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夜晚的那顿晚餐，破乱！ 夜晚的那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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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的守护神（五）
几乎每个学校的食堂都很早开饭，至于早到什么程度，这么跟你说吧，你有时根本搞不清楚你这会儿吃的是早饭、中饭还是晚饭，首先可能是自己的生活习性太臭，其次那些混账的食堂老板为了赚取学生口袋里的钱几乎规定二十四小时营业，只要你有需要就随时都有服务，就算没有，他他妈的也会临时为你创造，而你感觉很有面子，掏钱掏得比谁都快，却以为很有面子，而这时那个混账老板的目的达到了，他才笑得比谁都高兴呢。为了钱，他他妈的才不知道什么叫休息，什么叫时间观念呢。表面上是他妈的假惺惺地说“服务全面周到，环境干净整洁，食品营养丰富”，可是天呐，你该看看那个环境到底有多干净，那个食物里放了多少对人体有害的添加剂呐——天知道他们在无比神秘谁也不让参观的厨房里用大铲炒菜时有多随便，也不知期间那个炒菜的阿姨有没有掉一滴口水下去或者是用根本就没洗干净的勺子在那调试汤汁的咸味程度，你根本搞不清楚，至少到目前为止我们一点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又或许将来也永远没法搞清楚，一直任他那样进行下去。
而每次我到食堂时总见那些老板请的中年阿姨永远一副没睡醒的鬼样，或者是傻痴呆滞的蠢样，不过这也就罢了，毕竟我们是来消费她们的服务的，而不是来看她们的一脸死样的，可是，天，你该看看她们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服务，她们给你打饭菜时是怎样的漫不经心地动一动手中的勺子，然后又更加傲气地呆在那儿看着你刷卡，而等你刷好卡之后又立即摆出一副十分不屑的臭表情，我发誓，你如果亲眼见识过，你准会大倒胃口，简直一粒米饭也咽不下去，哽住在那里，叫人无比的难受！
你完全搞不清楚所谓服务服务竟然服成那个样子，了不得，可能那些见钱眼开的混账老板请来的那些蠢东西以为这不是外面的餐厅——这是学校的食堂，老板并没有要求她们怎么样怎么样，所以她们按照自己的臭鸟样胡来，想怎样就怎样。简直叫人咬牙切齿，捶胸顿足，火冒三丈；所以每次去那破食堂用餐总有起鸡皮疙瘩的感觉，浑身不舒服，而在这方面我不想再多说，不管是你我，可能都有些受不了，甚至站都站不稳！
总之我就和桀本骜这厮去了食堂，我一般是去二楼，桀本骜这小子也说一起来。到了那里之后，天呐，我简直立马就想走，整个大厅里闹哄哄一片，一拨一拨的人围成一堆一堆，似乎在那里庆祝即将离校要分别什么的，他们真是太可爱了，他们以为这样闹哄哄的场面才能让大家留个很深的印象，然后彼此记得彼此，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我敢打赌这样混乱的场面过后唯一会留在印象里的只有那俗恶得要命的酒与肉，丝毫和什么情谊扯不上任何的关系。我发誓，的的确确是那样！
虽然很早开饭，很早也也会有人来用餐，吃完就走了，可是这会儿依然人山人海，聚成一团一团，那些家伙他妈的不知道在大声大嚷地讨论着什么破事儿，可是看他们那一脸的蠢样，我怎么也不敢确定他们能讨论些什么深奥的问题，那群混蛋若能讨论些有点脑子的事儿，那他妈的几乎一个个成圣人了呢！
我再没有了什么胃口，既没有胃口在那儿呆下去更没有胃口用上一顿晚餐。我这会儿唯一的无比强烈的愿望就是快点儿离开这儿，去哪儿都行，就是别在那儿一直傻愣愣地呆下去。我几乎立马就想走，可桀本骜这小子一直用手肘顶着我，说既然来都来了，就将就吃一点吧。然而那样无疑是要把我往绝路上逼。
因为学校有规定，学生在校内的所有消费一律刷卡——即所谓的“校园一卡通”，如果你不用这个，那么即使你有钱，你也根本买不到饭来吃。他们在每一个窗口无比显眼的地方明目贴一张告示“拒绝现金交易”，这会儿的钞票在这里完全成了一张废纸，但是又不全然是，如果你把钞票潇洒地撒到地上，那群家伙绝对会一窝蜂地围过来疯抢。说到校园内通行用刷卡一开始我以为这样也不错，省去了许多功夫。可是后来我才知道其实这里面大有名堂。
首先学校之所以这样做无非是想展示一下他们的学校有多先进，有多现代化，紧紧走在了时代发展的前沿，同时还在某种程度上强有力地引领了时代的潮流，就是这些，天呐，我敢打赌，如果你再看看这里的教学水平和师生的状况，你准会吐得一塌糊涂。学校里特别是近几十年来从来都不差钱，他们有大把大把的钱，可是你完全不知道他们把这些钱花到哪里了，而在某些表面上我们能看到的是，他们经常在一处本来好好的地方突然间拆了或是毁了，然后再风风火火地重建、改建。拆了又建，建了又拆，他们完完全全不折不扣地像是在搞实验——不停的试，不停地改进，最后等终于得出结论了，好，就这个，召开新闻发布会，向全世界媒体公布这一无比耀眼的胜利果实，世界在那一刻为之欢呼。我也并不是说得固步自封死守规矩，而不要去陈除新，继往开来，我是说那地方本来真的还好好的，就在前几年刚刚建的，比如花园，走廊，花草，道路……这些都还很好，没有落伍，很有时代气息，没必要动不动就大动干戈，劳民伤财。钱不是集中花在这个地方的。它还有更大的作用，还有更加有意义的事儿等它去完成，天！
当然，你也知道，重建或者改建一番过后必定档次更高，规模更大，颜色更艳丽，但也仅此而已，他们要说更有什么文化气息，艺术气息，那真的是鬼都不信。其次你该看看那个刷卡时是怎样的一个混乱，以及那些府下有几千食客的老板是怎样的投机取巧。
就说说这次吧，那个饭菜窗口前的人依然像蚂蚁一般聚成一团，每个人都在那儿拼命地挤，唯恐等一下自己想吃的菜没了，所以无论如何都得死命地挤一下。你也可能注意到，桀本骜这小子说过这会儿已经很晚，这是实话，可这破食堂还是如火如荼，台前是有那么几个人在排着队，但是队伍也根本不成样儿，因为大多数的杂种自以为很了不起根本就不排队，在那儿挤成一拨一拨，密不透缝，而有那群狗娘养的杂种在，你根本别指望那个队伍能排成什么破样。
现在你也看到了，场面已经无比的混乱，而因为混乱，那么问题也就来了！
我还是说一下前一些天就在这破食堂发生的无比滑稽的破事儿吧。那样或许会有更深的体会。
那天也已经很晚，我算定食堂里的人走的差不多之后我才进去，那时里面只有零零散散地几个人在那儿用餐，我拿着餐盒走到打饭的窗口，那个鬼一样的中年服务员很是‘利落’地打了白米饭给我，准确地说用“随随便便”这一词或许才更恰确。然后那个阿姨已经在刷卡机上摁好数字叫我刷卡，我一看这数字和往常的根本不符，我就她说是不是弄错了，而那个一脸蠢样的婆娘很是傲气地说没错，怎么会有错。当时我就想摔盘子走人，但不知怎么地我已经把卡伸过去给刷了，大概我想也犯不着跟这样的大字不识几个的婆娘啰嗦，那样只会越弄越糟，那些婆娘一火起来那可是谁都撑不住，所以我就想端起盘子走了，而在这时另一个稍微更年轻的婆娘走了过来——她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她似乎在不经意间看到这种情况，然后就走了过来，小声地对那个帮我打饭的婆娘说，似乎不是那样，而那一刻，我有注意到那个帮我打饭的婆娘的脸立刻拉下来，同时撇开去，一点儿也不敢看我，我当时真的杀人的心都有，然而那个刚走过来的阿姨呼我过去说，同学，对不住，可能是这刷卡机系统出了一些问题，多刷了你的卡钱，这里也没零钱找什么的，就再加些菜品给你吧，非常抱歉！
事情就是这样，我想后面也不用再骜述下去了，已经相当明了，事情非常简单，但是却无比滑稽，我想生活中大抵都是这样吧。
这时桀本骜这家伙走到我旁边，满腹狐疑地瞪了我两眼，然后他把盘子在我面前晃了晃，热气腾腾的饭菜，我的眼睛顿时一片模糊——他刚才挤进人堆里已经打好了饭菜。
他对着我说“哎，怎么回事，快点儿啊，等一下就在中间的那个位置，喏，就是那个穿着修身黑妮子大衣的女生的旁边，快点儿”桀本骜三两句就说完了事，然后在我的屁股上狠狠地抽了一下，然而也就在这时，旁边站着一个女孩儿。
“嗨，意孤仑，好巧喔”女孩儿说，她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随即转过去，她笑盈盈地站在那儿，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一双漂亮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她是我们班的学习委员，她叫樊离漠，班里人都管她叫“老樊”，而后来叫着叫着又叫成了“老烦”，因为她老是催着我们交作业，老是烦人，所以就叫“老烦”。
“嗨，离漠小姐好——”，然而我一出口，就被桀本骜这小子打断。
“嗨，樊小姐，今天的打扮可真是叫人眼前一亮哦，好久不见，越来越迷人了”，桀本骜这厮本来正要去用餐的，一听到女孩儿的声音就立马转回来，正了正那件蓝色球衣的外套，一本绅士的摸样，简直比他妈的孙子还更假模假式。
樊离漠这妞儿听到有人这样夸赞她，心里乐滋滋的，头微微低了下去“讨厌——”她有些扭捏地说“本骜学长好，好久不见，你不也更加英俊了嘛。怎么，难道你们俩这么晚了也还没用餐吗”。“怎么”一词是她话里的常客，几乎每过两分钟就会来那么一下。你看她催我们交作业时常用的口头禅说“哎呦，怎么还没做完”“怎么这么慢呐，死猪”“你怎么就不能快点儿呢”，就是这之类的，若要真正论起来，一会儿的功夫根本说不完。
然后桀本骜立马说“那是当然，樊小姐不愧是樊小姐呐，一猜即中，我跟意孤仑这小子刚玩了一会儿篮球，噢，说起篮球，我知道樊小姐在这一行可是深藏不露的，怎么样，不介意的话下回斗胆请樊小姐一同切磋切磋，日子由樊小姐挑选，我什么时候都可以的”，一脸的媚态，简直叫人直想吐。
“哎呦，难怪你们身上一股逼人的汗味。而说到打篮球呢，桀本骜学长可能太高估我了，我可经不起那折腾，再者我最近好像不太有时间，不过还是谢谢学长的邀请”。不是我说，女孩儿就是这样，无论何时都是没时间很忙，也不知道她们到底忙在什么地方了。
“没事儿，有那句俗话怎么说来着‘买卖不成仁义在’——对，就是这句。等樊小姐哪天有时间了通知一下就行，我随时都乐意奉陪的”，桀本骜这小子说话简直没一点头绪，胡搭乱引，但是他可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只要有什么女孩儿在，他绝对是一万个乐意奉陪。
“看得出来，你们也玩得真够疯的，这么个大冷天居然把衣服汗湿成那样，着实佩服”
“上帝，你不知道的是，我倒没什么，主要是意孤仑这小子，我发誓，他真是个疯子——”这时我暗暗踩了一下他的脚，他作一个很吃痛的表情，同时也表现得很无辜似的滑稽样子，樊离漠立马扑哧一声笑出来，我对着桀本骜把头向餐盒点了一下，桀本骜这家伙还算没笨到家，随即会意，并且连忙说：“噢，我想这会儿咱们该吃点东西了，我已经饿得快要昏过去了，樊小姐即刚来，那把餐盒给我”，他说着即刻拿过樊离漠手里的餐盒，对我说“这个你先帮我拿着”他把他自己那个已经打好饭菜的盘子给我，然后把我的餐盒也拿过去，一溜烟地挤到人堆里去了。然而我敢打赌，赌多少都可以——若是没樊离漠这妞儿在，桀本骜这厮才没有那么殷勤呢，他真是那样。
“平时很少见你打球哟”樊离漠说，桀本骜这小子走后我和她多少聊了一会儿。
“是的，你猜得没错儿，我只是偶尔来那么一下”我说“在心情好的时候，我是说我对篮球不是太感兴趣”
“不过——嗯——今天你的心情看起来好像不是太理想哦，这感觉得出来，很明显嘛”
“的确，一点儿也没错，我也琢磨不透是怎么一回事，我是说我还不知道怎么来跟你描述这件事，你知道的，有些事它就是这样，你越是琢磨却越琢磨不透，同时也越陷入一种困境，直到最后无法自拔”
“嗯——是那样的，能感同身受，或许等到某一天你几乎就要把它给忘了，但它却突然在这个时候一下子蹦出来给你答案，是不是？”她说着做了个手掌向上翻的动作。一双澄澈而大大的眼睛直直地望着我。
“是的，是那么回事，就是那样一种情形，只不过这些事儿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把它忘得彻彻底底，干干净净。又或许根本不可能，或许上帝他老人家都搞得稀里糊涂呢，你知道的，他老人家太忙了嘛，管着天下那么多破事儿呢，完全记不住嘛”
我说到这儿的时候，樊离漠这妞儿再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露出了她很白很白的粒粒小巧可爱的牙齿，她随即拿手略略遮掩，她剪的是那种短头发，但是配上她好看的脸庞却独有一段风韵。接着她说：“说实话，和你交谈就是让人感到愉快，但是大多数人可不是那样，我是认真的”
“嘿——给，拿着”，这时桀本骜这小子打好饭回来了。你看，由他出马，绝对是神速！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夜晚的那顿晚餐，破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