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2 章 ...
- B大，是我这类学生可望而不可及的遥远天堂般的地方，尊敬的警察局局长叶局也是B大的校友，很久之前他板着脸严肃地告诉我：“叶苏，做为叶家的人，你能选的路只有B大。”那是我还不懂得反抗的时候，只能在他威严的气势下害怕的点头。至到很久以后，他将我丢下时也说：“叶苏，不管怎样，去B大。我会帮你。”我冷哼一声，有些不屑，定定的看他：“凭什么？我不会去的，可以告诉你，我连上大学的想法都没有。”素晚继续说：“叶叔叔说他可以帮我们不进入程序，但是你必须去B大。”她的语气很淡，让我有种错觉，她是在跟我谈论今天天气不错。一时间，车里的气氛有些僵硬，她关掉暖气，“叶苏，能不能考虑？”我冷笑，决绝地打开车门，呼吸到外面冷冽得刺骨的空气，似乎一下子冲刷了心头复杂的情绪，我想我的头脑已经够清楚了，考虑？她明明懂我不想去大学的心情，现在却要装作她什么也不知道吗？在甩上车门前我坚定地说：“不用考虑了，我不会去。”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间黯淡了下来，“叶苏，我只有那一个弟弟，如果受害人坚持要上告的话，他只能在牢里蹲着。”这样一个败家子遇上这样一个姐姐，结果会是，两个人都悲哀。透过车窗，素晚看起来很疲惫，就像那些八点档电视剧里说的，一夜之间似乎老了好几岁，如果真有那种事情，那她一定已经是满头白发。我拦下一辆出租车，坐进去报上家里的地址后，我回头看素晚的车，她停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似乎并没有要开车离去的想法。至到最后，黑色的四个圈终于变成了小黑点，我感觉全身的力气似乎都被用完，只知道感觉累，乏力地靠在车窗边。“姑娘，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没精神？”司机笑着，继续说：“这世界上啊，没什么事是过不了的。”他的形象化做圣母玛丽亚。我窝在家里，选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天气太冷，我不愿意裹得像个粽子出去。几天后不得不去超市买方便面的时候，看见成堆的面竟然打了折，天花板上挂着：恭贺新春。我才知道，马上就要过年了。我提着打了八折的方便面，以最快的速度回家，花坛边一只流浪猫全身脏兮兮，身上的灰毛粘成一片一片的，我急步走过时，它的双眼与我对视，我的脚步顿了顿，它蜷缩在花坛里，那模样可怜得紧，似乎是连走动的力气都没有了。我折回超市，买了两根火腿肠，然后蹲在它面前，撕开包装丢给它，不管怎么样，至少它可以在体力真正消耗完之前找到一个温暖的地方过完冬天。叶局的电话来得让我措手不及，我蹲在猫的旁边，面前放着两大口袋方便面，它好像知道我没有恶意，也就放心大胆吃着火腿。“叶苏，过年的时候回来吧！”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有威严，一个警察必须有的气势。“不用了，我一个人过的挺好的。”“必须回来！”他以为我是他的犯人吗？可惜了，我不是。“没那个必要。”我被判给他的时候，他为什么不对我好一点？为什么还要找个我不认识的女人住进他的屋？他深吸一口气，压抑即将爆发的怒气，“我们好好谈谈。”“有什么事找你听话的媳妇谈吧，我就免了。”“你……”他的话还未传到我耳里，我就果断挂了电话，他的怒气和我也被硬生生隔开。一边的猫吃得很投入，吞下最后一口后又虎视眈眈盯着我手上的另一根。我烦躁地将火腿丢给它，任它撕咬火腿的包装袋。看它拼命拨弄的样子，我有些变态的笑着，它的嘴里不时发出呜呜的叫声，我的笑更大。一只修长的手捡起了被猫咬的火腿，笨猫和我一起抬头看去，沈锦呤垂下眸，低头撕开包装，丢给那只脏猫。他看着我，下巴被包在开司米围巾里，有些好笑地出声，“有纸吗？”他的手上尽是猫的口水，我恶意摇头，“没有。”他挑眉，点头，“是吗？那我去你家洗洗吧！”“我还不准备回家。”我耸肩，“对了，我有钥匙，不用你开门。”我一惊，跳了起来，“你怎么有我的钥匙？”他自顾自往我所在的楼走去，风衣下的长腿迈得有力。“本来是素晚的，上次送你回来后忘记还你了。”他补充说：“我就是来还钥匙的。”我忽地想起那天的事，他手里有我家的钥匙并不奇怪。我咬牙切齿，但是脸上还是笑得无比灿烂，“把它还给我，还是我来开吧！”他回头，笑着，眼底都在闪烁着光芒，“不用了。”“洗完了就把钥匙还我啊。”我倚在厕所门边，手里的苹果被咬得咔咔作响，他环视我的屋子，“总算有点人气了。”我跑到客厅拿起一个苹果狠狠向他扔过去，却被他用刚刚洗得白白净净的手接住，他倒不嫌，在水龙头下冲了冲后就一口咬下去。“行了啊，即然是来还钥匙的，把钥匙放下吧。”我撇嘴，斜视他。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