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蚕变同人之陆丹》宁为玉故

14、 第十四章 败敌与寿宴

　　在朱菁照崩溃得还不是很彻底的时候，小子终于在四天后大发慈悲地打开了牢门。由于白莲教的地尊正忙着围攻唐家堡，分坛的防守很弱，于是三人趁着夜色有惊无险地躲过了几次岗哨，总算离开了让朱菁照留有心理阴影的地方。
　　念在朱菁照的心理受到如此创伤的情份上，幸灾乐祸的小子决定不计前嫌，将人送回唐家堡势力范围（当然不可能送到家门口），而此时唐家堡的被围之状已经到了水深火热的阶段。
　　半途中，小子三人遇到了他的便宜师傅。小子一番不讲义气的理论抗争过后，得知原来这位老人家以为唐百川大寿期间一定可以趁机捞点油水，没想到，油水没捞到，反而误上贼船，被困在了唐家堡。不得不为自己的小命考虑，拉唐家堡一把，而此时，他正利用自身轻功的优势，观察一下敌人的动向。
　　“离七天之期，只有一天一夜了。”南偷神色沮丧，“看样子，唐堡主并没有找到什么好的破阵方法。”
　　这种情况下，小子就算想离开唐家堡也不可能了，只好不情不愿地随众回到了唐家堡。
　　唐百川得知朱菁照安然无恙，终于松了口气，对着小子和陆丹道谢，后者一个装没听到，另一个只能尴尬干笑。

　　朱菁照回到了安全的地方，重新恢复了王爷的风范，一个又一个“好”主意横空出世，被唐百川礼貌地谢绝了。而后北盗艾小飞的出现（当然比南偷的来意高尚一点）给了众人新的启示，因为她是乘着特制的风筝一路飞过来的。
　　于是，北盗南偷这一对冤家各展所长，一人乘着风筝横空摆渡，一人藏到木桶里（钻进去的时候还在抽打自己的快嘴——感谢朱菁照在小子撩拨下出的“好”主意）滚到山下，二人突破阵法肘制于山脚汇合后，潜入了白莲教的分坛的厨房，发挥两人出神入化的“反偷技”，将唐门引以为傲的剧毒药粉不计成本地投入到了白莲教地尊的食物当中，并从外围破了莲火大阵，而唐百川趁机带着门下弟子杀入白莲教的分坛，不费吹灰之力地解决了唐家堡的危机。
　　结果，还没等唐家堡举门同庆，打走了一个地尊，又来了天尊和人尊。
　　这次人家白莲教三尊齐齐登场，硬闯唐门，显然唐百川也觉得胜算不大，于是，将朱菁照等人藏到密室，带领唐门上下，背水一战，死战到底。
　　就在危难时刻，救场专业户云飞扬及时赶到。
　　三尊联手，还是奈何他不得，最后携伤败退而去——当然没有忘记留下几句场面话。

　　“谢谢云大侠出手相助我们唐家。”唐家大小姐唐宁的目光自云飞扬到来以后，就没有从他身上移开过。
　　“何足挂齿。”云飞扬淡淡地回道，正如他所言，唐门替他的朋友傅香君治好了毒伤，他欠唐百川一个人情，特来参加唐百川的寿礼，如今恰逢其会，这番出手便是还了人情。
　　“云大侠一人出手，就把那白莲三魔打得狼狈不堪，艾小飞真是佩服。”北盗英姿飒爽，豪气地一拱手。
　　云飞扬淡淡一笑，一拱手，算是回礼。
　　小子待在唐家堡的时候，整个人就像变了一样，一脸别人欠他八百万的模样，看唐百川和唐宁时脸色尤其地阴沉。听说唐家堡保住了，更是气得鼻子都歪了，等气哼哼地和朱菁照、陆丹等人从密室出来的时候，看到了云飞扬，立马冷着脸越过唐百川，然后眉开眼笑。

　　“云大侠！”陆丹也走上前去，看着对方，颇有亲切之感。
　　云飞扬看到这两人，脸上也终于露出了真心的笑意，问道：“你们两个怎么在这儿？”
　　“武当很无聊嘛，”小子一副“你都懂得”的表情，亲热地拉着陆丹来到了云飞扬的身边，将唐宁挤到了另一边。
　　“几位原来认识啊？”唐百川“凑”了过来——小子立马面无表情，把头转开。
　　云飞扬点点头，道：“不错，我和这两个小兄弟早就认识。”
　　“既然来到唐家堡，云大侠就和这两位小兄弟在这多住几天吧。”唐百川道。
　　小子扭头就走。
　　云飞扬客气道：“我怕太过打搅唐堡主。”
　　“云大侠，就让我们尽尽地主之谊吧。”唐宁脉脉含情。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云飞扬点点头。
　　“宁儿，带云大侠到客房去。”唐百川转头对自家女儿吩咐道。
　　“是，爹。”唐宁露出大方得体的笑容，“云大侠，这边请。”
　　“有劳唐姑娘。”云飞扬朝众人点点头，跟着唐宁走了。
　　陆丹和小子气哼哼地看着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目光怨气冲天。
　　“女人，你就是我的天敌……”
　　“显摆什么？有个屋子了不起啊？”

　　第二日，便是唐百川的寿辰之日。
　　唐家堡败退大敌，又恰逢堡主生辰，因此宴会办得格外地隆重。各地赶来的宾客纷纷道贺，并献上贵重的贺礼——南偷的眼睛都笑没了。
　　晚上的宴会，各路英雄挤满了会客大厅，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在这种时候，只有朱菁照注意到，小子和陆丹都不在，奈何他是代皇帝观礼的郡王，目标和云飞扬一样地庞大，只得陪在唐百川左右，以示皇家恩宠，半步都不能离开。
　　本国的酒文化就是在个虚拟时空里也没消失，唐百川因个人特殊体质不能饮酒，众人也没有放过他，一个接着一个地举杯相邀，把他身边挡酒的人纷纷灌倒，氛围热烈得很。

　　而陆丹此时，正在满天星斗的野地里，安抚着一个满嘴胡话的醉鬼。
　　夏夜，星空璀灿，旷野宁静，蝉鸣幽幽。
　　惟一不宁静的就是陆丹身边的家伙。
　　“唐家上上下下，没有一个好人！”小子气愤地指着身前的陆丹，“全都是沽名钓誉之辈！唐百川，你活该断子绝孙！”
　　陆丹忍不住看了看天空，真害怕老天爷放一个响雷下来，把这家伙给霹了。

　　“娘……孩儿不孝……”小子愣愣地看着陆丹，安静了一会儿，眼泪却流了下来，“孩儿不孝……明明发过誓，再不踏入唐家一步……娘，您原谅孩儿……”
　　明明对唐百川怀有慕孺之情，却是嘴硬到底，陆丹当然没有错过小子看唐百川时眼中闪过的那种又恨又渴望的目光。
　　跟现在的表情一样，悲戚而又愤恨，渴望而又胆怯，没有白天时没心没肺和生动跳脱的掩盖，俊秀的眉眼在安静之中清晰地透着一股股哀伤和无依之感，微微闪着水光的一双眸子看得陆丹心头一跳，连忙转开脸去，然后泪流满面，神啊，他又不纯洁了。

　　第一次看到小子默默流泪的模样，陆丹不由心软，心想今天就豁出去了，牺牲一下纯洁的处男之抱好了。（作者怒指：你丫八百年前就已经失去了……）
　　而心软的结果就是，小子把陆丹当成自己的娘亲，鼻涕眼泪全都擦在了他的身上，还赖在他身上不起来。
　　醉鬼是最难对付的，陆丹深有体会，这种生物除了胡搅蛮缠之外，就是胡搅蛮缠，而且理由光明正大：醉了。陆丹真是一点办法没有，只能轻声轻语。

　　小子眼睛发亮地看着陆丹，陆丹头皮发麻。
　　果然，小子发话了。
　　“娘——”
　　“干、干嘛？”
　　小子“刷”地一下扯开胸口的衣服——陆丹赶紧捂上双眼，神啊，别再折磨他了。
　　小子不依不饶地扒开陆丹的手，“娘，这里好痒。”说着指着自己胸前遍布的红点。
　　陆丹吓得魂都飞了，我擦，这是酒精过敏啊。立马将理得要死还很不安分的家伙哄到背上，拼了老命往回赶。
　　等把小子安顿好，再把唐百川不由分说地拉到小子房里，累得只剩半条命的陆丹终于松了口气。

　　唐百川一向儒雅，脾气很好，没有因为被陆丹搅了宴会而生气，反倒耐心地替小子把脉。
　　“这位小兄弟，是饮酒过度所致，还好送回及时，老夫已经给他服了特制的解酒药丸，睡上一夜就会好。”说着，唐百川脸上也是一阵怔然，陆丹猜他恐怕又想了自己丢了十年的二公子了。
　　果然，唐百川一脸怅然地开口：“我唐家也是这种沾酒即醉的体质，若是荣儿还在，跟这位小兄弟倒是年龄相仿。”
　　陆丹为“荣儿”这个称呼恶寒了一把，看了一眼睡得一脸安稳的家伙，想到有一天要用这种称呼叫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破功，只是这种乐趣的来源却无人分享，不由地一阵落寞。
　　云飞扬和唐宁齐齐出现的时候，就看到，这老一少，皆是无言地各自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头，表情出奇地相似。窗边月色皎洁，唐百川想起了十年前的那个同样月色的夜晚，而陆丹正在想，都是月亮惹的祸这首歌是谁唱的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