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2. “你是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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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玻璃瓶上什么都没有，别说指纹，连生产厂家的标记都没有，为了不让剩余硫酸挥发完，乔凯让郭恩蔷先带着瓶子回去警局的实验室。
乔凯带着柳慎继续在二楼晃悠，但走了好几圈，仍然没有发现。
监控录像终于调出来了，于是，乔凯决定自己先带录像回警局，柳慎作为新人跟着，而温卿负责继续在现场勘查。
回到警局已经是十几分钟以后的事情了。
一进办公室，就看着汪明伟对着电脑一脸纠结。
“小汪，怎么了？”乔凯出声问道。
汪明伟指了指户籍资料里现在的地址，说：“我认识这个苏景婉，她住我楼上。”
“然后呢？”
“她去年刚生完孩子，肉还没减下来呢，根本没有受害人那么细的腿。”
柳慎与乔凯同时出声：“什么！？”
同时，乔凯口袋里的音乐声也渐渐大了起——I leave the gas on . Walk the alleys in the dark……
乔凯连忙接起电话，好像不想让别人听见他的手机铃声。
柳慎有点奇怪，既然乔凯不想让别人听见这首歌，那为什么会把这歌当作手机铃声？有空得查查这首歌的意思。
电话是姚劼打来的，说是有所发现，真看不出来，姚劼速度还挺快的。
于是，兵分两路，汪明伟去找苏景婉，而乔凯先去找姚劼，再去找汪明伟和苏景婉。柳慎留守看录像。
法医室依旧阴冷，姚劼在尸体旁晃悠。
“姚劼，有什么发现吗？”乔凯问。
“你要听怎样的回答，不靠谱的官方版还是我个人版本。”姚劼拿着手术刀笑着说，显得阴森十分。
乔凯深知这人的不靠谱：“来个靠谱点的。”
“哦，我在现场采集了她的尿液样本，结果嘛，带有□□。”
“这就是她不挣扎的原因？”
“MAYBE。然后嘛，我在她的大腿上发现了针眼。估计被害人连被注射了□□都不知道。”
“然后。”
“你见过有人被灼烧后不动的吗？当人手触碰到烫的物体都会因为非条件反射而回缩。何况当时受害人的手在摸着头发，手比头更早接触硫酸。”
乔凯看了过去，“苏景婉”的手被硫酸烧灼的焦黑，但是，平平整整的放着。
“你是说，她在被泼硫酸前就死了？”
“废话。现在有四种可能性，一种是有一个凶手，凶手在给她注射□□之后，担心她死不了，再倾倒硫酸。第二种是凶手人格分裂，一个人格希望被害人死的很惨，所以向她倾倒硫酸，另一个人格希望她死的安详，所以注射大量□□，导致毒素通过血液循环到达心脏后死亡。第三种可能是，凶手在往被害人身上注射□□后，想通过硫酸腐蚀灼烧的特点破坏注射痕迹。最后一种可能则是，有两个凶手，两个都想让她死。”
乔凯想了想，整理了一下几种假设：“如果是第一种可能性，犯罪嫌疑人将是一个拿得到□□和硫酸的普通人；第二种假设的嫌疑人是人格分裂症患者；第三种假设的嫌疑人则是了解□□和硫酸成分的人；而第四种，还真不好查。”
“那倒是。”姚劼想了想，继续解剖尸体。
这边的汪明伟倒是安安静静地坐在苏景婉的家里，当然苏景婉的老公就坐在他的旁边。
“苏姐，”前年苏景婉早产，一边破羊水，一边下楼梯的时候，刚好碰见了下班的汪明伟，当场就被汪明伟送到了医院，所以两家的关系还算不错，“你的身份证还在不在你这？”
“在啊，怎么不在。”苏景婉一边说着，一边把身份证递给了汪明伟。
汪明伟接过来一看，的确是苏景婉的身份证，还是苏景婉大学毕业时的。苏景婉结婚后换了户口，但并没有去换身份证，所以身份证上的地址还是以前的地址。
“苏姐，不瞒你说，我们在案发地发现了一个身份证，名字地址照片还有身份证号和你这个一摸一样。”
苏景婉和他老公真的是一脸震惊：“什么？”
“不骗你，连使用年限都一摸一样。”汪明伟继续看着手里的身份证件，“苏姐你想想，你有没有把身份证借给过什么人看？”
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就算是身份信息泄漏，但身份证的使用期限也不会巧合的一致。
“我想想……好像有，看过我身份证的，我，我老公，还有办公室里的同事，对了，还有我的高中同学王嘉慧。”
想起同事发回来的现场的照片，汪明伟不禁一身鸡皮疙瘩。
汪明伟转念一想：“苏姐，你以前上化学课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关于硫酸实验的事故啊。”
提到硫酸，苏景婉看了一眼她的老公，握紧了她老公的手，有些伤感地说：“有，当时也就十来岁，玩心也重，没怎么听老师讲课就开始实验，浓硫酸就不知道为什么溅到脸上了，幸好不多，处理也及时，后来做了几次植皮手术也就没什么了、”
“哼！那分明就是那几个贱人干的！”苏景婉的老公倒是感到气愤。
苏景婉转过身去，瞪大眼睛看着她老公：“别胡说，那是我的错。”
而在一旁的汪明伟则是在苏景婉的背后，对着她老公做了个出去说的口型。
乔凯在前往苏景婉家的途中，接到柳慎的电话后，马上赶回警局，顺便让柳慎通知汪明伟调查完赶紧回来。
与此同时，现场勘察与实验室的工作也已经初步结束，其他人也在回警局的路上。
当几人从现场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乔凯靠在端坐在电脑椅上的柳慎身侧，两人亲密的对屏幕上指指点点。
况心悦带着一副满足的样子看着两人，内心无声的咆哮着：“JQ啊~~~”。
“你们几个过来看看，看看录像里有什么不对头的。”可工作中的乔凯是严肃而且淡定的，这时的他除了案子什么都不管。
几人纷纷围了上去。
屏幕里正是事发前的监控。
身着一身红色小西装被害人正经过一家拥挤的不得了的商铺，那是整个Z市最为火爆的点心店，每天从十点开门开始便是人头攒动。事发的时间大概是十点四十分，刚好是起得晚的家庭主妇们向着赶来的时候。
从头到尾一共有二十九个人可能向被害人注射了□□，但在那些人经过的时候被害人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根本看不出是谁向被害人注射了□□。
从被注射到死亡的时间大概在一分钟以内，二十九个人里面有八个人在一分钟之内上了二楼。
但二楼并没有看见任何一个人拿着玻璃瓶，所以，玻璃瓶是被藏在袋子里的。
八个人里面有四个拿着可以放下玻璃瓶的手提袋。另外的几个有的拿着也许是从门口那家整个Z市最出名的面包店买回来的长条面包，有的拿着刚刚从楼下买来的点心。
但是，没有一个摄像头拍到有谁在倾倒硫酸。
“咦，悦姐，我们去的时候一楼二楼有这个兔子吗？”郭恩蔷指着监控里一只粉白粉白的大约有两米高的兔子问。
“好像真没有……”况心悦想了想。
“我打电话让口供那边问问。”乔凯摸出了手机。
口供那边来结果了，商场负责人表示，没有一个商铺有类似的活动。
而这时，汪明伟也回来了，带着苏景婉的高中毕业合照。
柳慎接过那份毕业合照，看了两眼监控，说：“找到被害人身份了。”
监控中那个红色西装的被害人，正是合照中一脸灿烂的女孩，名叫林乐。
“什么？”汪明伟的反映让人有点奇怪。
乔凯问：“怎么了？”
“刚才我去苏姐家，苏姐老公告诉我，苏姐在高中的时候，有三个女孩一直看苏姐不顺眼，一天到晚在整苏姐。有一次化学实验的时候，还弄了一个关于硫酸事故，弄得苏姐的脸去医院做了几次手术。那三个女孩分别叫做，林乐，齐静，钟秋雪。”汪明伟将自己从苏景婉老公那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众人。
柳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那么嫌疑人是为了毁掉他们的脸，才用硫酸？”
乔凯点了点头：“可能是。小汪，你又没有检查过苏景婉和他丈夫的不在场证明。”
“嗯，我问过了，他们两个都在家，没出门，保安也证实了。”
“那么犯罪嫌疑人的范围缩小了，犯罪嫌疑人是一个认识苏景婉，林乐，齐静，钟秋雪的人，而且知道硫酸的事情，应该是苏景婉的高中同学。”
“好，我去查查苏姐所有的高中同学。”汪明伟走向自己的电脑，“对了，凯哥，苏姐说她办公室里的同事和她一个叫做王嘉慧的同学都看过她的身份证。”
温卿想了想说：“行，我去苏景婉的办公室问问。”
温卿心细，所以一般这种套话的工作都是温卿去做的。
温卿刚走，办公室的电话又响了，乔凯接过电话，脸色愈加阴沉。应付了两句就挂了。
“出队吧，明景园小区，十六栋三单元四楼。”
又出事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