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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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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飞鸟和萧淑妃在那里僵持着,武昭仪也不好在冷眼旁观。刚要他出去就瞧见了从北苑过来的皇上。他远远的就看见了萧淑妃和飞鸟,正欲过去,武昭仪便及时支柱了步子。
旁边的流芳不解道:“娘娘,皇上都过去了,咱们怎么不去呀。”
武昭仪只是莞尔的摇摇头,“皇上现在过去,萧淑妃必定会装出一副受委屈的样子,指责飞鸟的以下犯上,我倒是很想看看,那丫头要如何收场。”流芳听后似懂非懂的跟着看热闹。
果然不出武氏所料,皇上来到她们面前后,就只听萧淑妃在那里委屈的低泣,说“皇上如今冷落臣妾,连一个小小的宫婢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对臣妾这般的出言不逊。”
飞鸟还是第一次看到皇上,她虽住在云曦宫的偏殿,但那个皇上却并未来看过这个救驾有功的宫女。知道他就是历史上的唐中宗—李治。那李治约莫三十几岁,穿着明黄色的广袖宫袍,长相儒雅俊气。
“你是哪宫的宫女?”李治见飞鸟左右的打量着自己,感觉有些不适,他并不喜欢被人这样观看,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宫女。
“奴婢是云曦宫的”飞鸟如允肃那般再行了个礼。
“莫非你就是那个救驾有功的飞鸟,看来你伤势是好多了,你救驾有功,郑和昭仪都重赏于你,但是这宫中的规矩是切不可以下犯上,郑念你初来宫中不懂规矩就不予追究了。”
“皇上!”萧淑妃显然对皇上的判决很不满,拉住皇上的胳膊,摇晃着。
“奴婢并非有意冒犯淑妃娘娘,只是娘娘太过关心昭仪娘娘的遇刺事件,问的太多奴婢一时答不上来,惹怒了淑妃娘娘。”飞鸟低头说着
此话一出,萧淑妃也不再多说什么了,连忙答道:“臣妾只是听闻当时情形太过可怕,想帮着多找些证据,好早日揪出凶手。”
“那爱妃可就问错人了,这小丫头当日可是血溅当场,哪能知道什么别的。”李治笑着看向飞鸟。那日救驾时她身受重伤,奄奄一息,今日看来更是明丽动人。
不远处的武昭仪眼见着情景,转身离开了,只道“她既有利于我也不利于我。”流芳虽没懂她这句话的含义,但也知道武昭仪十分重视飞鸟。
从此飞鸟便伴在武氏左右。那一日,飞鸟告知武昭仪自己想要出宫玩耍,武昭仪虽未拒绝,却是想到了一个方法,让她们三个猜一猜自己怀的这一胎是男是女。
流芳倒是想也没想就说是皇子,飞鸟却说是公主,允肃一时也猜不出来,就被飞鸟给劝说的跟了飞鸟的猜想,也觉得是个公主。何况皇上现在也想要一个公主。
飞鸟对她挤眉弄眼的说:“跟我混准没错,到时候就和我一起出宫玩儿吧。”
她便问她为何如此确定,飞鸟也只说是直觉。心里却知道,这就是历史上只活了不到一个月的安定公主
果然,武氏在半月后产下了一女,皇上甚是高兴,日日都要与公主亲近好久。飞鸟和允肃猜对了自然就可以出宫,流芳却留下伺候,分外眼红。
长安城就是大唐的国都,果然名不虚传。飞鸟不禁感叹,自己若是梦回唐朝,就让这梦做的久一点,当这里还是长安的时候,这里是世界上最富饶,最开化,也最壮丽的城市,此时的纽约,还是印第安纳土著的地盘,还是个荒芜之地;此时的日本,还是个不成形的方寸之地。而长安,却是拥有着雕廊玉质的建筑,清秀大气的楼社,喧哗丰富的市集的大都市。
唐朝绝对可以说是中国女人的天堂,她们穿着绮丽炫目的衣裳,尽情的坦露自己的□□,半遮半露的释放着自己美妙的曲线。就连飞鸟这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女子,也瞠目结舌不禁艳羡。
此时,她们正穿着胡服,在飞鸟好奇和活泼的奔跑和驻足中穿梭于拥挤的人潮和精美的市集商铺小摊。允肃追在她后面,奇怪的发问:“你怎么好像是个倭国的游客,没见过世面一样。”允肃取笑的说,见她在宫里是这样,出了宫还是这样,像极了那学国外的遣唐使,看什么都稀奇。
飞鸟听了她这话,只瘪瘪嘴道:“那些日本人现在卑躬屈膝的来向我们学习,但他们日后发达了,可就会恩将仇报!”
“日本?是倭国吗?”允肃有些疑惑的问
“差不多呢”飞鸟想是现在日本还不叫日本,反正叫日本也好,倭国也罢,都不怎么好听就是了。
集市上人流涌动,但前面的人群突然快速的向两边闪去,不远处传来了节奏快速的马蹄声,飞鸟和允肃也跟着躲到了一边。只见两匹红棕烈马,一前一后的飞奔了过来。人们两散开去,为他们让出了大路。
可偏偏一个两岁上下的小女孩却还跌跌撞撞的走在路中间,眼见着一匹马就要撞到她了,此时飞鸟离她最近,便慌不择路的跨步过去想把她抱过来,不想自己刚碰到那孩子,大马已经劈头而来,让她惊呆当场,脑中一片空白。
马上的少年及时的勒紧缰绳,烈马前蹄高高抬起,马身整个竖了起来,一时无法安分。稍有差池,她们就可能被马蹄所伤。那马上之人,也下了马背,把飞鸟和女童紧紧的护在怀中,避开了马蹄。那另一匹马上的中年男子,也匆匆下马,止住那失控的烈马。
少年这才放开了她们,询问起她们有无受伤,只是短短的时间,飞鸟就已把他看了个完整。
他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帅气漂亮的五官和脸庞,穿着深青色束袖长靴的骑马装,英气挺俊的身形,稚气未脱但眼角眉梢满是俊丽风华。飞鸟应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人,有着让人仰慕的气质,同样也有让人为其守护的脆弱感。
那个止住烈马的中年男子,赶忙走了过来,扳过那少年的肩,有些紧张的询问和检查他有无伤处。
“飞儿!你刚才的举动太危险了,以后不许这么做了,听到没有。”那男人有些严肃的说。
那少年微微一笑的点头,随后又说道:“我们以后也不要在大街上骑马了,到马场去骑。”少年认真的说着。
那男人看着他,思索片刻,脸上浮现出温和的表情,点头允诺了。
这时才从人群中冒出来一个女人,把女童抱了过去,说自己刚刚忙着给做生意,没注意到自己的女儿并不停的言谢。飞鸟本想说她一通,但见她也十分后悔,便也不多话。但眼角还在不停的打量着那少年。
见他上了马,向飞鸟淡淡一笑,便随他的父亲策马而去,只是速度并不快。但也很快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允肃见飞鸟看得出神,便笑着敲了敲她的脑门,少有的调侃语气,“他可是洛大元帅的最宠爱的儿子—洛廉飞,果然名不虚传,长安城里美少年中的翘楚,长得这般好看,把某些人的眼珠都勾出来了”说完噗嗤的笑了出来。
飞鸟听到这话,不免一时有些羞涩,但很快就板出一幅无所谓的样子说:“姐姐我是美人控,只要是漂亮的东西,都欣赏。”
允肃闹不明白那个美人控是什么,只道她是个花心大萝卜。飞鸟对此评价倒也不以为然,反而揪出了允肃刚刚调侃自己的那句话中的一点反过来调侃她。“你刚刚说他长得这般好看,敢问是哪般的好看?怎样的还看?你倒是说清楚看看呀。”
这问题倒叫允肃无从开口,便道:“我只是随口一说,说他好看的又不止我一个,他母亲可是有名的杜若夫人,传说他长得极像他母亲,果然不假。”
“杜若夫人,什么来头啊。”飞鸟好奇的问。
允肃有些无奈,想这本是别人家事,如今人竟皆知,但唯独飞鸟不知。曾经传得满城风雨的事,飞鸟却像是从未在这里生活过一样。
“也罢,我就当你是外国使者,把你不知道的都给你讲讲。”允肃苦笑了一下,接着说: “杜若夫人是曾经长安城中所有王孙公子倾心爱慕的女子,璀雪楼的头牌。与洛元帅情投意合,被洛元帅赎了身,做了元帅的妾室,倍受宠爱。但是好景不长,当今皇上的哥哥李贞也深爱着杜若夫人,便以越王的身份逼迫洛元帅,想夺取杜若夫人。两人每每都是兵戎相见。”
允肃顿了顿,接着说:“当时太宗皇帝听闻此事,十分震怒,下令刺死杜若夫人!”
“杜若夫人何罪之有!这太不公平了!”飞鸟有些愤愤不平的说。
“历朝历代,女人若生的太美引起动乱,不管事情缘由如何,终是变成女人的错。太宗召见了杜若夫人,见她无双的美貌,认定了她是红颜祸水。但当时夫人已身怀有孕,先帝便宽限她活到生下了廉飞公子。”
“岂有此理,先帝一世英名,怎么在这种事情上处事如此草率迂腐!”飞鸟听后十分惋惜,便骂起了唐太宗。
允肃赶忙捂了捂她的嘴“你这猴急的性子,在宫里说话可要小心了,先帝你也敢骂!”
飞鸟平复了一下心情,又想到了洛廉飞,他与杜若夫人这般相像,难怪洛元帅会如此宠爱于他。
女人美貌会祸国,那男人美貌呢!飞鸟不喜欢这样去设定什么,长得美并没有错,如若因美貌而失了性命,那可真是世界上最冤的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