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爱可以被听见》亦金金

5、第五幕

　　第五幕
　　（出场：牧原爱子，加藤，女生甲乙，春原，牧原1号）
　　（教室，爱子正在看书，突然从前面啪地拍来一张纸）
　　纸上是加藤的笔迹：牧原爱子，你是跟春原在一起了吗？
　　爱子撇撇嘴，提笔回道：跟你有关系吗？
　　（纸张传回给前面的女甲，女甲忙传给加藤，同桌的女乙忙凑前去看。）
　　加藤气得捏紧了手里的笔，写着：你是不是真心的？
　　爱子看了看纸条，觉得甚是快意，回写道：是真心的怎样不是真心的又怎样？你在乎的人根本就没注意过你，这滋味没尝过吧？
　　加藤写：你就非要用这种方法跟我斗？
　　爱子笑了笑，回道：如果这是唯一的回击途径，我会好好运用的。
　　（纸张再也没有传过来了，爱子只看到加藤颤抖的双肩和那两个追随者愤恨的目光。）
　　（下课铃打响，春原已经在门口等了。爱子留下身后三个气得跺脚的女生和春原扬长而去。）
　　（加藤等人退场，春原见爱子难得心情不错，嘴角也不自觉地往上扬。）
　　春原：今天有什么事这么开心？
　　爱子：（笑笑）你知道吗，（手按着自己的胸口）我这里以前有一座很重很重的山，今天终于把它撼动了，所以我开心！
　　春原：那我猜猜，一定有我的功劳吧！
　　爱子：（一愣）你，你怎么知道？
　　春原：因为你一出来就对着我笑了，这可是第一次啊！
　　爱子不觉地低下头来。
　　春原：（笑得更开）既然这样，那是不是该有人请客犒劳一下我的战功呢？（退场）
　　（这一次，两人逛到很晚才回家，春原送爱子回家。）
　　春原：那就这么说定了，你生日的那一天我们再把今天没逛完的地方全逛一遍。
　　爱子：（点头）嗯，一定。
　　（还没来得及道别，黑暗里冲出一道熟悉的身影扑向春原，是爱子的父亲。）
　　（春原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连连后退，那影子却怎么也甩不开，还好爱子回神过来，一把拖住那影子，这才没伤到脸。只是牧原像只拼了老命也要誓保牛犊的老牛，嘴里愤怒地‘呀呀’叫着，只想着把这个将女儿教坏了的男孩狠狠教训一顿。）
　　爱子：（歇斯底里）爸爸，够了！！他是我同学！
　　（春原和牧原的身体顿时石化了一般，刚刚还拼死相搏的场面霎时间安静了下来。）
　　春原：（老半天会不了神）爱……爱子，你说什么？他……他是……
　　爱子：春原你走！
　　春原：他……
　　爱子：（高声）走啊！
　　（春原皱着眉巍巍往后退，生怕眼前这位怒火中烧的大叔会一个不留神再次冲上来和自己拼命。）
　　（直到春原不见了，爱子这才无力地松开抓着父亲衣角的手）
　　爱子：（冷冷地看着父亲）这下你满意了？
　　（牧原急得直摆手，他脸上还有未干的汗，像是在外面跑了不少的路，爱子知道他这模样一定又是出去找自己了。
　　爱子：（怒极反笑）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你可不可以告诉我，究竟要怎么办我才可以过我想要的幸福生活？
　　牧原又急又气，指着手腕是手表比划这现在有多晚了她才回来，他是担心她的。）
　　爱子：（冷笑）担心我？
　　牧原忙点点头，又比划着：女孩子应该要按时回家才安全。
　　爱子：家？这是家吗？我有家吗？我的家是这样子的吗？家是什么你知道吗？家不是只要一个房子就够了，家里面还要有妈妈，有温暖，有欢声笑语，这才叫家！你一个哑巴懂什么！（跑退场）
　　（牧原僵在原地，灯光缓缓暗下。）

　　爱子画外音：从那时起，在车站上再也看不到春原了，我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他说过在我生日那天要带我逛完那整条街，我害怕又期待地等着我的十八岁生日，我期待过完那一天，我会有一个全新的开始，没有那残缺不全的家，没有那之后咿呀音调的父亲，我要一个全新的生活。可我又觉得隐隐不安，我害怕这一天过了之后依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那我还有没有勇气继续走下去？
　　（爱子家中，早饭。）
　　（牧原不断地将眼前为数不多的才推到爱子面前，示意她多吃点，过了今天这一天，她就是个成年人了！）
　　爱子正对这眼前乱飞的手势烦的要命，家里的电话响了。
　　爱子：（跑去接起电话）喂？
　　对方：喂，我是春原。你能出来一下吗？我在那条街等你。
　　爱子：（放下电话，静了一会儿，突然高兴地跳起来）他记得他记得我就正对他一定会记得的！（拿上书包要走）
　　牧原见状忙拦住她。
　　爱子：我现在有急事要出去一趟，你别拦我！
　　牧原缩回手，把桌上的牛奶塞到爱子包里，示意她早点回家。
　　爱子：（头也不回地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我会早点回来的！
　　牧原这才笑着看着她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