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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   终于来到招亲大会开始前几天,参与的人都应邀聚到侯府。看去人也挺多,约有三四十人,再加上随从总共有百来人在场。傻二爷咬牙切齿地向我点出那一个个“没真心”的人谁是谁,当中大半是城中富家子弟,还有是有职位在身的官员,尚有几人甚至是来自京城大户的。
      按照这种场合惯例,姬城主自是出来训话一番,方信初也没有表情的守在他身后。出乎意料的是郡主也在场,不过是盖了头纱,看不见容貌。傻二爷一见郡主身影立时痴迷,恨不得这就冲上去劫走佳人,而我则尽了本份牵扯着他,不知该不该高兴,这阵子我的手劲是越来越大了…
      这个麻烦未了,另一个麻烦又近,“阿木,良久不见,我甚是想念。”
      老天…“邱公子早。”
      “老邱!我跟你说,郡主是我的!”我第一次觉得这活宝抽着人家衣领低吼也挺可爱的。
      邱皓乔很是尴尬,“永源你先放手,别人叫人侧目。”
      我笑着拉拉傻二爷,“你这样子会让郡主为难的。”
      那爱得疯狂的男子悻悻然放手,狠瞪几眼,再转身追逐郡主身影去了。
      “邱公子,让你见笑。”这回我是专业小斯,礼数不可少。
      “不,不,我明白他的心情。”你不用明白也可以。
      “那比赛时,公子要手下留情。”我笑着打蛇随棍上,希望这话题别要继续。
      “不,这可不行,”邱皓乔突然紧张,“我本来就是想跟阿木说明白。”
      呃,什么?
      “阿木,我终于让家里答应,只要我这次成功娶郡主回家,他们就许我立男妾!”他再一次慷慨激昂,而我则再次傻眼。“你要等我!我一定会在这次大会中脱颖而出的!”
      “慢着,”真是糟糕,不能再装蒜地混过去了,“邱公子,你先别冲动,让我们说清楚…”
      “我知道你会担心我,只是为了我俩…”之后他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是很想知道。
      也许不能怪他,反正这里的人都是这样,在上位的永远以为仆从下属都想攀龙阴凤,就似被主子看中是丫头的最终目标。只是他选上回到这时空的我,不知是我的错还是这位公子的不幸。
      “邱公子。”谁来告诉我该打击他还是安抚他?看着那张乾净清朗的脸孔,不由得心中叹息。
      “阿木。”他再深情地唤我一声,呃,不知怎么变成了两人凝视相对的局面,他大概已经看不到周遭,可惜我还是清醒如常。其他人关注的目光开始有些刺人了,本来散落在厅中交流的参赛者也慢慢有了聚焦,都怪邱皓乔拉着我手说话的模样太是异相。而且在千金小姐的招婿大会之上跟一个男子表明心迹,这邱公子的神经也太粗了。
      “邱公子,阿木不才,但这事定要与你说明白,”还是先安抚再打击好了,“未知公子今晚可有空一聚?”
      那个,我说错了什么?为什么他会如此激动?我可是在无知地用了古代要求幽会的暗号?“阿木,我一定会出来相聚!”
      你别太兴奋啦,我会不忍心打击你的…“邱公子你误会了,阿木只想表明心中所想,阿木不能高攀公子,想向你解释。”
      长痛不如短痛,在我同情心泛滥前了断吧。
      他没有如我所想般震惊,只是更温柔的低语,“我知道你就是体贴。”
      这人是外星来的吗?我苦笑,“今晚再说,公子我们何处相见?”
      “醉琼楼中有我专用厢房,阿木,不见不散。”
      “是。”低头不去看他,因为我诧异自己竟开始考虑,就这样胡乱随他去可好。这算是我第一次被人求婚吧?说是完全不高兴是骗人的,被人喜欢总是愉悦,即使那是多出来的感情,又或是对我这个多出来的人。
      邱皓乔被他家丁劝走,我则灰溜溜的回到傻二爷身边。二爷看了看我,大约是不太同意的样子,不过也没有说话,只无奈笑了。反是身边无谓人的声音更响,议论这样邋遢的小斯也吸引金主,夹杂关心郡主城主的说话。
      人言可畏,不过我是初生之犊,最多是有些烦闷,而且更可怕的事实多着了,例如台上脸色阴沉的方大。看着把目光放在我身上的方信初,再低下头,免得自制不了的又露出那丝冷笑,我老是不够成熟,而头发只能遮盖眼睛,不能完全掩去表情。

      这夜又是醉琼楼,也好,万一有什么事时可以向秋水山庄埋在这里的人马求救。想来也是,这世代中能汇聚人流的,不是食店就是花楼,线眼广布就能掌握江湖大事,所以在骏城的名店中都见山庄的人,不会是巧合。
      今天不是来当小斯,所以不得已打点一下才来,不然怕会被人拦在门外,虽然穿起龙袍也不会像太子,不过来了之后也见识过大户的气派,略懂装模作样。
      果然在这个先敬罗衣的万恶社会,穿了从傻二爷那里借来的衣饰,待遇立时不同。被醉琼楼的人认真地招呼着,发现堕落在紫醉金迷的世界中也很不错,而且在这种大店中打工的人质数也是一流的,有几位以前见过眼熟的上前招呼,懂得不经意的问起我可是稻香居的阿木,态度不惹人厌,反是有些亲切。
      对于我麻雀变凤凰也没有吃惊,先把我延入精致的客厢,再得体地招呼,“沈公子,邱公子还没到,不过他吩咐下来请公子你随便点菜等他。”
      考虑了消费水平,我再想试这里的招牌菜也只让他们送了清茶上来。不然如果那姓邱的有什意外失约,我怕就得卖身还食债了。想不到醉琼楼的装潢本就上佳,这厢房更是华贵,器具摆设无不绝品,至少在我这凡夫的俗眼看来,只要打破其中一二,我就可以跟美好的将来说再见了。

      等了好一会还是不见邱皓乔,开始有些不耐烦,难得我鼓起勇气来拒绝你求婚啊。
      我刚想找人来问,醉琼楼的人却自顾自地开始上菜,送来的尽是名贵精巧的菜肴,还附上看似价值不菲的几瓶白酒。我止住他们,进来的管事笑说是他们安排宴请这厢房的客人,还细说每道菜特别之处。我越听越心惊,这么一席菜,够普通人家一个月的开消了,绝对是传说之中的那种奢华,吓得我冒冷汗,是邱皓乔的主意,还是误会了我是那位钱庄少主?
      “沈公子,这是我家主人的美意,希望公子赏脸。”那精明汉人含笑说明。
      他的主人,即是醉琼楼的人了?“沈天明无功不受禄,而且与你家主人素未谋面,恐怕是你家主人错认。”
      汉子得体大方,绝对是一流的公关人才,“沈公子谦虚,我家主子今天无法亲迎,甚是惶恐,盼公子别要见怪。主子说过,以后公子有什么事请随便吩咐我楼中上下,我们众人任凭公子差遣。”
      呃?这是我想要富贵荣华想得疯了所出现的幻觉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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