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死而生》Vita_Evan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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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什么事啊？谁找我啊，阿银我现在是真的有重要的事要做呢！”被新八拖下楼银时不由吐槽着，他还没来得及和假发解释高杉的本意就被告知万事屋来了个万万不可得罪的客人。
　　“好久不见啊，老板。”真选组一番队长超级大S冲田总悟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和神乐大眼瞪小眼，“我今天有私事相求。”
　　“喂喂，你又有什么事啊！”
　　“老板我想……”冲田指了指神乐，“我想和这个小丫头装结婚！拜托了！只要一次就好了！”
　　“混蛋啊！这种事情你想要几次阿鲁！我才不要和你这样的大S结婚呢！”神乐马上和冲田对干起来，“而且为什么是我啊！你长得明明和新八比较配嘛！”
　　“哪有这种CP啊！”冲田毫不示弱地回手又回嘴，“你以为我喜欢你这个死丫头啊，只不过是冲神现在很火啊！！比如你看这些□□漫画都是巡逻的时候……”
　　“啊啊啊别给我看！！好恶心啊阿鲁！再看连醋昆布都吃不下了！！混蛋这画的是你吗，你怎么可能有那么高阿鲁！况且你这个德性小麻雀都没长全吧，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你不愿意就算了。”冲田突然站起来拎起自己的外套走出门，“本来我也知道为什么要来这里提这种蠢得要命的委托。”
　　“喂，总一郎。”
　　“不是总一郎，是总悟！”冲田歪过头看着银时，“老板有什么想问的？如果你问我是不是喜欢土方先生还是算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你。”
　　“不，我只是想问，你的委托报酬是哈根达斯两年份吗？”
　　“……要是有哈根达斯两年份，老板你什么都做吗？”
　　“虽然我的血糖一直下不来，但是的确……”
　　“让姐姐活过来也可以吗？”冲田头也不回地继续走出门，“不可以吧。”
　　银时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忍不住仰天吐槽：“混蛋啊！怎么都这样啊，万事屋阿银又不是媒婆阿银好吗？！谁来救救我啊！哦哦，说起来我还没跟假发解释清楚……”
　　“喂，假发！”银时拉开门，却发现被子里空空如也，窗户拉开的，桂已经不见踪影了，“这个混蛋……”

　　高杉站在夹板上深深吸了一口烟，但这味道丝毫不能影响他野兽般的直觉。他抬头看着天空想起松阳老师温柔的声音和……桂小时候束起头发天真倔强的脸庞：“假发，别躲了，你的味道我再熟悉不过了。”
　　“我没有想躲。”桂从阴影中走出来站在他身后，“我是来阻止你的。”
　　“就你吗，和你手上拿把钝铁？”高杉冷笑着回过头，“怎么也要带几个兵来意思意思吧？哎，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啊？”
　　“这是我们的私人恩怨，没必要把他们卷进来。”
　　“私人恩怨，你怎么改口了？你不是一直在做什么守护江户和平的美梦的吗？”
　　“没错，我的本意是阻止你毁坏江户的。”桂“嚯”地抽出刀却没有指向高杉，“……但在那之前，就算你认为我们的距离已经遥不可及，我也想要拉住你。”
　　“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之前说的那些话还不够刺激你吗？看清楚，现在站在我身边的伙伴已经不是你们了！”高杉咧开嘴，笑得几乎狰狞，伸出手轻轻抚上桂的胸口，“……别逞强了，这里很痛吧？……你也知道被曾经的同伴背叛的滋味了吧，怎么样，现在听得到他们的悲鸣吗？啊，我可是真的想毁掉这个无可救药的世界呢……”
　　“野兽吗？”桂扣住高杉的手，微微皱起眉头地说道，“成熟一点吧，你已经忘记那个小时候哭着说不要再听到那些声音的你了吗？现在的你，不过是受了伤拒绝别人安慰和自己较劲的小孩子而已！”
　　高杉抽出手捏住桂的下巴，笑得更加可怕：“没错，我的确曾哭着说不要再听到那些声音了。但是在我眼泪流干的同时，我就知道那些伤口是永远无法愈合的。那么，索性就让它彻底撕裂流血好了，让这些痛苦充斥在我心中，时刻提醒我毁灭这个黑暗的世界！把老师从我们身边夺走的世界……在杀了我们那么多同伴的还逼我们放下武士刀的世界，难道不该去死吗？！”
　　“……就算松阳老师看到你这样他也不会高兴的！”
　　“你闭嘴！忘记了那些痛苦的你有什么资格说我！”高杉眯起眼睛敛起笑容，“既然你执意要改变我，我就让你看看你的力量有多么微不足道吧！怎样，要战斗看看吗？和手持G2智能战斗武器的天人战斗，看看你那些愚蠢的武士道到底有多么脆弱不堪！”
　　桂握紧刀柄凝视着对方：“如果这样可以让你平静，可以啊。”

　　“万齐！”来岛又子慌慌张张地去找那个带着耳机的文青，“发生大事了！”
　　“什么啊？”万齐抓了抓头发看看她，“又子你跑太快了，小裤裤都露出来了哦。”
　　“什么……啊啊哪有啊！你又乱说！”金黄头发的漂亮女人一拳砸了过去，“再开这种无聊的玩笑我打爆你的头！啊我刚才想说什么来着……对了，是桂！桂又来了！”
　　“唔？”
　　“桂小太郎啦！那个混蛋！”又子不快地嘟起嘴，“他上次砍晋助大人的那一刀我还没找他算账呢，他倒是自己送来门来了！”
　　“哦？他来干什么？”
　　“不知道，好像到现在还说些什么要阻止晋助大人的蠢话呢，还说这样的晋助大人根本不是真心的快乐。切，他懂什么啊！话说回来，他现在在和拿着拥有最新人工智能电魄的武器的天人战斗呢，好像是想证明靠武士的毅力可以战胜那种变态的武器呢。”
　　“太天真了吧。”
　　“就是说啊！真不知道晋助大人以前怎么能和这种满脑子白痴思想的人相处下来的，就是因为他所以才……”
　　“晋助他……好像还满在意桂的。”万齐打断女人喋喋不休的吐槽，若有所思地看着前方，“你还记得似藏扬言说砍了桂的时候晋助的表情吧，他们之间的关系我们这些单纯被晋助身上不安定的耀眼光芒吸引人是无法理解的。”
　　“你到底什么意思啊？！胳膊肘往外拐吗！”又子又是一拳敲在万齐头上，然后一把拉起他往外跑去，“走啦，去看看！反正再微妙的关系在今天也就结束了，以人类的身体是绝对无法战胜的，今天一定就是桂小太郎的忌日！”
　　“痛痛痛，你慢一点……”

　　等他们到甲板的时候战斗已经进入到白热化的状态了，手持G2智能战斗武器的天人正步步紧逼，说是在战斗，其实根本就是单方面的进攻。

　　已经到极限了吗？

　　有一瞬间的恍惚，桂马上感到利刃穿透了自己的左腰，随即滚烫的血液从身体喷出，撕裂的疼痛充斥全身。
　　经历过数不清真枪真刀实战的自己……怎么……怎么会在战斗中突然发呆呢？

　　眼前出现小时候曾经那个把脸埋在自己肩窝哭得一塌糊涂的高杉晋助，那样痛苦的表情和咸苦的眼泪都异常真实。
　　我们的路，从什么时候开始分岔的？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把伤口当成身体的一部分，索性让它狠狠撕裂的？

　　“有些话要先说在前面，以后老师可能不能随时陪你们，有些时候你们要自己做出判断……”
　　“老师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我们？”
　　“我是说如果，如果老师不在的话……”
　　“可是老师……”
　　“如果有那一天，你们一定要互相支撑着走下去哦。”
　　“可是……如果老师不在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你还有伙伴呢，晋助。”
　　“伙伴……？”
　　“切，如果晋助你变坏了，阿银我一定第一个敲爆你的头！”
　　“别听他瞎讲，就算晋助你以后变坏了，我也不会放弃你的！”

　　不会放弃你的，就算你变了我也不会放弃你的，就算你说你从来没拿我当过朋友我也……不会放弃的。

　　“咔——”
　　“G2智能战斗武器”生生被劈成两段，一段留在自己身体里一段在敌人手上。
　　“怎么……怎么可能！……被劈断了！”
　　“是啊……用那种破铜烂铁……怎么可能？！”
　　人群议论纷纷。
　　桂单膝跪下，用右手握住的刀撑住地面，血液顺着嘴角流下，却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高杉，看到了吧，我守护的那些东西……也不是那么脆弱不堪的。”
　　“白痴。”高杉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就为了证明这点，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今天是绝对不可能活着走出鬼兵队的。……你不是坚持在江户黎明来临之前绝对不能倒下的吗？这样死在这里，值得么。”
　　“没错，我……在江户的黎明来临之前是不会倒下的。”桂握住插在身体里的半截刀，往外慢慢抽出，痛苦顿时让他说不出一句话，“但、但是，如果连你都可以放弃……这样的我，就算站到世界末日也没用！……”
　　高杉看着那倔强的脸孔，轻轻地笑出声：“……你还是一点没变啊。”
　　一个银白色的身影突然横在他们中间按住桂抽出刀的手，自顾自吐槽起来：“现在不要往外拔，失血太多会死的。”
　　“……哟，银时也来了嘛。”原本野兽渐渐平静的怒吼顿时在心里再次响起，“你又来干什么？”
　　银时翻了翻死鱼眼边扶起桂边向不知道向谁吐槽：“还是来晚了啊……你是白痴还是白痴还是白痴啊！脑子都给定春吃掉了吗！不是说好下次见到高杉一起砍他的吗？！怎么自说自话跑过来？每次都是这样，你到底把阿银我当什么啊！”
　　“抱歉……”
　　“发烧烧到体温计爆掉，你还乱跑！你这不是送死是什么？！哈呀呀，看来我这次一定要让新八姐姐好好看着你啊！真是的，弄的这么狼狈，很逊哎，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
　　银时忍不住又给了他一拳，又转脸看向高杉，看似平静又无所谓的表情却暗藏了燃烧的怒火：“喂，高杉，我本来想今天来和桂一起砍你的，不过现在好像不可能了。今晚七点，你一个人，万事屋门口，把旧账都算算清吧，怎样？”
　　“……哈，白夜叉终于要复活了吗，我奉陪到底。”
　　“那假发我先带走了。”银时端详了一下伤口露出一个苦恼的表情，“真是的，这样就不能背了啊……”
　　“……”
　　“对了，高杉。”银时微微转头，斜睨着他，“提醒你一句，你食言了。”
　　“……”
　　“晋助大人！难道……”
　　“让他们去吧。”高杉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守护的东西么……别开玩笑了。”

　　高杉晋助没有告诉鬼兵队的任何人他真的像个白痴一样，接受了银时的挑衅。然而，等到七点半万事屋也没出来一个人。高杉觉得自己头上十字乘三，但是……有些无法说出口的理由迫使他放下架子鬼使神差地去敲万事屋的门。
　　“……哦！高杉啊！”那颗长着一头让人看着就烦的卷毛的脑袋从门里伸出来，“你来有什么事吗？没事我关门了哦，万事屋已经打烊了。”
　　“……”高杉顿时觉得自己头上十字乘五，抽出刀砍爆万事屋的大门，“银时，你再说这种无聊的开场白……嗯哼哼，连你一块砍了！！”
　　“……进来吧。”银时拉开门有些不情愿地吐槽，“你以为我不想把你脖子上那玩意也砍了吗？！”
　　“那为什么还要我进去？”
　　“说了多少遍了，打架这玩意，不就是为了守护什么东西吗！”银时露出认真的神情，“你以为你自己掩饰得多好？都写在你脸上了白痴，与其说想来跟我决斗，你是更担心假发吧。”
　　“……”
　　“你再不进来我就真的关门了。”
　　“银时，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银时冷哼一声转身走进房间，“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干嘛把你这种恐怖分子叫到家里，放心吧，新八和神乐我已经叫他们出去看电影了，难得拿到票的小鬼们高兴的要命呢。”
　　“你今天不是想跟我打架的吧。”
　　“我问你，”银时闻言一下转身拎起高杉的领子，“你为什么要做那么过分的事，你只是想让假发恨你吗？！”
　　高杉挑起嘴角：“你以为我是你么，我才不会想那么多，我只不过说出实话而已。”
　　“哈，你不能给的幸福，要我给啊？”银时松开手自顾自去冰箱里拿了盒草莓牛奶拆开灌下喉咙去，“太可笑了，食言的人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我什么时候食言了？”
　　“已经忘记了吗，亏假发还那么认真的记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那个白痴……为了当年的蠢话还在拿命爱你……真是头疼……不能给的幸福啊，这句话明明应该我说才对。”银时背朝着他，语无伦次地说着，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你，一点都没印象？我可是清清楚楚地记得，你说要和我一起看着假发笑的。”
　　“……”
　　“高杉。”银时转过头，盯着他：“我只问你一句话，你现在……还喜欢假发吗？”
　　“……”
　　“如果不喜欢就不会说出那种话了吧。”银时抓了抓本来就乱得一塌糊涂的头发，“那为什么不好好珍惜？”
　　“那种感情，已经不值得珍惜了！”高杉猛然瞪大眼睛死盯住银时，“银时，你说够了吧？！你们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这样苟活下去的，你们到底怎么可以忍受失去老师的痛苦？！……真是让人受不了啊！”
　　“真正变得人是你！……我今天就算再说什么也不可能改变你的想法。但是，我要说的是，既然没法好好守护当初的诺言，就不要说什么喜欢！如果你再做出这种过分的事情，阿银我是不会放任不管的。”银时垂下眼睛又好气又好笑地换了个语调，“……今天假发在路上突然跟我说了句他累了，我骂他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OOC的话，你的设定不是坚定执着永不疲倦的中古天然呆吗，他没理我，接着说了句‘但是我不后悔’。……还真是替他不值。”
　　“……”
　　“他那个家伙，一直都是坚定地陪在我们身边的，你还记不记得有多少次伤心的时候都是那家伙一脸严肃的样子来安慰我们的？你有没有试着想想那个呆子在想些什么？！……好好想想吧，是你自己甩开他的。”
　　“……”
　　“……去看看他吧？这次的伤口啊……说不定这就是最后一面了。我说过，他闭上眼睛闭上嘴的样子讨人喜欢多了。”

　　“……的确。”高杉看着桂那张一丝不苟的睡脸，在心里轻轻赞同。
　　本伸出手想去触摸他的脸，明明指尖马上就要碰到还是收了回来。脑海里过着一张张儿时的相片：
　　不开心地时候递给自己书的桂
　　被自己欺负不满地回掐回来的桂
　　抱着小动物少女心泛滥的桂
　　吵架时一板一眼说教的桂
　　在自己没出息掉眼泪时默默陪在身边的桂
　　边拿刀指着自己边说一定要改变自己的桂
　　明明走上两条路还说要拉回自己的桂
　　……
　　明明曾经那么放肆地欺负你，结果现在连碰你一下都无法伸出手去，还真是讽刺啊！哈哈哈哈……
　　桂，我们回不去了。
　　高杉想着站起来，拉开门。
　　“吱呀——”一声，身后昏睡的桂皱了皱眉头半睁开眼睛看着那个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背影，高杉……？我都烧出幻觉了么……
　　晋助。

　　“哎，假发，你又发呆了？”银时瞥了眼垂着头不说话也不动的桂，继续哧溜哧溜吃拉面，“怎么了？不想吃？这可是几松殿亲手做的荞麦面哎，你再不吃我就吃掉了！”
　　桂没有回嘴，仍然专注地发着呆。
　　“假发？喂喂，就算不想吃也要吃啊，不然伤怎么会好呢！”银时放下筷子准备好好教育一下那个神经搭错的白痴，“怎么从早上醒来以后都不说话！我说你……哎？！”
　　“啪嗒”。
　　透明的液体顺着桂的脸颊滑下，他自己却毫无反应。
　　“……假发！”银时愣住了，伸手摇了摇桂。
　　“啊啊？”桂猛然回过神，一脸疑惑地看着银时，“怎么了？”
　　“你的脸……”
　　“有什么不对吗？”他抹了抹自己的脸，惊讶地看着湿漉漉的手，想了半天才百思不得其解地看着天花板动动嘴巴，“嗯……那个，今天……嗯……雨下得还满大的嘛。”
　　“白痴！这是室内啊！下你个毛线雨啊！！我拿头跟你赌茂吉装修的天花板不漏水的！这是眼泪啊眼泪！就是那种咸咸的会从眼睛里留下来的液体！”
　　“嗯，银时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似乎是有这么个东西……”桂点点头，看起来很认真地思考着。
　　“……喂，你哭什么啊？你乡下的妈妈没告诉你男人就算有眼泪也要往肚子里咽吗！”
　　“没什么。”
　　“说出来吧。”银时装作满不在意地继续吸面条，眼睛却不从那毫无表情的侧脸上离开，“反正你不是一直在被我嘲笑，说出来有什么好怕的。”
　　“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
　　“喂！！假发你别乱动，伤口裂开了！！”
　　桂又低下头去，刘海遮住眼睛：“……我昨天晚上，梦到高杉来过了。”
　　“我说你伤口裂开了！”

　　土方叼着烟卷路过正在往池塘里扔石头的冲田，又倒退了两步看着他：“总悟，你在干吗？”
　　“土方先生你看不出来吗？在扔石头。”
　　“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你把石头从小到大排成一溜扔，最后一块栓在自己身上啊！！”
　　“玩游戏嘛，看看土方先生会不会来救我的游戏。”冲田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德性。
　　土方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把一块块石头扔下去，最后把最大的那块石头和自己一起扔下去，忍不住点了一支烟构想出如下画面：土方跳下水救冲田，然后被十个稻草人状的鱼雷炸得尸骨无存……
　　一根烟抽完，土方转头盯着毫无起伏的水面：“……这个混蛋！”
　　……
　　“喂你干嘛玩这种危险的游戏？！”土方拎着冲田的领子咆哮进行时，“如果我刚才没有救你你不就死定了！”
　　“土方先生不会来救我吗？”冲田难得乖乖地躺在土方怀里，看似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为什么呢？”
　　“谁知道你会不会在水下放十个炸弹什么的啊！”
　　“可是我最近都没有S土方先生啊！”
　　“谁知道你这种S星王子会不会为了这个游戏做几个月的潜伏，然后突然在水下放十个鱼雷啊！！”
　　“对哦！土方先生你真是为我想了一个好点子！”冲田认真地点点头，“下次就实践这个好了！”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问你，如果说平时谋杀我的游戏是为了干掉我坐上副长的宝座，这个游戏到底意义何在？！”
　　“这个啊，我也不太清楚。”冲田有点心不在焉地抓抓头发，“大概就是想看看平时被我S惯了的土方先生在知道有被炸死的危险的情况下还会不会来救我吧。”
　　“所以说到底意义何在啊！”
　　“我冲田总悟做事从来就没什么意义吧？”冲田换了个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点，“啊真是，眼罩都没带……”
　　“喂，总悟……你不会是在试探我吧？”
　　“试探什么？”
　　“……是不是真心喜欢你之类。”
　　“土方先生啊，这篇渣文从头到脚都OOC了，你就不要再给它添上一笔了好吗？”
　　“……因为三叶吗。”
　　“土方先生……”
　　“没关系，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也暗自下决心了。”土方掏出蛋黄酱状的打火机，打了半天点不了湿漉漉的烟卷愤愤地爆了句粗口，“我要替三叶好好照顾你，总悟。”
　　“我都说了你不要助纣为虐了……”
　　“总悟，这文都快结尾了，怎么样也说句真心话吧。”
　　“土方先生……你要我怎么对一个死去的姐姐生前一直爱的男人说喜欢呢？”
　　“好的，有这句就够了。”土方不由分说背起之前被水呛半死不活的玻璃剑，“等回去以后换了衣服再继续下去好了。”
　　“……土……”
　　“吵死了！万事屋老板说的没错，既然表白了就不要后悔，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于非命的人已经决定在有生之年好好抱紧你了。”
　　“……土方先生。”
　　“这种时候你这个S星王子闭嘴就行了！”
　　“我只想说你领子里有东西哟~”
　　“啊咧？”
　　“轰——————————————”

　　“万齐啊，你有没有觉得晋助大人最近有点怪怪的啊！”又子有些不开心地抓了抓头发，“自从那个什么桂来过以后好像发动的骚乱渐渐有针对性起来，伤及无辜的情况好像少了嘛……不会有转为稳健派的趋势吧……怎么会这样啊？！还有那个桂，怎么这一个多月一点音讯都没有？”
　　“死了吧。”
　　“也对，受了那么重的伤……他那样讨厌的家伙死了最好了！”

　　高杉晋助咬着烟管对着天空发呆，脑海里前阵子见到银时银时怨恨的眼神。连续一个多月没有桂的消息，各种攘夷志士桂小太郎已经死于高杉派之手的传闻传得满天飞。
　　死了……？
　　到底还是人啊，死了吧……
　　高杉摇摇头勾起嘴角，心里突然空白了一块，不由又开始吐槽自己，每次都是这样，等到失去了以后才后悔。他弯起嘴角苦笑出声，眨眨眼继续望着天空，自言自语起来，这还真是自找的报应啊：“松阳老师，假发……你们都看着吧。”

　　没有人回答他，他垂下眼睛转身离开，这时忽然看到一个双手环胸靠着树站着的男人印入视野，高杉一下瞪大双眼：“……？！”
　　“是啊。”他转过头看着他，柔和端正的五官比以往少了几分严肃，“我看着呢，晋助。”
　　“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桂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就自顾自抱着脑袋开始咆哮，“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不过是打翻了银时的一盒草莓牛奶就被志村秒那个可怕的女人整整囚禁了一个月啊！！！为什么啊啊……唔！”
　　高杉一把把桂按在树上，像野兽一样啃咬着天然呆的嘴唇和脖颈，有力的双臂搂紧桂的身体：“我会履行诺言的。”
　　剩下的半辈子，就算边打边闹边恋爱，我也会守护你那白痴的笑容的。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