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同人之卿奈九》起灵是个温柔的孩子

4、甬道石兽

　　张起灵原本停下，听闻胖子一说，又拿起铲子，只用力砸下。
　　“小哥！住手——”胖子倒吸一口气，阻止已晚。

　　胖子捂着脸，一弯身滚到一边。
　　良久。
　　“咦…？没事？为什么…”胖子露出一只眼，风和日丽，晴空万里，天气甚好。
　　“……”张起灵只自顾自的蹲下，并未理会胖子，摸索轻敲了许久，不易察觉的舒了口气。
　　“琉璃引火，山毁林焚。他不会做。”张起灵站起身，示意继续。
　　“这墓…到底是谁的…”虽然有些滑稽，吴邪却还是开口问了。
　　“管他谁的，小哥带我们来，一定是有好东西，是吧~”胖子挤挤眼，搓了搓手。
　　“不知道…”张起灵摇摇头。
　　吴邪有些火，不知道你带我来？再看看眼前的男子，眼神里读不出情绪，他一向有他自己的目的，吴邪叹了口气，认命的拿起铲子——谁让我摊上这么个人，吴邪心说。

　　———分———

　　漆黑的甬道内，不见五指。一股寒气袭来，夹杂着一缕陈旧的味道。
　　吴邪搓了搓手臂，胖子看似十分激动，小邪划开火光，火安静的燃着，不偏不倚。
　　“嗯。”张起灵点点头，小邪会意的然起火把。
　　“起灵，带孩子来这种地方，真的没问题吗…他还在长身体…你不担心…”吴邪有点磨叽。
　　张起灵摇摇头，进入甬道后，他变得更寡言。
　　甬道很长，黑暗侵袭着火光，每走过一处，便淹没一处。所有人都沉默着，静的听得到身旁人的呼吸声。吴邪牵着小邪，极力专注精神，打量四周。

　　甬道修的虽年久，但却十分精细，开始部分的墙壁还算干净，行至后来，墙上渐渐出现一些零散的壁画，虽表现方式抽象，但却看得出画画之人十分用心。
　　吴邪起了兴趣，凑近细看。壁画似乎讲述着一个故事。
　　第一幅画上，一只从河里腾起的怪物十分狰狞，卷起的滔天浪花淹没村庄，村民躲避不及，惊恐的被海水淹没。第二幅图上，出现了一位临风而立的人，他似是与那怪物周旋许久而不分胜负。第三幅图上，那位英雄跪下身，手捧宝剑，面前站着一个蒙着面纱的神秘女子。
　　吴邪敲了敲脑袋，搜索脑中的记忆，似是抓住什么，又有点没头绪。第四幅图上，那位英雄手持宝剑，乌云滚滚，雷电轰鸣下，水怪已然奄奄一息。英雄拿那宝剑指砂成山，划土为河。最后一幅，万民俯首臣服，台上的人意气风发。

　　“怎样？”胖子不知什么时候幽幽的俯到吴邪耳边，突然做声，吴邪正当专注于壁画，闻声一抖。
　　“妈的，你要吓死我啊。”吴邪照了照胖子的大脸，“看出来了吗？”
　　“这是……”胖子摸摸下巴，拍掌暗呼。
　　“高阳氏九九八十一天大战黄水之怪。”吴邪眯了眯眼睛，抚上壁画。
　　“颛顼…”吴邪念出这个名字，干净的声音回荡在晦暗的甬道上。
　　“颛顼？不是吧，说不定是黄水怪的墓。”胖子摸着下巴，吴邪正准备回头白他一眼，却发现这胖子居然在认真思考，遂被打败。

　　继续走，甬道两边渐渐出现了规律的石像，石像刻得是一只不知名的兽，似羊非羊，似牛非牛，没有双脚，看上去更像是陷在石板之中。
　　吴邪只觉得怪，这石兽意义何在？既不是辟邪之用，亦不是……
　　吴邪摸了摸石兽，一只一只看着，却越来越觉得悚然，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是哪里呢，吴邪盯着石兽，突然猛地踉跄着退后，大口喘着气。
　　“妈的…这石兽…在火光的照耀下…会笑…”
　　“你开什么玩笑。”胖子扶住吴邪，拿起火把照了过去，石兽本一副哭丧的面容，在火焰接近的温度下，缓缓地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眼睛似也眯成弯月。胖子一惊，抡起火把就砸了过去，骂道：“什么破玩意！”
　　“住手！”一旁沉默的张起灵蓦地开口，可为时已晚。
　　石兽似乎不怎么经打，胖子力气也不小，愣是把石兽打缺了一块。

　　一阵悲伤的感觉袭来，吴邪有些颓然，几欲倒下，小邪诧异的看着二爹爹，周遭的环境并未变化，吴邪一个结实的倒在张起灵怀里，可怜的胖子摇摇晃晃像是跳舞，找不着北。

　　———割———

　　衣衫褴褛，没有一处好的地方。他跌跌撞撞的走在沉寂的黑夜中，所过之处，留下血痕。凌乱的青丝黏在浑身无数的伤口上，稍一抬头，便牵动全身的痛处。天公不作美，晚风起，掠过他的长发，只无数钻心的疼窜上脑子。
　　终于，还是要在这里停下吗…终究…还是…

　　“喂…你…还活着吗…”
　　“啊，还有气息啊…”
　　“…啧”
　　“咿呀——”
　　“这…好…重…啊…看起来柔柔弱弱跟个娘们儿似的，怎么重的跟头猪一样”
　　朦胧间，面前有一个人在跟说话，只是，完全没力气回答。那人背起他，蹒跚向前走去，这人…略有些瘦小…
　　被这个人背着，有一种找到依靠的感觉。他缓缓睁眼，清辉细碎的散落在这个少年的侧脸，干净秀气的面庞又有些稚嫩，还是个孩子吧——他心想。浑身的疼痛感又一次袭来，他毫不客气的在少年的背上睡了过去。

　　只想，好好睡一觉，好好睡一觉…嗯，好香。
　　他缓缓睁开眼，许久未见光，有些刺目。
　　“诶~~你醒了~~”一张明媚的脸凑了过来，嘴角含笑，似和煦的春风般温柔。
　　“诶诶诶，别动别动，您老人家要是再受伤，我可担待不起了。”少年按下他。
　　“谢……”他用尽力气，吐出一个字。
　　“谢什么谢，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少年撇了撇嘴。
　　“你…是…？”他有些困惑。

　　“……”少年愣在原处，有些不知所措，往后退了一步。
　　看到少年表情，他以为自己没有表达清楚。
　　“你是…谁？”他再问。
　　“……原来…我就是这么容易被你忘掉了么…”少年撇过脸，“突然离开，害我在府上担心这么久…我找你这么久…想见你这么久…就换来一句‘你是谁’？”少年似是自言自语，再不和他说话，转身离开。

　　半个月后，他身上的伤恢复很快，只是多了一个心结。那个少年每次再来之时，只替他换药，喂药，别的再不多说一句，他本不善言辞，这下更不知该如何是好。现下，他住在一个不知名的府邸内，想是那个少年的家。

　　“喂~闷油瓶~我们还是重新认识好了，我叫吴邪，你叫什么~？”那天那个少年照例给自己换药，突然清了清嗓子，说了这么一句话，那句‘你叫什么’说的尤其轻快，却又带着无奈…
　　“张起灵。”他眼神清淡，心中似是有股不知名的情绪在攒动，却不知，这情绪是谁的。
　　“啊，起灵兄，幸会幸会。”少年一躬身，嘴角勾起淡笑，有些勉强。
　　“对不起…”
　　“说什么对不起，你是对不起我家的药，还是对不起我家的财，反正都养着你了，起灵兄还是既来之，则安之。”少年直起身，温润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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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这么轻易的就把我忘了么…忘了…么…
　　吴邪紧闭着眼，不情愿的摇了摇头，体内似是有一股抹不掉的悲伤的情绪在蔓延，突然他觉得自己唇上温温的…
　　“唔…”
　　那人轻轻的吻着他，舌尖探入他的口腔，温柔的宠溺着他。他有些慌，谁这么不知趣，在小爷悲伤逆流成河的时候乘虚而入。
　　“我不会…不会再离开你…”那个人声音轻轻在耳边响起。
　　“起灵…嗯…”

　　“嗯？！”吴邪一惊，猛地睁开眼。
　　眼前还是古墓的甬道，那刚刚…
　　“大爹爹，你这招好奏效，二爹爹这就醒了。”小邪摆弄着衣襟，“我去给那胖子试试。”
　　“你给老子回来！”吴邪脸一红，上前拉住小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