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一章 风暴 “船家，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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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家，风暴什么时候到？”
“快了吧，下午三四点左右。小哥，若是现在回去还来得及。”渔家向铁锅中放了些葱姜，转身去扒那条石斑鱼。
我没有回答。吴邪早已经到达沉船那里，而一路上我们没有遇到船只，他应该还在那里。若他现在返航一定能和我们相遇，若不返航，便要与风暴相遇。
无论是何种情况，我都必须向前。就像在八公山中一样，我无法安心地丢下吴邪全身而退。我的心还寄存在他那里。
“石斑鱼火锅！小哥，快过来吃些吧。”渔家盛了两碗汤放在小几上。我点点头，再看向远处，彤云密布，海面渐渐起了波澜。
是啊，必须吃点东西了。或许这将是近几日中吃到的唯一好些的食物。或许，这将是我们的最后一餐。
突然想起几年前和吴邪再来西沙是的情景，与现在相似，我们也是在这片海域遇上了风暴，那是远比现在的情况危急，我们的物资几乎消耗干净。
我曾问过他是否担心过会葬身鱼腹。他没有回应，单是笑着。那笑容包含的太多，感伤，释怀，无奈，憧憬……但我能明白，经历了那么多，活的多久都已经显得不重要了，只要能与彼此厮守，即便是死亡，又有什么可畏惧呢？
能将我们相隔天涯的东西必定比死亡更可怕。那，会是什么呢？
找到那个避风港的时候，整个天穹成了深灰色，浓重的颜色让人感觉被千斤重的物体压着。
我将船泊在能避风浪的地方，让渔家帮忙把船上的物品搬下来，自己点燃火折子，观察石洞的走势。和几年前的一样，里面有一处较高的地方，可以避开海水。
此时石洞外电闪雷鸣，由于石洞形状的原因，在洞内声音被放大了一倍。
吴邪这时候会怎么样呢？战战兢兢却还是装坚强。
“爷才不怕！”
嘴角下意识地勾起。吴邪，有你在的日子，是暖的。
“轰——”
“砰——”
回头看到渔家站在一块岩石上瑟瑟发抖，脚边是散了的水产。我皱起眉。
“不……不好意思……”渔家抱歉地笑笑，俯身去收拾失去水后垂死挣扎的水产。
“不用拾了，放他们一条生路。或许上苍还不希望他们现在去死。”我按住渔家正在捡拾的手。
“小哥，没想到你还挺有善心的。”渔家又搬了几箱水产到岩石上，我接过水产，没有回答。
那不是善心，而是天意。天意让我们待在这里。
找出随身带着的无烟炉，取些淡水河食材煮上。渔家抱了取暖的毯子上来，有事一声轰响，他明显地抖了一下。
我接过毯子，让他去会变取暖，自己向岩洞深处走去，把毯子放在较高的那块岩石上。看着周围的物品，多年前的记忆再次浮现。
将毯子铺好，回到了无烟炉旁边。渔家正用筷子搅拌小锅里的食材。
“哎，天雷滚滚。龙王发怒了。”
“要是早些回去就好了。”
渔家瘪瘪嘴。我抬眼看他。周围只有一只小煤油灯照明，他的脸又一半隐在黑暗中，下颌处是细成一条线的阴影。
轻轻勾起嘴角。渔家也抬起头，看到我微微勾起的嘴角，愣住。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一章 风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