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为主）同人－－迷途》雪青

45、第四十五章

　　意识慢慢的回到体内，首先感觉到的就是全身筋骨都在疼。为什么会这样？昏迷之前的记忆一点浮现上来：瞬间移动的能力又失效，我没有跟上席巴，而遇上了幻影旅团。然后，我被单细胞生物的窝金给一掌拍晕了……
　　没有恶意只是招呼的一掌正好就避开了只针对恶意启动的水之结界拍在了我身上。而这具比正常的身体还要柔弱几分的躯体在窝金比正常人要重上那么几分的手劲下就全无招架之力了。
　　五脏六肺翻绞在一起，令我几乎不能呼吸。
　　本能自卫而启动了那种被咀咒的力量，反噬毫不客气地立即在我身上应验了。
　　控他人体内的水能够轻易操控他人的性命。这种最初只是因我太过愤怒和绝望而无意识启动的力量是如此地令人感到不安。在这种令人惊惧的力量下，人类的生命是如此地脆弱。如此好用的力量，所以莉莉丝才会任意支配，即使她明明知道这种力量是造成她身体无法负荷的罪魁祸首。
　　那么健康美丽的女孩，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将自己逼到了死路……这就是使用“术”却不懂得避开“逆风”的后果吧？我本能地使用力量，但是我却是至今依然不能确定这种力量的来源。这种不自然的力量，每次使用都会令自己受到伤害。对手越强，我想控制他身体内的“水”也就必须付出几乎相应的代价。
　　想到莉莉丝的那种执着我至今还是不懂，不惜生命也要达成的目标……
　　她在执着些什么呢？
　　我不懂。
　　慢慢地睁开眼睛，刺目的光线令我感到不适，令我不由地又闭上了眼睛。
　　好一会，我才又一次睁开眼睛，然后慢慢地坐起身。
　　“乃夜姐姐，你终于醒了啊！”
　　“玛莎……”
　　才吐出两个字，好不容易才稳住的气息又出现了混乱，我无法控制地咳呛起来。捂着嘴的手满是从嘴角溢出腥热的液体，鲜红而刺目。有些怔然地看着自己的手，连玛莎对我说了些什么也无法听到。
　　果然是不应该使用的力量……
　　莉莉丝以它为刃而付出了生命的代价。甚至，提供这种能力的我都受到了严重的反噬。不过，我最初用它来对付西索那变态的时候好像没有什么不良的后果。那又是为什么？身体的状况、使用的频率？
　　我又为什么会有这些力量？
　　我使用这些不属于我的力量又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这个世界没有从天上掉下馅饼这种好事。想要得到些什么必须付出同等的努力或者代价。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所谓的上天宠爱也只会给那些勤奋而有准备的人……当然，事倍功半的事也不是没有，但不付出就不会得到这绝对是真理。
　　被触动的水之结界唤回了我的意识。
　　我抬起头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面前的库洛洛。
　　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我无法从他的眼睛中读到一点感情，善意的或是恶意的，什么也没有。可是那种明明什么也没有的打量的的目光却令我不由地遍体生寒。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也在高处打量着我，可是那个时候却没有这么重的压迫感。
　　为了缓和自己的恐惧和紧张，我拒绝了玛莎的搀扶努力地站了起来。镇定自己的心神，然后我毫不退缩地迎上了库洛洛的目光与上较上了劲。
　　可是，我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即使我站起来也不可能比库洛洛高的……就算是我原本那比较高挑的身材也不可能，更何况现在严重缩水的身体。正在我考虑要不要往我刚才躺着的床上站的时候，库洛洛的那对黑眸总算先移向了一边。
　　“醒了？”
　　“是的。团长，乃夜姐姐才醒，她好像不太舒服，刚刚还在吐血的。”
　　看着库洛洛那令人心惊的目光又一次投过来，我立刻慌张地摇头，“我没事我很好我完全正常。”
　　他开始上下打量着我，然后将目光停在了某个角度，神色未变，我却觉得好像又一阵令人胆颤的寒意从他那边传来。我战战兢兢地顺着他的目光瞄过去，看了一眼手上未干的血迹，好像有些心虚。有些不安地将手藏到身后，我不懂自己在心虚什么，只是习惯地将微笑挂在了脸上。
　　我保持着笑容看着他一步步向我走过来，直觉地向后退去。却在一步之后就抵到了床边。有些心慌，又立刻努力平息着不安。
　　“嗨！”
　　不知道是不是我伸手打招呼的模样太过夸张，库洛洛停了下来。
　　“那个，请问我是在什么地方？这里……”我故作轻松地打量着四周。原本只是装装样子的动作，这一看才正好可以确实地知道自己所处的环境。
　　一个不大的房间，简单的陈设。
　　“你暂时留在这里。”平静的陈述告知着我的命运，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强硬。
　　“那怎么好意思呢！”
　　“你想回揍敌客家族？”挑眉的质疑令我不由地感到了惊异。
　　他知道我之前待的地方吗？他这么问又有何用意？“回”揍敌客家？我有可以回去的地方吗？这个世界，根本没有我的容身之所。
　　“不是吗？”
　　“我可以回去的地方不在这个世界。”
　　我不懂他那种几欲把我射穿的目光到底在探究些什么，然后他伸过来的手又究竟意欲何为？
　　我没有动弹，甚至连眼也懒得移动一下，只是愣愣地注视他再次走近，然后在数步之外被无形的墙挡住。
　　对方挑眉。
　　我有些无措。
　　“这个结界一旦布下了就不是由我决定是否启动的。”有些慌张地解释。这是很接近事实的说明。
　　库洛洛没有说话，又盯着我看了一会就突兀地转身离去了。此时，我才注意到玛琪一直在他的身后。紫发的少女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跟在库洛洛的身后离去了。
　　有些茫然，有些无措。
　　我似乎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留在这边，还是离开？
　　如果不是和揍敌客家的那只老狐狸还有未完成的交易，留在这里其实也无所谓。只是席巴将我丢下之前的那句话已经告诉我他们这次的目标就是这里。留下……恐怕不是明智的选择。
　　看着库洛洛他们离开，我对唯一还留在这里的玛莎说出了我的决定。
　　“玛莎，我想我不应该留在这里。请转告库洛洛，告辞。”
　　话未落音，在她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消失在扭曲的空间中。我不知道的是，透过没有关严的门，一双黑眸完全目睹了我诡异的消失。
　　睁开眼睛，是似曾相识的树林。
　　清新的空气令我眩晕的头脑稍稍有些清醒。
　　有些疲倦地靠在树枝上，闭上眼睛平复着紊乱的气息，特殊的微弱的信息慢慢地传进我的意识中，我整理着头脑中的信息和情报。
　　直到察觉到有人接近，我才慢慢地睁开眼睛。
　　“幻影旅团，您的目标不简单。”
　　“丫头对他们的评价很高。亲身体验的结论？”
　　我淡淡地看着抚着下巴像是在评估着我的席巴，内心涌上了无法言喻的疲惫和厌倦。微微蹙起眉头，我思量着该如何回答。
　　“对我来说，你们谁都很厉害。”
　　我应该完全避开你们才是。“这次的任务想必您要亲自出马了吧？那些人，我不是他们的对手。”
　　“能够正确判断对手与自己的实力与差距确实是强者的基础。不过，小乃夜是不是把自己看得太低了？”
　　我将视线从对方的脸上移开，投向了虚无的远方。揍敌客的当家似乎是当真这样认为的。我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
　　“仅凭身手的话，奇牙都可以轻易地置我于死地。我凭依的力量，我自己都无法确定。”
　　“哦？”
　　“老爷子和您说是要我当您的助手，但最终的目的也不过是测试我吧？……有什么我可以做的请直接告诉我，我一定尽力而为。这件事结束之后，我要去找我丢失的东西，然后我大概就可以彻底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这样承诺之后，我并没有再跟着席巴走。
　　即使这个世界令我感到陌生，我也宁愿一个人。
　　这些时日来，我真的是太过于习惯伊耳谜的存在了，所以，我一直跟在席巴身边。其实根本没有必要的。一个人的寂寞好过与不合拍的人相处的难堪。
　　下了这样的决定，我漫无目的的在树林中向前走。
　　相较于纷杂的城市，幽深的缺乏人烟的密林令我更容易集中精神，方便我寻找自己丢失的东西。在席巴再次联络我之前的几天，我居然很轻易地就找回了几块同样散在人烟罕至的地方的碎水晶石。
　　那些化为光点消失在我手心的水晶似乎化为力量修补着我比普通人更为孱弱的身体。那些未知的力量在使用上也愈来愈稳定。
　　我挂断了席巴给我的手机，思量着接下来该做的事。
　　一个人走在小镇偏僻的道路上，假装不知道身后跟着对我怀有恶意又心有忌惮的哈特，将他诱离旅团的活动范围令他落单。我在他的眼前突然地消失，然后他就正好遇上了接下委托的席巴。
　　飘浮在空中，隔着一大段距离，我看着已预知结局的席巴与哈特的搏杀，不明的感情在内心翻滚着。
　　我无法判断自己的做法是否正确。
　　何谓正确何谓错误？这根本没有绝对的答案，立场的不同，决定了看待事物的眼光。
　　我这么做对吗？我不知道。我无法给自己答案。
　　我冷眼旁观，直到突然出现的玛莎在席巴的身后偷袭出手。我瞬移出现在她的面前挡下了致命的袭击。
　　我无暇顾及席巴对我突然出现的讶然的视线，也无意留意原本在一边旁观的杰诺身上的气息的变化意味着什么。我所看到的只有玛莎眼中不可置信的目光。
　　“为什么？”
　　我无法回答。
　　我所能做的只有尽力挡住玛莎的进攻并阻止她出手帮助哈特。
　　玛莎变成一个、两个、三个……在我的四周转悠。她手中的利剑以肉眼根本无法分辨的速度地向我斩过来。如果不是比我反应更快的水之结界的阻挡，我大概早就已经被砍成十七八块了吧？
　　早该明白，幻影旅团的成员绝非等闲之辈。哪怕是看起来柔弱得需要人保护的玛莎也一样。
　　闭上眼睛，没有再去看她不知是高速运动还是念的能力产生的幻影，我将感知的能力完全寄托在了水之结界上来捕足真实。凝水成冰剑，又在我的犹豫中散成水化为索。冰索层层叠叠地将玛莎缠住。
　　她挣开一道，就会有更多的水气在她身边聚集凝结，化为更多的束缚住她的冰索。
　　玛莎放弃了挣扎，和我一起眼睁睁地看着哈特在尽情的战斗后死在了席巴的手上。
　　她沉默地看着，寂静地令人感到害怕。
　　我静静地注视着已经没有气息的哈特，害怕的感觉已经麻木，只是静静地在等待。等待事情接下来的发展。
　　“一些时日不见，小姑娘的身手更加诡异了。”
　　微微跨上一步，将揍敌客父子对于我和玛莎好奇探究的目光全数接下。
　　“老爷子过奖了。乃夜惶恐。”
　　“小姑娘说话还是这么有意思。”
　　我侧过头微笑着，没有回答。
　　“丫头想留着那个女人？”
　　“您要她的命？”
　　“我们不做没有委托人的无用功。虽然不知道和你有什么关系，留着，她会给你带来麻烦。”
　　“……谢谢您的关心。我知道您的话是对的。可是，请让我按自己的意思处理这件事可以吗？”
　　我将对方的沉默自说自话地解释为默认，微微点头然后转身走向了玛莎。
　　我告诉自己，不要在意她的眼神。不要在意她看着我的眼神由清辙转为怨恨与咀咒。与我无关，这个世界的任何事作何人都不必放在心上……
　　我淡淡地微笑着，伸手抚上了被水索牢牢缚住无法动弹的玛莎的脸颊。软软细致的触感是那么温暖，有着欺骗不了自己的真实。
　　“对不起！”
　　随着我的声音消散在空气中，眼前的人影也变得虚幻直致完全消失。
　　什么是正确，什么是错误，我不知道。我只是任性地做自己想做的事。任性，是要付出代价的，也许我有能力偿还，也许我没有。我在期待着结果。
　　“老爷子，您说我会被她杀死吗？”
　　我转身，绽开灿烂的微笑问出我心中的疑问。我需要的不是答案，而仅仅是一个倾听者，即使这个倾听有些太过于奢侈。

作者有话说

　　终于交了论文初稿，弄好电脑上来却看到秋言大的留言，看了真的是让人不舒服。那个出版社，从以前的几个事件就令我印象极度糟糕……还想收购大家的晋江，真的是太令人生气了。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为JJ做什么，看了半天之后发现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每天把上面的广告网站多点几下，只是举手之劳，但如果有帮助的话那就太好了～
最后一天赶论文的时候，原本只是桌面消失的电脑终于RP了，反复循环却始终进不了系统……想了半天，进入安全模式杀了三小时毒终于开了电脑完成论文。然后关掉后又开不了机了！！！现在的病毒木马还真是严重。偏偏我以前备份电脑的系统盘找不到了……唉，只能凑弟弟有空过来帮我重装，这次弄了一键还原，自己应该可以弄了～
这次更新好像真的隔了好久了，写完论文回来写这个……发现自己怎么也找不到感觉了，对着电脑发呆N久，比最初每小时百字的速度还要低，OTZ……明明这个章节的大致走向早就定好了的说～向月葵大，persulfate大，还有有在等我文的各位（有吗？）
草籽大，感谢你不畏晋江的吞分终力将自己的读后感留下让我知道你的想法啊～最初写这篇文……都是半年前的事了，一开始只是想写写自己看了十多年动漫对一些动漫的看法，所以不经意之间，透过乃夜的眼和想法其实在多多少少表达自己的一些感想。不过写到猎人之后，我就完全无法控制了……我最初只是想写一个比较冷清的女主，为什么写到后来我就越来越觉得她的个性让人受不了了呢！！！！唉……李盈，剑心，艳阳少女……都是很古老却又美好的记忆呢！
我家的小猫，在那个星期天送去兽医那已经太晚了，我带着所有的积蓄，甚至已经跟朋友说好借钱的事把它送去时……我的犹豫，我的无力，我的冷漠还是救不了它。过去了大半个月，我还依然记得它那对无力地看着我的不同颜色的眼睛，痛苦地向我求救的眼睛，还有瘦弱的只剩下骨架的躯体……
我讨厌说在南禅寺花几元钱就能再买一只猫的人，我也讨厌那些以看等任性孩子的目光敷衍安慰我的人……这个世界上没有那只陪伴我的那只小猫了，哪儿都没有了！我不哭，我也没有对谁再说起我的猫！不过是一只猫，那仅仅是我的悲伤。这个如此庞大的世界，一条生命的消逝算什么，人命都值不了几个钱，更何况只是一只只值几块钱的小猫？
可了可大，抱抱，在死亡的面前，我们都是这么的无力。
柠檬大家的小猫猫，我想它一定会记得你的，都说猫是无情的生物，不记主人，才不是呢！我家的猫猫看着不同的人的眼神明明就是它认得出不同的人的。所以，柠檬大，你的猫咪即使和同伴走了它也一定记得你的。
向月葵大，你家的房客猫咪其实也颇让人羡慕呢～想像一下午后你和小猫咪一起玩的情景，那一定是非常温馨的。
我家的小猫，我带它回来后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走的。外婆将它葬到了后面的树下，也没有告诉我具体是在哪。外婆不会再养猫了，也许是因为她家还有两只吵得让人想抓狂的狗，也许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我的生活还要继续，不管发生了什么。论文要写，图要画，工作要做，朋友的朋友到周庄出外结婚照外景我也不能不去帮忙，顺便听朋友的话蹭几张照片。过几天那些照片大概就会给我了吧？
转眼间，四月都快过去，五一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