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短篇》Nopherier

7、[革命机/艾晴艾]midnight

　　趁剧情还没展开得太远，赶紧来个简单粗暴的搞基文。（……
　　此文写于第五集开播前。
　　OOC不负责，设定冲突不负责，纯粹满足一下自己的妄想。
　　因为我朋友全部反对白毛攻，而我自己还没确定攻受，就来个可逆的。
　　总之革命基的故事本身姑且不论，OP与白毛必须大好评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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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革命基/艾晴艾]

　　Midnight

　　当晴人把热腾腾的晚餐端回自己房间时，已经是子夜时分了。
　　也许这么说也不太对，在这个极度混乱的情况下，一切的规正都已紊乱。不光是时间感，就连空间感也变得不再稳定。在翔子带领整个整个咲森学院做出独立宣言之后，晴人驾驶varlvave一直在宇宙中徘徊警备，直到一个小时前，亚鲁斯官方政府正式做出支援宣言，他才得以回到熟悉的陆地。
　　短短这两天，实在发生了太多的事。原本青春无敌的时光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被彻底颠覆，陷入看不到前路的迷雾之中。心中一时的振奋也在冷静之后找回了原本的规律。就算翔子是奥吉尔总理的女儿，并且握有varlvave这张王牌，可在领土已被全面控制的情况下，这点挣扎究竟能坚持到什么地步，谁也无法预测。
　　“……可恶。”
　　晴人低骂了声，随手把托盘放到了桌上。窗外是充满光点的夜空，许多不知名的星球在黑色中不住闪烁，在过去这可是一副十分浪漫的光景。可如今，这些光点不再只是星球的体现，也包括了无数对这个小小模组虎视眈眈的多尔西亚舰队。
　　如果真如翔子所展现的一般，前路充满希望——
　　——手却止不住地发抖。
　　“……”晴人抬起右手，摁住颤抖的左手，却徒劳无功，只能感受到从尾脊升起的疲惫。空无一人的单人宿舍中，只有微风徐徐送入，星光在晴人湛蓝的双眼中留下光点，反射出明灭的银色。
　　在这平静得过分的空间里，时缟晴人没来由地想起了那个恶魔般的家伙。
　　“……什么‘和平’契约啊。什么叫必须选择他。哈……笑死人了！”
　　他低声如此嘀咕着，心中却持续的恐惧。那个叫做艾尔埃尔夫的家伙，简直就如同影子般能够不分场合出现在任何地方。真是不可理喻到了极点。他到底是如何逃脱亚鲁斯军队的拘禁的？又是如何得出那样的预言？
　　而比起这一切——晴人微微抬起手，摁住曾满是伤口的胸前。
　　“……为什么……他会知道，我那个……‘能力’……？”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时缟晴人。”
　　“诶……！？”
　　晴人倒抽一口冷气，猛地朝窗口看去。适才还只存在于脑中的那个银发少年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他面前。艾尔埃尔夫正面无表情地攀在窗棂之上，银色短发随风微扬，背后是漫天数不尽的星点，在他的轮廓上晕出一层淡淡的微光。
　　晴人下意识地退了几步，直到靠在墙边，也未能稳住他心中的震惊。
　　“你、你怎么会……！这里可是5楼！”
　　“……你在害怕吗？”艾尔埃尔夫看来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轻盈地从窗台跳下。他的动作干脆利落，皮鞋落地时甚至没有发出半点声响。艾尔埃尔夫四下看了看这个装潢简单的小房间，还随手拍了拍那身蓝色校服，才漫不经心道：“……为什么害怕？你异常得就如同怪物一般。”
　　“怪……怪物是你才对吧。”看着艾尔埃尔夫一步步走向自己，晴人发现自己反而出奇地冷静了下来。原本动摇不定的双眼也回过了神：“我是不会跟你订立契约的，放弃吧！”
　　听到他这么说，艾尔埃尔夫停下了脚步，银亮的眼中闪过一点诧异：“你现在不害怕了？真是古怪。”
　　“古怪的是你！”晴人压着声音，一字一顿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没想怎么样。只是……你，还有你的女人，都让我有些意外。”
　　艾尔埃尔夫没有继续走近，而是弯腰坐在了桌边。他碰了碰盛满晚饭的托盘，之后居然拿起面包咬了一口。晴人皱起眉头，却只敢默默看着这一切。与其军人身份不符的是，艾尔埃尔夫用餐的姿势相当优雅，喝汤的时候，调羹都不曾碰到过金属的盘底。
　　——真是个怪人。

　　“……你……”约莫过了十分钟左右，晴人缓缓开口：“你是打算来吃饭的？”
　　“不是的。但我本就打算寻找食物，既然这里有，那便收下了。”
　　“那你……到我这儿来想干嘛？”
　　“我说过了，没想怎么样。”艾尔埃尔夫把每样都吃了一半，随即把餐具都放回原位，“时缟晴人，你最终还是会选择我的。”
　　“我不是说过不会了吗……！”
　　“……就算是傻子也能想明白吧，以这么一个小小的学园，真的能够顺利牵制两大国么？奥吉尔总理的女儿、77模组独立、未知的强大机器人……尽管很可笑，但我也知道你们心存妄想。”艾尔埃尔夫嗤笑一声，才继续冷冷道：“但是你发现了吗，时缟晴人。在你们的国家，你就是唯一的战斗力。你能够独自支撑一个背腹受敌的新生国家吗？”
　　“……什…！”
　　晴人心中终于萌生出怒火。这是艾尔埃尔夫入侵房内这十数分钟里，他首次表现出敌意。当自己与大家的努力与奋斗被指出是何等脆弱后，晴人止不住地愤怒，可艾尔埃尔夫却只冷眼看着，仿佛不过在面对一些透明的空气。
　　——赤裸裸的蔑视。
　　“你这家伙……！”
　　只要能——咬到他。
　　心中充满这样的想法，晴人在下个瞬间朝前方踏出一大步。这并不是第一次了，只要能够再次咬上这家伙的皮肤，就能再一次制伏——
　　“呵……”
　　“呜哇！？”

　　右手忽然被攥住，一股强大的拉力把晴人拉向艾尔埃尔夫的方向。当晴人仓促中看清手腕上那只白皙的手时，整个人已经不受控制的往前跌去。
　　咚的一声巨响，膝盖直击瓷砖地面，痛得他差点咬破下唇。随即扯住自己的罪魁祸首忽然松开手，直接掐住了他的下颚。大拇指与食指透过血肉卡住晴人的牙齿，以压倒性的力气扣起他的双颊，只能咿咿呀呀地对着艾尔埃尔夫出声抗议。
　　“……靠咬人来控制他人的□□。”艾尔埃尔夫就着坐姿微微弯下腰来，像在检视一件物品般左右扭转晴人的脑袋，轻声道：“就像狗一样……却相当便利的能力。”
　　“你……为什……么……”
　　“为什么会知道？……没有记忆的空白时间，莫名被指控的罪名，身上奇怪的伤口，以及……”艾尔埃尔夫抬起空闲的手，拨开脖颈后的一缕银发：“……被人咬过的痕迹。”
　　回想起刚恢复意识时那种举足无措的感觉，艾尔埃尔夫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时缟晴人……我一定会把你弄到手的。”

　　已然成为战场传说的“单人旅团”——艾尔埃尔夫始终坚持在其看似没有终点的战斗生活之中不停地学习，而他学会的第一个也是最为简单易懂的道理便是：“决不能让猎物逃掉。”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强硬的手段从不是什么禁忌。
　　艾尔埃尔夫松开了钳制的手，重新在椅子上坐正，居高临下地看获得解放的晴人一个劲地捂住嘴巴喘息。
　　“你唯一的筹码便是这怪物般的身体。你以为你赢得过我吗？”
　　话音刚落，眼前的“猎物”便发狠地抬头看向自己。虽然拥有异能，时缟晴人却是个软弱的人——打从第一次遇见，艾尔埃尔夫就一直这么想。
　　“……你这个眼神倒是不错。”
　　直截了当的残忍与凶恶，湛蓝色的眸子里甚至泛出隐约的鲜色。杀意——鲜明的杀意汹涌而出，与适才那个窝囊软弱的家伙截然不同。喉咙发出咕噜噜的低吟，眉间皱起的深浅折痕看起来就像嗜血的肉食兽。
　　这一幕唤醒了艾尔埃尔夫本已模糊的记忆。
　　从背后袭来的怪物，以及脖颈上突兀的剧痛。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艾尔埃尔夫警觉地扶住了椅子后背，正打算站起身来，已然豹变的怪物却已嗷叫着向他扑来。“什……！”小腿被椅子绊住，一时无法顺利退后的他，只能下意识地抬手去挡——
　　“唔……！”穿透学校制服而来的切实的痛觉，虽然尚未到出血的程度，却明显地受到了伤害。这是几乎达到人类极限的啮咬，艾尔埃尔夫心中惊叹一声，随即用力甩开了手上发狂的野兽。
　　他敏捷地后退数步，看时缟晴人飞身而去狠狠地摔到地面，在发出砰一声巨大的撞击响动后，一动不动地侧躺在地。

　　艾尔埃尔夫靠在墙边，呼吸已被打乱，难以置信身经百战的自己居然又一次中招。他掀开手臂上的衣物，被咬中的地方出现一道明显的齿痕，但自己的意识却仍十分清晰。
　　“……必须直接咬到皮肤，才能起效吗。你的筹码又变得更廉价了，时缟晴人。”
　　“我……我知道啊……”
　　“……什么？”
　　艾尔埃尔夫应声看去，发现本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物体忽然颤动了一下，发出虚弱带有哭腔的声音。窗外过度璀璨的星光铺洒在地面，在他的背部肩头铺上了一层闪动的碎光。艾尔埃尔夫皱起眉头，慢慢地朝他走过去。不知是刻意还是无意，他这次走动发出了皮鞋落地应有的声响，并逐渐增大。
　　时缟晴人缓缓蜷缩成一团，以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又回到了那个窝囊软弱的家伙。
　　“……你已经恢复清醒了吗？刚刚那是什么？”
　　“哈哈……我知道啊，我已经是个‘怪物’了啊。我已经……不是个‘人类’了……”
　　“……”艾尔埃尔夫冷淡地看了他一会儿，最终还是半蹲下身子来，俯身在晴人耳边，几近耳语地小声道：“……你变成什么样，对我来说根本就没差。我需要你的力量，而你总有一天也必须依赖我。时缟晴人，你应该也清楚吧，我的预测会成为预言。”
　　“……”晴人一声不吭，他不屈服，也不抗争。
　　两人此时距离极近，甚至能够听见彼此轻微的呼吸。
　　“无声的抗议吗……我跟你可真是合不来。”艾尔埃尔夫有些嫌恶地皱起了眉头，然后道：“或许你也可以换个方向想，我对于你是不是怪物，是不是人类，都毫无兴趣。我看中的是你这个存在，这样的说法，可以接受吗。”
　　似乎是有所触动，晴人的脑袋缩得更深。
　　他小声道：“……真让人搞不懂。你…这是在安慰我吗？”
　　“如果你要这么想，也不是不可以。”
　　“……尽管如此，我也不会轻易屈服的。”晴人的肩头微动，移开头上的手臂，透过露出的间隙，平静地看向身后的艾尔埃尔夫。室内昏暗，加上碍事手臂的遮挡，艾尔埃尔夫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却可以感受到那简单直白的视线——坚定、不动摇。

　　“……尽管十分软弱，但在精神层面上，倒也算得上有点骨气。”
　　艾尔埃尔夫略有感慨的如此说道。他没有伸手撑地，只靠双腿的力量就直直地站起身来。之后他向前微倾，让自己的黑影覆盖在晴人的身上。
　　稳当站立在一旁的艾尔埃尔夫居高临下地看向他，尽管全是黑暗，晴人却觉得他准确地找到了自己的目光，并毫不犹豫的对视。这个银发家伙打从一开始就让人搞不懂，第一次见面是无厘头的责骂，第二次见面是一场压倒性的杀戮，再后来，又忽然提出结盟的要求——打从一开始，这家伙就让人完全搞不懂。
　　晴人一咬牙，干脆翻动身子，大字状躺在地上，直勾勾地回视。
　　两人安静地对峙，仿佛都想要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什么秘密一般，谁也不退让。
　　最后，却是艾尔埃尔夫首先移开了视线。他忽然看向宿舍门的方向，随即头也不回地朝窗户方向退了半步。
　　“……我会再来的，时缟晴人。”艾尔埃尔夫边说边退，这次，他的步子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笃、笃、笃。
　　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晴人略讶异地看向门口。等他回头再次寻找那个不速之客的身影时，屋内早就没了他的踪迹，只有碎花的窗帘仍在随风飘荡，窗外星空依旧闪个不停。
　　笃笃笃、笃笃笃。
　　来访者显然开始不耐烦，敲门的声音也跟着急促起来。
　　晴人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物，随后看了眼桌上的餐点。浓汤、面包、炒面都规规整整地被吃了一半，餐具看起来就像崭新的一样，整齐地放在托盘的角落。

　　“……真是个怪人。“
　　晴人心情复杂地又看了一眼窗户，忽然觉得有些可笑，朝子夜的星空小声嘀咕道：
　　“下次，我也一样不会屈服的。”

　　End.nophe.20130508.

　　就是在大脑空白的情况下写的。
　　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哈哈哈哈。
　　感觉我潜意识还是觉得白毛要攻……（……
　　找了好久才找到地方放某人最爱的那句对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