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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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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芷端着刚出锅的菜,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从厨房走了出来,看见已经自觉地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薄幸,似乎怕惊到薄幸而放轻动作,将乘菜的碟子缓缓放到桌上,“吃饭吧。” 没有多余的话,却让薄幸感到温暖。
顾云芷总能让薄幸感觉很自在很舒服,这也是薄幸愿意和顾云芷做真正朋友的原因。没有以利益为直接目的的两段友情之一。
薄幸慢慢地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两岁,长发及腰,脸上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女人,柔和的轮廓衬的清秀的五官更为精致,看上去很舒服,又没什么架子。有谁能看出了这个女人是国家一个能只手遮天的家族的二小姐,而且顾云芷自己在政坛也是个翻云覆雨的人物,虽然才26岁,不过办事的手段犀利,且成效好,让很多不服顾云芷小小年纪就成为□□的人乖乖闭上了嘴。
薄幸在国内的毒枭背景也是顾云芷这个看起来无害的女人给洗干净的。所以薄幸才敢在警察面前这么嚣张。要说薄幸的脾气烂,那也是薄天放的不管不问和顾云芷过分的放纵给娇惯出来的。
薄幸没有要起来的意思,笑眯眯地看着那么温柔的顾云芷,肚子里的火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
顾云芷端起个空碗,挑选了些桌上卖相好的菜夹进碗里,递给懒洋洋的薄幸,似是无意地说道:“听说你有两批货都被扣下来了,要不要我给你拿回来?”
说是拿,其实是用其他例如面粉之类的东西来代替即将被销毁的毒品。一听有门儿,懒气直冒的薄幸眼睛发光,蹭地弹起来,接过顾云芷递过来的碗,在沙发上坐的笔直。正想拜托顾云芷,但是转念又觉得这次的涉毒量太大,要是让顾云芷帮自己拿回来,无疑是要担很大风险的。
顾云芷看着薄幸一脸纠结的样子就知道薄幸在想什么,刚想说话让薄幸接受,就被薄幸拒绝了。思来想去,薄幸到底是不愿意拉顾云芷趟这趟浑水,虽然以前顾云芷帮了自己不少忙,可是这次不一样,要是有了岔子,让顾云芷出了事,自己肯定伤心死,而且那顾家那几位大人还不把自己凌迟处死。一想到最为厉害的顾老爷子一见到自己就黑的不像样的脸,薄幸就郁闷。记得小时候顾老爷子挺喜欢自己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顾老爷子就开始不待见自己。越想越郁闷,死命地嚼着菜。薄幸从不在外人面前显露的孩子气的一面在顾云芷面前暴露无遗。
顾云芷知道薄幸在顾忌什么,既然薄幸拒绝了,顾云芷也就不打算背着薄幸去动那两批货,因为顾云芷了解薄幸胜过薄幸她自己,要是自己执意替薄幸拿回那些货,薄幸也不会要,还会生气。十足的小孩心理。
顾云芷并没有一同吃饭,就只是呆在一旁,看上去似乎是在陪薄幸吃饭。
看着薄幸包满饭菜的腮帮子,顾云芷就觉得可爱至极,毫不犹豫地用食指去戳薄幸的脸蛋。薄幸嘴里的饭菜差点被顾云芷突然的袭击给戳出来。
薄幸瞪了捂嘴笑的顾云芷,伸出舌头就舔到了顾云芷使坏的食指,指尖全是菜汁和薄幸的口水。
顾云芷登时就愣住了,僵住不动,脸刷的白了,但脸颊上浮现了一抹诡异的红晕。顾云芷的反应着实让薄幸爽了一把,薄幸刻意不去看不停用纸巾擦拭指尖的顾云芷,故作悠闲地拿起遥控板,一打开电视就看见另一张正笑得灿烂的妖精脸。
“云芷,魏敏茹那家伙昨天不久回来了吗?怎么到今天还没见到人?难不成又滚到那个有夫之妇的床上去了?”想到魏敏茹,薄幸脸上就带着笑,虽然总喜欢跟自己斗嘴,却是自己交心的知己。自己背着薄天放暗地里从贩毒赚取的毒资里抽取的多余的钱也是交给魏敏茹转到海外洗干净后存入自己秘密账户里。魏敏茹对薄幸来说,是个不可多得的朋友。
“你们吃饭居然不等我!”说曹操曹操到,魏敏茹人未到声先至。等这句话传入薄幸和顾云芷的耳中,魏敏茹才流里流气地从后厅拽过来。
薄幸当即停下筷子一脸鄙夷道:“哟,大明星魏敏茹光临寒舍有何贵干啊?”
魏敏茹挑眉,很不见外地坐在沙发上,一面拿起空碗就风云狂狷着桌上的饭菜,一面还口薄幸道:“一边儿去,说的这跟你家一样。”
薄幸一看魏敏茹吃饭的阵势,心头一突,也想跟魏敏茹抢菜吃,却又放不下面子,眼中含怒地盯着全然不在意的魏敏茹。
顾云芷看着一见面就互相抬杠的两人吃吃的发笑,“敏茹,你去拍戏难道剧组还不给吃的不成?”
奋斗中的魏敏茹嘴里塞满了食物,只能发出“恩恩”的声音以作答话。
薄幸眼看着桌上顾云芷炒的菜一大半都进了魏敏茹的胃,悔的肠子都青了,气自己为什么在魏敏茹来之前不先把才吃光,弄得自己现在就算再想多吃点,也没了法子。
一阵风云残卷,终于吃撑了的魏敏茹放下碗筷,心满意足地拍拍鼓鼓的肚子,看着桌上跟狗舔过的几碟盘子,笑得那叫一个欢。
薄幸气得鼻子都快喷烟了,凶神恶煞地瞪着魏敏茹,极快地咽下嘴里的饭菜,大声喝道:“魏敏茹!你是饿死鬼投胎吗?吃得那么多作甚?!”
魏敏茹相当不屑地哼了声,故意在薄幸眼前摸了摸吃的饱饱的肚子,“我家云芷的菜炒得那么好吃,只给你一个没有味觉的人吃简直就是浪费。”
一针见血,薄幸登时哑口无言了。搁下碗筷,小声不平道:“云芷不是你家的。”。
每次两人因为争抢食物而互相抬杠,魏敏茹总能获胜的杀手锏就是薄幸失灵的味觉。虽说戳人天生的缺点是挺缺德的,不过薄幸并不会因此而生魏敏茹的气。不过薄幸能容忍的仅限顾云芷和魏敏茹两个人而已。
见薄幸也不打算再吃了,顾云芷收拾了桌上的一片狼藉,将用过的餐盘菜碟一道端进了厨房。
魏敏茹扯了两张卫生纸,一张擦了擦自己油腻腻的嘴,另一张又替薄幸擦干净了嘴,擦拭干净后,将两张纸巾捏成团随手一投便扔进了垃圾桶。
魏敏茹语带嘲笑道:“薄小幸啊~~前天我看报纸,说是警方打下了大量毒品,用脚趾头想就知道是你这家伙失手了。”
一来又说到薄幸恼怒的事,薄幸坐在那儿黑着脸不想吭声。
顾云芷没有洗碗就出来了,手中还端了杯特地为薄幸准备的温水,递给薄幸后坐在薄幸的身旁。看着薄幸不是很高兴的样子,便猜了个十之八九,“幸,你父亲怎么说?”
提到父亲今天跟自己的谈话,薄幸气就不打一处来,抿了口温水顺了顺心,冷笑道:“他没收了我在那个领域的权力。”
薄幸毫无感情色彩的话让其余两人不约而同地皱眉。因为两次失误就收回了薄幸打拼了四年才有的地位和权力,会不会太严重了?
“没有余地?”顾云芷最关心的还是这个,她不大相信薄天放会这么绝,虽然顾云芷并不喜欢薄幸所做的事,但是更不想薄幸受到打击。
薄幸斜靠着顾云芷,玩弄着顾云芷细如葱白的手指,闷闷道:“老头子让我亲自去会一个人一个人。”薄幸押了口水,补充道:“后天就出发。”
后天?顾云芷不自觉地咬咬唇。
三人都心知肚明,薄幸嘴里说的‘会’,保不齐要见血。薄幸混黑的,平时很神秘,不怎么露面,交易提货一般都交给信得过的下属去办,杀人也不用自己亲自去动手,基本上薄幸身上没有怎么背人命。偏偏这次薄天放让薄幸亲自去,实在有让薄幸浮出水面的嫌疑。薄天放要不是薄幸的父亲,顾云芷都要怀疑薄天放和警方联手逼薄幸露面,有机可乘地取证并且抓捕。
现在国内警方对薄幸看的并不紧,只有极少数警方高层知道掩藏在私人公司后的薄幸是个彻头彻尾的大毒枭。要是政府捣了薄幸的巢,薄幸肯定斗个鱼死网破,并且助长了其他毒枭的势力。顾家那一群当官的是知道顾云芷和薄幸关系亲密,之所以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是因为如此。而且有时候不能自己亲自动手的事,□□的薄家就能办妥。只要不影响自家的权利,一切都好说。
不想再提令自己不爽的事,薄幸打趣道:“魏敏茹,看你一脸春光,难不成拍戏把谁拍到床上吃了?”
一说到魏敏茹的风流韵事,顾云芷从沉思中抽离,兴趣盎然地看着魏敏茹,等着她自己爆料。
魏敏茹嗤笑,妖媚地朝薄幸和顾云芷抛了个电力十足的媚眼,得意道:“我不是去保加利亚拍了场戏吗,顺便把季克德•基洛夫的夫人伺候了一遍。”
“保加利亚国家情报局局长夫人?”
“对,就她,她叫…她叫…她叫什么来着?”魏敏茹一时想不起不久前与自己在床上巫山云雨的女人的名字,无奈地耸耸肩。
魏敏茹,一个对抓挖人床脚充满执着且口蜜腹剑的女人。顶着一张绝世妖媚的好皮囊,招摇过市,专门勾引有夫之妇的国际影后。这就是薄幸给魏敏茹的简评。对于魏敏茹非有夫之妇不勾引的恶劣行径,薄幸不予置评。在薄幸的观念里,凡是厉害的角色,哪个没有个把个怪癖。当然,在薄幸心里看成完美的顾云芷除外。
不过…
“真巧,这次我就是去拜访柯德•基洛夫。”薄幸也不怕不消化,吃完饭就靠着顾云芷,越滑越下来,就差躺在顾云芷的大腿上,而顾云芷却是笑意吟吟地摸着薄幸的小耳朵,放纵薄幸的轻薄行为。
魏敏茹原本扬起的嘴角听到薄幸的话就马上拉了下来,“基洛夫那个老匹夫可不好对付,上次和他老婆滚床单被抓住了,我可是吃了大亏,丢了好些银子才脱身。”说到这儿魏敏茹一脸愤懑,接着道:”而且保加利亚那疙瘩咱势力都不怎么样,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你确定要去?”
看魏敏茹表情,俩人就知道用来消祸的钱花了不少,要不然,一向挥金如土魏家大小姐的魏敏茹怎么可能心疼花出去的钱。
同情魏敏茹之余,薄幸想到唐柳那个女人的笑脸,嘴巴一瘪,面露厌恶之色,“今天我在洛天放的身边见到那个死女人了,她自己在基洛夫那儿吃了亏,就让老头子去教训基洛夫。”
薄幸每个字都咬得很重,足以表达她内心的不满和气愤。本来这事儿和自己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偏偏老头子让自己亲自动手。在花家所有的人里,薄幸最讨厌的就是曾经差点儿成为自己继母的唐柳。唐柳上次回成都省亲,被来成都玩儿的基洛夫看上,差点儿丢了身子。薄幸刚从薄天放嘴里听说这事儿,高兴的就差放炮庆祝,谁知道自己的父亲脑子进水,让自己去帮唐柳的忙,这不是存心让自己添堵不是?况且自己被扣下的两批货多半就是花家使得绊子。
死女人?
顾云芷和魏敏茹嘘嘘地对望一眼,稍显诧异。她们都知道,在薄幸嘴里,只会有一个人会被这么称呼。
虽然大概知道是谁,魏敏茹不确定的多问了一句,“花家的三媳妇唐柳?”
“对,就是那个死女人!”小心眼儿的薄幸觉得说出这个女人的名字都是对自己的玷污,干脆称之为“死女人”。
顾云芷对唐柳的印象本来还好,虽然自己出身一般,但是人挺漂亮,挺有气质的,而且很有能力。但是这次因为唐柳的缘故,导致薄幸不得不飞达保加利亚去‘见’基洛夫,有危险是肯定不用说的了,而且薄幸这次肯定会觉得,在父亲薄天放心里,身为女儿的自己,还没有唐柳这个死了丈夫的外人分量重。顾云芷心里瞬间就对唐柳画了个鲜红的大马叉。
绕来绕去又绕到唐柳的身上了,薄幸好不郁闷。
“我看你就别去了,我总有种不详的预感,这趟,凶险大。”魏敏茹嘴巴是坏,不过还是真的挺担心薄幸的。薄幸身手还没自己好,就怕薄幸一个不小心,只能去薄幸的坟头了。
“哎,放心吧,有那么多人保护我,怕啥?更何况,洛天放毕竟是我父亲,应该不会害我的。”薄幸开口安慰着魏敏茹。自己也是万分不想去什么保加利亚,可是要拿回权力,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其实薄幸心里也不是很有底,但是在一股子和魏敏茹面前是万万不能露出忧虑的表情,要是让两人看见了,说不定今儿就把自己绑了,不让自己去保加利亚。
摸着薄幸细腻光滑的脸蛋,顾云芷眉头拧做一团,沉思了一会儿,眉头忽的舒展开来,“幸,你还记得你刚接手你父亲给的生意时我给你的建议吗?”
“诶?”顾云芷突然的问题让薄幸一时反应不过来,魏敏茹一看薄幸那副呆呆的样子,忍住笑,伸长手,一巴掌拍在薄幸的脑门儿上,“诶个大头鬼,问你呢!”
挨痛地摸摸脑门儿,薄幸怒目瞪了一眼憋着笑意的魏敏茹,小脑袋不停地往顾云芷的怀里钻,“记得,我照做了。”
云芷身上又软又香~以后要经常让云芷抱抱。
“嗯,现在该是用的时候了,越早越好。”顾云芷好笑地看着在怀里撒娇的薄幸,不动声色地深深吸了口气,忍下莫名的悸动。
“切。”魏敏茹相当鄙视地看着薄幸死皮赖脸地吃顾云芷的豆腐,而顾云芷还无下限的放纵,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择日不如撞日,那我现在就让敖战准备准备。”薄幸不舍地从顾云芷香香的怀里起来,走到外面看不到里面情形的阳台,掏出定做的私密电话噼里啪啦地讲着电话。大约过了三分钟,薄幸总算是把每个细节都给敖战交代清楚了。在挂电话前,重点叮嘱要秘密地来顾云芷的家,不要着了有心人的尾巴。得到敖战坚决的保证后,便挂了电话进了客厅。
一通电话过后的四个多小时,敖战才姗姗来迟,领着两个带着口罩的人从后面进了顾云芷的家。
敖战前脚刚踏进客厅,原本处于假寐状态的魏敏茹就突然睁眼,眼睛丝丝了冒着冷光看着敖战,忍不住刺他道:“哟,你这小子还挺大牌的,居然让我们仨等你。”
果然如此…
敖战受不住魏敏茹的冷气,狂噎着口水,求助的看向三为小祖宗中最为善良的顾云芷,却只收到顾云芷安慰的笑容。
至于自己的小祖宗,敖战压根儿就不抱希望。
“眼睛乱瞟什么?一看你小子这幅鬼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没有找到援助的敖战就傻愣愣地杵在原地,在属下的面前,被魏敏茹刺的体无完肤。
无意识地瞅了眼敖战的上级,薄幸,正安逸地枕着顾云芷的腿,一脸享受的样子,似乎没有收到一丝影响。魏敏茹突有一计,添油加醋道:“敖战,你这小子,一直看云芷干什么?难不成…”魏敏茹话没有说完,却留给人无限遐想,而遐想的最厉害的当属薄幸。
冷汗不停地冒着,敖战有苦说不出,他完全能感觉到从薄幸那儿传来的杀人目光。
“你们就别都敖战了,正事要紧。”顾云芷见薄幸的反应自是开心,愉悦地勾起嘴角。
敏茹这个家伙也真是的,几年前敖战为了保护薄幸的安全,将怕被狗仔发现而鬼鬼祟祟来薄幸私人别墅的魏敏茹生生地踹进医院呆了两个星期。尽管事后,敖战不停地道歉,就差以死谢罪了,但是魏敏茹每次见到敖战,一如既往地把敖战呛的话都说不出来。
顾云芷的声音对敖战来说,简直就是再造父母。在属下面前丢了面子倒是小事,一要是没人阻止魏敏茹,自己肯定会被骂的狗血喷头。
敖战感激地看着微笑着的顾云芷,却又挨了薄幸一记狠戾的眼刀,只得乖乖地低着头,规规矩矩地做到非礼勿视。
有了顾云芷的话,魏敏茹也就意犹未尽地闭上嘴,而眼睛却瞪着敖战。
敖战躲避似的转了身,背对着魏敏茹,让自己带来的两个人将口罩摘下。薄幸视线从敖战身上移到敖战身后站着的一男一女,嘴巴一撇,嫌弃的眼神大把大把的往两人身上丢。
顾云芷看着二人,满意地点点头,“嗯,很好,记住细节,分毫都不能出差错。”
“是。”二人微微弯下腰,随声应道。
“下去下去,别站在我眼前,烦人。”薄幸没有耐心地摆摆手,让敖战将二人带走,眼不见为净。
敖战诺了声,吩咐二人退出了薄幸所在的客厅,到了顾云芷事先准备好的房间,再确认一下细节。
除去对刚才二人的不满,薄幸倒是很乐见其成。缓缓闭上眼,养精蓄锐。
“对了,”薄幸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噌’地从顾云芷怀里跳了起来,拉着敖战到转角的角落道,小声道:“让他们在走之前去把成都那个点剩余的□□卖掉,叫他们小心点儿,最近成都查的有点儿严,别在关键时刻被抓了。至于多余的钱…”薄幸忽的不再谈钱的事,而是言其他,“还有,通知其他人这件事,让他们自己收敛点儿,卖卖乖。最后就是盯紧花家那边的动作。”
薄幸别有深意地看了敖战一眼,身为薄幸从小亲自培养的心腹之一,敖战立即会意,点头道明白。
在顾云芷家里聚会后的第三天,薄幸与敖战带着二十个保镖秘密前往保加利亚首都——索菲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