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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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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姨娘拉着青音的手,静静地看着女儿开始有点红润色泽的脸“青音这几日觉得身上怎么样了?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咱们请王大夫再来给你把把脉怎么样?”青音边听三姨娘说边想,开始这么大张旗鼓地准备新年的衣衫,看样子要出院子了,三姨娘是有些担心自己是不是能过得好,有人关心的感觉就是这么暖暖的吧。青音忙道:“我全好了,倒是娘要让王大夫看看怎么总是面色不好。”三姨娘拉着青音的手说:“没什么,只是晚上没睡好,等立春了就好了。”娘俩又说了些闲话,看着就要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外面宁姨进来笑嘻嘻地说:“老爷过来吃饭,已经让柏木过来通传了,三姨娘看再准备些什么?”三姨娘脸上一红,不太自然地说:“本来已经做了紫米粥了,再多添些小菜吧,要清爽些的。就用青音前几天弄出来的那几样糕点,让老爷也尝尝。”而后让青音去换身衣服,青音闷闷地出去了,三姨娘以为她还在怕老爷,轻轻安慰说:“没事的,老爷是最明理的。别怕了。”
青音有些担心会在父亲大人跟前露馅,可是马上就要出院子了,这一关无论如何是要过的,有三姨娘在旁边陪着可能还好些。换好了衣服就去陪着三姨娘说了会话,也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不多久外面进来了一个看上去四十左右的风雅儒生,他穿着一身藏蓝色的锦袍腰上系着玉带,脚下穿着一双官靴,手里拿了一个紫檀木的盒子。三姨娘起身迎上去,“老爷该注意身子的,这么冷的天怎么也没穿件大衣裳呀?”“没什么,外面没什么风的,你近来可好?青音怎么样了?已经大安了吗?”“孩子不就在跟前吗?您看看不就知道了。”白靖宇这才注意站在三姨娘身旁的青音,见青音快步上前行礼,就看看她的脸色,“不错,好多了。你娘好一阵的担心,要多保养。”青音稍抬了一下头,看到的是一个还蛮俊朗的脸,不过好像比较严肃不苟言笑的样子。心说不怪三姨娘要为见他而打扮一番,女为悦己者容心里还是有他的。白靖宇坐到了桌前,打开手中的紫檀木盒子,从里面取出五个大小相同而纹饰不同的黑檀木盒子,拿了其中的两个给了三姨娘,其余给了青音“打开看看喜欢不。”三姨娘迟疑地打开一个,见其中是一套金刚钻的头面,有一副耳钉、一副耳环、三根簪子、一个累丝步摇、一对手串全都用黄豆大小的金刚钻配着些不知名的宝石,款式大方典雅、做工精巧细腻,让人一见就爱不释手;另一套是全用羊脂玉做的。三姨娘只打开看了一下就合上了盖子,看着白靖宇说:“这些给大姐吧,我不爱出门也不爱这些个……”“给你就拿上,晚饭可是得了?”三姨娘还想再说,看他的脸色只得作罢。
玉蕊和宁姨端了晚饭出来,是一碟凉调三丝、一碟龙井虾仁、一碟松仁玉米、一碟上汤娃娃菜、一碟蛋饺、一碟寿司、一碟烧卖,粥是紫米里放了红枣、枸杞、花生、莲子,熬了一个时辰的,另一个小盘里还放这些小锅盔,显见也是加了料的。白靖宇看着一桌的吃食,半数都是未见过的打趣地问:“什么时候换了厨子了?”三姨娘忙道:“青音这几日见我不肯吃东西乱捣鼓的,味道还尚可,老爷尝尝?”白靖宇举箸尝了一下三丝,色泽清淡味道却浓郁很是可以开胃大感吃惊,但只看了一眼青音,逐一尝过后继续吃饭什么也没说。青音本想听听他如何评价自己的手艺,可是见他没有表示只好作罢,也随着低头吃饭,忽而想起古人有“食不言,寝不语。”才明白过来。这几日天天与三姨娘在一起,娘心疼她就把规矩荒废了,安心吃完了。
饭后,三口人来到三姨娘的书房,白靖宇坐在书桌前看着一旁站着的青音说:“早慧是件好事,可是人在很多时候是身不由己的,告诉过你勾践卧薪尝胆的故事,不是只是听听的,回去把《楚辞》写一遍,好好领会。今天是腊月初二,腊八时要祭祖,回来要听你解文,回房好好想想为父的意思。”青音只得低头行礼回去了。看着伶俐的女儿,他不禁遗憾若是个男孩该多好呀!女孩还是内敛些好,还是要静梅多多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