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的过去,奕羞心里说实话还是有些紧张的,这里不比现代,怀孕要建卡做产检,你可以随时知道孩子的状况,最大程度的保证出生孩子的健康,这里有的只是太医和嬷嬷们的那点经验,而且有些看来还是不怎么健康的观念。
最让奕羞担心的就是在某一天晚上又一次被小腹的胀痛憋醒上过马桶后她突然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一个关键问题,其实从血缘上讲她和皇帝是表兄妹!当时吓得她一点睡意都没有了,到底孩子健不健康啊?这个问题折磨的奕羞一个头有两个大,孩子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不安,在肚子里频繁的动着,好像要证明他的活力,但越是这样奕羞越担心,开始要这个孩子大部分还是为了自己的将来,但几个月下来那份母子间深刻的情感就占了上风,她是真正爱肚子里的孩子的。她前世早早的没了父母,要说最亲的人莫过于肚子里的孩子了,她真是怕他会有什么问题啊!
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的奕羞就在空间等宜修了。看见对方就和见到救命稻草一般的扑过去,有些语无伦次的说着自己的恐惧。听完她的话宜修很镇定的扶着她坐下,然后开始给她细细的举例,在这皇家谁和谁都是能沾点亲戚关系的,八旗子弟就那么些人,绕一大圈下来怎么可能一点亲戚都不沾?
奕羞听明白了,也理解了,但对于孩子的担心却没减几分。宜修有过孩子也了解母亲的那种心情,尽量多陪着她,安慰她。在哭湿了一条手帕后奕羞才觉得心情好了些,不管怎么说肚子里的孩子都是她的亲骨肉,她无论如何都会将他抚养长大的,奕羞平静下来擦干眼泪,对着宜修微微笑了起来,宜修看着她有些头痛的说:“孕妇的脾气啊,唉~”
瓜熟蒂落是必然的结局,一转眼到了八月,说来也奇怪,从前两天开始本来因为怀孕后期肚子长大吃东西总觉得顶住的奕羞突然觉得肚子下去了好多,她一连吃了好几碗饭,让剪秋她们吓了一跳。反而是经验多多的嬷嬷满脸喜色,说是快生了。奕羞听了轻轻笑了几声,她早就从宜修那里知道这孩子应该是八月初七出生的,所以早早的就在这天准备好了,早晚特意多吃了几碗饭。然后就宣布她累了让伺候的人都出去她要休息,剪秋几个倒没异议,反而是嬷嬷们很是迟疑,她们总觉得贵妃就在这两天生产了,生怕留她一个人出个好歹。
奕羞坚决的拿出主子的款让她们出去,开玩笑,这多少小说都说在生产时最容易让孕妇出事,与其相信这些人还不如相信宜修和自己。
其实吃完晚饭(清朝晚饭1点-2点左右)前奕羞就已经开始感觉到肚子丝丝拉拉的疼痛了,可是还是坚持着面上不显,等吃晚饭伺候的人出去后才拿出镯子到了空间里,宜修已经在焦急的等待她了,看她的模样就知道恐怕开始阵痛了。
扶着她躺下奕羞就感觉到了越来越密集的疼痛,都说分娩的疼痛是撕心裂肺的,奕羞这个时候才算尝到了痛苦,汗不停的冒出来,连头发都打湿了。宜修倒是生过孩子但是从来没有给别人接生过,虽然在来之前从赵医生那特意找来了助产的教学视频,还特意教了奕羞要怎么进行分娩时的呼吸方法,可这实际操作确实和看视频是两码回事。可能两个人能互换在灵魂深处必然有某种联系,看着奕羞疼痛宜修也不自禁的感觉到了一阵阵的痛,虽然没有奕羞那么强烈可她确实感觉到了。
过了一会看着奕羞好像有缓和些的迹象,宜修连忙拿出纯巧克力给奕羞喂着。说实话让奕羞先在空间等差不多了再出去生也是宜修的想法,在她看来这产妇能被做手脚的地方就多了,她比谁都清楚,太后重视这孩子远胜于自己本身,这几个人又是太后派来的,她最怕的就是她们在奕羞生产的时候动手脚,那可就全完了。
看看手上的表有四点多了,再看看奕羞宫颈开的程度,宜修明白这孩子估计快出来了,已经隐隐能看到孩子黑色的头颅了,还好胎位是对的。宜修替她穿好衣服,使劲推推已经痛的迷迷糊糊的奕羞说:“奕羞,动下镯子,孩子快出来了。”在奕羞下意识摸着镯子的时候宜修异常坚定的对她说:“这个孩子就是你或者我将来的希望,你一定要坚持住。”她欣慰的看到奕羞吃力的点了点头。
奕羞一眨眼就回到了自己在古代的床上,她忍着下身的剧痛拼尽力气的喊了声:“来人!”
这几日嬷嬷太医还有剪秋他们都是异常警惕的,她这声喊叫呼啦啦的进来了许多人。嬷嬷赶紧的为她检查着,当发现孩子已经快出来后一个林嬷嬷有些惊讶的说:“贵妃怎么都快生了?快,把准备好的人参汤拿过来,贵妃会没力气的。”
奕羞尽管痛的死去活来的,可还是深刻的记着宜修的交代,虚弱的说着:“本宫什么都不吃,什么也都不喝。”
林嬷嬷还想再说什么,可是看着奕羞瞪着她的双眼嘴唇嗫嚅了几句就没再说什么了。
剪秋按照奕羞的吩咐眼都不错的始终看着这些嬷嬷,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些嬷嬷总是吩咐剪秋出去做这做那,但好在剪秋事前就听了奕羞的吩咐,在今早特意给下面的小宫女和太监早就吩咐好了,意思就是在主子临产的时候该干什么。剪秋管人的确是有一手,这些下面的人在关键时刻都没有掉链子,尽管这宫里人人的心都是吊起的,但该准备的都有条不紊的在进行。
奕羞生产的档口早就有腿快的被剪秋派去通知太后和皇后了,至于皇帝,按照剪秋的意思是要通知的,可奕羞提前就给她打了预防针,告诉她别没事找事,耽误了皇上的正事。没说出口的是在这宫里皇帝要知道的事情还有不知道的?你通知了人家不来才没面子好不好?
太后大概是真关心奕羞肚子里的孩子的,比皇后来的还快,两个女人奕羞宫里头等消息。至于皇后到底怎么想的奕羞一点也不想知道,最关键的是她这会所有的精神都用在了肚子上。女人生产痛叫有人统计过一方面是实在痛,另一方面却是有点心理因素。以前奕羞在现代的时候也想过自己如果生孩子肯定是叫的死去活来的,可在这儿却只是用力咬紧牙关,原因很简单,她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她痛叫是没人关心的,无非吓得剪秋几个面无人色而已。她只是在心里不停的咬牙切齿的想着:儿子你可得给妈争口气,要健健康康的。
一阵尖锐的疼痛传来,奕羞头皮一麻下意识的将全部的力气向下面使去。她感觉到有什么从她的身体里冲了出来,全身尖锐的疼痛消失了,下身一片麻木。
孩子响亮的哭声传来,剪秋喜悦的声音传来:“主子,恭喜主子,贺喜主子,是个小阿哥!”
奕羞不关系是男是女,坚持着仰起头说:“快抱过来我看下,健康的吗?”
接生嬷嬷带着喜悦的声音将擦干净的孩子给她递过来,“小阿哥可是康健的很了,贵妃娘娘这胎安的好,看看小阿哥多俊啊!”
奕羞睁眼望去只看见一个皱巴巴的红色小猴子样的孩子,这叫俊?奕羞觉得人类可能真是猿猴进化来的。
奕羞生了个儿子太后和皇后也马上知道了,奕羞还隐约听见太后吩咐说贵妃宫中每个奴才多赏一个月的银钱。接生嬷嬷则另外重重有赏。至于皇后却吩咐了好好伺候着,但奕羞怎么就是听出了她话语里的涩意?太后抱了抱新出生的小猴子,奕羞听剪秋一脸高兴的说孩子长的像皇帝,奕羞马上想到皇帝难道长的像猴子?
这按照皇家的讲究奕羞是不能给自己的儿子喂奶的,太后连奶嬷嬷都准备好了,奕羞心里实在有些遗憾,但她被看得很紧,却也实在是无能为力偷着着找机会喂奶。
晚上的时候皇帝倒是来了,隔着门安慰了下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奕羞,按说奕羞生完了他可以进来了,但人家愣是说让奕羞好好静养他就不进去了只在隔壁让奶嬷嬷把孩子抱过去看了下。对于他的这番作为奕羞完全没感觉,他进来她还得装模作样,但她今天实在太累,他不进来双方都解脱了。
这按理“洗三”和“满月”都得办的,尤其奕羞这孩子算起来还是皇帝目前唯二的儿子之一,可这两个对孩子重要的日子都搞的有点简单,说白了就是挺凄凉。原因很简单,皇后那儿子又着了风寒了,还一直拖延着不好,皇帝没心情再给二儿子办什么“洗三”和“满月”了。剪秋给奕羞汇报这个消息的时候眼眶都红了,奕羞却乐呵呵的抱起孩子狠狠亲了几口,这才好啊,那么多人来参加她还害怕有病毒给孩子传染了呢!
第十九章
奕羞在和孩子单独相处的时候都是将伺候的人打发下去的,因为她会把孩子带到空间去,这是个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秘密,别说古代人了就是现代人莫名其妙多出这么一个空间都会让周围的人很恐惧的吧,所以这件事就可以被作为一个永久的秘密埋藏起来了。
宜修帮着检查了下孩子说是一切都好,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奕羞就是发现她盯着孩子的双眼有些湿润,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奕羞一头雾水,张口问了宜修这个问题。
“这个孩子长的,长的像我过世的额娘。”宜修的声音带着哽咽。
“哦…”奕羞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就说这孩子越看越漂亮,男生女相,她心里还吐槽过太后还说长的像皇帝呢,就皇帝那长相能和自己这儿子想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过又想了想自己现在这副容貌,奕羞突然有个感觉,一定是乌拉那拉家遗传的不好,全部的好容貌基因都给柔则了,就她目前看到的太后,皇帝还有自己这张脸都只能说中等偏上吧。呃~奕羞满头黑线,但看看儿子的好长相奕羞就乐了,以前爸妈总唠叨她是他们这辈子的骄傲和指望,她那时候还不觉得,可现在看着自己的儿子就突然一股自豪油然而生,奕羞举起傻乎乎大睡的儿子呵呵笑着说:“儿子,你啊就是娘的期望,你一定要好好长哦!”
孩子越大长相就越偏向女孩子,而且是长相很漂亮的那种小女孩。乌拉那拉家的福晋,也就是柔则的亲妈来看过一次,嘴上夸着孩子长得好,奕羞却留意到她有些僵硬的嘴角。奕羞在心里撇了撇嘴角,谁乐意看见自己一辈子的情敌在生啊?
要说情敌还真没说错,据奕羞的观察这柔则的亲妈是个表面仁善大度的女人,为什么说表面呢?这里头的学问就大了,她可是很贤惠的不停的给丈夫纳小妾的,问题就是这些小妾没过几年就病的病死的死,然后就来一批新的,再然后能生下孩子的都是少数,生下了的孩子也没见活下来的。可就是这样,楞没有人说这位福晋一句坏话,这女人有多会伪装可见一斑。她这辈子的失误恐怕只有当年的侧福晋也就是宜修的生母了,宜修的生母长相极艳丽,据说还和她父亲有些姻亲关系,所以一进府就牢牢的盘踞着府里侧福晋的位子,还生了宜修并且顺利养大了。如果说什么是后院女人的本事,奕羞认为这就是!
乌拉那拉福晋留下些给小孩子的贺礼就告辞走了,整个过程两个人表现的是母慈女孝,一点不亚于亲生母女,甚至于伺候二阿哥的嬷嬷都有些感动的说难得见到像她们这样好的母女。不管这些嬷嬷是真心还是假意,奕羞听了还是连连点头,还对着几位老嬷嬷讲了小时候嫡母对她如何关心的事情。
倒不是她没事话多的没处说了,而是这些嬷嬷是太后派来的,名义上伺候二阿哥,鬼知道是来干嘛的,要利用一切机会将大量的没用的可以让人脑袋爆炸的信息送过去才是奕羞的目的。这样的话某些有用的信息给太后传过去了太后才不容易抓住重点。
皇上和皇后全部心思都放在身体有些虚弱的大阿哥上,自然也就没什么心思放在这个出事没多久的孩子身上,反而是太后叫过去看了几次,连连说长的健康就好,太后大概心里也明白短时间内皇帝是想不起这个孩子了,她直接给孩子起了个小名叫“长安”,这名字让奕羞听着怎么有点囧囧的感觉,可这是太后这尊大佛起的名字,奕羞在不乐意也得笑脸盈盈的说这名字起的好。
在长安宝宝半岁的时候大阿哥身体渐渐的康健起来,皇上似乎突然发现他多了个孩子了,居然还抽空来看了几次,大概在怀孕的时候奕羞心情很愉快,长安不但身体好,整个人还每天都笑嘻嘻的,看见皇帝过来看他一点都不拘束,甚至对皇帝背后的大辫子起了兴趣,黑白分明的眼睛转来转去就是盯着那根辫子,一发现机会就伸出肉呼呼的小手想去抓。
大概也是父子天性,电视上演的皇帝虽然会对成年的皇子们多有提防,对现在这种明显还处于幼儿期的儿子倒有了几分好感。不好意思的是皇帝的好感绝对不会体现在对儿子的亲啊抱啊,他们讲究的是“抱孙不抱子”。即使喜欢也只是呵呵笑两声,随手逗逗完事。
奕羞对皇帝这种明显是溜小狗的行为有些鄙视,在她看来这皇帝估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个人,她从小到大还真没见过这种亲生父子关系的。
皇帝每次来看看孩子自然也就会留宿,留宿的日子里却不再是全然的滚床单了,皇帝会和奕羞说说养育孩子,有时候啥也不说倒头就睡。奕羞每次应对的时候都提心吊胆的,鬼知道这皇帝满肚子打的什么主意,在奕羞的心目中说不准皇帝在想办法找她的毛病呢,所以能谨慎就谨慎,只要是扯到这宫中第三个人的事情能不提就不提,免得给皇帝一个她趁机给别人穿小鞋的印象。
至于应对方面,奕羞拿出了当年写流水账日记的本事,和皇帝汇报的时候说的都是什么早上几点起,几点去给太后和皇后请安,早晚吃了什么饭,甚至连孩子吃了些什么,学了些什么,有些什么表情都说了个十足十。说白了,就是废话一堆,绝不涉及重点。开始时皇帝会问问和嫔妃们在一起说了些什么,还问过怎么没见到有人来奕羞这儿转转?面对这种问题奕羞通常都是一脸茫然的说给皇后请完安就开始发呆了,想着孩子起床了没有,没留意姐妹们说什么。至于嫔妃,她直接说没和谁要好,从前在家里就只和姐姐说说话,不太会和人相处,进宫了自然不能像家里那样每天泡在姐姐宫里,所以除了请安也不常见面。
皇帝听到她这回答的时候盯着她看了半天,奕羞就满脸茫然的让他看,心里做着鬼脸想,你明知道我说的是假话又怎么样?你咬我啊咬我啊!皇帝是不可能上来咬她的,只是微微一笑之后说:“宜修原来也是个聪明的。”
奕羞:“……”没敢说这是我能想出来唯一的法子了,虽然我自己都知道很蠢,只能说你们皇家人的脑回路都太多了。
这宫中的美人总是不缺的,乌拉那拉家的皇后和贵妃都有了孩子,大概在皇帝看来完成了一件大事,他渐渐地开始临幸一些份位低、没什么背景人又长的娇嫩的后宫女人了。反正奕羞去给皇后请安的时候都会注意到一些新面孔。虽然皇后现在还占着皇帝的大部分宠爱,奕羞却总觉得在她贤良淑德越来越脸谱化的笑容下隐藏了说不出的阴霾。
可能是奕羞不与任何人结交,也可能她在后宫的女人们看来就是一个老实巴交没什么本事的女人,她能生下儿子的幸运就被很多人盯上了。不好算计她就将手伸向了年龄尙幼小的长安。在长安6个月的时候居然有人在长安的乳母身上动了手脚,结果就是长安开始腹泻,呕吐。这种情况发生在大人的身上也许没什么事,顶多泻下肚子就没事了,可放在一个半岁的孩子身上就成了大事。太医们又不敢下重药,唯唯诺诺的生怕有什么责任担在自己身上。
奕羞二话没说找了个理由就趁着孩子生病自己亲自照顾的由头带着孩子进了空间。空间里宜修在,看了看长安的情况就说无妨,还拿出了适合孩子吃的抗生素。古代人没受过污染的体质的确不是盖的,只是一点小小的量第二天长安就有了好转的趋势。
太后和皇帝都知道此事不能姑息下去,奕羞的孩子也许没多少重量,但皇后的儿子可也在那儿摆着呢,两宫的态度极其明确,一个字“查”!
这个宫外面的事情奕羞管不着,可是宫内的人确实是她力所能及,她首先做的就是将那个奶嬷嬷拎出来,啥也不问先来一顿板子,而且是在她寝宫的最中央让所有这宫中伺候的人都看着。看着被打的进气少出气多的奶嬷嬷奕羞冷冷笑了下,对周围低着头的众人说:“谁的命都是命,别看本宫平常好性,谁若是让本宫抓到了不应该有的小动作,那可别怪本宫翻脸不认人了!”偌大的宫殿大家都屏住了呼吸,事后剪秋对奕羞说那天连她都被吓了一跳,奕羞淡淡的说:“主子给脸都不要脸的人那活着也没什么必要了!”
没过几天,宫中有一个前些日子新封的贵人和两个常在无缘无故的就得了暴病没了,那个奶嬷嬷自然也没能活下来。奕羞在太后宫中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暗暗冷笑了一声,一个贵人加两个常在就能这种手脚?这恐怕只是太后和皇上平息这件事情的一个手段而已,也合该这几个女人倒霉,她可半点没有同情的心情。她现在担心的是到底是谁动的手脚?除了太后和皇帝人人都有可能,可人人都似乎没有理由。皇后得搏个贤惠的名声以常理来说是不能动这个手脚的,嫔妃们即便嫉妒也没有理由对皇子下手,毕竟这抓住了可是不死都要狠狠脱层皮的事情,她们又都没有孩子,谁犯得着做这事呢?
这个时候奕羞有了个想法,以前她从没有想过的想法,那就是害一个人需要理由吗?在现代也许需要,但在这宫中其实根本不需要,因为这宫里从上到下的人其实都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