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说还羞》莉儿

21、第 21 章

　　后宫不能一直这么波澜不惊的，她的日子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平稳。就是奕羞再没有头脑也知道她的好日子恐怕要起点风浪了，她本已做好了准备。但是她没想到的是这件事来的这么快而且让人这么恶心。

　　除夕是皇宫一家团聚的日子，这种大日子是要太后皇帝皇后还有宫中各位嫔妃都参加的，奕羞自然也不能例外。长安虽然已经会叫一些简单的词汇了，但这种场合也只是露露脸就让嬷嬷们抱了下去。要奕羞看这满桌子的鸡鸭鱼肉确实没啥意思，这宫中的人也不知道是因为满人的原因还是这年代蔬菜难得，大冷天的上一堆肉，等太后皇帝训话训完这菜都凉了，总而言之比现代奕羞工作单位的尾牙宴难吃的多，最起码在现代不用像现在这样吃油腻腻还冷掉的肉食吧？

　　不光奕羞没胃口，她发现坐在她旁边的端妃也是装模作样动了动筷子就几乎没动过手了。地位比较低的小妃子们难得见一次皇帝眼里还闪着莫名的光芒，地位稍高些的看着就含蓄许多，像奕羞根本就是心如止水了。

　　端妃抽空和奕羞聊了几句，字里行间都是对她有长安的羡慕，奕羞看着端妃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这女人出身够高，总体而言就给人一种人淡如菊的感觉，但是从电视里看来她对皇帝还是有着爱意的，现在看来还是属于中立派，可奕羞知道孩子恐怕才是她内心真正的期盼，甄嬛也就是抓住了这点才抓住了她和敬妃。想到敬妃奕羞就情不自禁向旁边望去，敬妃现在还是个嫔，姿色中上，在宫中却以爽朗著称，但这爽朗有几分真实呢？一盘还冒着热气的菜端了上来，袅袅冒出的烟隔断了奕羞的视线也让对面的人变得不真切起来。

　　过年的时节宫中还是很热闹的，有品级的贵妇都得进宫来给太后和皇后磕头。太后可能是前半辈子活寡守太多了，现在有了出头的机会自然是热爱这种场景。宫中唯二的两位皇子都在这时节被太后叫到了身边，弘晖还好，毕竟他已经大了，皇后又忙，这几天就歇在太后这儿了。奕羞则不然，她舍不得儿子，儿子也舍不得她，自然就跟在太后跟前凑趣了。

　　这些贵妇们没有一个不会说好话的，只不过有些说的含蓄些有些说的夸张些。大年初三来的是蒙古的福晋们，这些蒙古来的福晋很多都是宗室之女嫁过去的，基本上通用语都变成满语了，奕羞庆幸自己还算是有先见之明的学了满语，要不然这时候应对真成了问题。正在满屋子笑语妍妍的时候太后身边伺候的一个贴身嬷嬷进来附在太后耳边说了两句什么，奕羞注意到太后的脸上瞬间闪过了一丝恼怒的神色，紧接着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奕羞注意到那位嬷嬷瞄了她一眼。奕羞心里一颤，怎么了？

　　太后真是个老人精，脸上的不愉之色快的让人都来不及观察，但来磕头的众人还是颇有些眼色的，陆陆续续的都告辞走了。她们走了后奕羞抱起眼睛已经困得直打架的长安想回去，她这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还没等她开口太后淡淡的问了句：“你宫女有个大宫女叫染冬的？”

　　“啊？”奕羞一瞬间茫然了下，说实话除了剪秋她谁都不怎么信任，染冬被她安排去种花草后见得也少了，虽然每次见面她还是表现的亲亲热热的，但这个人却基本上在她心里面划没了，这怎么突然又冒出来了，一时间奕羞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看到她那副神色不像作假太后脸上缓和了些，伸手拨弄了几下手上带着的佛珠说：“哀家知道你一门心思扑到长安身上，其它事情也甚少理睬，但有些事有些人你还是得管管的，知道的说你不知情，不知道的以为是你是别有用心。好了哀家今儿也累了，你回去也好好思量思量。”

　　思量什么？奕羞还是摸不着头脑，但这种情况下也只能唯唯诺诺的告辞了。

　　太后一直盯着她的背影消失，才叹口气对身边伺候的竹息说：“你说这事到底宜修知道不知道？”

　　“奴才看未必，刚才贵妃主子的样子不像作假，而且自从贵妃病好重新入宫后怎么就瞧着和以前有些不同了，尤其是有了二阿哥后好像连那争宠的心都歇了。”

　　“唉！”太后长叹一口气扶着竹息的手走到门口，遥望着皇后寝宫的方向淡淡的说着：“孩子们大了，这心思也多了。”

　　奕羞望着跪在地上的染冬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回来的路上绣夏已经在等着了，给奕羞说的消息让她惊愕不已，说是刚才皇上来了，结果她和长安不在，不知道怎么回事奉茶的宫女就变成了染冬，再然后两个人就滚到床上去了。虽说是在偏殿发生的，可奕羞心里就有股说不出的膈应，这都算怎么回事啊？

　　染冬跪在下面，奕羞想了想说：“染冬把头抬起来吧！”

　　染冬抬起哭红了双眼的头，奕羞看着这位姑且能称为楚楚可怜的小女孩心里都揪紧了。染冬这神色已经添上了几许少妇才有的娇媚之色，虽然眼睛哭红了却丝毫见不到什么难过后悔之类的光芒。本来在路上她还在想活着是皇帝强迫的，但这会却知道自己太天真了，皇帝也是阅尽美色的人了，一个小宫女如果不愿意他还不至于霸王硬上弓的，想来必定是染冬自己乐意的了。

　　本来奕羞还想再问问，这会什么都不必问了，了解什么详情都是枉然的。奕羞有些疲倦的吩咐剪秋将染冬先安置到偏殿，衣食不得苛刻，然后才对染冬说：“染冬，想必这些日子会有皇后娘娘的旨意下来的，你先住在偏殿吧，旨意来了再说，有什么缺了直接找剪秋要，你们旧日也是熟悉的。”

　　染冬大概没料到奕羞会这样说，有些惊讶的蠕动着嘴唇想说什么，可奕羞什么都不想听了，直接对剪秋说：“先服侍本宫去睡下，今儿长安可是蹦跶了大半天，本宫身子也倦了。”看着她的身影，染冬低着头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剪秋服侍奕羞换衣服的时候还想说些什么，奕羞摆了摆手对她说：“算了，人各有志。我确实也累了，晚上你将绘春和绣夏都叫来，我有话和你们说。至于染冬不必苛刻她，没意思的。”

　　晚上等长安睡了，剪秋带着另外两个人走了进来。三个人规规矩矩的给奕羞行了礼。奕羞望着下面三个20出头的女子闭了闭眼睛说：“行了，都起来吧，我有话说。”

　　“今儿染冬的事情想必你们都知道了，细节是什么我也不说了，染冬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我无能为力，而且也不打算对她做些什么，不是我可怜她，而是她一个小小的宫女恐怕不仅是自己心大，背后还有高人才是真的。我们主仆一场我说句推心置腹的话，我从前就想着以后等你们25岁了将你们放出去的，从来没想过拘着你们陪我在这宫中到老。并不是我嫉妒或者什么不愿意你们伺候皇帝，而是我想着我这日子你们也都看在眼里，必定是不愿意的，但今儿染冬这事却让我觉得我是想左了。今儿没别人你们就说说自己的想法吧，若是有愿意将来享富贵的，那咱就过了明路，像染冬这样打我脸的事别再出了。若是没有那咱们今天就合计合计你们的出路。”

　　剪秋先跪了下来，眼睛红红的说：“奴婢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鬼，说什么也不会像染冬那贱蹄子做出这样打主子脸的事儿，奴婢愿意一辈子留在宫中就像是太后身边的竹息嬷嬷一样伺候主子。”

　　绘春和绣夏也纷纷表示了同样的想法，奕羞想了想说：“不行，我始终觉得这样太委屈了你们，而且宫外面的庄子毕竟得有个机灵人去看着，单靠嬷嬷一个人不行的。”

　　听了她的话剪秋和绘春还是一脸的坚定，奕羞留意到绣夏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也难怪，绣夏母亲兄嫂都在，比别人多了分牵挂，而绘春则是因为只有一个弟弟了，她恐怕认为留在自己身边才是对弟弟最好的吧？至于剪秋，她从小被母亲教导的就是为宜修生为宜修死，勉强让她离宫恐怕也不好，而且奕羞确实也离不开她。

　　“绣夏你今年多大了？”宜修温婉的问着。

　　“奴婢今年23了。”绣夏有些颤抖的回答着。

　　“还有两年就可以出宫了，这段日子你轻易也不要露面了吧，就帮着我照顾照顾长安，顺便瞅瞅下面的小宫女有什么能提的起来的。你人本就仔细出宫替我照顾庄子也是最好的选择，你放心这嫁妆啊我来出，必不让男方家里轻瞧了你！”奕羞笑着说。

　　“主子…”绣夏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染冬第二日一大早就赶过来伺候奕羞，奕羞淡淡的和她说了几句就说以后不必赶一大早请安了，染冬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奕羞懒得理睬她，今日去请安她还不知道会遭遇多少别人背后的耻笑，虽说脸面不能拿来吃饭，可也不能浪费在这人身上。除此之外她的心也是悬起来的，因为不管染冬这人到底聪明还是傻瓜，现在还对她形不成实际的威胁，她现在唯一担心的是恐怕这件看似教导不严让奴才爬上龙床的事件后面有着皇后的影子！

作者有话说

　　后宫不能一直这么波澜不惊的，她的日子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平稳。就是奕羞再没有头脑也知道她的好日子恐怕要起点风浪了，她本已做好了准备。但是她没想到的是这件事来的这么快而且让人这么恶心。
除夕是皇宫一家团聚的日子，这种大日子是要太后皇帝皇后还有宫中各位嫔妃都参加的，奕羞自然也不能例外。长安虽然已经会叫一些简单的词汇了，但这种场合也只是露露脸就让嬷嬷们抱了下去。要奕羞看这满桌子的鸡鸭鱼肉确实没啥意思，这宫中的人也不知道是因为满人的原因还是这年代蔬菜难得，大冷天的上一堆肉，等太后皇帝训话训完这菜都凉了，总而言之比现代奕羞工作单位的尾牙宴难吃的多，最起码在现代不用像现在这样吃油腻腻还冷掉的肉食吧？
不光奕羞没胃口，她发现坐在她旁边的端妃也是装模作样动了动筷子就几乎没动过手了。地位比较低的小妃子们难得见一次皇帝眼里还闪着莫名的光芒，地位稍高些的看着就含蓄许多，像奕羞根本就是心如止水了。
端妃抽空和奕羞聊了几句，字里行间都是对她有长安的羡慕，奕羞看着端妃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这女人出身够高，总体而言就给人一种人淡如菊的感觉，但是从电视里看来她对皇帝还是有着爱意的，现在看来还是属于中立派，可奕羞知道孩子恐怕才是她内心真正的期盼，甄嬛也就是抓住了这点才抓住了她和敬妃。想到敬妃奕羞就情不自禁向旁边望去，敬妃现在还是个嫔，姿色中上，在宫中却以爽朗著称，但这爽朗有几分真实呢？一盘还冒着热气的菜端了上来，袅袅冒出的烟隔断了奕羞的视线也让对面的人变得不真切起来。
过年的时节宫中还是很热闹的，有品级的贵妇都得进宫来给太后和皇后磕头。太后可能是前半辈子活寡守太多了，现在有了出头的机会自然是热爱这种场景。宫中唯二的两位皇子都在这时节被太后叫到了身边，弘晖还好，毕竟他已经大了，皇后又忙，这几天就歇在太后这儿了。奕羞则不然，她舍不得儿子，儿子也舍不得她，自然就跟在太后跟前凑趣了。
这些贵妇们没有一个不会说好话的，只不过有些说的含蓄些有些说的夸张些。大年初三来的是蒙古的福晋们，这些蒙古来的福晋很多都是宗室之女嫁过去的，基本上通用语都变成满语了，奕羞庆幸自己还算是有先见之明的学了满语，要不然这时候应对真成了问题。正在满屋子笑语妍妍的时候太后身边伺候的一个贴身嬷嬷进来附在太后耳边说了两句什么，奕羞注意到太后的脸上瞬间闪过了一丝恼怒的神色，紧接着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奕羞注意到那位嬷嬷瞄了她一眼。奕羞心里一颤，怎么了？
太后真是个老人精，脸上的不愉之色快的让人都来不及观察，但来磕头的众人还是颇有些眼色的，陆陆续续的都告辞走了。她们走了后奕羞抱起眼睛已经困得直打架的长安想回去，她这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还没等她开口太后淡淡的问了句：“你宫女有个大宫女叫染冬的？”
“啊？”奕羞一瞬间茫然了下，说实话除了剪秋她谁都不怎么信任，染冬被她安排去种花草后见得也少了，虽然每次见面她还是表现的亲亲热热的，但这个人却基本上在她心里面划没了，这怎么突然又冒出来了，一时间奕羞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看到她那副神色不像作假太后脸上缓和了些，伸手拨弄了几下手上带着的佛珠说：“哀家知道你一门心思扑到长安身上，其它事情也甚少理睬，但有些事有些人你还是得管管的，知道的说你不知情，不知道的以为是你是别有用心。好了哀家今儿也累了，你回去也好好思量思量。”
思量什么？奕羞还是摸不着头脑，但这种情况下也只能唯唯诺诺的告辞了。
太后一直盯着她的背影消失，才叹口气对身边伺候的竹息说：“你说这事到底宜修知道不知道？”
“奴才看未必，刚才贵妃主子的样子不像作假，而且自从贵妃病好重新入宫后怎么就瞧着和以前有些不同了，尤其是有了二阿哥后好像连那争宠的心都歇了。”
“唉！”太后长叹一口气扶着竹息的手走到门口，遥望着皇后寝宫的方向淡淡的说着：“孩子们大了，这心思也多了。”
奕羞望着跪在地上的染冬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回来的路上绣夏已经在等着了，给奕羞说的消息让她惊愕不已，说是刚才皇上来了，结果她和长安不在，不知道怎么回事奉茶的宫女就变成了染冬，再然后两个人就滚到床上去了。虽说是在偏殿发生的，可奕羞心里就有股说不出的膈应，这都算怎么回事啊？
染冬跪在下面，奕羞想了想说：“染冬把头抬起来吧！”
染冬抬起哭红了双眼的头，奕羞看着这位姑且能称为楚楚可怜的小女孩心里都揪紧了。染冬这神色已经添上了几许少妇才有的娇媚之色，虽然眼睛哭红了却丝毫见不到什么难过后悔之类的光芒。本来在路上她还在想活着是皇帝强迫的，但这会却知道自己太天真了，皇帝也是阅尽美色的人了，一个小宫女如果不愿意他还不至于霸王硬上弓的，想来必定是染冬自己乐意的了。
本来奕羞还想再问问，这会什么都不必问了，了解什么详情都是枉然的。奕羞有些疲倦的吩咐剪秋将染冬先安置到偏殿，衣食不得苛刻，然后才对染冬说：“染冬，想必这些日子会有皇后娘娘的旨意下来的，你先住在偏殿吧，旨意来了再说，有什么缺了直接找剪秋要，你们旧日也是熟悉的。”
染冬大概没料到奕羞会这样说，有些惊讶的蠕动着嘴唇想说什么，可奕羞什么都不想听了，直接对剪秋说：“先服侍本宫去睡下，今儿长安可是蹦跶了大半天，本宫身子也倦了。”看着她的身影，染冬低着头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剪秋服侍奕羞换衣服的时候还想说些什么，奕羞摆了摆手对她说：“算了，人各有志。我确实也累了，晚上你将绘春和绣夏都叫来，我有话和你们说。至于染冬不必苛刻她，没意思的。”
晚上等长安睡了，剪秋带着另外两个人走了进来。三个人规规矩矩的给奕羞行了礼。奕羞望着下面三个20出头的女子闭了闭眼睛说：“行了，都起来吧，我有话说。”
“今儿染冬的事情想必你们都知道了，细节是什么我也不说了，染冬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我无能为力，而且也不打算对她做些什么，不是我可怜她，而是她一个小小的宫女恐怕不仅是自己心大，背后还有高人才是真的。我们主仆一场我说句推心置腹的话，我从前就想着以后等你们25岁了将你们放出去的，从来没想过拘着你们陪我在这宫中到老。并不是我嫉妒或者什么不愿意你们伺候皇帝，而是我想着我这日子你们也都看在眼里，必定是不愿意的，但今儿染冬这事却让我觉得我是想左了。今儿没别人你们就说说自己的想法吧，若是有愿意将来享富贵的，那咱就过了明路，像染冬这样打我脸的事别再出了。若是没有那咱们今天就合计合计你们的出路。”
剪秋先跪了下来，眼睛红红的说：“奴婢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鬼，说什么也不会像染冬那贱蹄子做出这样打主子脸的事儿，奴婢愿意一辈子留在宫中就像是太后身边的竹息嬷嬷一样伺候主子。”
绘春和绣夏也纷纷表示了同样的想法，奕羞想了想说：“不行，我始终觉得这样太委屈了你们，而且宫外面的庄子毕竟得有个机灵人去看着，单靠嬷嬷一个人不行的。”
听了她的话剪秋和绘春还是一脸的坚定，奕羞留意到绣夏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也难怪，绣夏母亲兄嫂都在，比别人多了分牵挂，而绘春则是因为只有一个弟弟了，她恐怕认为留在自己身边才是对弟弟最好的吧？至于剪秋，她从小被母亲教导的就是为宜修生为宜修死，勉强让她离宫恐怕也不好，而且奕羞确实也离不开她。
“绣夏你今年多大了？”宜修温婉的问着。
“奴婢今年23了。”绣夏有些颤抖的回答着。
“还有两年就可以出宫了，这段日子你轻易也不要露面了吧，就帮着我照顾照顾长安，顺便瞅瞅下面的小宫女有什么能提的起来的。你人本就仔细出宫替我照顾庄子也是最好的选择，你放心这嫁妆啊我来出，必不让男方家里轻瞧了你！”奕羞笑着说。
“主子…”绣夏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染冬第二日一大早就赶过来伺候奕羞，奕羞淡淡的和她说了几句就说以后不必赶一大早请安了，染冬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奕羞懒得理睬她，今日去请安她还不知道会遭遇多少别人背后的耻笑，虽说脸面不能拿来吃饭，可也不能浪费在这人身上。除此之外她的心也是悬起来的，因为不管染冬这人到底聪明还是傻瓜，现在还对她形不成实际的威胁，她现在唯一担心的是恐怕这件看似教导不严让奴才爬上龙床的事件后面有着皇后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