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射手传奇之佛缘情仇》冷月轻风

12、第十二章 上任 对酒当歌，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一连五天，程吉平每日饮酒，每日大醉。非是程吉平嗜酒，而是上了酒桌，就必须端起酒杯，就必须一饮而尽，就必须痛饮而醉。
　　喝酒的不止程吉平一人，所以喝的不是消愁酒，喝的是情义酒，喝的是庆贺酒、离别酒。第一天是兵部设宴；第二天是应周志远之邀；第三天是受封赏的十二名比试者聚会；第四天是回请周志远；第五天是为贺进凯、典成、薛永等人离别。
　　在这五天，程吉平饱尝酒的香、酒的醇、酒的烈，象一个酒鬼一般，大笑着豪饮，豪饮之后如烂泥一般沉睡，清醒之后继续豪饮，接着再是沉睡。
　　第六天早晨，程吉平将贺进凯、典成、薛永等人送出临安城，与众人告别。程吉平买了些京城特产，让贺进凯等人带回转送同营兵士。程吉平没有返回淮北兵营，兵部有令让他去禁军传授箭术，当一年的教头。一年之后，朝廷再另行委任。

　　在当教头的一年时间里，程吉平竭尽所能，倾心传授。也经常诚恳向其他教头请教刀法、练功心得。同时坚持钻研武经七书，参悟深邃、高超的军事思想、攻防战略。
　　程吉平和升为殿前司将军的周志远保持着往来，他和周志远志趣相投，常常在酒楼雅间把酒言欢，或跑马郊外切磋武功。程吉平欣赏周志远的豪爽、有舍有得地为人处世风格，两人年纪相当，眼界、心境相仿，诸多的相似如黏合剂互相吸引着对方。朋友即对手，对手即朋友。同时两人也互视对方为对手，以超越对方、保持优势为目标，揣测对方的优势所在，以对方为镜看自己，弥补自身的不足。
　　空闲时候，程吉平也会独自逛赏京城繁华、留恋西湖美景。在晚上一个人熟睡的时候，程吉平时常会做一个梦：时值四五岁的程吉平跟在亲生父母后面走路，追着喊着“父亲、母亲等等我”，他很想看清父母的颜容，很想追到父母身旁，但跑啊跑，却总是差那么一段距离就是追不上，父母的面容始终模糊不清，他于是急得哭了……在梦中醒来，一个人还是一个人，屋空声静。

　　做满教头一年，程吉平收到一份任命公文，赴福建汀州担任守备。程吉平与周志远、众教头告别后，即单骑怀揣任命文书赴福建汀州。在赶往福建汀州途中，程吉平绕道江西施家村，打算探望李镖头一家。等到达施家村，真如李镖头所言，李镖头已经带领一家人于一年多前搬离。程吉平未能见上李镖头，即离开施家村，从江西急急奔赴福建。
　　进入福建境内，靠近汀州时，程吉平不时碰见一些避难的老百姓外逃，程吉平上前打听，逃难的老百姓告诉他：当地一些农民起义暴乱，占领了几个县城，正在攻打汀州，为避免战乱受害，他们准备到外地亲戚家躲避一时，等以后暴乱平息后再回来。
　　程吉平心想：怎么这么巧，我刚被任命为汀州守备，汀州就发生暴乱。如果汀州被攻破，我这个守备算怎么回事情啊？说不定还会被追责，没有上任就卸任了！
　　程吉平加速向汀州奔来。
　　程吉平继续走了约四里地，忽然听到远处一片小树林中传来打斗声。程吉平催马来到近处，观看情况。只见一名骑马军官，年纪在三十四五岁，正被一群人围攻，远处横着二名官兵尸体。正在攻击军官的却是一位十七八岁模样的姑娘，另有八名骑马的农民模样的男子形成包围圈，将那军官围在圈心，防止其逃脱。姑娘柳叶细眉，鼻子小巧，美目似水却透着冰冷。这姑娘看起来娇柔可爱，却手持一柄青锋剑异常凶狠的攻击着军官，剑剑不离军官要害部位，军官全力防守仍险情不断。
　　程吉平喊道：“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回事？都住手！”
　　姑娘并不答话，也不停止攻击。那军官看了程吉平一眼，见程吉平佩有军甲，边闪躲边叫道：“兄弟，你是哪个军队的？我是官兵，他们是乱军，快来救我！”
　　程吉平催马上前，拨刀挑开姑娘的攻击。程吉平对那军官说道：“你先走。”军官得此空隙，忙抽马急逃，旁边三个男子想要阻拦，那军官持刀拨开农民兵的攻击，闯出一个口子一溜烟似地跑走了。那姑娘见状，转而攻向程吉平。姑娘剑法娴熟，攻势强劲，但要想伤害程吉平却不是件易事。
　　防守几个回合，程吉平说道：“我说，这位漂亮的姑娘，你真的是乱军？不好好过日子，打杀官军、祸害百姓，为什么啊？”
　　姑娘气愤地说：“你们官兵专门欺负老百姓，不让老百姓好好过日子，我们怎么能好好过日子？你这油嘴滑舌的小子，给我拿命来！”姑娘舞出剑花，一阵犀利攻势。
　　程吉平灵巧的一一避开，道：“哎呀，剑术不错啊，幸亏我还应付得了，要是实力弱点，还真被你要去性命了！还有什么叫官兵不让老百姓活？这话怎么讲？”
　　姑娘道：“你们做的事情你们不明白吗？明知故问。”说着，姑娘自腰间拨出三把小飞刀同时掷出，直逼程吉平袭来。程吉平没有料到女孩还会同时使出三把飞刀，距离太近，感觉眼前刀光闪动，只及躲过飞向面部及咽喉的二把，另一把却躲避不及，正中程吉平腹部，因有甲胄护身，并不深入，飞刀尖刚入皮肉。
　　程吉平吃惊，道：“我说这位姑娘，我不想要你的命，只是过来劝架，了解一下情况，你却差点真要我的命啊。好男不跟女斗，先走了。”
　　程吉平反守为攻，快速攻出二招，逼姑娘回剑防守，然后一拉缰绳，掉转马头朝那官兵逃跑的方向追去。包围他的两个男子上来阻截，程吉平动作飞快，用刀背分别敲击两人手腕，两人顿觉手腕奇痛，刀已是握不住，掉落地下。姑娘又掷出三只飞刀朝程吉平后背而来，程吉平已有防备，回手挥刀将三只飞刀打落。
　　姑娘催马急追，程吉平笑道：“姑娘，还追呀。我怕了你，逃跑还不行吗？”
　　程吉平插刀入鞘，取下背在身上的弓，从箭壶中抽出一支箭。程吉平道：“姑娘，还你一支箭。小心，箭来了！”程吉平转身，拉弓瞄准那姑娘。姑娘身体前倾，紧贴于马背上。程吉平忽然箭头朝下射出，箭射中姑娘坐下的马左前腿，那马疼痛，倒于地下。
　　那姑娘随马摔倒于地下，气愤地道：“下次再遇见你，我非好好教训你不可。”
　　程吉平回道：“好，我等着。那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