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蚕变同人之陆丹》宁为玉故

15、 第十五章 刺杀与皇帝

　　小子酒醒之后，听说是唐百川救了他，立马翻脸。
　　“谁用他来假仁假意？阿丹，你要是我的好兄弟，就别找他来救我！”
　　“是是是，”陆丹不耐烦，“那你再喝醉一次，这次我把你扔到路边，任你自生自灭好了。”
　　小子于是炸毛，扔下被子，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唐家堡，以示他与唐家堡水火不容的决心。陆丹只好跟云飞扬恋恋不舍地打了声招呼，便赶紧跟上。两人一路下了山，遮遮掩掩到了镇上，很快，就被人给盯上了。

　　这些人不是别人，正是原剧中逼陆丹成终极BOSS的以武林正道人士自居的路人甲和路人乙，陆丹无感没兴趣描述。虽然只是两个过来打打酱油的小角色，却偏偏跟皮包公司有一拼地起了个十分响亮的名号，一男为七十二寨寨主，一女为紫杉龙王。按小子的说法，这所谓的七十二寨，就只有一个寨，名字就叫七十二寨。听完这种分析，陆丹对紫杉龙王这名头的来历就没有任何兴趣了。
　　这两人找陆丹不为别的，只为一个在陆丹听来十分玄幻的目的：进宫刺杀皇帝。
　　先不提刺杀皇帝究竟满足这些人什么样的心理，陆丹很想找一个头脑正常的人问一问，这些人脑子抽了想要刺杀皇帝那就自己去，找他陆丹干什么？
　　可惜，这些满脑子正义和公理的、所谓的武林正道人士偏偏觉得自己不仅要替天行道，而且要师出有名，于是，这些人盯上了陆丹——这位被皇帝满门抄斩的，按他们的想法与皇帝有不共戴天之仇的，正派人士的遗孤，打算打着陆丹的名号，“纠集天下所有正义之士，杀进京城，杀了狗皇帝”。
　　但凡有点脑子的，替天行道之前，都要去打听一下，做尽坏人坏事的责任到底归属哪个，可惜这里所有人都把过错推到了无辜的被奸臣胁迫的皇帝身上，刘瑾一个宦官的身份，倒是丝毫没被他们放在眼里——陆丹听了直翻白眼，小子则在一旁凑着热闹叫好——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两位，我觉得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陆丹知道，对于这些打酱油的武林人士一向不明是非的愚蠢观念，他个人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但还是努力申张了一下自己的观点——纵然被忽视，也好过沉默得憋屈。
　　“陆公子此言差矣，%^^&&……”可惜，被两个死心眼的家伙义正严辞地来了一番思想深刻的批评和动人心魄的蛊惑——陆丹本人深受国人各种洗脑的教育，信念十分之坚定，没有什么感觉，那边厢小子却被蛊惑了。
　　陆丹本来是要拒绝这件事的——开玩笑，天底下受朝廷冤屈的可不只陆家一份，可是小子却不同意了。小子自认是个贼，对所谓的正义公理嗤之以鼻，“皇帝”这个人对于他来说更是抽象的代号，哪比得上陆丹的鲜活，事情发生在他的兄弟身上，颇讲义气的他自然不能置身事外，况且，他本人对于家人的莫名的心态让他对于站在他面前的“陆氏遗孤”有种无法言说的同命相连之感——当然，等皇帝不抽象的时候，他自然而然地倒戈了。
　　小子的赞同仿佛给路人甲乙打了鸡血一样——他们认为，连个小偷都懂的道理，陆丹这个陆府公子更是明白得很，于是将陆丹的抗拒当成文人言辞一向带有的谦让，兀自招集人马去了。
　　陆丹被自己准备的后续的一堆说辞给哽得要死要活的，想想也罢，剧情不可抗拒，总得跟着小子才有机会摆脱自己未来的憋屈人生。
　　陆丹的郁闷，小子当然无法理解，但是陆丹身上散发出来的郁闷，小子察觉得到，只是小子自己还处于遇见唐家那个“坏蛋”的坏情绪中无法释怀，自然没有心情体会陆丹的不快。两人就被动地跟着两位“前辈”，一路杀向京城，渐渐向反动份子靠拢。

　　刘瑾此时当然忙得很，一方面讨好太后的欢心，胁迫皇帝，另一方面，与不老神仙勾勾搭搭，郞情妾意，打算武林和朝廷双管齐下，共同做着天下之尊的美梦。
　　处于这种情况下的皇帝很是被动，身边除了一个徐廷封和近身太监小德路之外，还有一个很不靠谱的被刘瑾几句奉承就被拐走的太后，再加上一个不着调的派不上大用场的，和一个同样不着调的但可以派上一点用场的皇弟。前一个不谙政事，后一个不学无术，而此时正满世界哀怨无比地追寻某人下落之中。
　　于是，某一天皇帝终于爆发了，但是很快被镇压，一个心腹没带地打算暗渡陈仓，却被刘瑾顺水推舟地打进了护城河，顺水漂出了皇城。皇帝做到这个份上，可算是憋屈得很了，没想到更憋屈的还在后边，被渔夫救了上来，却失了忆。
　　皇帝就算失忆也是从小按着皇帝的标准养大的，领导出行通常是不带钱的，皇帝也不能免俗，但领导出行通常带着秘书，这位皇帝就稍微惨了一些——他压根不知道吃东西还得给钱。
　　跑到小小的客栈要满汉全席被人当成了笑柄，这也就罢了，吃完东西不给钱可就犯了小二的怒了，小二哥儿这种生物可不管你是皇帝还是其他神马，没有文凭还白吃白喝，自然呼喝一声，将人痛揍一顿，推出去了事，可怜的皇帝被人揍得满脸开花，还兀自傻傻地搞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挨这顿揍，或许他还在纳闷，为什么有人敢打自己。
　　陆丹和小子路过这家客栈，就被这一顿乱揍的景象吸引住了。
　　拉住路人一问，原来竟然是个傻子。
　　小子和陆丹齐齐摇了摇头，继续路过。
　　结果，第二天，又是一个踉跄的身影被人从客栈里推出来，差点将陆丹绊倒。小子一看，原来还是这个傻子。陆丹气得直翻白眼。丫的，剧情大神你要不要这么强大啊！
　　第三天，陆丹再见到被揍成猪头状的家伙时，已经麻木了。小子也麻木了，只是看着这人一身脏兮兮的，鼻青脸肿，还表情木愣，不由同情心稍稍泛滥了那么一下，将那个打人的小二拉住，“你看他是个傻子，就别和他一般计较了。”
　　小二哥儿向来欺软怕硬，看小子和陆丹两人气势不凡的模样，便朝朱厚照“呸”了一声，甩了下肩上的白手巾转身回去了。
　　陆丹看小子将人从地上拉起来，就朝天翻了个白眼，不置可否。说实话，一皇帝沦落到这份上，还是挺让人唏嘘的。不过，那厢朱厚照被扶起来，还拍拍小子的肩膀，正色对小子说了句，“我一定会封你做将军的。”就挺胸昂首地走开了，如果不是脸上花花绿绿和一身脏乱的装束，还是蛮有气势的。
　　小子愣了一下，就不以为意了，“果然是个傻子。”
　　陆丹跟着唏嘘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