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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预谋的相见 我花了六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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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g开始在陈峰的酒吧唱歌,我不知道是佳音的挑唆还是wing自己的想法,因为那晚,在陈峰的酒吧,当我还浑浑噩噩的沉溺在茫然的思绪中时,wing镇定自若地唱了首memory的go by,全场,除了我们这几个大概都鼓掌了,然后,佳音一脸挑衅的望向那个衣着妖艳的驻唱歌手,佳音一向看她不爽,我知道。
打那起,wing每天匆匆地同下班回来的我打个照面便投身到这城市光怪陆离的灯红酒绿,偶尔,在第二天的清晨,经过她敞开的卧室一如婴儿般熟睡的容颜让我不自觉地放轻脚步。除了周末,我们基本上没了交集,一切仿佛又回到了空气冷淡得不带一丝温情的日子。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潜移默化地渗进生活,崩溃营造了几年的围墙后徒然地抽身离去,让人无从防卫。我盯着电脑上一幕幕无聊的笑话突然觉得自己比他们还无聊,起身关了门,灯就开着吧,独自回来的时候,至少,不会走错路。
破天荒,陈峰不在酒吧,我瞧见舞台上的wing散发着生气感染了底下一帮衣着比个性鲜明的中学生,无比热闹,阿久给我倒了杯酒,我随口问了声,“陈峰呢?”
“大概是去同学聚会了。”
“同学聚会?”我笑道,“怎么最近个个都过的那么惬意啊,连陈峰都会去参加捞么子的同学会!”
“才不是,老板最近很闷,是韩大哥拉他去的。”
“韩辰?”这人我对他没多大好感,总觉得他是个冷眼看笑话的家伙,这会儿怎么又热血起来了?但是,阿久说陈峰很闷,这是什么意思,陈峰不都一直不多话的吗?“陈峰出什么事了吗?”
“不知道!”顿了下,指着那帮疯的不亦乐乎的小青年,“要是每个人不开心就跑来疯疯癫癫也就省了很多麻烦了。”
我考,怎么最近碰上的人都是哲学家啊!那群人不开心??我看着蛮开心的,又是跳又是叫的,开心的很~~
懒得理他的怪论调,我继续喝我的酒,无趣啊,无趣就要找点事来做。我突然想起其非来,也不想想她睡了没就拨了个电话过去。
“其非,我是陈然,我在酒吧,要不要过来?
其非好象很是讶异我打电话叫她出来玩,不过一听是酒吧语气明显带了些兴奋,毕竟是初出校园的新人。
二十分钟后,乍一进门的两眼精光让我有些失笑。
“就坐这吧,”我指了指左侧的高脚凳,“有利于你搜索帅哥啊~”
“去你的,什么话啊~”其非推了我一把,扫视了一会儿,突然说,“陈然,我听说杭州很多酒吧都很有个性的。”
“怎样?”
其非猜出我有些了解她的意思也不反对,就继续说,“你看,我们去那些酒吧转几圈,挑几个最有卖点的来写,怎样?”
其非当记者还真没话说,比我职业多了,到哪儿都能挖素材,一边的阿久估计还没理清其非说的什么话,茫然的看看我又看看其非,瞪大双眼愣是没蹦出半个字。我想也行,反正最近也挺闲的,就拨了个电话给陈峰,问他能不能给弄张这一带酒吧的名单来,也不是非得找他,他是干这一行的嘛,不怎样的他就给踢了也省的我们多跑不是。
电话响了好一会,我正奇怪陈峰怎么不接我电话,那边就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不是陈峰,我肯定,但是有些熟悉。
“韩辰?”我不确定地问。
“是我。”
“陈峰呢?”
“陈峰喝醉了,接不了电话,你找他什么事?”
陈峰喝醉了?陈峰酒量不是一向挺好的,怎么会喝醉?
“陈然??”韩辰大概是有一会儿没听见我这儿有什么反应,就出声问了句,我想,找韩辰办这事也一样,人家怎么说在杭州也是有些来头的,就跟他说了。
这下换那头的没动静了,不知是以为开始处理我的事还是别的,听说,他们那些人办事效率都是很高的。“明天我叫佳音传给你吧,没别的事了?”
“没了,就这样吧。”我刚想说拜,却不想韩辰扔过来一句话,愣了我半天。他说,“你也不问问陈峰怎么喝醉的?算了~”说完就挂电话,这什么人?
其非依旧一脸兴奋,“怎样,行了吧~”
我点了点头,“去的时候我叫你。”有时候真的很羡慕她们,这么一点事也可以兴奋那么久。
其非穿的是吊带背心、热裤,五寸高的凉鞋衬的她越发苗条,她瞧见我抿嘴笑了,便不服气地数落我,你这样子体恤牛仔裤的,哪像泡吧的人啊~我随手拍向她脑门,这年头,谁管得着谁啊!其非思索了会儿,大概觉得我说的在理,又自顾地看了看她一身火热的打扮,我怕她跑回去换衣服,忙拦了辆的士把她塞了进去。
我们跑了三个晚上,去了五个酒吧。现在的酒吧的老板真是难当,光靠色相还不够,非得有个一两招绝技不然镇不住人。
“奇了,”其非大概在前线打探了些消息回来,“这间酒吧的老板听说老是见不着人的,但是人气超旺。”
“也许人家是超级大帅哥呢~”
其非给了我一记你白目的眼神,“现在的小青年脑子转的可快,才不会被一具臭皮囊领着跑~”
其实看看这里的装潢,就算不是他本人设计的,也算是有型的人了。“那你今晚守定这里了?”
其非想了想,说了句,“不知道。”
不过结果是,其非跑去了另一家酒吧,而我,则在这里留守,守株待兔似地等了足足六天,期间其非的文章早已见报,而且,反应不俗,乐得主编一个劲的夸我带的好徒弟,其实,我什么都没做,不是吗??
我花了六个晚上等待一个男人的出现,然后,又花了三个晚上无语的凝视终于招惹来了这位超级大帅哥,嘿嘿,跟我比耐性赢得几率不大。
那个男人不疾不缓地向我走来,虽然是他先失了耐性,风度还是十足。那晚,我去洗手间偶然听见有人说阿伦怎样怎样的就跑去门口看,门牌上的那几个日本字,我确定,译成中文是就念翼。
我发现,眼前的男人跟wing描述的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眼神并不淡漠,甚至可以说是锐利,高深漠测的锐利,不跟他对眼是看不出的。我笑着回视,是我招惹他的,而且我底气十足。我看着他仿佛理所当然地坐到了我对面,看着他扯了扯嘴角笑,看着他淡淡地吐出一句,我是阿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