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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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在英文中为vampire,意思是僵尸、吸取血液的恶魔的意思。作为一个和人类关系密切（吸血鬼通常是隐藏在人群中间的）的恶魔形象，它在开始的几百年的传说里一直带有离奇而恐怖迷幻的色彩。近年来，随着电影小说漫画游戏的盛行，神秘唯美的吸血鬼似乎已经成为一种独特的文化。关于吸血鬼的起源，，一般的说法是偏向第一个背判上帝的该隐似乎是第一代的吸血鬼，由此衍生的第三代吸血鬼演变为十三个家族。这些是只要对吸血鬼稍有涉猎就能查到的资料。
从镜子中看了一眼战战兢兢地为我穿衣梳头的侍女，我整理着脑海中关于吸血鬼的资料。不管遇到什么事，只要我还活着，那日子就会一天一天过下去。既然如此，我就必须相关的资料。我所在的世界，应该是由人的想像力所创造的世界，所有一切都不会脱离我原有的世界原有的事物或资料。
比较有名的吸血鬼漫画或动画我知道。但现在应该派不上用处，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我身处其中。如果我的推测没有错，那我应该还处在翼的世界中。
拖着长长的裙子，无视见到我就躲开的人影，我跑到明媚的阳光下举起了双手。仔细地观察着那双在阳光下几乎半透明的双手，那奇怪的似曾见过的羽翼状的物体嵌在其中。
那个天真可爱令人不由地喜爱的公主的记忆的碎片。有着强大力量的羽翼正附在这具身体上，给予了这具濒死的身体继续生存的力量。甚至，这力量改变了这个世界的平衡。本来只是先天不足有着异能的少女的一点点的情绪的变化就会影响这个世界的天候。
长期受到压迫欺凌的少女在得到力量没多久，就亲手解决了在她出生就决定了她原罪的那些本该守护着这个沙漠中绿州国家的导师。这个国家本来就应该这么从历史中消失了。可是，也许毕竟是她出生又养育她十多年的国家，在离开之前，她想起了少数几个真心关切着她的人。
其实很天真的女孩留了下来，成为这个国家令人惧怕的“神”。只是没有想到突如其来的太过于强大的力量造成了原本就先天不足的身体更大的负担。原本只是稍稍渴望着血却还能控制的本能，成了完全无法控制的兽。负担着吸食同类之血的恶魔之名，残破的身体无法承受。那死去的少女留给我的就是这么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和虚弱异样的身体。
我从来没有如此清晰地读到我曾扮演的人的记忆，最多不过是模糊的影子。也许，对于死去的她来说，这些记忆是即使死也无法抹去的吧？
意识到渐渐走进自己的人，就算没有一点声息，我也可以确切的知道，我再次重复着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你相信神的存在吗？”
没有回答。
长久的静默几乎让我以为我那没有根据的直觉出了错。侧过头，却看到他似乎是漫不经心地站在我的不远处，无神的目光不知看着何处，不知是不是站着睡着了。
“伊耳谜？”
“你相信吗？”他认真地反问。
“不知道。不过，我现在可是控制着这个城市的神呢！明明，那些人在私底下都把我称为恶魔，可是，表面上却还是对我毕恭毕敬的。”
“你是乃夜。”
“大概是吧。有时候，只是有时候我实在是分不清。这个身体原本的灵魂似乎是沉睡了。可是，既然顶着她的身体，多少还是受到了一点影响。一次，两次，……也许再多试几次，乃夜这个人大概就消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那样。”
清秀的眉似乎有些微微的上挑。但，也许那只是我的错觉。
“算了，说什么神啊！我们那个世界，神早就被遗忘了。我记得有种说法我相当欣赏一种说法……好像是神死在了人们遗忘的世界中了，大概是这个样子吧？根本没有神，所谓的神不过是无知的人们对不了解的事感到畏惧和害怕的想像产物。”
“你是还欠我一百五十万的紫乃夜。”
“……”我感到脸部一下子僵硬，正在感伤的哀怨一下子全都跑进龟壳里去睡觉了。
“是一百五十万吗？好像应该是一百二十万。”我被牵着鼻子轻声地反驳。才说完，我就沮丧得想一头撞死。没错，我还是我，不管是什么时候都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个性。如果是真是这个身体的主人，恐怕早就竖起并不锋利的爪子，狠狠地反驳辩解，哪还会像我一样好好地和人商量讨论？
回头，似乎看到伊耳谜木然的脸上有着隐隐的笑意。
我有些不爽地跑过去拉拉他那可以去做洗发水广告的纯黑及肩长发。真是柔软细腻的触感，真好摸。
说来，也不是真的没有好事。像这样可以亲眼看到根本不可能见到的人，还能玩着他的头发不被杀。那真是简值连想也不敢想的事。
“伊耳谜，过份！人家本来就穷得身无分文还倒欠债，你怎么能那么不厚道地任意增加我的欠款？”
“……”
木然的脸，大概天蹋下来也不会动摇到他。不过，比较长的时间相处下来，我最初的拘禁和些微的藏在内心的害怕和怀疑早已丢到不知哪去了。抛去他令人瞠目的出生背景，在我眼中的伊耳谜早已定义成是一个沉默内敛，却非常可以信任的人。而且，他虽然是个孩子，却似乎比我更成熟。披着不同的年轻的身体，我本来就比较夸张幼稚的举止让人看不出我的实际年龄其实可以加上一只手的手指头。
“你在等什么人？”伊耳谜毫不在意我玩着他的头发，用他一贯冷淡的口气开口说着与前面完全不搭界的话题。
顿了顿，我继续玩，“为什么这么问。”
“你不想留在这。”
有些怔愣地看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我从来没有希望留在任何地方，只是大多数时候，没有能力的我只能留在我能生存的地方得过且过。太多的人是很无奈地活着的，我也不例外。
“我不喜欢这里，我们离开。”
“伊耳谜，除了这个国家，周围几千公里都是沙漠。光凭我们是走不出去的。”所以，这个闭锁的国家其实本来就不会长久存在的。
漆黑的眸只是注视着我。什么话也没说。可是我就是读懂了那波澜不起的眸中的不满。
“是的啦！这个身体确实有足够的力量离开。可是没有必要了啦！小伊，你见到这手掌中嵌入的羽翼了吗？我在等它的主人。”
举起手，对着阳光让伊耳谜看。翼在半透明的手掌中闪着耀眼的光。
我不知道伊耳谜是不是能够看到。但他没有再问我任何事。
他依然静静地总是伴随在我的身侧，陪我渡过平静无聊却又承受着痛苦的生活。像是感觉不到的空气，却又是以他清冷的目光旁观督促着我吞下难以下咽的食物维持生命，几乎成了一种习惯。
我知道习惯是一种可怕的存在，那个时候，我却没有意识到。
我一心一意地等待着我似乎可以为我结束这种生活的客人。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