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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为吾得信 ...

  •   很多时候,我们看不到希望,并不是因为希望不存在,而是我们的心,已经远离了那些随处可见的光芒。希望,随时都在,只是渴望望见希望的眼累了,该歇歇了。

      “嗯嗯,就是这样。”“那个,陈兄,这事你还是让别的可信之人去做吧……”“哟,新拜了个老师就不认识我了?我就告诉你了,这事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朋友一场,你也不希望我此去以后回不来吧?”“实话告诉你我只信得过你一个人,而且直觉告诉我只有你能找到他,算我求你了!“……哎,我的那些书你要不看也别烧了,说不定……”“停,别说那些有的没的,这事也还没发生,你速去速回来得及。”“哎,也罢也罢……”

      在外人看来这对好基友在密谋些见不得人的事,可是个中表情不足为外人道,他们只看到王仲从屋里走了出来,即使没听懂陈诚话中诸如“直觉”、“有的没的”之类的词,显然长得还是正太的模样脸上还有些麻子,现在已经变成的了带点麻子的苦瓜脸,“二啊,咱那诚哥弄疼你了?”“小麻,需不需要大夫啊?”“仲哥,来来来,刚从那边拿过来的鱼尝尝呗?”众位龙套ABC们你一句我一嘴的开始安慰起了王仲,他们丝毫没注意到他那更加苦瓜的脸和已经青筋暴起的拳头以及他拳头里差不多要被毁了的信。

      一个时辰以前,王仲被陈诚叫到了他们一群人的秘密联络点也就是陈诚他义父给他安排的那个住处,然后他们俩撇开了众龙套在陈诚的屋子里开始了秘密联络。事情的起因是这样子的,在这个时代呆了一个月的陈诚百无聊赖的就像卖菜大妈一样的在酒楼里推销各种酒菜,顺便跟客人东家才西家短,哪儿寡妇不地道的瞎扯中,这时走进来一个踢场子的人,准确点来说是帮一个看起来身份比较高的人清场的一群人。

      “咚”的一声,在酒楼的人都走的七七八八安静了不少的时候来了这么一声,可没把刚才还没心没肺说三道四的陈诚给吓着了。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他的老板已经出来了,而且健步如飞地就忘那个发声源赶,陈诚定睛一看,心里那个后悔啊,丫的我怎么就那么胆小呢,人家扔的是钱财啊,是钱财啊。在距离老板最多十步的地方,是陈诚追悔莫及的一张已经扭曲了的脸。当然这时候没谁理他,除了老板。

      “上好茶!!!”老板大喝一声将陈诚从他自己的状态里拉了出来,随即立马往厨房赶,同时嘴上还不忘了损两句,丫好大的气派,自己来了一个多月还没见老板这么点头哈腰同时又呵斥别人来着,关键是这个呵斥的是别人也就算了,这叫自己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懂潜规则,还是说来的这货要比那个张干爹强上不少?陈诚低头腹诽着往厨房赶,不用说这里没有电线杆所以他这种状态是撞不了的,最多就撞个柱子什么的。果不其然,“哐啷”一声,他撞到柱子了,“我靠谁啊也不看着点!”陈诚抬头一看,“呀,还真是柱子啊,你这么跑来倒茶了,不是……”他没往下说是因为他看到柱子已经湿了,不用想当然是茶水打湿的。“好吧好吧,我来接手,你换衣服去。”于是柱子一句话没说就拖着他弱小的身板和幽怨的眼神退场了。敢情刚才老板那老头是叫的这个柱子啊……

      “是,陈大人,在下谨记于心。”从厨房端茶出来的陈诚就听到这一句以及那个坐在主位上似有似无盯着自己的那个陈大人,还有自己老板看向自己那个玩味的一笑。是个人都知道有问题,而且绝对是大大的女干情。不过当时他也不及多想放下了茶水就退了出来,他知道那里没他说话的地。

      后来他从小道消息也就是他们酒楼内部的得知,这个陈大人叫做陈登,于此同时也打听到这人似乎跟自己那叫做张闿的义父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为什么这些消息他能这么轻易知道?不用说肯定是有人故意发出来的消息,同时他还得知一个更加另类的消息,义父张闿已经接受了所谓的秘密任务离开了徐州。这个时候去执行什么秘密任务?熟悉三国的陈诚马上就吓傻了,自己干爹那货不就是传闻中宰了曹操他老爹的那个?怪不得名字这么熟,貌似历代三国志游戏里都还有这个人,一副黄巾贼打扮来着。哎呀,这下早了,人曹操那可是亲爹,但是要是真出了事自己这干儿子不挂掉才奇怪了。

      所以这才有了本章开头的事,其实不是陈诚他不想自己去提醒这傻帽干爹让他别见财起义什么的,但是自己一不认识张闿,二不认识路,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被监视了。明显那个陈登就是不怀好意,说不准就是他利用自己干爹的那种人性故意推荐他去的。丫的,在那种位置的人真是坏的没法说。所以在万般无奈之下,为了避免他挂掉的同时也是为了避免自己挂掉,还是要“好心”提醒一下下的。

      要说王仲其实也不愧是前士大夫阶级的,多少还是有两把刷子,他好像是未卜先知一样没把陈诚给他义父的信放在衣服的某个角落,此刻的他衣服已经不成样子,当然这是被门外那群起哄的家伙给弄的,天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一早就安插好的奸细什么的。

      所以,当这封在手里紧握着的信放在张闿面前的时候,他说什么都不会信这是自己的义子写的信,当然了其中还有某人本来就字丑的原因。但是信可以不信,面前这个人好歹自己对他有过救命之恩的,应该不会来害自己吧?张闿表现出一副纠结的模样。

      “那么按照你的说法,犬子此信是让我不要中了奸人之计?”张闿笑了笑,脸上的刀疤随着笑被撑开来,倒是有种另类的笑果。“大人,目前少爷可能已被监视还请大人护佑曹大人周全。”这里说的少爷不是陈诚这个义子,而是张闿的亲儿子理论上也是陈诚兄长的张镇,王仲这话说出来本意是想提醒张闿当心家破人亡,可是这个张大人听起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王仲!!”张闿似乎有些发怒,“往日我待你不薄,你怎做出如此忘恩负义之事?!”“大人!!”“哼!”张闿打断了王仲的解释,“你别妄想逃过我的眼睛,听说你最近新拜了一个老师,别说你不知道他姓陈!”“在下……在下,确实不知!”这个王仲确实不知,他的新老师根本就没告诉他,他现在想的只是张闿为什么不信他。“哼,来人,拖下去关起来!”

      是夜,王仲度过了他有生以来的第一次为期一天的囚车生涯。

      关了他一天,倒不是因为第二天张闿把他宰了,而是把他放了,也不是因为张闿没来由的就信了王仲,而是因为他们的营帐起火了。其实昨晚张闿有点后悔,后悔自己识人不明吗?不是,他想的仅仅是怎样活下去,十年前,他就知道或者说所有干过黄巾那档子事的人都知道,他是逃不了的,就算是现在州牧还用的着他,那么之后的州牧也必定杀的了他,他只是想保护好他的一双儿女,当然还有目前还是副正太模样的干儿子陈诚。“事不可为,就为吾儿救他一命吧。哼,跑不掉的终究跑不掉,该活下来的就会活下来!”怀着这样的心情他一夜未眠,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哗啦,哗啦”王仲醒了过来发觉囚车打开了,一个小兵模样的人正在往他手里塞东西,“信、食物、陈诚。”简短的三个词交待完后小兵迅速离开了,王仲还在傻愣愣的看着周围,顿觉火光冲天,一股热气排山倒海而来,他慌张地看了看,整个营帐似乎只有自己这儿没有被蔓延到吧暂时……王仲这样大口呼吸着,心跳不自觉的加快,随即大惊失色,为今之计只有先逃命再说其他了。这时候什么张闿啊,曹操啊,信啊之类的统统被王仲抛诸脑后,抱着手中的包裹交合着漫天的喊杀声哭泣声鬼叫声,拼了命似的开始狼狈逃窜。

      “他离开了吗?”张闿站在背靠营帐的高处望着王仲逃跑的方向,似乎在自问自答,“这是我最后能为您做的了,主公!如今闿残躯不支,只愿太平教义保佑我等的未来!天、地、人三公,我追寻十年的道,闿终于可以抛却一切向我们的自由来了!!!”

      旋即张闿擦了擦遗留在嘴角因不适而喷出的血,大笑着跳下了正在熊熊燃烧的营帐,他的眼中似乎已经预见到那被他称为魔鬼的男人在和地狱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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