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性记》羽翎染

20、菀琴

　　好久没有见过八阿哥了。
　　在见到那个恶魔以后，我就头皮发凉，怎的，现在绕道也来不及了吧……这个身体八成是有点近视……刚才居然没有看到。
　　“舒舒觉罗……妍……妍……妍什么来着？”八阿哥摸着脑门，似乎在用心的思考，“妍曦！”“对……妍曦。”八阿哥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怎么，八阿哥叫奴婢，有何吩咐？”“哼，你还知道要怎么自称啊。”八阿哥仗着比我高的个头，俯视着我。我没有说话。“本阿哥没空理你这个小小的宫女！”然后走了。
　　我在背后对着他做了十几个鬼脸，然后小声嘟囔了一句：“阿哥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懂电视吗？你懂电脑吗？嘁！”
　　一转身，后面站着……一个人……然后……
　　那个人是……九阿哥！胤禟！
　　我当时就震惊了……刚才小声的抱怨肯定被他听见了。“你好像，很不喜欢八哥啊。”九阿哥斜着他细长的眼睛看着我，“奴婢不敢。”我说，“是吗？原以为你和她有点的相像之处，现在看来，你倒是不及她了。”九阿哥眯起眼睛，看了看我，“不过你还是我见到的最像她的人。”“像……谁？”我问，“一个宫女，知道那么多干什么？”九阿哥不满地看了看我，“不过，我有兴趣告诉你。”他又说。
　　“两年前。八哥的脾气比现在好很多，他很温柔。然后，他第一次见到了菀琴。
　　“菀琴完全不是现在的女孩子该有的那种性格，她有点刁蛮，但是她还是很受八哥喜欢，但菀琴只是个宫女——即使她琴棋书画无所不通无所不精，但是良妃娘娘还是碍于她家境低微，不许八哥娶她。
　　“后来，八哥和良妃娘娘吵架，竟闹到了皇阿玛那儿去，皇阿玛大骂说这是家丑，并且还打了八哥一顿。最后还是菀琴明事理，知道这样只会害了八哥，于是，投河自尽。
　　“不会吧？”我撑着脑袋，“就是这样，”九阿哥说，“别以为八哥不会温柔，他只是被伤害过了，懂得痛的人，才有资格去恨。你这种连痛都没有过的人，有什么资格对八哥品头论足？”九阿哥的目光很尖锐，弄得我不得不躲开他的目光，心里才好受些，不然总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什么叫没有痛过？”我直勾勾的目光还敬了九阿哥，“真正痛过的人，懂得把痛藏在心里，那些一天到晚把痛挂在嘴边，任别人去随意地揭开伤口的人，才是不懂得痛的人吧！”我说。
　　九阿哥有些诧异地看了看我。
　　“你真的和她很像。”九阿哥说。
　　“像又怎么了，我是我，不是她。”我说。
　　九阿哥笑了笑，“你知道吗？刚开始，我还觉得你有点像菀琴那姑娘。”“现在呢？”我问他，“我觉得全部都像了，”他说，“其实，八哥那么爱欺负你，爱看你被他欺负，其实就是渴望能在你身上找到一点她的影子吧，我忽然有些明白了。”他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
　　原来呢，我说这个八阿哥怎么会有点变态兮兮的，原来呀……受过这么重的伤呢。
　　我的思绪不禁回到了以前——

　　“那……那个……我还没准备好呢！”“你怎么这么没用啊！没事，有哥们给你挺着呢！”几个男生一口气把我推了出去，然后，我撞到了隔壁班级花刘玉晗的身上，“那……那……呐呐……我，我是隔壁三班的岳子轩，哈哈……那个……认识一下可以吗？呵呵……如果有空的话……周末……周末我可以请你去吃冰淇淋吗……”我结结巴巴说完，刘玉晗旁边立即包围了一群女生，“怎么？是三班那个变态伪娘啊。”“玉晗，我们别理他，走吧。”“怎么，就凭你，也想追玉晗啊，她可是级花啊，能看上你吗？太自不量力了吧。”“就是就是。”
　　然后，我就眼睁睁看着刘玉晗被这群女生簇拥着拉走。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听见她对我说的一句话。唯一听见过她的一次声音，是她到我们班来借粉笔。

　　我又何尝不是呢？
　　看来，那个变态，和我还是一路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