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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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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局变换,风起云涌。
话说秦王被逐出长安,魔门妖孽中途偷袭,少帅仗义出手,击退妖邪。只是一桩买卖归一桩,秦王赏罚分明治理有道李唐百姓多受其恩惠,此时无辜被逐,唐皇大刀阔斧,诸多利君不利m~in的z~heng策浮出水面,民间犹如从天堂跌进油锅,正值民~源沸腾之际,少帅号召:唐皇无道,任人~wei亲荒y~in无度,为权~者当以百姓为先。。。
字字入肺,浅显易懂,s~han动民心最专业不过。总之意思是他李渊就是新出炉的杨广,你们还跟着他混么?不如改跟我少帅。
百万少帅军北伐,大军压境。
秦王身在千里之外,鞭长莫及,况且军q~uan不再,纵有铁甲精骑在手,又日夜大力招兵买马,靠着多年声望招揽各地势力豪杰,但毕竟要重整实力并非一朝一日之功。
天下局势顿时逆转,一时间少帅军势如破竹气势如虹强弩灰飞烟灭,李唐军心涣散,节节败退。
距离长安不过百里之遥,李唐拍马呈上求和文书,道曰愿与少帅以黄河为界,南北分治。眼前几个李唐使者唯唯诺诺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少帅哈哈大笑,只把议和书在掌间一握,内力到处,登时当场化为灰烬,看得几人无不脸色巨变心惊胆战,只怕少帅下一掌就往自己脑袋上招呼,与那文书一样落得灰飞烟灭的下场。
几个使者连滚带爬的跑回来显是求和不成,长安殿内唐皇急得坐卧不定,太子在一旁殷勤献计道,“父皇切莫着急,咱们不妨想想,那寇仲如此步步紧逼,和咱们李唐可有何深仇大恨?”
唐皇怒,“我怎知道!那斯狼子野心,恩将仇报,难不成是因为当初在咱们李家时没得到重用,这才埋下积怨?”
太子笑得暧昧,“父皇糊涂,怎么忘了一桩旧事。寇仲那斯当初为我们秀宁妹妹那可说是神魂颠倒费尽心机,父皇却把秀宁嫁了柴绍,这才怀恨在心,这次这般狠辣非常自然是因为报当年之恨。”
三皇子在一旁连连称是附和道,“大哥高见,我们只要提出和亲将秀宁妹妹嫁与那斯,那寇仲狂喜之余,丈人女婿还不是一家亲么?这仗还打什么打,再赐予他驸马之衔,说不定改日便三呼万岁啦,何愁天下不统?”
唐皇大喜,连连称是,“看我这老糊涂,怎么没想到这层!还是你们年轻人有眼光,早知今日,当初就该直接把秀宁嫁于他,如何还有今日之患!吾儿说得不错,快快颁我诏书,不不,是休书一封,邀少帅共宴,只说有天大的喜事商量。”
少帅帐内,接到请帖众人皆笑:“那唐皇这般不要脸卖女儿可见是被少帅宏威声势吓得肝胆俱裂,看来天下一统指日可待。少帅无须理会,我等这就把那送信的打发了。”
老头子想做人便宜老丈人做疯了,主意打到他寇仲头上。少帅让人心惊胆战的一笑,“不急,把人请进来。”
少帅神威,面前的人直打跌。
少帅这回不撕书了,把人扶起来拍在肩膀,“兄弟帮我给李渊带个话,我要是他有时间想着怎么把女儿卖个好价钱,不如把被他请到边疆去儿子三跪九叩请回来统领大军。说实话,就凭他身边那两位好儿子,只怕一个月后的今日这长安便要易主从此改姓寇了。”秀宁啊秀宁,为这等老子尽心竭力你可有后悔?想到秀宁,不由心下歉然。
原话待到,唐皇脸上挂不住,无奈陷入绝境无计可施,老子也不得不给儿子赔不是。一道旨意快马加鞭素素招回秦王,抗击寇贼。
少帅帐内,虚行之踌躇不已,叹道,“少帅,这仗可有得打了。现在李渊高垒深城,按兵不出,令我们攻无可攻,也是守无可守。看来是要一心等待李世民的援兵。”糊涂老儿不能一错到底,可惜可惜。
寇仲从椅仲坐起,摆手肃容道,“拿不下李世民,就算进了长安也是无用,这天下也未必就姓寇。过去杨坚是靠篡夺前朝得的帝位,怎都会对手下防上一手,杨广更变本加厉,针对内部谋反更是加强长安城防,即使我们强攻入长安,弟兄们也必然疲惫不堪。李世明眼见老巢都快没了还能坐的住稳如泰山,显然是在重整实力蓄势待发,到时候他没了李渊的制肘,不用仓卒反攻,大可据冀州趁我们苦攻下长安元气大伤时改向南北扩张,反观我们就只能坐观,到时主动反落在李世明手上,我们纵然占了长安,面临的也只是和他的长期对峙。北方地困贫乏,但豪杰辈出人心坚韧,不可小觑。”眼中波澜滚动,深远难测。
行之也渐明了,“少帅是说。。。”不错,假若李世明按兵不动,由于偏处北陲,与□□接壤,在少帅军与突厥正面冲突下,北征实智者所不为。唯一的方法,就是攻其必救。
“他老子拍马向他求救,李世民向来以仁孝自居,长安告急,对他重操兵权也未必不是一个机会,必然奉诏,仓皇之际你说他能带多少兵马?”豁然站起威仪凌然,“传我号令,在回长安必经各道派重兵把守,阻击秦王援军。”
行之顿悟,面露喜色,连赞少帅英明,正要下去传令。
“等等,少帅府加派些人手把消息封锁住,这件事不可让玉致知道。”
玉致,再等些时日,再等些时日,我必然让天下人都在你脚下。想到此处,一时间豪情顿生心潮澎湃。
大战在即,少帅心中却有些不安焦躁,少了以往那一股一往无前的豪情。烦躁踱步间抬头已到了一间庭院门口,哈,原来是忘了见人。心中温暖之余不由感慨儿女情长,连英雄气概如他仲少豪气都生生短了几两。想到这里,不由得心底平添了几分柔情,嘴角边露出一丝微笑。
上次出征不过短短几日闹得天翻地覆险些把人弄丢,少帅这次学了聪明,纵然不好带到军中也要把人捎上,调查了下民意哪家是全城名声最臭的t~an官w~u*,直接把人丢出去银两分发出去,牌匾拆下来大笔一挥提上“少帅府”,最后把男人婆舒舒服服的塞进去。
人不是好人,景却是好景,估计这位拿着钱光给自家装点了。
桃花园中,桃花芳香。
丫头正倚在庭中的小榻上看书,半天也没翻过一页,也不知看进去几个字。
寇仲心中微动,让她整日呆在这里没地方去,就算是男人婆也会憋出病来。等进了长安城说什么也要带她好吃好玩一番。长安的景致,想必和南方有些不同吧,以后定都这里,也不知她会不会喜欢。
“宋小~姐是在看书还是发呆?”从身后把人揽在怀里,怀里的人似被自己吓了一跳,书跌落在地上。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声音不似往常见到自己时那样兴奋雀跃,他把人抱起来面对自己仔细检查,难道真的闷出病来了?寇仲直言不讳,眸光灼灼地凝视住她,微笑道,“挂念你,就来看看你。”
说话间低头,掌中的小手微微发凉,伸手搭了搭她脉搏,果觉跳动不稳,脉象浮躁,寇仲甚是怜惜,除下身上外袍,披在她身上,顺势把人圈抱在怀里握住分握双手将真气缓缓渡过去。
怀里的人微微不安分,她不由转过目光,“仲少爷的神功还是省着点用吧,就算少帅神功盖世,这么当火炉使迟早得残了。”
寇仲不理,“我们什么关系,跟你夫君计较这点。”直到掌中双手渐暖这才朝她一笑,满意放开。
怀里的人安分下来,靠在怀里轻声,“喂,干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微怔,眼前这样柔顺的男人婆,让人怜惜,他眼中微动,是从前总欺负宋玉致,待她不够好。他一笑,装出一副流氓相道,“真的好?那你夫君任你轻薄好不好?”说话间将脸颊凑过去。
肯定不是一拳就是一脚,少帅闭目等待准备好大声呼痛再将人轻轻的捉住轻轻的欺负。
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带着那人的温度,像被柔软的花瓣扫过。
他睁开眼定住,“这么容易就感动了可不行,以后还更要对你好一千倍、一万倍,一天比一天更加好,还请宋小~姐快些习惯。”她看着那人满眼开怀笑意的神情,两只手却不觉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抓住了衣角,只觉心中有一句话,拿不准该不该开口向他求请。
“来,”那人说完拍拍自己大腿,朝她微笑道,“要不要试试这张全世上最舒服的床。”
少帅身量不小,偏偏要挤在一处把人搁在身上,玉致伸手推,下面的人纹丝不动,“外面那么多地方不去躺,非要抢别人的床才舒服。”
少帅懒懒道,“外面的床不一样,还是这张最舒服。”
“少帅财大气粗,要什么样的床没有?嫌不舒服找人定做便是。”她看就是强盗病发作。
他轻笑,“做不出的,这里有宋玉致,你找人再给我变出一个宋玉致瞧瞧。”
轻软的呼吸让他发痒,却舒服得让人着迷,他不由闭上眼,耳边有人问,“怎么突然回来,又要打仗了么?”
声音温软关怀,寇仲此刻除怀里的男人婆外心中再无他物,感觉着她伏在他的怀里,背心微微起伏。伸手轻轻抚摸她头上柔发,心中一片平静温暖,此时无论是战争还是他的少帅军,都到达了离他遥不可及的远去,这一刻心内只剩下一个念头:“得妻如此,复有何憾?”原来早在不知不觉间,她在他心目中的重要性,早已盖过一切,想来他从前竟是如此后知后觉,寇仲在她颈窝无意识答,“是啊,你老公有场硬仗要打,成败在此一举。”
“是和什么人开战?”
心中一动,随即睁开眼,随口道:“李渊老儿被逼急啦,到处搬救兵,都是些叫不出名的小脚色。等你夫君井中月一出,杀个干净。”
玉致低应,“哦。”似有些心不在焉。
见她秀眉微蹙,笑容十分勉强,他伸出大手在她眉间揉着,视线逐渐深邃,“为什么不高兴?不喜欢我再打仗么?不如这样,我答应你,一切很快就会结束。仲少爷洗手不干再不打仗再不杀人,从此只做你宋玉致高兴的事,我们天天在一起再不分开。”
她听着,朝他扯出个笑脸,启了启嘴唇,最终定定看他,“那你这次自己要小心,不许随便受伤,不许让我担心。”寇仲目光微怔,听着她的叮咛,目光柔情深至,心下动容,眼中逐渐俱是一种笑意,闷不吭声原来因为这个,宋阿婆这么多不许,嘴角却弯起看她,“好啊,我一定带回个整整齐齐,英明神武,英俊潇洒到正的寇仲回来给宋玉致。”说话间将人牢牢揽进怀里,感到胸口俱是一种心满意足。两人又说话半日,直到日头渐落,他才不情不愿的起身,侧过目光看人,“我得走了,这两天乖乖的,饿了吃饭,困了睡觉,闷了,想着我。”
还是没句正经话,她微笑着点了点头。
这么乖?寇仲忍不住抬手抚摸了下她的脸颊,这才转身离去。
她一路目送着人离去,这才恋恋收回目光,正要拾起地上的书,脚步声去而复返,她抬头,那人不知怎么的又跑了回来,还没回过神来,已被一把抱入怀中。
“寇仲?”
“别说话。”
她乖乖安静,闻着他身上熟悉好闻的味道。
半晌,他才把人松开,目光在她脸上仔细转了圈。
她低头,“怎么了?我又不会突然不见了。”
那人似乎也觉得有点无奈,“没什么,就抱抱。”
直到那人终于去得远了,她拾起地下的书,翻到其中一页,呆呆半晌,轻揪着衣角,脑中混乱成一片。那页一角一排秀气不失劲力的小字让人触目惊心,“二哥奉诏回京,寇仲必会派兵阻杀,盼你念旧日情谊,设法相救。秀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