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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42章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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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dies and gentlemen :
We will soon be landing at the FUKUOKA AIRPORT Airport,
would you please put you seat in the upright position and fasten your seat belts ,
Please remain seated until the plane has come to a complete stop.
Thank you.}
{女士先生们:
我们很快就会降落在日本北九州福冈机场,
请您将您的座位和桌子恢复成直立并且系好您的安全带,
飞机完全停止以前请勿离座。
谢谢!}
一阵悦耳女声的飞机提示音响起,坐了十多个小时的南条依旧神采奕奕,他温柔地一下一下叫醒身边从一上机就陷入深度睡眠的泉,中途连气流扰机的震动也无法唤醒他,所以南条的小心翼翼足足用了十分钟才把泉叫醒。
严重睡眠不足加全身酸软的泉不爽地扯掉眼罩,露出一双眼底青色,疲惫的眼睛。知道自己这几天过分行为的南条怀着甜滋滋的心态殷勤地替泉把座位矫正,盖在泉身上的毛毯因为大动作而滑落,夏装的短衬衫遮不住遍布全身暧昧的痕迹,南条瞄到泉脖子隐约露出来宣示领土的标记,心情就更加心满意足了,可是脸上却不敢有更多的表示,只能一直温柔的笑着,讨好地端茶递水,连下机后的行李全都挂在南条身上。即使这样,泉依旧臭着脸,不过南条清楚这已经比前几天的脸色好很多了。
走进机场大厅,泉便注意到人潮涌涌中伸长脖子张望的优吾,看见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亲人,泉眼角终于泛出一丝笑意,一旁的南条看见也偷偷松了一口气。
泉大步朝优吾走去,相隔数米间,优吾的小身板终于注意到了自家大哥还有依旧‘怪吉桑’的南条大哥,优吾看见大哥后,首先高兴得裂开嘴,右手臂伸直在半空大力摇晃,示意自己的方位,接着又想到那个自称“妈妈”的奇怪女人,原本高兴的脸立即换成了焦虑。
泉和南条都注意到优吾的反常,便三步作两步走到优吾面前,没等泉问发生什么事,优吾就慌忙开口:“哥,你总算回来了!你快去看看二姐,姐姐自从和那个奇怪的女人见过面后,就······”嘴笨的优吾不知怎样说下去,只能焦急地抓耳搔腮。
一听是芹香的事,泉就紧皱眉头,制止优吾继续说下去,凝重地开口:“这里人多,不便说话。芹香现在哪?”
优吾:“姐姐在家里,妈妈在看住她。”
一听芹香身边有大人在,泉缓和了一下内心的焦虑,急忙拉上优吾准备回去,这时一边的南条开口:“我有车在附近。”泉二话不说,示意南条去取车。
不一会儿,南条的骚包车开到了出口,在搬行李上车之余,泉眼尖发现骚包车的车牌被换了,他心念一动,上车之后,对着南条也不摆脸色了,南条虽然不知泉为什么突然不生他气了,但泉能理他他就很高兴了。
在开往崛内家的路上,泉已经在优吾明显有语法错误的叙述中得到有用的信息,他黑着脸道:“准确来说,就是一个自称我们亲生母亲的人突然出现在大神(泉小时候旧居),芹香和她遇上了,讲了几句话,然后第二天新闻就报道那女人跳楼死了,芹香大受打击,郁郁寡欢咯?不得不说,优吾,你国文表达能力有待提高。”
坐在后座的优吾不好意思地抓抓后脑勺,每次都被讽刺一下,优吾都习惯了:“对不起,哥哥,我虽然在场,可是我听不懂他们说了什么,也忘记了他们说了什么,好像一直‘爱’来‘爱’去的······”
泉无语扶额,对优吾的缺根筋他一直很伤脑力,这么一个答案根本没什么帮助,他还是回去看能不能在芹香那问出点啥来,毕竟芹香现在情绪不稳定。
这时专心开车的南条突然开口:“拓人,你说那个是真的吗?”突然间出现?还是泉的妈妈?南条有些担心如果是真的,泉的情绪。
泉眼光幽深地注视前方,缓缓道:“不知道。”不过他不会放过伤害他亲人的人,即使那真的是他老妈都一样。
优吾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困惑地抓抓脑袋,大人的话题真深奥,他一点都不理解~~
崛内家——
“咔嚓”一声开门,“妈妈,我把大哥接回来了!”优吾带着南条进屋,泉一脱鞋就直上二楼了,南条低声说“打扰了”也随之上楼。
崛内家是三层楼房,第三层准确来说只有一间房间,泉没搬出去前和优吾住的是二楼正对楼梯口右手第三间,这间房是主卧室以外最大的,芹香是左手边最后一间;泉搬走后,芹香就住进泉的房间,优吾则住在芹香的房间,那时还高兴坏了优吾,可以一人一间房间。
没等泉打开门,门就开了,映入眼帘地是依旧温柔的崛内夫人,崛内夫人是个看起来温柔,实际也很温柔的女性,岁月在她的眉角处留下的痕迹既没有淡化她的美好,反而让她更有韵味,倍加亲切,此时她眉宇间浸染了浓浓的担忧。对于崛内夫人来说,芹香是她最贴心的女儿,每个妈妈心目中都有个公主梦,都希望把最好的给女儿,然而幼儿遭受巨变的芹香既乖巧又懂事,每每让崛内夫人又心疼又怜惜,对芹香的关爱绝对不低于对身为崛内家长男优吾的,因此芹香的反常也让崛内夫人操碎了心。
泉看见来人,礼貌地鞠躬:“阿姨好,我又打扰你了。”随后的南条也礼貌的打声招呼。
崛内夫人看见泉,虽然因为芹香的事,但也不减欣喜的说:“拓人,你能来,我和你叔叔都很高兴。这是你朋友吧,今晚不如留下来一起吃饭吧。”崛内夫人欣慰地看了一眼南条。(其实很想问,南条这一身奇形怪状的装扮,您老人家怎么欣慰了呢)
泉和南条答应下来后,崛内夫人就进入正题了,她首先描述一下她所知道的:“那天芹香是苍白着脸回来的,眼睛红红的,我问优吾,优吾又不清楚,芹香她又不肯说·····第二天,晚饭后芹香看新闻看到了后,就这个样子了,”崛内夫人担忧地看了一眼里屋的状况,“拓人啊!我不好过问,既然是和芹香亲生母亲有关的,你去开导一下,应该有用的。”说完,就下楼,毕竟芹香这几天都没有好好的吃过饭。
泉目送崛内夫人下楼后,准备进去,这时发现南条亦步亦趋跟着,泉瞪了他一眼:你跟着干嘛?
南条当没看见,坚决回磴:我也要知道。
两人电光石火对视几秒后,泉终于败下阵来,他自我安慰一下:芹香那么崇拜她的南条大哥,南条在,也许芹香能放松一下,如果南条劝上两句,也许比他还有用吧·····
“芹香,芹香,大哥回来了!你不来欢迎一下?”泉走进里屋,看见蕾丝边的床上坨起一块,泉走上前,示意南条离远一点,便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拉开被子。
露出来的是一张哭得很狼狈的脸,两只眼睛已经肿得像核桃一样,脸颊上还有一道道已干纵横交错的泪痕,一向很整洁的长发此时如疯婆子一样散乱搭在头上。泉看见后那个心是揪着痛啊,心里将那个已经忘记到了哪个穷乡僻壤的亲妈给千刀万剐了N遍。芹香一向很爱美的,头发有些乱,她都要整理上半个小时,自从小学退出足球社后,他有多久没见过芹香如此不修边幅的样子了。
“哇——”也许见到了主心骨,芹香原本已经干枯的泪腺又开始飙泪了,死命抱住她家大哥,将她累积两天的委屈、恐惧、悲伤还有怨恨统统发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