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爱同人》歇斯底里的monkey

45、第43章 泉父

　　泉父母两人少时热恋，因为泉妈妈是京都名门望族的千金，泉爸爸只是一名未来得及展现才华的平头百姓，因为两人地位悬殊，家人阻扰，被爱情冲昏头脑的两人毅然放弃一切学那个罗密欧与朱丽叶私奔了。在陌生的地方从头再来的泉爸爸渐渐地被生活的柴米油盐磨掉了爱情，理智回笼后便后悔了当初的选择，天天活在回忆中，泉妈妈对泉爸爸的心思永远不变，见爱人的心不在，输给一个死物的她也很痛苦，泉妈妈便试图去唤醒、去挽留对方的爱，可是收效甚微。一份付出不平等的感情，注定了会有两种结局，一种各奔东西，另一种就是爱你就要杀死你，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偏执的泉妈妈便爆发了。时隔多年，爱对方比爱自己还多的泉妈妈之所以没有跟着一起去，是因为她还残存着对仨儿女的一点母爱。
　　芹香在泉慢慢劝慰中缓缓说出当时发生的事，原本芹香见到亲生母亲，心中是百味参杂最后浓缩成了喜悦，没人知道当年他们仨兄妹过得有多艰辛，即使她年纪小，她也清楚噩耗发生后的天翻地覆，亲戚的白眼与漠视、同学的好奇或者还带有别的情绪的打量，幼小的他们没有父母的护航，就犹如暴风雨中左右摇摆的芦苇，没有根、没有浮木也没有挡风的地方，日子过得是压抑和胆战兢兢，如果没有哥哥在前面帮他们挡下一大半风雨，如果没有养父母的及时收养，芹香都不能设想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即使到了养父母家，她也是谨慎和小心翼翼，一口气都不敢大声喘，直到现在她才完全放开。突兀间见到母亲，她是有许多疑问的，但是善解人意的她还是按捺下了疑。惑。
　　面对陌生的母亲，芹香是有些拘谨的，不过她还是试图把气氛调高。芹香不问，不代表优吾不问，不代表泉母不想做最后的了解。优吾虽然一路上听得迷迷糊糊，不过不代表他不清楚眼前这女的应该是他亲妈，优吾很疑惑，他亲妈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来一个？直肠子的优吾想到什么就问什么，便开口：“你说你是我妈，大哥不是说我们父母都死了吗？”最后吞下最后一句：而且还是相爱相杀的呢。这句话像是打破了禁忌，无情掀开了温情脉脉的假象，泉母原本如面具般温柔的面容也出现了裂痕，从裂缝中流露出一丝愧疚。
　　僵住的气氛最后还是泉母打破：“拓人还好吗，他从小就是在他爸熏陶下长大的，一定长得很像他爸，”也许想到想到当初的温情时光，泉母脸上浮现出一丝怀念，“拓人，应该很恨我的吧，毕竟是我亲手把他心目中温柔的母亲给破坏掉。”还有把他最爱的父亲给杀掉的元凶。受不了这种压抑的芹香勉强笑笑，开口打断：“母亲，你现在住哪，哪天大哥回来好去找你？”
　　泉母摇摇头，“来不及了······”

　　芹香哭着问泉：“拓人哥，我们到底算什么，她到底把我们当成了什么？”芹香回想泉母当时说的话，芹香就感到一阵晕眩，即使她的语句中再多‘爱’的修饰词，也改变不了她在对他们三兄妹的处理上的态度。
　　泉断断续续地听着，心中冷笑连连，但面子上没有显示，毕竟他不能明目张胆的对‘他’亲妈表示鄙视之。他十分阴暗地想，他们仨兄妹也许就是个争宠的工具，泉拓人的出生就是为了把亲爸的视线从足球上引开，谁知引得太过，亲爸把足球的希望全寄托在泉拓人身上，把所有视线都转移给儿子，亲妈就妒忌了，接着生下芹香和优吾，都没法把亲爸的注意力引开，便来个相爱相杀戏码。泉死都不会忘记当初刚来时融合灵魂的痛苦，那是一种一想起就是从灵魂到□□的战粟。在那种好像被五味真火烤，又好像被十万伏特雷电击中般的痛苦中，他感受到那幼小的灵魂无助的哭泣，是那么压抑，那么伤心，还有左腰间那条像是深深刻在灵魂上的伤疤，里面承载着那个已消逝的灵魂最大的执念，伤疤深得永远都好不了。
　　泉若有所觉的覆上左腰，他似乎感觉到那里的隐隐作痛，小小的对不起就可以缓解泉拓人的伤痛了吗，以爱的名义就可以毫无顾忌地伤害一个幼儿的心灵了吗？覆在左腰的左手突然感觉到被一股温热笼罩住，泉讶然地抬头，便看见南条深邃的双眼此刻盛满了担忧，泉忽然心念一松，对南条笑了笑，轻轻摇摇头示意没事，低下眼帘抹去那些不属于他的情绪，抱紧芹香安抚地拍两下，说：“不管她怎样看待我们，她还是我们的生母。即使她错的再离谱，她依旧还是我们的生母。生育了我们，我们就要给予她最大的感激，”泉缓和一下想骂娘的冲动，看着已经冷静下来的芹香，他就知道他说对了地方，芹香心中早有结论，她只是需要一个拨开迷雾的动力，“你不虚自责，母亲的死不是你的错，她早就不想活了，如果不是因为担心我们，她早就死了，这也是她唯一表现母爱的地方啊。”不行了，再说下去，他真的要骂娘了。
　　这时门被敲响，泉看见来人终于松了口气。芹香抬头便对上崛内夫人担忧的目光，芹香发现做多少家务都依旧神采奕奕的崛内夫人今天居然憔悴了不少，看见崛内夫人因为她的事而显老了不少，还有随后端到面前她最喜欢的料理，芹香忽然觉得鼻子有些酸，心里有些热，哽咽道：“对不起，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妈妈。”崛内夫人看见芹香肯当着她面哭，心里一松，爱抚着芹香说：“没事了，没事了······”

　　因为崛内夫人说女孩子要打扮好才能见人，便把泉和南条赶了下楼。到了大厅，泉便见到优吾在不停地转圈，发现了泉，优吾急忙上前，问：“大哥，怎么样啦？”优吾知道自己嘴笨，老说错话，便不敢上去。
　　泉拍拍优吾的头，说：“没事了。”优吾听到后，松了口气，有些踌躇地开口：“哥，那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泉习惯性毒舌道：“没什么，就是一极品男和一脑残女的相爱相杀，只是刚好咱爸就是那极品，咱妈就是那脑残而已，你姐接受不了这个现实，所以有些闹别扭而已，以后不要提起就是了。”
　　优吾悟了，十分了然地点点头。一边的南条十分抽搐地观看了全场泉之大忽悠。优吾小弟，难道一定要他感悟你不愧是泉教出来的，言情版本你听不懂，一定是讽刺版本你才接收得到吗？

　　晚上，崛内先生回来，先问了一下芹香的情况，脸型线条没那么僵硬后，才注意到南条这位客人，然后全家吃了一顿温馨的晚饭，晚饭后促进感情交流后，泉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崛内家。
　　因为车子停在不远处一酒店的停车场里，两人便手拉手走在通向闹区的无人的街道上，泉忽有所感的问道：“晃司，我认识你那么久，都不知道你父母是什么人啊？”
　　好像泉问得是别人的父母一样，除了对泉关心他的喜悦外，便是一副无所谓地语气说：“我是私生子，准确来说，那还不算是法定的父母。”看见泉停下脚步，专注地盯着他等下文，南条便无奈讲他不想细说的话题，“南条家，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是什么概念，我那个妈是模特儿，我是她和老头子黄昏恋的产物，我上面还有两个正妻生的‘哥哥’。”
　　庶子，还是外室生的庶子，更加是宠爱非常的庶子，泉想如果不是南条性格淡漠，大家族里的肮脏也许早就将他淹没了。
　　等等，大家族？！还有南条的偏执？！
　　泉觉得他招惹了一个不得了的麻烦，而且这个还是他的情人的前提下。他慎重地对南条解释：“我做每件事都喜欢事先做好计划，并且有突发事件都会再三考虑，不会给自己留下遗憾和隐患。”泉看着南条，认真地许下承诺，“我从来不会后悔我的决定，所以你不要担忧，不要踌躇，要相信我。”
　　南条没说话，嘴角的幅度控制不住地上扬，在路灯反射下的镜片看不出他的情绪，但泉清楚地感觉到十指相扣的另一边传过来强烈的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