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同人之卿奈九》起灵是个温柔的孩子

9、回忆，尸阵与胖子

　　恍惚间，他似乎看到弥生望向石道内，隐隐在笑。

　　“你…压够了没有…”半晌，吴邪打破沉默，张起灵伏在吴邪身上，晦暗的石道中，辨不清明暗。
　　“我想问一件事。”张起灵不易察觉的吸了口气，似是犹豫许久。
　　“嗯？”
　　“之前，到底发生过什么？”
　　吴邪心中咯噔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霎时间觉得尘封愈合的伤口又被撕裂。
　　是啊，第一次遇到这个人是几年前。自从一次不告而别后，这个人消失了一年，回来之后却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你可真舍得啊——一句话哽在喉头，却没有说出。
　　“之前啊…”吴邪展开一个扭曲的笑容，满不在乎的耸耸肩，想推开张起灵，可惜推不动，“之前，之前你是我们家打杂的，后来有次你搓衣服搓得太用力，把爹的衣服搓烂了，然后爹把你赶出去了，一年后我在大街上看到你满身是伤，估摸着是哪个雇主又欺负你了，就把你背回来了——然后，然后你就不记得之前的事了。”吴邪摆摆手，笑的轻描淡写
　　“认真的。”张起灵加重手上的力道，把吴邪按在地上，弄得他生疼。安静如水的眼眸下，仿佛有一团烈火，灼烧感慢慢爬上吴邪的脸。
　　“好吧你不是打杂的，你是我的书童。”吴邪撇了撇嘴，转过脸去。
　　张起灵双手捧起吴邪的脸，霸道的吻了下去，仿佛想把眼前的人嵌入自己的身体里，吴邪瞪大眼睛，想挣脱。

　　“嗷嗷…喔…缩…”吴邪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含混道。
　　张起灵闭着眼，慢慢放开他。
　　“…起灵…既然…都忘了，就……忘了吧…那些记忆也许并不愉快，才会忘记吧…”吴邪掀开张起灵，侧过脸不看他。
　　“吴邪。”张起灵干净沉稳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嗯？”
　　“如果你决定了，就告诉我。”张起灵站起身，走向石道黑暗的深处，“在我记得你之前。”最后一句话回荡在石道间，久久不散。
　　这是什么意思？吴邪怔在原地，却没有跟上去，只看那人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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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胖，你该减肥了。”小邪扯着胖子的衣服，淡淡的道。
　　“胖爷我这可是一身神膘，护我行走江湖多年，哪能轻易给丢了。”胖子摆摆手。
　　“小邪，胖子，你们怎么这么慢？”吴邪直起身子道。
　　“我滑得正起兴，小胖腿脚一伸，卡在石道里了……于是，我也卡在石道里了…”
　　“我们——我们就走了下来。”胖子抢过小邪的话头，生怕他再语出惊人。
　　“快跟上小哥吧。”胖子推着吴邪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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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这每幅画都是一道门。”张起灵手抚上壁画，面前正是那幅被涂毁的画。
　　“不可能，这门怎么打开？难不成用撞的？——放着我来。”胖子作势要撞门。
　　“你省省吧，我估计门没撞开，你先被撞平了。”吴邪摆摆手道。
　　胖子拍了拍胸脯道：“纯爷们儿，本来就是平的。”

　　张起灵没理会他们，只抬起头，看向漆黑的墓顶。他抬腿向身后的墙壁蹬了一脚，轻快迅速的向墓顶爬去。
　　“哇，大爹爹好厉害。”小邪昂着小脑袋，崇拜的向上看，张起灵没几步就消失在黑暗的上方。
　　“小邪你站过来一点，小心你大爹爹他——”吴邪正将小邪一把拽到身边，就听‘啪’的一声，张起灵从天而降，落在小邪刚刚站的位置。
　　“如果是我这么直接跳下来，小鬼头得直接把内脏吐出来了…”胖子扯了扯嘴角，捏着自己的神膘。
　　面前那幅壁画缓缓的挪开，一行人走了进去。

　　“起灵，你怎么知道是这一幅？”吴邪疑惑道。
　　“猜的。”张起灵摇摇头，说的蜻蜓点水，理直气壮。
　　吴邪眯了眯眼，一时无语。

　　“天真，我还是很相信小哥——”胖子拍拍吴邪的肩膀，用火把照亮路，深吸一口凉气，加了两个字，“个屁。”
　　面前整齐排列吊挂着许多尸体，尸体的腹腔多被挖空，只留些许脏器，空洞黢黑的眼窝，仿佛死死盯着来人，干涸枯燥的嘴略微有些张开，露出黄齿。
　　胖子想上前查看，却被一旁沉思的吴邪拉住。

　　“你不觉得，这更像一个阵？”吴邪双手在空中比划道，“这些尸体分成五组，你仔细看看这些尸体。”
　　胖子的火把小心翼翼的照亮尸体的腹部，的确如此，每组尸体的腹部中残留的脏器都不同。
　　“面前这组，残留的脏器是心与小肠，其余组是脾胃，肝胆，肾膀胱，肺大肠。”吴邪指着悬尸道，“简单地说——”
　　“你的意思是，这尸阵是火木水金土以五行排列的？”胖子捏了捏下巴道。
　　“只是猜测，不过用意是什么？”吴邪按了按眉心。

　　“管他用意是什么，胖爷我还没怕过斗里摸得着看得见的东西，等我上去剁了他们给你炖汤。”胖子上前一脚，踏入阵中，只见面前这片尸林往下沉了沉，吴邪一个激灵，一把扯出胖子。
　　“你他娘一身膘都是胆汁做的吧，不要命了！”吴邪拉过胖子，眼睛却盯着尸阵，面前的尸林在外力撤消的情况下，又恢复原状。
　　“刚刚有一瞬间，我觉得心口疼。”胖子捂了捂胸口，懦懦道。

　　“一人站一个位置。”张起灵沉默许久。
　　“可是——我们只有四个人。”吴邪道，一念想及弥生那个不知所以的笑容，吴邪有些不自在。
　　“他，两个。”张起灵头也没抬，指了指胖子。
　　胖子直起身，傲然拍拍肚子道：“关键时刻，还得看膘。”

　　“3,2,1”
　　四人一同踏上尸阵，胖子以及其拧巴的姿势跨着腿，差点儿就横劈下去的腿把裤子紧绷着。
　　只见面前的尸体一齐缓缓上升，胖子咬着牙，只听‘噗嘶’一声，胖子的裤子终究抵不过他一身横肉，裆就着给撕裂了。
　　胖子一慌，重心不稳的向后倒去，还不忘骂句我靠。
　　失去平衡的尸阵中，尸体快速下落，吴邪只感觉胸口一阵疼痛，他蓦然意识到自己站在金位，肺中一阵翻涌，只见一旁的张起灵和小邪身体也皆有不适，只是位置不同，来不及多想，他抱起小邪，一个翻身就滚出尸阵，张起灵也紧随其后。

　　胖子尴尬的咧了咧嘴，指着□□道：“对不起，它说它尽力了。”
　　“你他娘能靠谱点吗？”吴邪怒道，给了胖子一脚，让他起身快跑。
　　身后尸阵似乎蠢蠢欲动，成群的尸体抬起头，黑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吴邪一行人，一步步朝他们迈去。

　　“老子可不是吃素的。”胖子突然发起狠，扯下腰带，干脆甩了裤子。
　　尸体似乎活动更甚，速度快了起来，张起灵推开吴邪，只说了声‘快走’，就拔刀冲入尸阵。
　　“很久没活动手脚了，胖爷我今天就他娘的开荤！”胖子迎着摇摇晃晃的尸体，下定决心要挽回面子。
　　悬尸一阵躁动，扑向胖子，只穿了个裤头的胖子浑身肥膘一抖，灵巧一滚，躲开一击，双手扯开腰带，缠住悬尸的脖子，一发狠劲，只听‘喀嚓’一声，尸体的脖子被胖子折断了，吴邪和小邪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轻轻‘嘶’了一声。
　　胖子红了眼，一把甩出裤带，造型不怎么唯美，将一个正将进攻的悬尸缠住，后退两步，一个冲劲狠狠地压在了悬尸之上，内脏全碎掉了，可怜的尸体被它压得都快吐血了——只可惜没得吐。
　　胖子还不甘心，抡着膀子，一把将七八具悬尸一同捆了起来，喊了声“小哥，来招呼客人了！”
　　一旁的奋战的张起灵转个身，抛起手中的黑金古刀，一个旋身将古刀凌空踢了过去，古刀旋转着搅拌过胖子裤带绑着的数具悬尸。
　　“呀吼~小胖和大爹爹好棒！”一旁的小邪看戏似的加油打气。

　　“嘘。”张起灵神色少有的凝重起来。
　　“正主终于来了？”胖子直了直身，扯了扯有些紧的裤头，昂着脑袋，一脸霸气侧漏，甩了甩手中的裤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