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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灭族的真相 ...

  •   鼬走后我自己一个人在家里乐了半天。其实别人看同人文最大的乐趣就是随着文中女主角一同YY男主角;而我却是将故事中的情节拿来与现实做比较,看着宇智波鼬的一千种可能性真能笑断肠子。

      除了某位异类作者笔下嫖【】妓版以及精神分裂版的鼬之外,她们心目中的宇智波鼬似乎都是为爱而生,为爱而死,什么灭族杀人都不过是前尘往事过眼烟云,此刻光剩下爱了。若是按照她们的这种逻辑,那宇智波鼬现在应该是爱我爱得铭心刻骨,都天天送饭天天泡在一起了,就差滚床单。可我和他明明就只是阳关道与独木桥,两不相涉。

      咦?怎么突然觉得自己很大逆不道……

      边自嘲着自己的不识时务边翻看着贴吧的帖子,忽然想起最近都在忙着画画练功,晚上看看书就睡了,根本都把在等AB更新漫画的事儿给忘光了,忙去找了来看。

      其实我一直不是特别好奇那所谓的灭族疑团,不管为着什么理由,宇智波鼬肩上的血债都不会消失。也许我下意识并不想知道,才会忘记了这件重要的事那么久?如果是这样,那我只好承认自己的野兽的第六感十分准确。

      AB果然是后爹。

      看着屏幕上宇智波鼬那平板而熟悉的笑脸,脸上还沾着血迹,他那么温柔地笑着说:是最后一次。

      那个天天中午跑回来叫醒我吃午饭,眼睛里总是装着满满笑意的宇智波鼬。

      我想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比刚刚的鼬更难看。这算什么,他果然是圣母得无可救药了吧?他以为他是谁?救世主?有什么理由,那么沉重而残酷的黑暗必须得压在他一个人身上?!

      刚刚他说:就算虚幻,也还是值得的吧。

      无药可救。这个男人——

      我捧着脸,小壁虎跑过来看着我摇了摇尾巴,见我不理它便又失望地走开去。家里很安静,只有窗外来往汽车的轮胎摩擦路面的声音,还有,偶尔我的啜泣。

      是啊我哭了,这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小壁虎是个很守秘密的家伙,我不担心它。

      我哭了很久,心里压抑得要命,无论流出多少眼泪那份压抑都无法释放出来。我想起自己对鼬的防备,对他好意的抗拒,还有雨幕中冲他扬起的刀锋。他是个英雄,该死的完美的英雄,我居然对这样一个为了和平而牺牲了自己的人刀刃相向——

      他说得没错,这是个肮脏的世界,我们都只会想到自己,为了自己那鸡毛蒜皮的蝇头小利勾心斗角,死死地攥着钱袋子,生怕被人占了便宜去。面对雨中的乞丐,鼬会弯下腰去,而我却站在旁边笑。

      什么自卑什么不甘都烟消云散,我折服于这个男人,就算他只是AB画出来的也一样。不是为着灭族,也不是为着他为佐助所做的那一切,令我折服的是他的沉默和隐忍。如果是我,反正只是一个陌生的世界,我会将我的遭遇全盘托出用以换取别人的同情和信任,进而得到更多物质上的帮助和精神上的安慰。可他没有,他一直沉默,哪怕已经经历了那样漫长的孤独和误解,只字不提。

      刚才……他看的其实是这些吧,才会流露出那样强烈的情绪波动。他怕的是自己的演技有破绽,怕的不是斑,而是佐助会知道事情的真相;可他已经知道了,斑说出了一切,佐助恨极了木叶。

      这才是他放心不下的事,他记挂着佐助,他想回去阻止的是佐助扭曲的心和命运。连我都能看出来,佐助的结局很有可能是与鸣人交战,而后在悔恨遗憾中死去。

      我想帮他,但又想留下他来。这个苦逼的男人不该再回到那么残酷的世界里去,尤其不该再对那个白痴弟弟付出任何关爱。违逆了鼬的初衷,浪费了鼬的牺牲,他、不、配!

      挣扎于这些问题有什么意义呢,鼬并不能回去,我也没有力量帮助他回去,那么我能够为他做的,也许只是作为一个朋友陪在他的身边。

      第二天早上的晨练我明显的心不在焉,鼬的脸总是会与我脑海中浮现出的那张沾着血的笑脸相互重叠,我无法对这样的一张脸挥拳。他很快就发现了我的不对劲,奇怪地问我怎么了。

      “我看到了,更新。”

      他没有意外,只是浅浅地扯了扯唇角:“嗯。”

      我紧紧地皱着眉:“嗯?这种时候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好,不笑,”他边笑边说,“这算不算干涉我的自由?”

      “宇智波鼬!”我真生气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看起来那么不可信赖?我没有帮你守住秘密?你根本没有把我当成朋友看待!”

      愤怒的咆哮声飘散在小小的溜冰场内,他静静地看着我,我大口喘着粗气,绝望地闭了闭眼睛。

      我是谁,有什么资格冲他喊叫,步步防备没有当朋友看待的明明是我。

      “对不起。”我说,“我只是……”

      “没关系。”鼬笑着说,“我明白。”

      他什么都明白,但是这并不能让我心里好受一点。

      站在溜冰场上,只有我和他,我低着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如他所言,我其实就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却自以为是,以为自己聪明有主见,其实错得一塌糊涂——我跟佐助有什么区别?一水儿的脑残。

      “叶申,”鼬的声音很温和,“谢谢你。”

      “你——别那么好,”我低着头咬着牙说,“这样我罪恶感太重了。”

      他噗哧一声笑出声来:“别这样,走吧,吃早饭去。”

      什么?他居然还吃得下??我愕然抬起头来,朝阳下鼬笑得那么开朗温和——就像他死去的时候。

      “怎么了?”

      “没事,”我甩甩头,“今天让我请。”

      他笑着走在我旁边:“好。”

      知道了鼬的真正身份之后我收敛了很多,很多很多,我甚至每天老老实实地吃饭。鼬忍着笑看我吃了一顿之后便信任地不再回来送饭,但我还是每天吃足三顿。想想看,谁好意思让这样一位英雄为我这等草芥操心吃饭之类的小事?那真会遭天谴的!就算我老娘是基督教几十年的忠实信徒也一样。

      用着前所未有的感情和专注,极慢的速度,我开始了新一副画的创作。这一副我不会卖的,死也不卖。

      不过……咳咳,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良好的习惯我只坚持了一个礼拜……好吧四五天的样子就又故态复萌了。生活中的宇智波鼬根本就是鸡婆老庄的男体版,除了话少功夫好之外实在是平凡普通,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渐渐淡忘了他的辉煌历史,同他混在一起的时候又开始各种顶嘴各种没规矩。好在他现在只有一早一晚会同我一起吃饭,然后晚上在我家玩会儿电脑便回去,倒也没什么值得特意拿出来说的。

      这天晚上我正在床上酝酿睡意。也许是临睡前贪嘴喝的那杯瓶摩卡咖啡的缘故,死活睡不着。看看时间都十一点多了,再睡不着明早肯定起不来晨练,再想到宇智波鼬那位圣母男铁定会因为担心我挂在家中而特意上门查看——我急得挠墙,真想挠出块转头砸晕自己算了。

      电话响起,是琉璃。她找我能有什么好事,本想不接的,可电话不依不饶地响个没完。我只得摸过来没好气地问:“琉璃,什么事?”

      “女人,出来玩吧,大伙都在。”她那边的背景音乐震耳欲聋,隔着手机都爆发着强劲的声浪,琉璃几乎是在嘶吼,“叫上鼬一起!”

      “你疯了,都几点了,我明天还早起呢。”我说着挂断电话,翻个身把枕头抱在怀里。

      感觉上也就过了那么十分钟吧,我正闭着眼睛同脑子里跑出来发疯的各种画面作斗争,敲门声——或者说砸门声“通通通”地响起,边还夹杂着很熟悉的大喊声:“小叶叶~出来玩!”

      这群疯女人——我头疼地走过去把门打开,她们三个一起挤进来叫:“走走走,别闷在家里,夜未央唉出去玩!”

      好吧,反正是睡不着,出去透透气也好。我点点头,问她们去哪。琉璃得意地转着头说:“桃花坞里桃花庵——”

      “又去酒吧?!”说起酒吧这个词我简直牙疼,但是经不起她们三个连推带拽,到底还是跟她们出来了。这群女人也没有问我,直接就把车子往仓库方向开,说是要把宇智波鼬接出去同乐;但是到了地方她们一个都不肯下车,只把我一个人踢了下来,还美其名曰什么“光荣而艰巨的任务”。

      任务你妹啊,他又不喝酒,跟我们去干嘛?!

      宇智波鼬很快就来应门,看见是我微微一愣,我见他衣装整齐便连门都懒得进,站在门口说:“去不去玩?琉璃请客喝酒去。”

      “这个时间?”他诧异地说,回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这个时间?”他又说一次,依然惊诧。

      “土包子!”我翻个白眼,“就说去不去,不去我们自己去了。”

      他想了想,让我等一等便回屋了一下,再走出来的时候也没见身上多出什么零件——我原本怕他会带上他那些凶器的。不过也许他已经带了,只不过藏得好而已,谁搞得清楚他。

      等上了车之后我忽然开心起来。宇智波鼬泡酒吧!他进去喝什么?牛奶吗?

      “叶申你怎么了,笑得呆瓜一样。”阿殒奇怪地看着我,我乐不可支地摆摆手说没什么,又问琉璃怎么今天突然想起来去泡吧了。

      琉璃今天穿着一件极紧的贴身连衣裙,从上到下一片火红,加上那头酒红色的长卷发简直整个人都像在熊熊燃烧一般艳丽。【连鞋子都是红的,大约她突然想客串一下红孩儿?】她照例把车子驶得飞快,来回变换着车道超车的同时回答我说:“闷了,想你们,就一起叫出来了。”

      “那就找家安静点的地方,”我要求,“你也知道我那艺术家敏感的神经经不起高分贝摧残。”

      “就你事儿多,”她嗔怪地埋怨了我一句,“放心吧,早就知道了。”

      老庄今晚有点过于安静,我歪过去靠在她肩上,一股酒味混着烟味淡淡地飘过来。对了,她们刚刚已经喝过一点儿了,难怪这女人这么老实。

      她的眼睛有点儿朦胧,缓缓地眨着,不说话,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就那么安静地坐着。我用头顶了她一下,她没反应,我只好又顶她一下:“老庄回魂兮!伏惟尚飨!”

      “撕你那嘴!”她白我一眼,“就不能说点吉利的。”

      我笑着说:“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如何?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她淡淡地似笑非笑:“活那么久有什么好,早死早投胎。”

      “刚谁叫我说吉利话来着?”

      “闭嘴吧你们两个,一见面就掐一见面就掐,”琉璃笑着说,“阿殒给我一人赏她们一巴掌。”

      阿殒嘟起嘴:“这不是诚心难为人么?我怎么可能打得过她们俩……鼬哥哥你看她们啦,都欺负我!”始终不忘撒娇。

      被她这么一说,连鼬都笑了,车子七拐八绕地驶到了酒吧门口,我们下车,琉璃神速地将车子随便往路边那群车阵里一停就跑过来,他们也不怕车被拖走。我们跟着她进去,穿过装修得不知道算金属还是太空风格的长长通道一猛子就扎进了黑糊糊的酒吧内部。黑倒也罢了,我们正赶上小舞池里DJ放着快歌,四面八方都是飞速闪过的强光柱,照的人眼花缭乱。我不知在什么东西上绊了一下,几乎没当众出丑,好在前面有老庄顶着,她揉着被我抓得生痛得肩膀骂我:“死猪,看着点呀。”

      “我看得见吗我!”我咕哝着干脆抬手抓住她的胳膊,“带着我,见鬼,这里面怎么那么黑?”

      入手的并不是老庄那丰满柔软的胳膊,而是一条肌肉结实紧绷的男子手臂。宇智波鼬说:“小心一点,你们跟在我后面吧。”

      我触电般缩回我的狼爪,琉璃鄙视地说:“亏你还是练家子,真没用,还不如阿殒!”

      闭着嘴老老实实跟着他们走到卡座坐下,卡座顶上倒是有一盏尚算清楚的小灯。琉璃慷慨地让我们随便点,我哪里懂这些,让她随便叫个不烈的。她转头又去问鼬,我乐滋滋地等着看热闹,结果鼬说给他来杯水就行。

      琉璃头疼地帮他叫了柠檬汁,饮料送上来后鼬礼貌地尝了一口,脸色倒是没变,可是从头至尾再也没碰那杯子一下。

      “不是说叫你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吗?”我皱着眉问琉璃,“这地方好吵。”

      “马上就好了,只有整点的时候才这样。”她把各色小菜往我们几个人面前推了推,“你多吃点,又没吃饭吧。”

      我正专心地在剥开心果,一不留神就说漏了嘴:“嗯,结果饿了喝了杯咖啡就睡不着了,你们来得正好。”尤其是叫上了宇智波鼬,明早我不用早起了,哈哈。

      ——不对!!我猛地抬起头,坐在我旁边的鼬的脸隐在黑暗中正看着我呢——他老人家皱眉了皱眉了……

      “叶申,”他轻启朱唇,唇角一个浅浅的弧度,“原来如此啊。”

      都怪死琉璃没事管我吃不吃饭做啥!!我一张脸憋得通红,就像以前考试作弊的时候被老师抓个正着的感觉,尴尬而慌乱:“今天中饭吃得晚所以才……你别误会!”

      他双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问我:“那中午吃的什么啊?”

      “牛排!”我脱口而出,肚子随着这香喷喷的两个字出口的同时发出了一声饥肠辘辘的哀鸣。好在现在音乐够响,她们都听不到,可是……

      鼬果然听到了,他又把拳头举起来试图掩盖他在嘲笑我的事实了!清了清嗓子,他凑过来用只有我听得见的声音说:“你是不是忘记了画室附近根本没有牛排店?你这懒虫不可能专门为了一顿饭跑去市区吃吧?”

      还没等我想出狡辩的理由酒吧内吵死人的音乐声已经停了,琉璃晃着手里的杯子似笑非笑地说:“哎呀呀哎呀呀,甜蜜蜜啊,专门在我们面前甜蜜来刺我们的眼,罚他们喝酒!”

      “对!喝酒!”老庄直接把她那杯颜色很漂亮的酒水塞到了我手里,琉璃在一边虎视眈眈,颇有我不喝就往里灌的架势。

      “喂,你们有没有搞错,要灌也是灌男人吧?”关键时刻我的理智回来了,烫手山芋往隔壁冤大头身上一丢,“来吧,表现你风度的时刻到了,背黑锅我来,送死你去。”

      鼬完全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但是塞在他手里的酒他还是看得懂的,犹豫了一下,他问:“能不能不喝?”

      “你不喝也行啊,叫叶申喝!”琉璃眯着涂得漂亮的大眼睛说,眼盖上不知撒了什么,一闪一闪的格外魅惑。

      阿殒隔着鼬探头过来对我说:“要不还是你喝吧?鼬哥哥不能喝酒万一待会儿醉了怎么办呀?”

      “喂!你到底帮谁?!”我气极了,老庄和琉璃在旁边笑着起哄,“拿过来,我喝就我喝!”我说着就去抢鼬手里的杯子。

      他笑着躲开我的手:“那我就喝了。”说完他居然抬手将酒倒在身后的垃圾桶里,我看着他把空杯子放在桌上,而琉璃她们居然没有抗议?

      幻术!这家伙作弊了!他铁定是用幻术欺骗了琉璃她们的眼睛。

      我忽然很羡慕他的特异功能。如果我拥有他那样的能力,何必屈身在这种地方?完全可以称霸世界有木有??

      而他仅仅用来逃避一杯酒……看着他杀鸡用牛刀地处理这些琐事,我忽然觉得生活虽然一地鸡毛,可是换个角度来看也会变得十分有趣。

      鼬瞥我一眼,我们心照不宣,旁边的老庄看到了又开始咋呼起来:“受不了啊受不了!真正完全受不了!我就说这两人已经内什么了吧你们还不信!”

      “真不够意思啊叶申,”阿殒委屈地嘟着嘴,“不告诉她们也就罢了,怎么连我都瞒着呢?难道你已经决定抛弃人家,带着鼬哥哥私奔去那遥远的国度了么?”

      “见色忘友啊,”老庄捧着杯子忧伤地说,“我们误交匪类啊,是不是琉璃,该怎么处理这个叛徒呢?”

      我呻吟一声:“你们今晚叫我出来就是为着拿我醒酒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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