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次的温柔（白黑，BE/HE不定）》白色枯骨

13、№。13 “是的，因

　　无垠的土地，银白色形成视觉疲劳，但是对于一直存在于地下的他们来说，那几乎算是一种享受。

　　他是一头基力安，只是比其它同类稍稍多了点自我意识，却还不如没有意识，他是这样认为的。因为整天对着无意识吞噬或被吞噬的同类，还要保护着自己不被吞噬并且去吞噬同类让自己进化。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几乎没有了时间的概念，直到在自己进化为亚卡丘斯的第一天。

　　因为能量的膨胀进化导致他的身体很是虚弱，同时他的身体也出现了第一次变化。蝎子似的尾巴，上面还带着细小到无法看见的倒勾刺，然而威力是绝对不容小觑的，人形的上半身，如同发怒的蛇一样挺直着。虚都是有虚洞的，然而他在自己身上巡视了好几回，最后才找到，居然是在蝎尾上。

　　他并没有因为进化而高兴，反而更希望他没有找到那个虚洞，至少可以让他抱着一份幻想，他没有虚洞不代表虚，虽然知道这样很白痴，可是也比起每天不知多少次的吞噬要强得多。然而作为一个虚而不喜欢杀虐显然有些可笑。

　　之后他遇上了一头快死的虚，是那头虚给了他名字，给了他爬到顶点的目标。

　　成为亚卡丘斯的日子只有无尽的孤寂，可是现在想来，他很感谢那段孤寂的日子。

　　要再进化，就要比在基力安的时候获得更多能量，为此，他总是隐匿在地下基力安的地盘。比起在地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遇到虚，在这里显得更为方便，也因为基力安总是群体活动，要瞬间不动声色干掉一头基力安还要吞噬掉，他有几次都差点丧命，然而这也让他掌握了更快的吞噬方法。

　　也是在不久之后，用这种方法让他再次进化成为瓦史托德，同时虚圈也出现翻天覆地的变化，蓝染惣右介统治了虚圈。

　　崩玉的力量让在虚夜宫的同类都成了破面，或者说伪破面，然后他们都听命于蓝染惣右介。说实话，他庆幸自己是在大虚之森，获得了破面的力量有什么用，不能为自己所用还不如没有拥有。让死神成为虚的王，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可笑了。

　　然后他遇到了在大虚之森的死神，看到那些基力安在死神的几刀之下灰飞烟灭，他很明智的选择躲在暗处。再然后，大概就是遇上那几个死神小鬼了吧！

　　如同看着闹剧一样，看了一场尸魂界与蓝染虚圈之间的大战。作为旁观者，他只想想说，这场大战就如同几千百年来尸魂界和虚圈的争斗一样，只不过换了领导人而已。

　　不过在这中间，引起他兴趣的大概就只有那个叫黑崎一护的死神体内的虚。他真的很好奇，为什么虚会在死神的体内？然后让黑崎一护体内的虚成为王虚这个念头就再没有消失过。

　　在蓝染、崩玉被封印后，偶然间他在虚圈边缘碰到半死不活的乌尔奇奥拉。如果他没记错，乌尔奇奥拉应该已经死的连渣都不剩了才对。然后被崩玉破面化的虚几乎都活了过来，他才感到不对，他翻遍了整个虚圈，最后竟是在大虚之森里找到一个连接到虚夜宫地底的入口，在那里他找到了崩玉，同时也是在那里找到了他的斩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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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葛力姆乔去东边，妮莉艾露去北边，只要引开其他人就好。”黑腔里乌尔奇奥拉如是说着。

　　“哈？可我比较想去和黑崎一护干一架。”葛力姆乔摆开手狂妄的笑着。

　　“葛力姆乔，这是命令。”乌尔奇奥拉冷眼看向葛力姆乔。

　　冷哼一声，葛力姆乔转过头去不再理会。

　　妮利艾露什么也没说，只是一脸冷漠的向前走去。而乌尔奇奥拉瞟向妮利艾露，冰冷无情的碧色不知在想什么。

　　天空被撕裂，却没有一丝灵压渗入现世，三个身影瞬间消散在原地，往不同方向掠去。

　　天气渐渐转暖，微风拂过，让人也不禁心情舒适。

　　“那个转学生好久都没来了呢！”井上织姬对着石田雨龙说。石田雨龙点点头，就把视线放在一护身上。“在担心黑崎同学吗？”

　　108楼
　　“……”石田雨龙没有说话，只是复杂的看向一护。

　　“为什么黑崎同学不听我们的呢？我们是为了他好啊！虚什么的不都是邪恶的存在吗？”井上织姬一脸担心。

　　石田雨龙握紧了拳，抿紧唇站起来，走到一护座位上，“黑崎同学，我们去天台聊聊吧！”
　　“如果是白崎的事，就不用了。我觉得这样很好。”一护想都没想的拒绝。

　　“他可是虚啊，他不是一直要杀你吗？”石田雨龙不可抑止的提高了声音，对于看过来的目光，井上织姬在一旁一个劲的道歉。

　　“那又怎样？”一护反问。从第一次斩杀虚不过是因为要保护自己重要的人，虚又怎样？只要没有伤害到自己重要的人，他管他去死。

　　“怎样？”石田雨龙扶了扶眼镜框，“虚是无法改变他们的本能的，就算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什么时候就会伤害到你身边的人。”

　　他感觉他的头又开始痛了。好不容易和白崎改变了见面就杀的关系，现在又和同伴们在这个问题上起了分歧，怎么就那么多麻烦呢！

　　“嗯？”石田雨龙突然看向窗外，“这个灵压是……不可能的吧。”

　　“怎么了吗？石田同学。”井上织姬问道。

　　“破面。”石田雨龙低喃道。

　　“不会吧！”井上织姬惊得捂起了嘴，那种恐怖的回忆她不想再经历一次了。可是为什么？破面会到现世来。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在听到破面这个字眼时，一护就冲出了教室。

　　“喂，黑崎一护！”对于石田雨龙的叫喊一护视而不见，“该死。”明明不想再管，但是一想到半年前的事情就冒出一身冷汗，暗骂一声，石田雨龙跟着冲了出去。而井上织姬则是犹豫不决得在原地等待。

　　那两个灵压给他的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到他都觉得不可思议。明明就看着他死在自己眼前，明明就看着她消失在自己眼前。

　　“一护。”熟悉得女声传入他耳，一护回过头，看到的赫然是绿发的妮利艾露，他惊觉叫出了声：“妮露？你怎么会在……”这里？

　　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妮利艾露拉向远处，原地站着的是跟上来的石田雨龙。

　　“喂，黑崎一护，一个白崎不够，你还要跟几个虚有关系啊？”见着和一护站在一起的妮利艾露，石田雨龙厉声说到。虽然在虚圈救井上织姬的时候，和妮利艾露相处融洽，但是虚终究是虚。

　　“妮露有伤害到你吗？有伤害到任何人吗？”一护沉声道。只不过是一个身份问题就扯出来那么多麻烦，真是……说白了不都是灵魂，变成虚又不是它们想的，然后处在两个不同的环境，一个就变成高高在上自称拯救却不见得“净化”了之后的虚去了哪里，并且还不允许处于劣势的虚反抗，另一个却变成了处在弱肉强食世界中的杀戮者。真是……奇妙的世界。

　　当感觉到白崎的不安，这种想法就在脑海中久久不去。总是顾了自己，却忘了站在别人的立场上想，一护自嘲一笑。

　　对于一护的说法，石田雨龙反驳不了，因为没有理由，也就只能放任妮利艾露带走一护，或者说是一护自愿跟随。

　　“那么，妮露你到这里来做什么？”妮利艾露在前方一言不发的拉着一护，不久就问出声。
　　“一护。”妮利艾露背对着一护，冷声说道。“他们是带你回虚圈的，目的。”妮利艾露转过身指着一护的左胸口。“你体内的虚。”

　　“……”一护愣了下，反问道：“白崎？”

　　“你是这样称呼他的吗？”妮利艾露自言自语道，然后严肃道：

　　“是的，因为在蓝染之后，虚圈需要一个统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