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门口的时候,护士已经等了一段时间了。 等护士看见苏木怀里居然有人时,微微有些惊讶,“苏医生……” 苏木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小声点。” 他站在门边顿了顿,“林护士,钥匙在信箱里,能帮我拿一下吗?” 信箱没有锁,林泽一掀就开了。由里面取了钥匙,按照苏木的提示打开了花园前的铁门,林泽看了看苏木柔和的侧脸,才犹豫地说,“苏医生,这里的人流量虽然少,可是将钥匙放在邮箱里……还不上锁……似乎不太安全?” “嗯,”苏木不紧不慢地穿过花园里错杂摆放的石头,和几道用金刚玻璃制成的拱门,声音平淡,“可是我不担心。” 大约走了5分钟,两人才真正来到正门。 屋里的摆设有些年了,反而有些古朴的味道。苏木将林裕带入客房,将睡得熟透的人放在床上,取出背包里的医药箱,“处理一下她身上的伤,在山下我只是简单地包扎了她的她的腿部和手部,同性之间,会方便一些。”说完他就出去了,顺带关上了门。 林泽由房间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她反身关上了房门。 苏木拿着书歉意地笑,“抱歉,一来就让你工作。” “没事。”林泽走到苏木旁边,“病人是不能等的,这不是你说的?” “那位小姐醒了,”林泽两手交握,有点紧张,“苏医生,我刚刚听了她的心音,她怀孕了,这不会错。” 苏木皱了皱眉。 林泽没有注意,低头看着手指,“苏医生,她是你的病人吗?” 拿着书的受僵了僵,苏木抬头对林泽勾嘴角,“是朋友。” “她怎么会弄成这样……?似乎是……?”林泽苦于思索一个词来代替轮|奸这个伤人的词。 “私人原因。”苏木合上书,“林护士需要吃点什么吗?我做了粥。” “啊……不好意思!”意识到这个问题已经越矩,林泽站起来,马上说,“我回去了。” “我送你。”苏木转身拿起木架上的外套。 “不用了!”林泽差点失手拍到苏木的肩,十分匆忙地说,“我自己走就行了,不用麻烦,真的真的!” 苏木套上外套,“你可能不会走……”等他回过身的时候,大门开着,可是屋里只剩下他一个,他关上门,微微叹气,追了出去。 苏木在周围绕了十多分钟,就收到了林泽的电话,“苏医生……我好像迷路了……” “你附近有几棵树?” “啊?有……五棵。” “周围有盆栽吗?” “没,没有。” “……等我一会。” 苏木很快在距离门口不足20米的地方找到了林泽,突然有一种无力感。 “林护士,抬头看后面。” “……” 身后的屋子亮着灯,轮廓很清晰。 苏木不再多说什么,“走吧,林护士。” 林泽跟着苏木走出了铁门,回头看了看苏木沉静的背影,突然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这屋子……不会是设了阵吧……别吓我啊……” *** 苏木回到屋子的时候,粥有些凉了,考虑到那个人目前的体质,他还是用微波炉温了一阵。 苏木敲了敲门,“我煮了粥。”他推门进去,将碗放在床头柜上,侧头说,“我去开灯。” 他的手定在日光灯的按钮上,顿了顿,按开了旁边淡黄色的吊灯。 苏木回到床边,将碗放到她手上,“拿得稳吗?” 她点点头。 “开音乐吗?” 点头点头。 DVD里放着一首语调舒缓的英语歌曲。 “I was walking through the trees (Sailboats wish they were stars) And I was swimming through the sea (Cause they don't know who they are) I was falling through the air When it hit me right there... My eyes are tired; I don't even care
An airplane carried me to bed, Where i slept above the coast And dreamt I had become a ghost Sky Sailing - 《Sailboats》” 看她放松下来,苏木站在床边,靠着墙问,“你叫什么名字?” 她歪头看了看他,眼睛亮得有点像自己曾经见过的萨摩,似乎是被过度使用了,声音哑哑的,“荆芥。” 苏木笑了笑,“苏木和荆芥一样,也是药材。”他愈发困倦起来,懒洋洋地在床头柜的纸盒里抽了一张纸巾,盖在她的眼睛上,“别忍了,这里没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