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流综]超越次元》浮烟绝音

6、第五章 与冷美人的初相遇 “小姐，有

　　“小姐，有人在接近。”小头提醒岑：“不如先撤退吧？我会重新搜寻多目跳跳鱼的栖身地。”

　　“撤退？”岑心中一动。「云曾经试探过光脑几回：小头在任务过程中的权限可以说是十分之低……现今居然能够直接提出自己的建议？」

　　看来，一旦与来者为敌，她必死无疑的可能性极高啊。

　　这些念头盘算起来不过是一刹那的事，岑不知想到什么，对小头的警告置若罔闻，反而更加用心激烈地战斗起来。待她看到那外表年龄与之相近的少女时，眉梢才微微一挑。

　　「拖着的鱼比我这条还要大得多，应有近三人长。即使是只从半空中远远瞟了一眼，当我看清鱼嘴中的两排巨型利齿时，竟也感觉到了惊惧。」岑因自己心中一闪而过的久违害怕勾勾唇，「这没什么，若真的对任何事物都无畏无惧，我就不再是有血有肉的人了。有畏惧才有成长的动力，才能加倍获得打败强敌的快感。」

　　那少女静静站在沼泥塘边的空地上，似乎没有插手眼前战斗的意思，但岑也不愿把生死寄托在飘渺的运气上：“既然如此，我就赌一把吧。”她向来极为果决，下定决心之后，马上双腿反绞，紧勒住怪鱼尖脑袋和躯干间的分界线，同时蓄起全身力气，高举匕首从它不自觉张开的大嘴中刺了进去！

　　“果真有效！”这次再没有滑韧的鱼皮阻碍，岑双眸大亮，索性把整只右臂全部插入了鱼嘴里。那怪鱼乍受重创，疼得疯狂弹跳打滚，嘴里的牙更是深深嵌入岑的手臂，然后拉扯出数条长长的血痕。

　　岑随着怪鱼在地面翻滚撞击，全身剧痛，尤其是右臂痛得快没知觉了，但她的心情却极好，因为她知道，她又一次赌赢了。

　　先前岑在战斗中无法细细思考，因此虽觉心中有丝异样却始终想不明白，但在看到那少女拖着的虎斑鱼皇的利齿时，她恍然而悟：「为何它头撞，趾甲刺，身压，尾拍，几乎全身都用上了……只始终不用嘴咬？」当然，她并不能确定自己的判断，不过在这样的战斗中，有五分把握便足够一赌了。

　　所谓乐极生悲，就在岑满足于怪鱼果真牙口不好，手臂得存胜利也唾手可得的时候，怪鱼突然朝着那少女滚了过去。

　　“闪开！”岑看到那少女指尖微动，连忙大喊，同时鼓起疲惫的精神给已经麻木的身体再次加力，确保匕首刺得更深，怪鱼的鲜血流失得更快。

　　“……小姐，您获得了珍贵的技能奖励，要马上接收学习吗？”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过了一瞬，小头的声音响了起来。

　　“奖励？……它终于死了啊。”岑力道一泄，闭眼休息去了。

　　被赶出来接管身体的云脸色煞白，嘴角直抽抽：“遍体鳞伤，与怪鱼亲密接触……讨厌啊啊啊啊，这情形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云岑在进入引导者空间前正是盛夏八月，本就着装简薄，后来想着做任务要倚仗柔术，猎人世界也不冷，索性继续如此。哪知现在衣服血腥破烂，还与一条狰狞死鱼紧紧缠在一起，顿时感觉裸露在外的皮肤腻滑难忍，可恨肢体麻木竟是难以动弹。

　　她默然半晌，两眼泪汪汪地扭头求助：“这位美丽的姐姐，能帮我把手臂从鱼嘴里拖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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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云，不知姐姐叫什么？”云仗着自己有张萝莉脸，便毫不客气地做起人家的妹妹来。

　　那少女明显不以为意：“玛奇。”

　　云恍然，暗道：「难怪对这世界的感情看起来比我还淡薄……大概除了你的同伴外，其他人在你眼中都是无所谓的存在吧。」

　　在优路比安大陆上，有一个闻名于猎人世界，在地图上却找不到的地方——流星街。在1500年前，那里已经是废物堆积区了。长久以来，没有人知道那里的居民接受着怎样的教育，目前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每一个出现在外界的流星街人都是道德观念异于常人的强者。

　　而玛奇，和她身处的幻影旅团，全员刚从流星街出来。

　　云在看漫画的时候很喜欢这位冷美人，现下见到真人了，又知道如果她要动手自己无论如何也逃不过，干脆大大方方地表现出亲近之意：“原来是玛奇姐姐，刚才真是谢谢你了。不知姐姐来这沼泽地里要做什么？有没有我能帮忙的？”

　　玛奇把虎斑鱼皇扔到一块较平的地上：“准备食物。”

　　云见她没有赶人，便笑嘻嘻地蹲在那大鱼前仔细观察着：“鱼眼澄清透明，鱼鳃粉红，鱼鳞紧密有光泽，鱼皮尚未失去弹性……好新鲜的鱼！无论是烧，煮，煎，烤，应该都不错……姐姐准备怎么做？”

　　玛奇可疑地停顿了一下：“连鱼带调料扔火堆里烤熟。”

　　良好的意志力帮云稳定住了面部表情：“这么大条鱼烤起来很辛苦，不如我帮姐姐一起吧？”她又急急补充道：“姐姐不要小看我哦，我一个人东跑西跑惯了，料理技术很不错的。”

　　玛奇终于真正地把视线投到了她身上：“你的手还能动？”

　　云满不在乎地挥了挥草草包扎的右臂，开始剖鱼：“小伤罢了。那鱼的牙齿只是看起来厉害。”当然，最重要的就是身体属性数据化后，她的恢复力超乎寻常的好，很快就止血了。现下不过是降了许多生命值，只要不缺胳膊断腿，迟早能慢慢痊愈。

　　玛奇静静地看着她麻利地分开鱼头、鱼肉、鱼骨、鱼内脏，没有反对她的帮忙，转而取出各种调料。

　　云却突然朝自己脑门一拍：“啊呀，玛奇姐姐，我忘记洗匕首就剖鱼了……不过鱼烤熟后细菌应该能都被杀死的吧，哈哈。”她心虚地辩解道。

　　玛奇架起火堆，头也没抬：“不要紧，我的同伴不会在意。”

　　“哦。”云不再说话，开始按照小头的教导认认真真地分辨猎人空间的调味料，并把结实的鱼肉腌好烤起来。她确实没有说谎，过去生活在现实世界时，她就挺擅长烹调了。

　　玛奇随意地取出一块布，把烤好的鱼肉扔了上去，连带着还有被云弃而不用的部分。

　　“姐姐，你不会是想把这些带回去给同伴吃吧？”云小心翼翼地问道。流星街的生活是怎样她不知道，但既然出来了就应该更讲究些吧。

　　“嗯。”

　　云翻了个可爱的白眼：“鱼头可以熬汤，鱼骨可以磨粉熬成营养糊，但鱼胆这些……”她指了指那血糊糊的一堆：“在食物充足时，最好还是不要食用。”

　　她苦着脸耸了耸肩：“我都快成年了，但姐姐瞧我这矮小的个子，平板的身材，不都是因为一个人生活，饮食不精细留下来的问题吗？”

　　玛奇的眼神里带着点疑惑。云笑着解释道：“民以食为天——我们人类必须靠吃来维持生命，所以食物可以说是最最重要的东西了。在没有条件，食物稀缺的时候，只要有一口吃的，当然不管是什么都要吞下去活命；不过在食物充足时，就该有选择地为自己补充稀缺的营养调理身体。比如我，如果当初能天天喝牛奶，想必现在就会身材高挑了吧。”

　　云知道玛奇的第六感很准确，就连幻影旅团的团长库洛洛•鲁西鲁都很信赖她的直觉，因此这番话说得无一虚假，只是口吻较为遗憾伤情，且省略了“我最讨厌喝牛奶”这条信息。

　　“还有还有，食疗比药疗要好得多呢。比如多喝红茶能够防治流感，多吃菠菜能够保护视力……”

　　“而五汁饮，山药茯苓包子，八宝鸭……这些个药膳既营养又美味。”

　　“当然了，即使食材不怎么好，只要能尽可能地把它烹调成美味，那也很幸福啊。比如我吃到了好吃的，心情、实力都能涨一大截。”

　　云一边烤鱼，一边天真明媚地叽叽喳喳。

　　「姐姐，我都如此认真地装幼齿可爱了，您会不会给人家一些奖励啊？」

　　小头感应到了主人心中利欲熏心的念头：“……小姐，难道您在想办法提升和玛奇小姐之间的好感度？”

　　云郁闷地回道：“我一个新人菜鸟，还没开始闯荡呢就遇上了这么重量级的剧情人物。接下来的两条极端之路，一是我被玛奇姐姐秒杀，满足了空间想整死我的愿望；二是我抓住机会刷好感度……你觉得我该选哪条？当然，中间那条忽略玛奇直接离开的中庸之路太没有价值，已经被我提前删除。”

　　小头无语，转变话题道：“小姐，我初步鉴定您信奉能利用的上的就要赶紧用的信条。为什么刚才您却拒绝马上接受技能奖励呢？”

　　云暗中磨牙，这个可恶的「诚实」光脑：“你不是说这种奖励是直接打入大脑里的吗？我当然要挑精神最饱满的时候才学习领悟了。好了具体的等之后再讨论，现在还是先认真烤鱼吧。”

　　其实玛奇很少说话，大多数时候都是听云一个人眉飞色舞地介绍各种美食和美食的好处。不过云从她最终还是选择扔掉苦鱼胆的举动大胆揣测：其实她说的一大堆话并没白费吧？

　　她却是不知，玛奇是联想到了自家一个痛恨牛奶的矮个子同伴，才认为她的话有些道理的。

　　不过云也不太在意，她更多的还是想在这位冷美人身边多待一会儿，借着强者在此，魔物退散的超级安全时间恢复伤势，修养精神。若能得到额外收获当然好……即便没有，能遇到玛奇并安然离开已是最大的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