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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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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靖宇坐在书桌旁边看书边喝茶,看着桌上的紫檀木盒子忽然想起:“静梅,前几日看到一套紫砂壶还精致,青音喜欢这些,明天让白福送过来,过几日你们出去走走。”三姨娘从内室出来子出来,手里拿着件藏蓝色的袍子,用了黑貂皮做的领子, “老爷,试试这件袍子看合不合身。”接过袍子,白靖宇说:“这些都有下人做,你的身子一向弱,不要太操劳了。”但是穿上合身的袍子时心里还是暖暖的,“青音这丫头早慧,你的才学我是知道的多费点心教教她,书房那边还是等等看看好吗?哎……还是要你们受些委屈。”“什么委屈不委屈的,老爷千万别如此,奴家都明白的。”三姨娘急急地打断了白靖宇的话,“能有现在的日子,奴家已经满足了,只要老爷和青音都好好的,还有什么可求的呢?”想了想目前的朝局,白靖宇只得把这些事放下,“明早我要去下面的几个县府检视,可能要一些时日,你和青音有什么可以去找白福。”“奴家能有什么的呀,老爷尽管放心,您这一路才要小心些。”三姨娘收起袍子,就准备休息。
第二天早晨,青音早早就起来了,可是她来到正房见只有三姨娘在,奇道:“爹呢?”“老爷外面事忙,早早就走了!你今可是没有懒床了,正好和娘去采些梅花。”三姨娘看着跑来的她道,青音本是想多和父亲接触能纠正自己的一些不合适的地方,而今人已经走了就不强求了。“还是女儿自己去吧,娘的脸色可是不好呢,还是让大夫来瞧瞧吧。”青音摆着三姨娘的手说。三姨娘看着青音少有的可爱动作道:“没什么,我倒是觉得好一些呢。你若去就快点了,等下要吃早饭了。”青音做了个鬼脸跑走了。
总督府的花园中有个梅林,青音和玉蕊拿了个小篮子在梅树上找那些已经盛开了的梅花,轻轻地把它摘下来放入小篮子,其间最好是不要使它的花瓣掉落,也不要碰到其他的梅花……两人边欣赏着梅花边互相玩闹,不多久两人依然摘了不少。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出现,“我以为谁这么没有规矩呢,原来就是没有规矩的人呀!”穿着件靛蓝棉袍的老妈妈出现在梅林。“原来是黄嬷嬷呀!大清早的我还以为是遇见鬼了呢,”玉蕊难得的和人杠上了。“没规矩就是没规矩,什么都能说也不知道忌讳,真是没人教导呀!”黄嬷嬷手中提着个食盒不住地念叨着,青音搜索着记忆才想起她是大厨房的管事嬷嬷大太太的陪房,不想和她再有冲突,拉了拉玉蕊就想回怡心园。
黄嬷嬷怎么会那么痛快放人呢?“还是三小姐最讲规矩了,老爷说让读书三个月就三个月。有些人呀是说一套做一套,最会糊弄人,以为昨儿个弄了个什么锅盔就没事了,急急地就跑出来了。所以呀什么样人教什么样人……”“黄嬷嬷,你是越老越没规矩了,这儿是你能来的地方吗?”白福匆匆地从梅林外进来道。“老婆子只是路过而已,路过路过,白总管别急,老身就走就走。”说着,黄嬷嬷奔出来林子吗,连提盒中流下东西都没注意。
“白总管早!”青音低着头说,白福看到玉蕊手中的小篮子笑笑说:“可是要做梅花饼呀?奴才可是有福了,老爷临走还想着这口呢。”这一打岔,倒把刚才的尴尬气氛打破了,“小姐早些回去吧,三姨娘在等您吃早饭,”白福和青音主仆边走边说,“谢谢白总管,您也去吃点早饭好吗?晚上做得了就给您送去。”青音客气着。“不了,谢谢小姐奴才还有事,小姐请先走。”白福和青音主仆在怡心园门口分开了。
两人谁也不再提刚才的不愉快,陪着三姨娘吃过早饭就被打发回了房间。宁姨把昨晚白靖宇带来的紫檀木盒子和一个蓝段子包裹送了过来,说是三姨娘让青音收好就走了。青音兴奋地打开了紫檀木盒子,取出里面的五个黑檀木小盒子,上面的是昨天已经看到的两套,而下面依次是一套珍珠头面,全用粉嫩圆润的东珠,虽不大可是颗颗饱满匀称色泽鲜亮,尤其项链搭配新颖水晶配珍珠;一套翡翠头面,水头足雕工精细的并蒂莲晶莹璀璨,一对贵妃镯不带一丝纹饰质地上乘;一套红宝石头面让人爱不释手……包裹里是黄花梨盒子,内有一套紫砂茶具并几个可爱的象形秘玩,其他倒还好,只是一看到这些紫砂青音惊呆了!精工细雕、格调高雅、色泽温润、细腻油滑……这种种特点都是紫砂发展到后期才有的特点,怎么这时候的东东就会……
青音呆呆地看着直到玉蕊从外面回来打趣说:“可是又入定了,也不知道这些有什么好,小姐每每都是这样。”青音醒悟过来不敢有什么异样也不理她,可是这些都放哪呢,尤其昨晚看到的应是给三姨娘的怎么也送过来了?青音想想对玉蕊道:“把这紫檀盒子收起来吧,天天就知道戏弄我。”玉蕊走进内室拉开脚踏,不知怎么弄的就开了个两尺见方的洞顺手就把紫檀盒子放了进去,青音浑浑噩噩地看了全过程心绪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