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寻言

4、第四章

　　第四章
　　“叶寻你小子跑的这么快是不是做什么坏事了，嗯”乔丹抓住已经向门口走去的叶寻，一脸坏笑的打听到，唯恐天下不乱，他最近很寂寞的，沈丹青不知怎么回事总躲着他，没人和他吵架很寂寞的，真的很寂寞，他都闲的快要长草了。
　　“乔丹，你那位要走了”叶寻暗自叹了口气，这家伙最近不知怎么搞的，明明之前每天黏在丹青身边，像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的，现在搞得又是哪一出。
　　乔丹微微错过叶寻，看向最近和班里女生走的特别近的沈丹青，恶狠狠地说道：“奸夫□□，一对狗男女”。
　　“乔丹你说什么呢？”张恒耀拍拍乔丹的肩膀，笑的意味深长，而他手下的乔丹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从来都是用身体来思考的乔丹，对危险有着野兽般的直觉。
　　他们四个人，叶寻看似花心实际上对感情特别认真，而且意外的容易受伤；沈丹青呢，是他们几个中最瘦弱的，就连叶寻看起来都比他强壮，不过有句话话说得好：上上人可能有下下智，下下人可能有上上智，切不可以貌取人，以貌欺人。如果小看沈丹青，其结果就像乔丹身上那常年不褪的青紫；乔丹则是让人最意外的，整个大老粗，神经粗的堪比电线杆子，但又有着看透本质的敏感，用张恒耀的话来说就是，有着比野兽还野兽的直觉；最后是张恒耀，那就不用说，温文尔雅是个典型的绅士，说到这乔丹第一个不屑：绅士，猴子都他妈比他绅士，他就是个骗子。其他两人也不得不承认这是句大实话，只是他们从来不会说而已。
　　乔丹伸手打下张恒耀的手，骂骂咧咧“你他娘的别碰我，遇见你老子没一天是顺的，真该烧香拜拜。”
　　“搞封建迷信是不对的”张恒耀施施然走到叶寻身边。
　　“搞个屁，滚一边去，沈丹青你个没贞操的家伙。走着瞧，张恒耀，早晚有你受的。叶寻别跟这人面兽心的家伙一天到晚呆在一起，我先走了，沈丹青你他妈没听到老子的话吗？”乔丹推了一把张恒耀，急急忙忙想去追沈丹青。只是沈丹青向叶寻他俩招了招手就转身走了，看都没看乔丹一眼。
　　张恒耀耸耸肩，没理乔丹的挑衅：“最近怎么样，隔壁班的女生让给你怎么样。”
　　“没兴趣，如果让中年妇女知道她的得意门生是这个样子，你说她会不会辞职”。叶寻拿起一旁的书包，考虑今后要不要带了，又重又没什么用处。
　　“谁知道，应该不会，这里的工资不错”。张恒耀随口猜到，教师又不是多高尚的职业，如果不是找不到其他好的工作，谁会来教书。
　　“也是，阿姨还没回家吗？”叶寻想想还是问出口，他实在是对这样的恒耀没任何办法。
　　“可能回来了吧，好了不管他们的事，问你个事”。张恒耀的眼睛闪过一丝不屑，还有痛恨，随之一本正经地问道。
　　叶寻怀疑的看了看恒耀，总觉得不怀好意“什么事，我告诉你那东西我不会去买的，我可不是乔丹。”
　　“别这样，你真没用过”张恒耀盯着叶寻全身上下看了个遍，连重点部位的没放过，勾起嘴角笑的色迷迷。
　　“好歹是白马王子，别那么猥琐好不好，现在我们还在学校”叶寻受不了的撇撇嘴，果真是骗子啊！
　　“那又怎么样，她们喜欢张恒耀，还不是因为这张脸，谁关心其他的，一群肤浅的蠢货而已。”张恒耀的嘴角依旧勾的恰到好处，只是哪还有意思温暖，嘴里吐出的话带着满满的讽刺。
　　叶寻停下脚步，恒耀走在前边，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他妈妈的原因，恒耀对女生有着难以想象的偏见，甚至是恨，哪怕平时他在女生眼里是有名的绅士。
　　“你刚才要问我什么？”
　　张恒耀放下紧绷的神经，自嘲的笑了笑，整理好情绪回答道：“你有没有发现乔丹和沈丹青，嗯，那种奇怪的氛围。”
　　那声嗯，实在是太过于暧昧，尤其像某种片子里的声音，再加上张恒耀一脸我知道你想到了什么的表情。叶寻的脸一下子爆红，就连眼睛都染上红色，脑子里不受控制的跳出一些让他脸红心跳的画面。
　　“好了好了，我哪知道你从来都没看过，这么纯情太有愧你花花公子的称号了，哎，你别走啊，我不说了还不行吗。”说着对着嘴比了比拉拉链的动作，这才让没好气的叶寻停了下来。
　　“叶寻，你应该知道同性恋 吧”张恒耀一字一句的吐出这三个字，异常认真的盯着叶寻，毕竟这不是谁都能接受的。
　　当然他不认为这不正常，也不觉得这难以接受，尤其他觉得异性恋也干净不到哪去的前提下。只是他不希望叶寻不接受这种感情，所以他才没让丹青说，他们是好哥们，不想因为丹青喜欢同性，而且喜欢的是乔丹，就断了关系。当然他也不认为叶寻是这种人，其实他就是想看叶寻惊讶的表情，知道沈丹青喜欢乔丹是惊讶的，不，应该是扭曲的才对的表情，真遗憾自己的手机没电了。
　　“知道，又没什么大不了，喜欢就是喜欢，考虑那么多有的没的，怎么你喜欢 ”叶寻把自己的猜测咽了下去，看他脸上的笑容就知道不是，他有这么干脆就好了，等等，叶寻的思绪倒了回去，沈丹青和乔丹，接着是同性恋，难道，“不是吧！”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大惊小怪”张恒耀伸出手合起叶寻因惊讶而掉下来的下巴。
　　叶寻拍开张恒耀的手，翻了个白眼：“别介，你不就想要这样的表情吗？”
　　“亲爱的，果然了解我。”说着冲叶寻抛了个媚眼就扑了上来，果然不怕女人腐，就怕男人卖腐。
　　“滚一边注意影响，要找也不找你这样的。”
　　“真伤我的心，”话锋一转“是不是挺般配的，那两个人？” “嗯，只是乔丹，算了，恒耀不要插手，如果，如果丹青不准备说出口。”叶寻认真地看着恒耀，这条路并不好走，他不希望他插手，顺其自然就好，乔丹那家伙是他们四个人中最玩不起的，性格也纯情，这样的人最容易陷下去，丹青的家庭不会允许他们唯一的孩子拥有这样的爱情的，太容易两败俱伤了。
　　“你应该知道，乔丹也喜欢丹青。”
　　“是，可他不是不知道吗？”
　　“他们互相喜欢难道不能在一起吗？”
　　“恒耀，是不是只有丹青他们在一起，你才敢相信爱情，因为这样的爱情是禁忌的，是不被认同的，所以他们只要在一起，那就只能说他们是因为相爱，而不是其他原因。”叶寻是希望恒耀能相信爱情，但并不是以这种方式，这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爱情不是一个人的事，如果他学不会相信一个人，相信爱情又能怎么样。
　　“叶寻，难道你不认为这种爱情很美好吗？两个人在一起只是因为爱，没有钱没有地位没有门第没有性别，什么都没有，只是因为爱，因为爱，真他妈的可笑，单单因为爱，哈哈哈哈，叶寻你觉得可能吗？”张恒耀抓了抓自己的手心。
　　“我希望他们在一起，是，我希望借由他们让自己相信爱情，也告诉他们钱不是一切。”张恒耀拼了命才忍住自己的颤抖，他要怎么相信爱情，在见到爸妈双双对爱情的不忠时，在他们毁掉姐姐的爱情后，他要怎么去相信。
　　“恒耀”叶寻不想见到这样绝望的恒耀，他宁愿一直骗自己，那天喝醉酒，恒耀并没有对着他哭的像个小孩子，那样他就可以自私的依靠。
　　“喂，你不会真的相信了吧，放心我答应你不插手丹青他们的事，但是，就算顺其自然，也是你认为沈丹青会放过乔丹，要不然他也不会告诉我们，他在让我们做选择，你呢？要不要这个朋友。”
　　“你说呢？”既然他不说，那么只好装作不知道，希望有一天他的眼泪不是在醉了以后。
　　“要不要赌赌看，我赌乔丹不会逃出沈丹青的手心。”张恒耀吊儿郎当的问道，似乎刚刚的失控只是别人看错了。
　　“那我岂不是输定了。”
　　在路口和张恒耀分了手，叶寻向前边的小巷走去，这几天生意不错，有好几个顾客订了盆栽，明天才能回来。默默的算了算这个月挣了多少钱，加上前天打得货款，还剩不到五千，勉强够两处一个月的房租，这个地界的房子岁说不贵，但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可是住的房子又不能租的太远，不然花店照顾不来，或许应该请一个人看店，只是又不希望有陌生人侵入妈妈和自己的地方，唉！世上怎么就没有两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