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二章 往昔 那是他去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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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去长白山接我回来的第二个年头。他说，他想再去一次我们一起到过的地方。但由于时间匆忙，只能选择一个地方。他选了西沙。
“瓜子庙虽然是我们去的第一个地方，也见证老闷宝血的威力，但是我看着那群尸蟞就想吐，还有那个九头蛇柏，竟然敢把小爷我吊在半空好死不死的。”
“那个什么云顶天宫，里面的虫子竟然跟你有一样的癖好，连句话都不放过！那个人面鸟，算了，你也知道，在青铜门里没少跟它们亲热吧。”
“没有鸟。”我下意思地回答。
吴邪一时没有反映过来，之后黑了脸。
“切，回答要不要那么简练，让小爷都想歪了。那什么终极，都折腾我们半辈子了，小爷我就算是死了也不想再跟他们有什么瓜葛！”
“西王母的地盘我就更不想去了，哪有养尸蟞王成罐养的？还有野鸡脖子！小哥，先说好，‘小三爷’的名号不是它们叫的起的，你别没事就让他们叫着玩。”
吴邪重重放下杯子，一脸正气凛然的样子，却出奇的可爱。轻轻弯起嘴角。吴邪却把口中的茶水全数吐在正走近的王盟身上。
“老板！”
“王盟，快去拿相机！麒麟一笑，阎王绕道！照片放身上可以辟邪！”吴邪扔下茶碗上楼翻他的单反。
我与王盟对视。
王盟：张老板，别再刺激老板了。那么稳重的人到您这就成了小孩儿了。
我：……
王盟：我也被刺激了……
我：……
最后，听从吴邪的意见，我们去西沙。恰巧那时也正值雨季，船家怕遇到暴风雨不愿出海。我们只能花大价钱租船出海。出航的一路顺风顺水，返航却遇到了暴风雨。
在岩洞里，因为打雷的缘故，吴邪一直锁在我怀里打颤。
“吴邪。”我揉揉他的发顶，这样的吴邪站的让人心疼。就像王盟说的一样，人前威严的三爷，在我面前依然是三年前的那个小天真。
“小哥，陪我说说话吧，那样……或许我会好一点。哎，没想到小爷我上得盘口，下得险斗，竟然栽在雷声上了。”
“想说什么？”
“说什么？嗯……闷油瓶，我想起一个人。”
“谁？”
“你应该知道，老九门的二月红。”
我想了片刻，一张清秀的面孔跳入脑海。“恩。为什会想起他？”
“不清楚。我以前问过爷爷他的事。爷爷说他是一个性情中人。可能唱戏的人都会有些敏感，他的妻子用了一声‘哥’就换了他一辈子。”
“二月红三十七岁便丧了妻，可他却活了一百零二岁，整整孤寂了六十五年。爷爷说，虽然他在丧妻之后浪荡不羁，人心却早已死得干净，只留了空壳在人间消磨。”
“二月红死后是和妻子和葬在一起的，棺材比妻子的高出一截，为的是能让妻子依偎在自己怀里，不被人欺负。”
“闷油瓶……你说，要是我们有一个人先离开了……会怎么样？”
“……”
“睡着了啊。也好。”
吴邪在我的唇上轻轻印了一下，转身睡去。
黑暗中我张开双眼看着吴邪的睡容，小心地吸着有他的空气。
如果有一个人先离开了，最可能留下的……是我……
我也不清楚没有你，会怎么样。
或许，和二月红一样，徒留空壳在人间。
或者，
我会选择用最快的方式耗光所有的寿命。但在你生命终结之前，我不会放弃。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二章 往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