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空小魂

8、健忘者 8-9 假正义的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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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正义的其中一个手下将我带出牢房，外头是一条深长的隧道，一眼望不到尽头，也不知会通向哪儿。

　　我跟那手下走了一小会儿，他突然说，玄哥？你还记得我吗？我一愣，说，我们认得？那人说，也不算认得，只是四年前见过几次。我看他对我挺友好，于是就跟他聊了起来。

　　我说，你说贾老会不会……把那小孩咔嚓了？他说，怎么可能，你也知道王先生不好惹，人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一定没活路。我一愣，那是要？

　　那人说：“贾老最喜欢对那些女星做什么？你懂得。”

　　我不禁想，假正义想的真是周全，拍部片子留作纪念，既能达到威慑的目的又能保命。

　　我们又走了一会儿，迎面来了十几个下手，与我们擦肩而过。

　　等走远了，那人叹了口气：“他们是去那间囚室的。”

　　我闻言一怔。

　　那人说：“那个小孩才十二三岁，不知道能不能伺候得了那么多人……”

　　我耸了耸肩。

　　不关我的事，我心里想着，要继续往前走，可脚就像是黏在了地砖上。

　　那人突然问我：“玄哥，你怎么？”

　　“没有啊，就是烟瘾犯了。”我故作轻松，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烟，拿出一根：“你有火吗？”

　　那人说：“有。”他将打火机递过来，我手抖得厉害，半天也没接上，手指一不小心碰到了火苗，那一瞬间，剧烈的疼痛由指尖传到了心中，我“嘶”地一声，捂住了胸口。

　　那个表情，那个沉默的、木然的、死寂的表情。

　　我不禁苦笑起来。

　　那个表情，其实是绝望啊。

　　原来她，

　　早就已经对我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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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那人说，兄弟我对不住你了。他听了此话，正有些疑惑，我猛地敲了一下他颈部，他随即晕了过去。我蹲下来在他腰裤四周摸索，没有搜出枪来，但有一把刀。

　　一把刀足够了。

　　等我回到囚室，一群人已经脱了衣服，围在小洋孩四周，其中一个正要把东西塞进他的嘴里。

　　假正义没有料到我会回来，猛地站了起来。

　　“你还回来干什么？！”

　　我冷冷地笑。

　　“你……”

　　还没等他明白过来，脖子就已经被我划开了。他瞪着双眼，大张着口，舌头动了动，却没说出后面的话，不甘心的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接着一切都乱了，那些人向我冲过来，我也不知道我杀了几个人，又中了几枪。

　　我只闻到了血腥味。

　　那是久违的味道，它唤醒了一些可怕的回忆，它们曾出现在梦境之中，也曾出现在神志不清之时。它们犹如鬼魅，又像是暗影，一但清醒，就开始褪色，变成乌黑的一片，让我再也无法看清。

　　……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带着那孩子出去的。

　　警铃响起来的时候，我浑身是伤，离死亡不远。

　　我倒在一棵树下，小洋孩安静的站在我的身旁，居高临下，背对着阳光，默默地注视着我。他那头金发很是耀眼，一张白嫩的脸蛋沾着血，显得有些妖异，细瘦的身子让人忍不住想要按倒在地……

　　哎，可惜我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不禁嘲笑自己，

　　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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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什么时候，金丝眼镜从警车里下来，问小洋孩身上的伤是谁打的。

　　小孩回头看我，金丝眼镜顺着他的目光扭过头来。

　　小孩冲我咧嘴一笑，说：“爸爸，是他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