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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听到这句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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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说完,天已经暗下来。夜间的清风从窗口徐徐吹入,风铃“叮叮咚咚”的响。
事情我已经基本了解。一月前吴邪在杭州安排好一切便到巴乃找胖子,说是这里信息闭塞,藏人会比较容易。但之后又考虑到我肯定也回来这儿,就再次离开。
“我明天离开。”
“哎?小哥你这么快就走啊?去哪?”
“找吴邪。”
“你知道他去哪了啊。难道你们之间真有什么……那个什么一点通的?”
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这句话把我问到了。我不知道去哪里找他。
胖子随即叹了口气,下楼提了一壶酒上来,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又倒了杯给我。我接过杯子,拿在手中端详。
“小哥,我觉得你们最近一直不正常。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在心里拧成死结了?”
我低头不语。
“如果真的有,你们又不好当面说,就让我和和稀泥。别忘了我们可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我笑笑:“你还记得两年前的八公山吧。”
“记得记得。那次……那个诅咒……挺吓人的。”
我揉揉眉心:“这件事我一直无法释怀。所以自那以后我再没有让他下地。”
胖子了一声:“不会是眼气你能下地才跑的吧。”
我摇摇头:“他和我一样,对那个诅咒耿耿于怀。所以,他很担心我。”
一边的胖子也沉默了。两年前的那次经历,对于任何一个从中生还的人来说都是一场噩梦。
许久,胖子猛灌了一口酒:“啪”的一声放下杯子。
“其实,那次下斗之后我不觉的我少了什么,反而多了。每天梦里都有个十七八岁的瑶族小姑娘跟我笑。”
我抬头看他,我知道我的眼眸深处含着悲凉。他失去了,却不自知。但我不想告诉他,所有人都不想,只是我们的约定。
胖子还在说着:“小哥,我们要相信党,跟党走,或许那些诅咒并不是真的。要你想找吴邪,不如你去北京看看,找那个花……花什么来着?反正就是那个唱旦角的。或许他会有门路。”
“好。”
第二天胖子将我送到县城的车站。这里没有直接到北京的车次,我只能到另一个地方倒车。
胖子似乎十分担心我再次走失,反复地跟我说到北京的路线,直到汽车启动他才停下。
“张起灵,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叫你,记得把吴邪带回来,别再离开他了。”胖子严肃地说了一句,之后汽车就开始倒车,驶出车站。
远远的,我还能看到他落寞地站在已经空出来的停车位里。
我会的。曾经答应过吴邪,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他身边有张起灵,他便能毫发无损。
就是我的许诺。吴邪,一世无伤。
反复倒了几次车后,我终于到了北京。
下了车的我突然迷失了方向,不知该想哪里去。在我考虑要不要去霍秀秀家时,感觉到周围的气氛不对。一群西装革履的人向我走来。
“请问是张起灵先生吗?”
“……”我冷冷地盯着为首的那人,手反握成拳。
几个人却相视一笑:“没差!就是他了,花爷果然没说错。”
“解雨臣?”
“是,花爷说有位故人要见您。”
故人,解雨臣说故人。
我张张嘴想问是不是吴邪,最后却什么也说不出,只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