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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2 他想起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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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认,现在的一切都在朝着他的计划发展,就算出现白崎这个变数,也不能改变他的初衷。
听到抠门的声音,浦原喜助满脸喜滋滋的拉开拉门,抱起在门外的黑猫,边顺着猫毛,边问道:“夜一先生,怎么样了呢?”回答他的是一声猫叫,浦原喜助却好像能听懂一样,接着说:“那很好呢,这样我们的计划就可以实施了呢~”说完,浦原喜助进到屋里,叫出铁斋,嘀嘀咕咕了一阵。
而那只被称为夜一的黑猫则独自跑到一间空室,再出来时已是一个肤色黝黑的女人。夜一理了理衣服,说道:“喜助,尸魂界那边有点乱。”
“嗯,我知道。”浦原喜助坐在桌边,手里端着杯热茶,淡淡的道。
“喂喂,这样下去,说不定尸魂界就灭了。”夜一夸张地说。尸魂界当然不可能被灭,只要现世还有人在,尸魂界就不会消失。
“就算如此,我也不能拿灵王的性命开玩笑。”浦原喜助眯起眼,眼里满是嘲讽,不只是在嘲讽虚圈,还是尸魂界。
“作为直隶灵王的下属,灵王的安慰则是第一!”
“好吧!不管怎样,我都站在你这一边。”哪怕尸魂界还有留恋的人。夜一脑海中不禁浮现当年那个一直跟随自己的身影。
浦原喜助点点头,没有说话。语言在这一刻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回想起当初自己的设想,如果是成立的,那么在没找到解决方法之时,他们两个人是绝对不能分开的,不管是尸魂界还是虚圈,最后两人肯定会站在敌对面。然后,灰飞烟灭是一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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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拥他在怀,原本准备好的话语却在一护一句“我只要你就够了”之后消失得一干二净。他勾起的弧度渲染上了愉悦,就如同孩童久得不到喜欢的东西,却在意料之外拥之在怀。
白崎毫不犹豫地印上一护的唇,带着占有,带着侵略,带着欢喜。
一护只得睁大了眼睛,任其掠夺自己的空气。虽然这个吻在意料之外,不过渐渐地也就释怀,这也就能解释了为什么在看到白崎的时候安心,却在找不到白崎的时候心痛,好像一切都顺理成章,他和他在一起。
什么虚死神的都去死吧!
这一刻这一份这一秒这一切,是为他和他铸造的舞台。
“王……”白崎眼里闪过一丝犹豫。“那个浦原你还是不要太过相信。”
“哎?”努力在白崎怀里呼吸空气的一护听到后惊呼。“为什么啊?”
面对一护的疑问他回答不上来,难道要他说这只是他直觉?因为不过几次见面,白崎都可以看见浦原喜助眼眸深处的占有和危险,好像被猎手盯上的猎物。
“反正,就是不要在依赖那个男人。总之,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在内。”见着白崎难得板着一张脸的严肃话语,一护有些没反应过来的点点头。
会不会太夸张?谁都不能信?
这样的认知,让一护有些喘不过气来。别的人他可以理解,这个世界没有永远的友谊,只有永远的利益,这个道理其实他早就懂得,只是为什么白崎也不可以?不可以信任自己吗?这样有点奇怪,是不是在白崎可以脱离自己的身体之后,他们就要变成两个人?如果是这样,他宁愿他们一直是一个人,因为不用担心另一个自己什么时候会弃自己不顾。如果是放在以前,他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尸魂界、虚圈的存在,他可以毫不犹豫的把一切交给白崎,可是现在不可以。他承认他有时候会很迟钝,现在连他都可以看出来的局势,从朽木白哉来到现世就可以知道了。
“对了,斩月大叔呢?”一护迟钝的想起来他已经恢复死神之力了,可是却没有见到斩月。
“……”白崎避而不语,过长的刘海呈现阴影看不清他的神色,忽而抬起头来,脸上已挂着邪魅笑容。“王只用想着我就好了,只用看着我一个人。”
一护被白崎霸道的言语涨红了脸,思绪很容易的转移开来。“混蛋,你在说什么啊?”
“王懂不就好了。”白崎顺势把一护搂得更紧,不知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他有一种如果不抓紧他就会永远失去他的错觉。他好不容易才让他的王眼中只有他,怎么可以就这样轻易失去。相拥着,一护看不到白崎眼里瞬间绽出的杀意。
谁敢阻挡,那就让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唇角的笑容更加邪魅,却产生一种神秘,半眯着的眸,让耀金色更加残忍。
“你该走了。”白崎在一护耳边淡道,听不出情绪。
“哎?”一护还没反应就被白崎弄出了意识空间。
“看够了吧!”带一护彻底消失在这个平衡世界,白崎平淡的声音传出。
“这样会害了一护。”低沉的声音幽幽响起,竟是一护不久前才问到的斩月。
“哼,我要他眼里只有我。”白崎嚣张的宣告着一护的所有权。“怎么?你要来插一脚吗?”
斩月不着痕迹的叹口气,说道:“你们之间的事我不想管。”
“那最好。”白崎咧开嘴角,和一护在的时候截然不同。“对了,黑崎一心。”
“怎么了吗?”斩月在听到这个名字时的情绪复杂没逃过白崎的眼。
“你认识他。”不是疑问,是肯定。
“怎么可能。”斩月有点激动的说。“要知道我只是斩魄刀。”
“是,斩魄刀,你那么激动干什么?”白崎斜了斩月一眼。“我本来不确定,这下好了。”耸耸肩,一副‘是你自己说的’的模样。
“你到底要干嘛?”斩月有些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没什么,问问而已。”说完坐在楼顶低下头,看着悬空的脚下没有昼夜之分的天空,喃喃道:“没有什么,只是有点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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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齐尔萨斜坐在象征着虚王的座位上,一手撑着脑袋,慵懒的开口。
其实这次行动的人数真的很少,也就三个,而且还都是和黑崎一护比较熟悉的人。第三十刃妮莉艾露,第四十刃乌尔奇奥拉,第五十刃葛力姆乔。
待人都走光,齐尔萨来到自己的行宫,走到一处摆放鹰的雕像的地方,在鹰颈处按下,然后形成一个密室走廊的入口。待齐尔萨进入后,那个入口就自行关闭。走廊的终点是一间不算小的房间,只有一个祭台和一张桌子。祭台上摆放的赫然是一把斩魄刀,在桌子上的则是那个封闭已久的崩玉。
齐尔萨走到祭台边,如同对待爱人般抚摸着上面的斩魄刀,望向在透明盒具里的崩玉,勾起唇角。他的目的当然不可能是找黑崎一护那个死神,而是虚王,也只有黑崎一护体内的虚最为适合。
他想起自己还是一个基力安的时候,那种无力,那种无能,那种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