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缘奇谭 之 莫菰》起灵是个温柔的孩子

16、入门·文之试（4）

　　已然入夜，星疏月朗。
　　文曲台钟声又响，只白芥未参试了。

　　白芥立在文曲台中，背对众人，单手支颐。轻快的鼓点响起，在浅夜的瀛洲荡开来。白芥倏地一转身，围观的众弟子中似是有人被吓到，抽了口气。
　　白芥面上罩着一个可怖的暗红面具，獠牙露出青光，清冷的夜中显得森然。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清碎的音节响彻寂静的瀛洲大地，鼓点忽紧忽慢，水蓝色的衣袖有力的旋开，绽放似一朵蓝鸢。
　　鼓点轻奏，水蓝色的少年揭开暗红色的面具，清美的面庞与皎皎月光相印成画。点地腾空，柔软的水袖随着划开的双臂晕开在月辉之下似水。青丝随风扬着，轻闭着双眸，嘴角带起笑意，出尘似仙。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水蓝色缓缓旋转之时，暗红面具已然又罩其面，他掣衣抛出，只留一身劲装。伴着鼓点的加重，步子愈发紧张而快，宛如灵巧于沙场的战将，激烈的厮杀一番后，忽又温柔下来。
　　白芥单膝着地，手拂过面庞，揭下可怖的面具，低眸间嘴角的笑意未减。

　　原本安静沉寂的瀛洲岛，蓦然爆发出阵阵掌声。
　　白术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弟弟，清浅一笑。
　　桃荏嫣眼波流转，望着文曲台上风姿出尘的白芥已然听不见周身嘈杂的人声与掌声。白芥对她浅笑，桃荏嫣欠身万福，正当抱以微笑，却见白芥清眸锁在莫菰身上，笑的灿烂如孩童。桃荏嫣如花的笑靥僵住，冷冷的看向莫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