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潜规则（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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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导的这个新欢也太难伺候了吧？”
“是啊，现在潜规则的都这么高调啦？”
“听说原本女一号是黎彩，活生生被挤下去了。”
“喂……你们说话小心点，别让当事人听到。”
“不用怕，当事人在刘导休息室私聊呢……”
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剧组更是一个滋生八卦的温床。那么，聊八卦最忌的是什么？就是由于不了解敌情而被当事人逮个正着。
就在这群八卦小盆友聊得最起劲的时候，韦艺如出现了。
现场顿时死一般寂静，然后小盆友们作鸟兽散。
韦艺如倒是面色如常，不经意地一回头便看到了同样不小心路过的谢欣予。
谢欣予记忆中的韦艺如，还是那个清瘦高挑，略显冰冷的高中女同学。
那是一个充满了艺体类特长生的班级，谢欣予记得那时，班上同学要么就是趁课间时展示劈叉压腿到一个难以理解的姿势，要么就是身姿矫健围操场跑上5圈照常回来上课，无处不在的现实提醒着她：她什么都不会，她是混进来的。
混进来的谢欣予没有任何艺体类的才能，更加令她沮丧的是，连正常文化课，她也算不上最优秀。
她们班上每一次考试总成绩第一名的都是韦艺如。
韦艺如是学芭蕾的，或许跟这个舞种有关，韦艺如周身散发的气质略微显得有些高不可攀，班上的男生即便对她心生爱慕，也不太敢上来攀谈。当然，除了刘顺阳，他胆子大、脸皮厚，不怕泼冷水且百折不挠。
谢欣予那时候的生活并不开心，她跟她妈妈乔非的关系很僵，很长时间两个人都不怎么说话。有一次乔非无意中看到谢欣予的考试成绩单，上面写着班级排名：第二名。
“第二名啊？”乔非带着一天拍戏下来困倦的脸，有点莫名其妙地眨眨眼睛，看着谢欣予。
谢欣予一把抢过成绩单，一句话没说就回自己屋里去了。
从那以后，谢欣予自己也不知为什么的开始在文化课上努力了起来，她想：在这么一个不正经学习的班级里拿个第一名不该是什么难事儿吧。
虽然如此，谢欣予还是有一个劲敌的，那就是韦艺如，说实话，韦艺如的成绩比很多“正经学习”班级的优等生还要好。她思考了一下，使用了一个最简单的方法，模仿。
韦艺如去图书馆，她就去图书馆；韦艺如翘体育课，她也翘；韦艺如放学不回家留在教室复习，她也不走，简直比刘顺阳跟的还要紧。如此几周之后，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幼稚。
这天放学，当所有同学都离开教室之后，韦艺如照常没离开她的座位，低头认真地看书。谢欣予收拾了下东西准备回家，她决定结束这场无聊的跟踪，这整件事都很荒唐。
“怎么？坚持不下去了？”韦艺如却在谢欣予要走出教室门的时候淡淡地开口，这是韦艺如第一次跟谢欣予说话。
谢欣予一愣，“我……我只是想……”
韦艺如从书本中抬起头，对着谢欣予说，“你想要什么东西，就要忍受它带给你的痛苦，忍受不了的话，就换一个轻松一点的，当然，那也就不是你想要的了。”
谢欣予现在想起来还想笑，一个高一的女生，说话这么老成。
后来，还没有到下一次大考，谢欣予就再一次转学了。这件事，也就只变成了一个没有结尾的回忆。
“我当然记得你了。”韦艺如说。
片场今天难得多出一个午休，韦艺如和谢欣予无意中碰面之后，就顺着回休息室的路聊了起来。
“你可是影后乔非的女儿啊。”韦艺如笑着说，“那时候我还挺嫉妒你的，有个这么厉害的妈妈。”
谢欣予笑了笑，没说话。
“是啊，像你们这种有天生有明星光环笼罩的人，是不会在意这些的。”韦艺如继续说，“像是刘顺阳那个家伙也是一样。”
“刘顺阳？”
“他爸爸是刘宏刘导演，要不然你以为他怎么这么年轻就能在这行混到这个程度？”
谢欣予看了看韦艺如，还是没说话。
“我下午还有几场重要的戏，我回去看剧本了，再见。”韦艺如淡淡地说着，转身要走。
“你不用这样做的！”
谢欣予却开口了，韦艺如不知所以，转过身来看着她。
“我看过你之前那部戏，你演的很好，那部戏反响也很好。做演员讲究机遇，你其实已经一战成名了，换了去演哪部戏，你一样会是女主角。”谢欣予也看着韦艺如说。
“做演员需要演好戏，做艺人需要经营形象。成名之前的事情在走红之后都会被挖出来，更不要说是已经成名，你现在所做的事情对你没有好处，业内的流言蜚语跟绯闻不同，谣言、重伤是女明星的大忌，可是你却没有反驳，甚至是默认。”
“你到底想说什么？”韦艺如依旧冷着脸，挑挑眉。
“想要什么东西，就要忍受它带给你的痛苦。为什么要忍受那些莫名的冷嘲热讽呢？明明不需要的。”谢欣予笑了。
“你爱他，是吧？能忍受这些的原因，是因为你爱他。”
这下，换韦艺如不说话了。
“为什么不跟他说清楚呢？还是，你们是……刻意不公开的？”谢欣予噼里啪啦说这么多，现在忽然觉得自己八卦的有点过了，“不好意思，这些都是我瞎猜的，我不该说这些。”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久到谢欣予想要再一次道歉的时候，韦艺如才开口。
“他对我其实没什么特别，他对任何年轻漂亮的女孩子都是这样的，从上学的时候就是如此。他们或许认为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反而会显得更美好，这就是……男人吧。”韦艺如又摆出一副居高临下讲大道理的表情。
“我倒也觉得这样挺好，至少比较公平。”韦艺如对谢欣予笑笑，没等谢欣予缓过神来就转身离去。
谢欣予下午的戏很少，加之中午那一番谈话让她一下午都有点心不在焉。她拍完了今天最后一场戏回休息室的时候，接到了Mandy的电话，说是程绍南的公司跟她谈过了，已经帮她接下来那个客串MV的工作，并对她说在程绍南的MV里面露个脸是个大好事。谢欣予唯唯诺诺，跟Mandy又随便聊了几句，就挂断电话。挂断的时候发现有一个未接来电，是程绍南。
“喂，你刚刚给我打电话？”谢欣予回拨过去。
“是啊，你这部戏是在XX镇旁边那个棚吧？”
“是啊。”
“哦，我刚好在隔壁棚探姜导演的班，听他说隔壁棚是Sunny的戏，就想到大概是你这部。”程绍南语气轻松语调正常，“你下午戏什么时候结束？你答应来我MV帮忙，我刚好请你吃顿饭。”
“我下午戏已经拍完了。”谢欣予回答。
“哦，那正好！我认识你们休息室，我去楼下接你。”
“呃……”
程绍南还没等谢欣予说别的，就已经挂断电话。
谢欣予走到休息室楼下的时候，程绍南已经手插口袋，等在那里。
“我下楼来想告诉你一声……我们晚上全组有个聚餐，我……就不跟你去吃饭了，不好意思。”谢欣予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连句整话都有点说不利索。
程绍南只是笑笑，说，“那没关系，下次吧。”
他们就这么面对面站了一会儿，程绍南才说，“那我先走了。”
“嗯……我想问你个问题。”谢欣予叫住程绍南。
“你对每一个合作过的女演员都是这样的吗？我是说……你做的这些事情，是你一贯的作风是吗？”
程绍南一动不动地看着谢欣予。
“我觉得……这对我来说，不那么……正常。”
好吧，谢欣予承认她自己是疯掉了，说的都是什么啊！她看了看程绍南的表情，意料之中的古怪。
“对不起，对不起，我……”
“不是！”程绍南突然笑着说，“这不是我的一贯作风，我不是对每个合作的女演员都这样。”
程绍南折回几步，笑意渐深地走近，“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了，我现在能问你问题吗？”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潜规则（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