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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两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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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我和柏浸阳启程回了B市,因为已经是周四,周日就要参加婚礼。我不知道说什么,所以上了车就假装睡觉,迷迷糊糊、颠颠簸簸,还挺舒服。可能是最近睡眠太少了,没想到还真睡着了,一睁眼睛我就暗骂自己怎么像猪一样那么能睡。车已经停在柏浸阳公寓的楼下,他正开着车窗抽烟。我晃了晃已经睡得有些僵的脖子。他熄了烟头下车取行李。
我赶紧追下车去,“我不想住在这里,你送我去宾馆吧。”
他没理我,转身就走,我赶紧过去抢下自己的包。他瞅我一眼,不紧不慢的说:“我马上要回公司开会,你要想住宾馆,自己去找吧。”
我知道他这地方,上次来的时候光在小区里绕就花了我将近一个小时,海边的高档住宅区,鬼才知道周围有没有宾馆,“刚才有宾馆时你怎么不叫醒我。”我有点生气,他这是故意整我。
“你也没告诉我你要住宾馆啊,我挣钱不容易,有住的地方就不要挑三拣四,浪费钱财。”你挣钱不容易?我早就知道了你随便拿支笔签个合同的入账都够开个酒店了,现在跟我计较几这几天的住宿钱,我是来干什么的?给你撑门面的!
“我是怕上去耽误了你的好事,你的小情人不会欢迎我的。”
他一直也没停下自己的脚步,我在后面像个拎包服务生一样屁颠屁颠的跟着,“我一个人住。”扔下这句话他就走进了电梯,转过身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没进电梯,就和他隔着门对峙着。
我就知道最后认输的一定是我,在门和上前的一霎那,我很没出息的伸手拦下了电梯。
上次来的时候只顾着捉奸,也没心情看他这里到底是怎么个样子。放眼看了一圈,客厅只有沙发和茶几,电视机孤零零的挂在墙上。还没来得及看第二圈,他就扔给我一把钥匙走人了。空气质量瞬间变好了很多,我还是很讨厌这里,不过好奇心会害死猫,我还是想到处看看,倒不是非得发现些蕾丝内衣,香水什么的,只是想看看他住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他这里装修极其简单,有些该有的东西都没有,倒很符合他的作风,用不着的东西从来不费心去置办,我应该是个特例,这么多年他也没用着我什么,但就是不办了我,逆向思维也可以让我理解成,我可能对他有用。
虽然我没见过单身汉的房间是什么样,但这里一定比一些单身汉的房间还要清肃。这房子的配套设施也能金屋藏娇吗?虽然我亲眼见过这里有女人,但还是难免怀疑。难道他知道我要来,事先做了准备,或是和小情人闹翻了,人家搬走了。他好像除了回这里睡觉、洗澡、换衣服外,其他什么也不做。冰箱里的几个面包已经过期有半个月了,其他能吃的东西一点没有,我又开始臆想,这家伙把我扔在这里,难道是想饿死我?
我是最后才到他卧室的,那里是我最不愿去的地方,床还是那张床,只是床单换成了天蓝色的,想到那天光溜溜睡觉的柏浸阳我就觉得气压低。赶紧转开视线,旁边是一排四开门的大衣柜。打开衣柜,里面整齐而简单,我对他的衣服都很陌生,多久没跟他上街买过东西已经不记得了。五六套的西装放在防尘套里挂在横杆上,还有几件夹克,隔板上放着几条牛仔裤,其他一溜十几件全是衬衣,挨个翻看了一下,竟然好几件都是同一品牌、同一款式、同一颜色,连买衣服都懒得费心,这男人也真懒得可以。我是不是要小自责一下的,毕竟按照为妇之道,这些是我应该照料的,不过我很会安慰自己,我在A市照看我妈,哪管得了这些。
最后看来看去终于在角落里看到一件眼熟的衣服,竟然是当年被我泼了粥的那件三叶草T恤,有点小感动,却也觉得酸酸涩涩的的,一路走来,折腾到今天,还留着这些东西做什么呢。弄得我倒觉得对不起他了,其实他对我也算挺好的,这么多年娶个老婆就放在那里养着,对他吃喝拉撒一概不管,事业冷暖不闻不问。我一直都觉得柏浸阳是个胸口印着个大大s的超人,心安理得的认为他什么事都可以自己摆平。
我以为在不成功的爱情里只有当事人是受苦受难的,其实我们还是无意间伤害了其他的人,柏浸阳就是我和高齐峰爱情的第三个受害者。我无耻的和他维系着没有爱情的婚姻,是我不道德在先,又怎么能怪他对婚姻的不忠贞。他找再多的女人都是应该的。
站在衣橱前发了会呆,在车上怎么会有多好的睡眠质量,所以头晕晕的,去洗了把脸,回来坐在沙发上继续发呆,也不觉得饿,就呆呆的坐着,脑子里乱起八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门铃忽然响了,吓了我一跳。犹豫半天,还是去开了门,门口竟然是柏浸阳公司的前台小姐,手里提着两大包东西。
“柏太太,柏总让我过来送些东西给你。”还没听过有人叫过我柏太太,一时检竟然没反应过来是在叫我。小姑娘也是看了我半天才说话,估计是想应该怎么称呼我,开口叫的却是我最不愿意听到的,她早就知道我和柏浸阳闹离婚,现在这种称呼对我来说像是一种讽刺。
“谢谢你,进来坐一下吧。”我接过东西,总要礼貌的客气一下。
“不了,公司还有事,我这就走了。”我点头,她转身下了楼。
送走人,回屋翻看柏浸阳叫人送来的东西,多数我都没见过,有些包装上竟然连一个中国字都没有,我捏来捏去,估计应该是吃的,好在有几包方便面我还认得,也懒得煮,烧了壶开水泡着吃了。
走遍全屋,所有的娱乐设施也就是那台电视,我别无选择的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正好也有时间研究,送来的东西都是些什么,全是一些进口的零食,虽看不明白说明书,但味道还不错,我估计怎么的也不至于毒死我,柏浸阳再烦我,也不会笨到让我死到他屋里。
电视永远都是给无聊的人准备的,因为演的东西都那么无聊。白天时段多数都是好几集联播的电视剧,又哭又笑,又打又闹的。我从这个台转到另一个台,就是找不到一个中意的。最后索性就《还珠格格》吧,反正都是闹剧,就看个最闹的吧。
柏浸阳一夜未归,我在沙发上战战兢兢的睡了一夜。因为不是自己熟知的地方,所以睡眠很浅,早上被一阵轻轻的开门声惊醒,我腾的坐了起来,却把进门的人吓了一跳。我以为是柏浸阳回来了,进来的却是家政的大姐。简单的解释,她开始工作。我无心睡觉,起来去洗了把脸。回来时沙发已收拾整齐,大姐正抱着床单看着我。我知道她在猜测我的身份,一个睡在沙发上的女人跟房子的男主人会是什么关系。
“请问,有要洗的东西吗?”
“没有,谢谢。”
“这床单铺了不少天了,洗洗吧。”
“哦,那就洗吧。”
“这房子不怎么住人,很好打扫,平时简单擦擦灰就可以了。”
“哦。”
“窗帘需要换一下吗?还有一套粉红色的从来没用过。”
我终于不耐烦,“按你以前的规矩来,我只是暂时借住,不用问我。”
“柏先生是个好人,一直一个人住这。”
我听着就有点生气,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就亲眼见过这里有女人,你这套,糊弄鬼去吧。吴姐也好说这种话,家政公司统一培训的吗?不同的城市还会有相同的培训,那就应该叫行业统一标准了,我怎么不知道国家什么时候发布过。
“他是不是好人你怎么会知道,说不定他有十个这样的房子,有九个都养着女人,就这个暂时还没安排出去,被你运气好赶上了。”
大姐被我说得脸上红白不定。之后终于如我所愿的没有一句话,只是闷头干活,收拾好了一切就落荒而逃,临走时连招呼都没打。
心底有点小畅快,我拿柏浸阳没办法,就只好拿他身边的人出点小气,是她自找的。
晚饭过后柏浸阳终于回来了,脸色脚步略显疲惫,衬衣皱巴巴的。进屋就问我晚饭吃什么。
“吃什么?你要是问我,那就是最后一包方便面,盒子还没扔呢;你要是问你,那我怎么知道。”
柏浸阳一脸不愿意:“你一个女人在家没事就不好做点饭,我不回来吃,就自己吃,怎么就会吃方便面。”
“柏总,巧妇还难为无米之炊呢,你的厨房像橱柜店的样板间,我拿什么东西做饭?”一回来就找茬。
“没有就不会上街去买吗?你银行卡里的钱买个饭店都够了。”扯下领带,他开始解他那皱巴巴衬衫的扣子。
“我吃什么都无所谓,你是有佣人的人,用得着我做这些吗?”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还是有老婆的人呢,还不是要请钟点工。”
“你娶老婆就是要当钟点工用的吗?”
柏浸阳咬牙切齿,“我娶你就是要让自己少活几年的。”
他头都没回,扔下一句话就去洗澡了。洗得还挺快,不一会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滴着水,他一边换衣服一边说,“陪我出去吃个饭吧,一个人在饭店吃饭挺奇怪的。”
我撇撇嘴,“柏总还会没有人陪你吃饭?”
柏浸阳瞪我,“陆雯芊你又缓过神来了是吧?恢复的可够快的了。你不但拧巴,还挺没心没肺的。”
“你这是要人陪你吃饭的态度吗?”
“你爱去不去。”他换完衣服还真准备走了。
可是两天、五顿饭,都是泡面零食,我是不太需要营养长身体,但口味还是要顾及一下的,于是我又很没出息的穿了外套跟他出去了。
我们去了小区外一间不大不小的海鲜酒楼,正是饭口,人很多,我们就两个人,选了大厅角落里的一张桌子。
他把菜谱推到我面前,“想吃什么?点吧!”
我看都没看就又推了回去,“你拿钱,你说的算。”
他挑挑眉毛开始点菜。
四个菜,两热一冷,一汤,其中一道就是软炸生蚝。我拧紧眉毛,胃里虽然不像见他和汪莉莉那次翻江倒海,可仍然觉得难受。“柏浸阳,你故意的吧,你叫我出来吃饭,却又成心叫我吃不下去是吧。”
他看看我,“我是想告诉你,你喜欢的就是喜欢,不会因为别人也喜欢,他就变了味道了。”
我愣了一下,在思考他的话里有话。“你什么意思,你这是自比炸生蚝,还是把高齐峰比作生蚝,你若是自比,你就那么肯定我闹着跟你离婚是因为我喜欢你?你若把高齐峰比作生蚝,不可能,你那么小心眼,怎么会把高齐峰比作生蚝。”
他撇撇嘴,“谁也不是炸生蚝,只是这么多年,我一直想跟你说,看清自己的真实想法,找准你想要的东西,其他都是过眼云烟,谁没有点见不得人的念头,谁不会走错几步路,你那么洁癖干什么。”
“炸生蚝跟人是两码事好不好,就算一桌子的人都喜欢,你吃的时候顶多是沾上了别人的口水,可是人有多复杂,人是会变的,从心里往外的腐烂,我就是再喜欢,也绝不会吃烂的。”
“你见过人心里是什么样吗?你怎么就知道已经烂了呢?”
“相爱是时候都觉得自己已经走进了对方的心里,可是谁又能真的住进谁的心里,就算进去了也有可能会被赶出来,就像今天喜欢炸生蚝,明天就觉得炸鲍鱼比这个美味一百倍。”
“或许多数人会贪得无厌,可是总会有人钟情一人,一生一世。”
“柏总,你在说笑话吗?你是那种人吗?”
柏浸阳皱眉,“别叫我柏总。”
我不出声的吃饭,炸生蚝叫人恶心,可是干贝汤还是鲜得一塌糊涂的。
吃晚饭回去也不过九点多钟。
柏浸阳说:“你睡卧室,我睡沙发吧。”
我撇嘴,“我不会睡你的床,肯定做噩梦。”
“那我陪你睡吧,你做噩梦了可以叫我。”
“你做梦!”
“我不做噩梦的。”
“我是意思是你想都不要想。”
懒得理他,我拿睡衣去洗澡。出来后,柏浸阳已经换了睡衣,沙发上的枕头、被子已经准备好了,他窝在被窝里看电视。见我出来上下的打量我。
我也上下打量自己,半袖衬衫式的睡衣,到膝盖的睡裤,没什么不妥之处。
他打量半天才转过头去。
我冷哼,“吊带的真丝睡衣,不是我这个角色的道具服装,你要是想看,自然是有人穿给你看。”
柏浸阳笑笑,“你这话倒是真的。不过明天还是出去买几件衣服吧,你那些衣服没一件能在婚礼上穿出去的。”
我暗自咬牙,“好啊,给柏总办事,自然不能白干活。”
我拉拉被子,“起来吧,别站着我的地方了。”
他张嘴打了个哈欠,“谁占了就是谁的了,我困了,要睡了,你自便啊。”说完就关了电视躺下了。我傻站了好一会他都没反应,可能是真困了。
我只能去睡他的床,吃饱喝足,又洗了个热水澡还真是容易困,躺下不一会就睡着了。
早上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就听见柏浸阳在打电话,刚要仔细听他在说什么,那边就收了线。
然后他开门进房间,看我睁着眼睛看他,“恩,醒了,还挺早!”
我摸过手表一看,十点半,暗自撇嘴,是挺早。
他到衣柜里翻了件衣服换上,一边换一边说,“起来吧,吃点东西去买衣服,我去给你付账,顺便也置办几件。”
虽然已经立秋,可是热浪还是一浪高过一浪,秋老虎把一切都考得吱吱冒油。专卖店里却是一片清凉,秋季新款早已上市,衣架上长长短短错落有致,偶尔一条毛领堆在衣架上,像是窜上肩头的小动物,贼头贼脑的打量四周。
见有客人上门,导购员的眼角都闪着精光,其中一个导购一个箭步就冲着柏浸阳过来了,笑得一脸灿烂,“欢迎光临,先生小姐,想选点什么?”年轻的小姑娘,上了妆的皮肤相当的好,灯光下闪着盈盈光泽。
柏浸阳礼貌点头,环视一周,“先看看。”
“请问是给先生选还是女士。”
“都看看。”
“哦,先生那您这边请。”柏浸阳被导购员领到了男装区,导购从衣架上拿下一件衣服,“您试试这件,很配您,您的气度一定会衬得这件衣服很有品味。”
真谦虚,你是不是应该说这件有品味的衣服会衬得您很有气度,中国的语言就是博大精深,同样的修辞,颠过来倒过去就会有不一样的表达效果。
我暗自撇嘴,柏浸阳你真是没白长这幅好皮囊,小姑娘的眼神都要把你剥了皮了。
柏浸阳没接,就着导购的手问我,“你觉得怎么样?”
我点头,伸手拉了价签看看,恩,这价钱,怎么穿怎么好看。
导购又从架子上拿下另一条裤子,“这是同一系列的下装,再配上我们这一季的限量版皮鞋,肯定无懈可击。”
柏浸阳看了一眼没做声,又瞅瞅我,朝裤子抬抬下巴。
导购接着说,“先生这身材就是标准的衣架子,很抬衣服,无论穿那款都好看,我们还有不同的系列,您可以慢慢选。”
我绕过他们到衣架上看了看,不能怨小姐谄媚,对着能消费这些衣服的主,也不能不恭敬。
柏浸阳抬脚往女装区走,“不着急挑男装,先给你选选。”
导购员眼见转移了阵地,赶紧挂了衣服跟过去,我在她后面慢慢的走。
导购先拿了一件红色开司米,“这件是本季新款,销量最好的一件,小姐穿上会显得脸色很好。”
我瞟了一眼说,“我还带着孝呢,怎么能大红大绿的。”
导购听这么一说,有拿了另一件,“那您看一下这件米黄色的,也是本季新款,能显得您很有气质。”
“不好,我是要穿着去参加婚礼的,怎么能要黄的,这不是盼着人家黄吗。”
“那您看这件花青色的套装好吗?”
“不好,又不是出去找工作,干嘛弄得这么沉闷。”
她拿一件,我否一件,最后小姑娘挂不住了,一个劲的给柏浸阳投去求救的眼神。
柏浸阳一直不说话,站在一边看热闹。
小姑娘终于觉得对话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说了句您慢慢挑,就站在一旁不说话了。
旁边另一个导购员眼见局势不好,赶紧过来,“小姐,这些都不满意,不妨看看店里的定制款吧,可以按照您的要求量身定制,就是不知道您要参加的婚礼安排在什么时候,我们的定制服装都是在法国制造,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我还没开口,柏浸阳就笑了,拉着我到沙发坐下,“没想到你怎么难伺候。”抬头对导购说,拿册子看看吧。
导购拿了册子过来,又倒了两杯水,“小姐这是上好的玫瑰茄,放的是冰糖和枣花蜜,这个季节很干,您润润喉咙。”
老实说,还没被这么伺候过,这要是今天什么都不买,不知道能不能出得了这个门。
我翻着册子,其实心思都没在那上面,照片旁边都没有标价,可是定制款啊,能买这些衣服的估计都是不用看价钱的,而给我这种人看的时候肯定是怕吓着我。
柏浸阳老神在在,“怎么样,有喜欢的吗?”
“明天就要穿,喜欢又能怎么样。”
“那你就将就点,还是从那里选选。”
我点头起身去挑衣服,刚才被我挑刺的那个导购没敢跟着,换了另一个站在我后面,她站在柏浸阳跟前不知在说着什么,然后柏浸阳就跟着她去了男装区那边。
我选了好一会也没选出来,主要是太贵了,我下不了手很宰柏浸阳。
不一会柏浸阳过来了,“怎么还没选好吗?”
我摇摇头。他说,“那我来吧。”
他先上衣架上拿了件珍珠白色的洋装,面料像珍珠贝一样闪着五颜六色的光,袖口和裙摆装饰着蕾丝,蕾丝又好像是羽毛织的一样,带着短绒和羽毛的光泽。其实我早就看上它了,还是因为太贵了,查查标价的零我就头晕。
“明天就穿这件吧,颜色不鲜艳,也不是黄色,款式也不沉闷。”他说话时带着玩味的笑。
我赌气,“随便,反正也是你消费。”
他笑笑继续翻弄别的衣服,结果一算账,导购乐得几近跳脚。
“先生你真是好眼光,选的都是店里最经典的款式,颜色都很衬小姐的肤色。还有您那几件衣服,穿在您身上真是增色不少。”
我心想你们就拍吧,可看准谁是金主了。
提了衣服准备出门,导购又追了上来,“请等一下,您这次的消费已经够了我们店里的VIP额度,给您办张贵宾卡吧,下次您再来我们可以给您申请贵宾折扣。”
柏浸阳看我,用眼神询问我办不办。
我冷哼,“我不要,以后也没打算再来这里,你办吧,也许你以后用得着。”
柏浸阳朝导购礼貌的笑笑,“你听到了,还是算了吧。”
导购追问,“对不起小姐,请问哪里您不满意吗?请您提出来,我们适时改正。”
“没有。”
我头也没回的出了店,柏浸阳心情倒是不错,走在我旁边嘴角翘得都要上天了。
我瞪他,“瞅瞅你那没出息的样,小姑娘恭维几句都不知道北在哪了。”
柏浸阳终于呵呵的笑了起来,“看看你自己什么样吧,小姑娘不就是夸我几句,你至于这么不爱听吗?她们在表扬你老公,你应该高兴才对。”
我冷哼,“表扬就表扬呗,怎么就抬高一个贬低一个。”
这回柏浸阳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我就猜到你挑人家话里的刺呢,哈哈,你真是够拧巴的。抬高我不就是抬高你,你多有眼光啊。”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搂过我的肩,我晃动肩膀甩开他,“柏浸阳,别一副小人得势的嘴脸。”
他继续过来使劲的搂住我,“哈哈,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