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君生我未生（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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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就行了吧。
对着铜镜，挽起已婚男子的发髻。舒玉看着镜中的自己，只是有些哑然失笑。
所以，他到底嫁给了谁……？
那一日。他只在宫里待了一夜，便奉旨回到舒府，由自家亲妹『养护』。他的生活，除了多添几个伺候人，便是眼前这模样……放下手里的木梳。舒玉站起身，帘外的两个小子随即进了帘子来，伺候他着裳。
舒容等在外间。桌上已经摆齐了点心，荤素齐备。一会儿，舒容便该上朝去了。他照往例，先进佛堂。
能有什么改变？他对自己苦笑。他是个男人，也只是个男人。不同于女子，成了亲，他该做的就是侍奉长上，执掌家务。伺候妻子，生女育儿。
──但他能做什么？
皇太夫是不用他侍奉的。隔过几日，进去请安就行。执掌家务……他有什么『家』能掌？伺候妻子、生女育儿，眼下说起来只是笑话。所以，都说是他嫁了。但他能有什么改变？
送走妹妹。舒玉慢慢地走到佛堂，堂上的菩萨仍是那样慈悲庄严，他与菩萨对望，心却没能定下来。
就这么吧。
他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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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吧。
他不该求得太多。
他能有的，他会有。不该有的，自然也不会来。
……虽然，仍是有些怅然。
他闭上眼，双手合十。心理默祷，把所有的希冀，都寄托在眼前的袅袅青烟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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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愿……那人，能够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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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舒玉不知道的是，却在此时，他的妻，正处于生死交关。
「没法子。」
老军医皱紧了眉，摇摇头。佑二豁地站起身，侧过头问身边的年轻女子。
「派上京的人，可有消息？」
「启秉将军，没。」
佑二将军抿紧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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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陋的毡床上，躺着一大一小两个女子。大的那个是郡王，小的就是小女娃。小女娃没什么，只是刚喝过药，正睡着。郡王……佑二将军叹下一口气，只得挥挥手，让老军医尽力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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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几天前。郡王随队出征。虽说佑二百般不愿，但郡王向来倔性，硬是跟上了前锋队。虽说这不是郡王头一回跟着前锋队出去，但佑二这一次却特别不安──总觉得，似乎会发生什么事。那小女娃看见了，拼命地指手画脚，说是自己能行，能保护郡王。佑二只是笑，揉揉她的头，什么也不说。
二天后出阵。他把小女娃带着身边，郡王则仍是跟着前锋队去。但一仗打下来，赢是赢了，但郡王与他那小娃娃却是一同被人给送了回来。一问之下，他才晓得，他那小娃娃不晓得是什么时候……居然跑到前头去逞能。没人看清究竟是怎么回事，只知道最后，是郡王的肩上挨了一箭。小女娃让她护在怀里，身上虽然有伤，看上去是无关性命。那时郡王还懂得说笑，直要让军医先给小女娃看。但老军医只消看了郡王肩上的箭伤一眼，随即脸色大变。
一叠声地要跟在一旁的徒弟烧热水、准备家伙。老军医先给郡王填了颗药丸，接着便将小刀在火上烤过──佑二问她是什么，老军医闷声不吭，只顾着火上的刀尖。佑二问得急了，一旁的徒弟才打火堆当中抬头，一边给这青年将军解释。
「郡王这是毒伤。那药是给郡王保心脉用的。」
手下没有丝毫停顿，那小徒弟看着火烧得旺了，便赶紧取出研钵来，丢下两三种药草，一头还觑空瞧了瞧郡王的脸色。
「……兴许已经迟了。」
佑二豁然转身，却只见郡王脸上已经泛出潮红，人也已经昏迷过去。老军医眉头一皱，只得抽回小刀，硬把箭头给挖出来。小徒弟赶紧递上药草、绵布，帮着师傅替郡王包覆伤口。忙和好一会儿，老军医才退到一旁，让徒弟接着收尾。
「这毒能治。」
佑二闻言，随即便松下一口气。才要开口说话，但老军医却是一言不发地便往帐外走。佑二想追，但随即便给那徒弟给喊住了。
「师傅的意思是，这毒其实咱们都晓得。只是这毒不好制，蛮子不轻易使。咱们有药，但就是没药引子。」
小心翼翼地裁去多余的绵布，那小徒弟头也不抬。几个年轻将领性子急，几乎是要几步向前，拎起那小徒弟来。佑二一挥手，捺下了那些个年轻女子。
「药引再难，总还有法子。几个县城找一找，扫扫药库底，总不会一无所获。」
「您听她瞎说什么。就是有药引子，要制解药，也得花上整整三月。」
老军医掀帐入内，手里拿着三两药瓶。先是狠狠地瞪了徒弟一眼，接着才是侧身坐到郡王身边，又在郡王嘴里塞进几颗药丸子。
「可老婆子我手里的药，最多再给郡王撑上两个月。」
「可有法子？」
「……有。」
老军医抬起眼，清了清喉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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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咱们这儿回京城，换马不换骑，全力施为，二十天就能到京城。」
「要是能够取得太医院里的百解方，少说也能给郡王再挣个四、五个月。」
「要有四、五个月，老婆子肯定能给郡王制出解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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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锣！）本章最大（也最老梗！）的进展～
这个进展是一开始构思这个故事的时候就想好的，其间也想过要换，不过想来想去，还是这个最好用（被打）
接下来的剧情其实就很好预测了，大舒千里寻妻，不过不会是送药（大舒要是那样赶路，我怕先死的会是大舒……囧rz）结局也就不远啦（握）
fire老板真的很愉快。虽然我超想揍人的……这几天写稿的时间也多了，这次更新很快～～～也很多～（洒花）
周末应该还能更新1-2次的一半儿^^不过现在已经天亮了……（汗）我先贴文，留言、请等我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君生我未生（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