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未摘花》返魂

102、章一百零一、不负

　　章一百零一、不负

　　“我只希望他能回到我身边，除此之外，别无他求。”
　　不二认真地看着越前，说道。
　　“是吗？别无他求……”越前师傅面容淡然，缓缓道，“若我救他苏醒，这过程会伤害到我喜爱的弟子，不二周助你。而等他苏醒后，你们必定又会去伤害我的另一个弟子手冢国光……”
　　“师傅……”
　　不二握紧双拳，砰地跪在越前南次郎前面，重重地给他磕了个头。
　　“师傅，不二说了，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不二都愿意。”
　　“从前听过，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但景吾是我今世最心爱的人，他为了弟子受到的伤害已经太多，多到弟子已经不知道该怎样弥补。我想，他是希望能和弟子长相厮守的。他是决计不会就此抛下弟子的……所以……师傅……请无论如何都要助景吾一臂之力……”
　　“弟子……求您了……”
　　说着，不二又认认真真地磕了一个头。
　　“唉……你又何苦如此……”越前看着不二，满眼不忍，“迹部景吾出生之时体内就已经继承了他父亲的些许魔性，而在他儿时我曾经分裂出他的一半灵魂投入另一个世界，希望能洗去他身体内的魔性，可没想到他后来竟会不听叮嘱以人身重新练就冰重神功，踏上他父亲的后尘妄图成魔，这对他的身体负荷本来就很大了。”
　　“原先我不知道他竟能感知到另一个世界的灵魂，可没想到他练就冰重神功后居然把另一个世界的灵魂重新召回体内，让体内魔性大大增加，更是增添了身体的负荷。”
　　“那……这会怎样……”
　　不二觉得自己不是很能理解越前师傅的话，这听起来越前师傅在很久以前，也是认识迹部的。这又是怎么回事……
　　“也许这就是你们两人的宿命……若是碰在一起，就绝对会出现这些纷扰……”
　　越前师傅又是一声叹息。
　　“天降孤星，双星双煞。爱恨纷扰，错对与谁。相生相克，相恋相离。相知不相守，相守不相知。”
　　“这就是预言的全部内容了。我想这也是手冢为什么会让你接近迹部，选择你来做他复仇道具的原因了……”
　　“相知不相守，相守不相知吗……”不二喃喃地念到，嘴边露出一丝凄惨的笑意，眼神中却透着坚决，“可我偏不信这个邪……我不信的……我不信。无论是师傅也好，手冢也好，任何人都好……我都不会退缩一步，即便是要死，我也愿与他共赴黄泉……”
　　“看来你是已经下定了决心了，对吧……”越前师傅终于送了口风，无可奈何地问不二，“你是下了决心要救他了是吗？”
　　“是的。”不二答道。
　　“既然如此，我便告诉你救他的方法吧……”越前师傅把不二扶起来，让他坐在迹部床边。
　　“不二你知道你母亲的身世吗？”
　　不二摇摇头答道，“弟子不知。”
　　“你母亲当年被诬为巫女被处以火刑，其实也不是没有根据的。你母亲所在的不二一族，是自上古时期就存在的一支古老的族群。传说中能通晓天地鬼神，并且族人身上流淌着的是半仙性的血液。不二一族很少与外部交流，更别说是通婚了。因此我想你母亲嫁去立海国，应该已经是下定了决心和族里人断绝了一切关系了。”
　　不二听到这，想起之前佐伯对自己说过的话，似乎也有提及他的身上带有仙性。那时还以为他在开玩笑，原来，他说的这些并不假。
　　越前师傅说道，“因为你的血液里带有仙性，可以抑制迹部体内的魔性，所以要救活他必须让他饮下你的血，每日都饮，一日不可缺，即使在他苏醒后，也是如此……”
　　“只是这样吗……”
　　“不二周助！什么叫‘只是这样’！”越前南次郎有些怒意，“你知道每日都失去一碗血液对于你的身体会造成多么大的伤害吗？这也许会让你的寿命大大缩短，这也无所谓吗？！”
　　“若没有景吾的陪伴，与我来说，活着就如同死去一般……”不二看着迹部，伸手抚上他那张俊朗的脸庞。
　　“所以，即使缩短寿命又如何？我只求能再次与他在一起，哪怕只有一分一秒，我也愿意。”
　　“是吗……”越前师傅定定地看了不二一眼，终是了然一笑，“逃不出的宿命，老夫也愿看自己的弟子……尽力冲破这层枷锁……”
　　“今日你先好好休息吧，我明日就开始医治迹部景吾……”越前说完，转身出了门，仰头高歌。

　　还是最初不二清醒时听到的那一首。

　　歌我幽幽年岁，叹我华发。
　　云兮雾兮不见，何处夕阳。
　　春秋过兮不觉，酒入愁肠。
　　庄生梦兮难回首，扁舟已过晚霞。

　　……

　　而今再听，却又有另一番韵味了……

　　不二靠在迹部身边，蜷曲着身子躺下，把头埋在迹部的臂弯中，闭上双眼。

　　景吾，你一定听到了我的话，对吗？
　　景吾，今生今世，我不二周助，一定不会在辜负你对我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