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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回家喝了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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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喝了点醒酒汤我就晕乎乎的睡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姜度在床边背对我坐着。他不会就这样坐了一宿吧。
“哥。”嗓子火辣辣的疼。
姜度转过身来“醒啦?好点没?”我看到他眼睛里的血丝。
“嗯,好多了,你一宿没睡?”
“睡不着。”
“为什么,我没••••••”
“小程”他打断我“你明天回家吧。”我愣住,居然赶我。
“呆得好好的,干嘛要我回家?我不回家。”
“你这样还叫好好的吗?”
“我只不过是喝了点酒,又没出什么大事,干嘛要我走,还是你嫌我麻烦,这只是你赶我的一个借口?”
“不是。”
“那为什么。”
“为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他突然吼起来“你快把我逼疯了,我现在真的搞不懂我们现在的关系,不像朋友,不像兄弟,我,我••••••”
看到他的无措,我内心却窃喜,我知道他对我的感情并非无动于衷,即使他想要否认,但却无法否认自己的心。
“你亲我的时候我很慌,却本能的不想放开你。看到你替我挡酒呛得满脸通红的时候,我心疼得杀人的心都有,可我又怕真动起手来会伤到你。我,我也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
我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拥住姜度“因为你喜欢上我了。”感觉他猛地一僵,我拥得更紧。
“哥,我也喜欢你,我早就喜欢你,喜欢了十年了,小时候我以为那只是单纯的崇拜,依赖,是因为我叫你哥,所以我才离不开你。而后来我发现自己对你的感情并不是那么单纯。我喜欢你,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所以,哥,别赶我走,不然我就什么都没有了。哥,我现在只有你了。”
姜度松开我的手,慢慢转过身来,他的双眼深深的注视着我的,在我想在那双眼睛里读出些什么的时候,他却把我紧紧拥入怀里。仿佛认命似的轻叹“唉,你真是我的克星,一遇到你的事,我就什么辄都没有了,什么辄也没有了。那次之后,我想了很多,我不知道那种奇怪的感觉是什么,反正就是很慌,所以才会躲你,但又特别想见你,特别特别想,干什么都不上心,满脑子都是你的事情。我到现在都不敢确定对你是不是喜欢,但是我知道我喜欢和你一起的这种感觉。小程,你让我觉得安心,真的,所以,我要你留在身边,小程,小程。”
“哥••••••”
我记得那天早晨我们拥抱了很久,久得好像一辈子就这样在一起了。我看见太阳慢慢爬上窗户,照在我们身上,暖暖的,不想分开。
我一下子觉得生活好像做梦一样,曾经幻想却从不敢奢望的幸福突然降临,让我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谁说老天是不公平的,或许这就是它对我的眷顾。人生最大的满足,我爱的人,同时也爱着我。,
又一次相拥着醒来,我抬头看着这个将我抱在怀中的男人,视线描摹着他脸上的每一寸线条,他的睫毛在睡梦中微微的颤动,微热的呼吸拂动我的头发,满满的幸福让我的鼻子发酸,本能的向姜度的怀里挤去,却把他弄醒了。他揉揉我的头发,慵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还让不让人睡觉,嗯?”
“不让了,我睡不着你也别想睡。”
“你啊,怎么跟个小孩儿似的。得,起床起床,我给你买早饭去。”
姜度松开我开始坐起来穿衣服,我看着他宽肩窄腰,随着穿衣服的动作带动后背的线条,小麦色的诱惑,真是性感的要命。我爬起来从背后轻轻拥住他“哥,你是柳下惠吗?”他将穿到一半的T恤继续向下套好,隔着衣服抓住我在他胸前不安分的手,笑着说“你见过这么帅的柳下惠吗?”
“切,你不要质疑古人的容貌好不好。”我抽出手,去拿我的衣服。
“行了,别掰扯了,快点穿啊,我可是麻利的很,吃不上热腾腾的早饭可别赖我啊。”
“嗯,知道了。”
姜度果然迅速,拾掇两下就出门了。趁着梳洗的当儿,我得想想怎么跟他说我找工作的事。
自从和姜度确定关系之后,即使许峰不回来,我们也会在一个房间里睡。按理说,在一张床上,天天半裸相对,耳鬓厮磨,两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怎么着也得发生点什么吧。可事实它就是什么也没有发生,除了亲吻之外,我和姜度连手都没有用过。我自然是怕疼,只要想到,我仅有的那点欲望也给吓下去了。至于姜度是为什么,我就不清楚了,可能还是不适应吧。也是,好好的一个大好青年突然就被我拐的这条道上来了,怎么着也得缓缓。
看着桌上的豆浆油条,我真是一点食欲没有啊“哥,知道我爱吃豆浆油条,你也不用天天都是这个吧?”天啊,外面买早点的都死光了吗?
“不能怪我,谁让你今天折腾的我这么早醒,其他的都没出摊呢。”还挺有理。
“凑合着吃吧,明天给你换。”
“我不吃,除非你答应我个要求。”
“你是大爷吗你?你不吃饭你还有理啦你?”
“我不管,反正你不答应我就不吃。”
“行,说来听听。”我就知道这招管用。
“你帮我介绍个工作行不?在你们那儿当保安也成,这样咱俩还能天天在一起。”
“还有一个月就开学了吧?你还折腾什么啊?在家好好呆着,哥再养你一个月,然后好好地给我上学去,我抽空看你去。”
“哪怕一个月也成,我也能当保安。”
姜度放下手里的油条,突然面色不善起来。果然,下一秒他就伸手过来抓着我前额的头发,左右轻轻地扯“我说你是脑子进水了吗?夜总会那地儿是随便进的吗?保安是随便当的吗?你去了我是不是得天天看着你,还工不工作了,啊?”
“嘶,别扯了,疼。”
“还知道疼呢?这不不傻嘛。行了,别没事儿给自己找事儿了,赶紧吃吧,我有事,得先走了。”说完也不给我说话的机会,起身就走了。
我揉着被他扯痛的头发,心想,你个暴力狂,你不帮我我自己找。
可事实却比我想得要复杂的多,我一没文凭二没经验,很多用人单位根本连看都不看我。端盘子洗碗的小时工倒是可以干,但不是什么长久之计啊。真是愁死了。可我又不敢和姜度说,不然他肯定就知道我辍学的事了。
我现在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也难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