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相思》紫木鸢

12、奔向“新事业”

　　吃完了包子，两个人直接躺子地上歇了起来，待会路上的人才多，才好乞讨。
　　“包子师傅，”林芷诺指了指对面墙角的老乞丐，“我见那个老爷爷怎么一上午都一动不动啊，也不讨钱也不吃东西。”
　　包子瞥了老乞丐两眼：“甭管他，我也不知道他是为什么。我已经见他四五天都是这副样子了，一整天都一动不动，也不见他讨钱，也不见他吃东西。”
　　林芷诺同情的问：“那他不饿吗。”
　　包子恨铁不成钢的瞪了林芷诺两眼，若不是自己收了林芷诺当徒弟，林芷诺自己还指不定饿着呢：“你管他，自己吃饱了谁管别人啊。”
　　林芷诺还是很不受教：“包子师傅，你能不能给我两文钱我给老爷爷买一个包子，他已经这么久没吃东西，他一定已经快受不了了。”
　　包子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徒弟，咱们可是乞丐啊，咱们自己还吃了上顿没下顿呢。”
　　“师父，咱们下顿可以再讨嘛，徒弟已经深受您的真传了，下午我卖力讨些就好了嘛，”见包子不为所动，林芷诺继续哼哼，“师父，我知道您其实心地善良，你看到我就立刻发善心收我为徒照顾我，你看到老爷爷这么可怜怎么可能不为所动呢，对不对啊，师父……”
　　包子不耐的掏了掏耳朵，这徒弟怎么才半天功夫就变得这么能说了：“你爱给谁买给谁买，我不管了，没见过你这么大方的乞丐。”
　　“嘿嘿，师父最好了。”林芷诺说完话拿着两文钱到街头卖包子的小摊子买了个热腾腾的大包子跑到老乞丐面前，蹲下身子把包子递到老乞丐面前，“老爷爷，你饿了吧？我请你吃包子，你赶紧趁热吃吧，很香的。”老乞丐抬起眼，竟有着令人意想不到的光彩，目光流转间将林芷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嘴角微不察觉的上翘。林芷诺被他瞧得浑身不自在，将包子递给老乞丐后扭头跑到包子师傅身边。
　　在之后的不知多久，当包子终于有了一身本领他也忍不住问了“老乞丐”当年一天不吃不喝怎么度过的，在得了“老乞丐”一顿爆栗之后，他知道了一个匪夷所思却又简单的现实。“老乞丐”回答他的语气让他恨不得狠狠地揍“老乞丐”一顿，虽然他早就想揍了，但是打不过没办法。
　　吃饱喝足准备开工，为了感谢小师傅两文钱的大方，下午林芷诺乞讨的相当卖力，和包子师父一唱一和不多时破碗里面已经有了不少的铜板，比包子一人乞讨好的多的多。包子不由得感慨，还是收个徒弟好，早知道就早收一个了。到了近黄昏，破碗里已有了近二十文钱。两人正兀自高兴，一阵不悦耳的声音传来，“呦，小子，今天成果不错嘛，”癞疤乞丐的一个跟班一把抢过包子护在怀里的碗，哗啦啦把钱倒进手里，把碗往地上一扔，顺势推了包子一把。包子踉跄的倒在墙上，林芷诺赶紧扶住他。“这些钱就当是你们孝敬我们头儿了，哈哈哈。”
　　“你们站住！！”挣脱包子的死命拉扯，林芷诺拦在了那四个无赖面前，包子的脸立刻一片死灰。
　　数个乞丐齐齐的看着林芷诺：“哪儿来的野小子，敢当你大爷的路。”
　　林芷诺扬起了头：“你们把钱还给我们，这是我们辛苦讨来的，你们凭什么拿走！”林芷诺已经认出了这正是那晚把她轰出庙的几个乞丐，如果说那晚是自己占了他们的地方，那么今天这些钱可全是她和包子师傅两人尽力讨来的，凭什么给他们。
　　“你说我们凭什么拿走？”癞疤乞丐眯了眯眼，不善的眼光盯着林芷诺。
　　包子一看急了，立刻跑到林芷诺身前，把她挡在自己身后，畏惧的说：“癞哥，对不起，这小子是新来的，不懂事，这钱就算我们两个孝敬你的，您大人有大量，绕过他这个不懂事的孩子吧。”
　　“哼！”那帮乞丐们们转身就走。
　　“不准走！”林芷诺又不怕的挡在了他们面前，“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大家同为乞丐，你们自己不去讨钱，为什么还抢我们的钱！”林芷诺虽然在相府受尽欺负，但是毕竟未踏进社会，乞丐又是社会最底层的人群，人员混杂，她原先在相府所知道的很多在这里并不是那么适用。很多时候，不是讲理就可以的，有些人是不会计较面子声明的。
　　包子这下子连死的心都有了，立刻就改了想法，想着自己怎么收了这么个笨徒弟，这早就超过天真的范围了，这年月还玩什么嫉恶如仇，简直是傻得冒泡。果不其然，四个跟班已经逐渐缩小了包围他们的圈子。一个跟班上前一巴掌甩在林芷诺脸上，其他两个跟班立刻跟上死命的揍他们两个。“不给你们两个点颜色看看，你们就不知道这条街跟谁姓。”包子平日里受惯了欺负，知道他们几个人的狠劲儿，只能一个劲儿的求饶。林芷诺不管不顾，直接一口咬在了一个跟班的胳膊上。无赖乞丐被她咬的疼了，更加用力的打他们。包子实在是没办法了，在这样打下去，他们两个就不只是流点血了。可能就变得残了，于是便和林芷诺一起拼命的回击。可是两个孩子的力量在四个人高马大的乞丐面前简直是以卵击石。眼看着两个人的力气渐渐的消失，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林芷诺一个支不住倒在了地上。“哈哈哈，臭小子，现在知道你们大爷的厉害了吧！”
　　包子趴在林芷诺的身上帮林芷诺挡着拳打脚踢。我是她的师傅，这是我应该做的。包子在心里重复的说着这句话，算是给自己觉得不可思议的行为找个借口。慌乱中，包子禁不住痛朝一个跟班踢了一脚，本来这一脚是没什么威力的，但是很是神奇，那个跟班竟然倒地不起了。不禁包子怔住了，癞疤乞丐头头也怔住了。包子试着朝着另一个跟班挥了一拳，只见那个跟班也是同样的倒地不起。包子这下子得意了，朝着天空“哈哈哈”的笑了三声：“平时小爷我深藏不楼，那是小爷让着你们，你们还真当小爷怕了你们不成。下个谁来，小爷接着！”说完话很是有气势的摆了个不知哪门哪派的应战姿势。剩下的两个跟班立刻怯了，不是因为包子摆的样子多吓人，而是因为来另两个乞丐现在还倒在起不来呢，这种情况着实诡异。癞疤乞丐头头看不过眼，心道这小乞丐在这里多时了，自己还不知他几斤几两重？顺手推了下离他比较近的一个跟班。那跟班只能心一横轮着拳头向包子呼啸而去。林芷诺忍不住心一惊，这一拳要是砸瓷实了，包子师傅不死也得半条命。然而，奇迹依然存在，在包子没多大力气的一脚踢出后，那人轰得一声被踢出五米远。这下子包子笑得更猖狂了：“你们还有谁敢来？谁来我灭谁！”癞疤头头看形势不对立刻拉着一个受伤倒地的跟班，另个健全的跟班一手搀一个，五人迅速的闪不见了。癞疤头头心道：这小子今日真是邪门，最近还是不要来找他的麻烦了，过几天看看再说。
　　林芷诺从震惊中恢复了过来，奇怪的问包子师傅：“师傅，你怎么了？你不是被什么附身了吧？”
　　包子一个爆栗打在林芷诺的头上：“说什么呢！你师傅我本就身怀绝技深藏不漏武功高超内力超群。以前是我没现出来而已，像你这样子的肉胎凡眼怎么可能看出你师傅我的真实实力。”
　　林芷诺无语了，没见过谁被欺负成那样还隐藏实力的，包子师傅说不出什么，八成是他自己也不知道，问也问不出什么东东。林芷诺和包子收拾了一下散落在地上的铜板，买了两个包子准备今晚吃。包子带着林芷诺准备去他的秘密住所，林芷诺今晚不用再在外面受风了。临走之前，林芷诺又塞了几文钱给老乞丐让他自己买吃的。到了村口林芷诺让包子停一停，等了没多会儿，就见黑乎乎的小白自远处飞奔而来，一下子就跳到了林芷诺怀里。这里在西山脚下，早上未遇到包子的时候林芷诺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找到东西吃，就让小白回到山里自己找吃的。小白在西山里生活，自然能够找到东西填饱它的肚子。镇上人多，虽然林芷诺把小白抹黑了，但是万一碰到眼尖的人认出小白是只狐狸，小白就遭殃了。
　　包子显然不是眼尖的人，看着这个“不明生物”问：“这是个什么东西？”
　　林芷诺也无心瞒着包子，虽然只相处了一天，但包子对她的好绝对是真的，就说：“它叫小白，是只小狐狸，也是我最好的好朋友。”
　　包子定定的看着小白，小白也定定的看着包子，一人一狐四只晶亮的眼睛对视了许久。包子收回有点累的眼睛，故作不屑的对林芷诺说：“这就是狐狸啊？怎么看都像镇南头猪肉铺掌柜养的那只狗。还小白哩，小黑还差不多！”包子趁林芷诺不备又偷偷瞅了瞅小白两眼，他还是孩童心性又没见过狐狸，看着这么小的动物很是心痒痒，很想抱抱。
　　小白似乎听懂了包子对它的不屑，嚣张的对他“呜呜”地叫了两声，还挥了挥自己的小爪子示威。却不想它这动作在人眼里是多么的可爱，包子看着它很是眼馋。林芷诺也忍不住为小白抱不平：“它真的是只狐狸，而且真的是好白的，我是为了不让人家抓住它才专门把它给弄脏的。不信你仔细看看。”说着就把小白往包子手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