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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青冥剑 ...

  •   巍峨的凤寒山,守卫森严,月光之下白雪冰凌如繁星点点,发出闪闪银光。穆璟岚、楚云夜、司空彦、南祺焰此时已换上一致的月白色广袖长衫,正前往寒泉殿接受洗礼。寒泉殿的浴池之水由千年冰雪融化而成,被引入此处,让祭祀之人洗浴净身之用,用此水沐浴能使习武之人功力大增,能使伤病之人恢复如初,沐浴之人需忍受锥心刺骨般的寒冷,入水不久人便会冻僵,但需达一炷香的时间方可有效,试过之人还没有哪个能熬过的。

      接受洗礼不需浸泡,而是由寒泉殿侍女取全中之水由头部淋下即可,但任然需忍受难耐的冰寒。

      来到凤寒山第二天,天气格外的晴朗,碧蓝的天空金色的太阳正缓缓升起。

      【夙烟,夙烟…】南祺翊推开贺夙烟的房门走了进来。【用过早餐一转眼你就不见了,怎么又跑房间里窝着,你看天气这么好,咱们出去转转可好】

      【你自己去吧】贺夙烟手一人下着棋,头也没太的对南祺翊说。

      【你忘了咱们为什么来这,不就是想看看咱们一起出身的地方吗,你看他们都去举行仪式的寒泉殿了,天气又这么好,呆在家中也未免太无趣了些。】南祺翊走到贺夙烟对面坐下。

      南祺翊的话提醒了他,抬眸看着南祺翊【嗯,也好,以前焕阳也有雪,但不如此处这般壮观,那就依你的意思出去走走】

      南祺翊大喜,连忙跑去将贺夙烟的绯红披风拿来,自己也回房穿戴好了,二人一起走出行宫。

      【冷吗】南祺翊问道,虽然阳光灿烂,但凤寒山的寒气还是刺骨。

      【还好】贺夙烟报以一笑。

      【站卓二人欲望=往下山的方向走,但是却被守卫的士兵拦住。【二位公子,不知要前往何处】

      【哦,你们雪苍王昨日说着凤寒山风景天下一绝,今日我二人就只想到周围看看】南祺翊说到。

      【回禀二位公子,这凤寒山凶险异常,不易独自外出,若想四处逛逛,待卑职给二位公子派几个侍从】侍卫知道能上这凤寒山的人都不是一般人,语气什么的都极为客气。

      【呵呵,不用不用,我二人都会武功,不会有事的】南祺翊不想有人跟随。

      【主上交待过,若有贵客想四处走走,必须有侍卫陪同,以免发生意外,二位公子还请不要为难卑职】侍卫说到。

      无奈,南祺翊、贺夙烟身后跟了二位士兵。

      【呵呵呵呵….】贺夙烟轻笑。

      【你笑什么,被这两个人跟着一点感觉都不好】南祺翊说道。

      【只是见你这幅样子可笑】贺夙烟说玩,身体想后一转,后面两个侍卫无声的倒在雪地里了。

      南祺翊走进一看【夙烟,你这是…..】

      【你不是不喜欢他们嘛,正巧贺某也不喜,不用担心他们等会就回醒来的。】说完转过身继续想前走去。

      南祺翊笑笑,连忙跟上,一紫一红两个身影向山下走去。

      二人怕侍卫寻来,没有走大路,而是选择走那些终年积雪的小路,道路崎岖并不十分好走,但一路雪景又让二人兴奋不已。

      【夙烟,你有没有觉得奇怪】在走了一段路之后南祺翊突然说到。

      【嗯,我也发现了】贺夙烟站住,凤眸扫视了一下四周。

      【我敢肯定,这条路我们刚才走过,就算是陌生的地方,也不至于才走一会就迷路了吧】南祺翊疑虑的说道。

      【换个方向走走看】贺夙烟说到。

      二人换了条路走,但满眼都是银装素裹,看起来都差不多。

      【夙烟果然英明,看来没有再重复了】南祺翊称赞道。【等会到了山下,就去寻寻咱们出生的农家】

      【等等……】贺夙烟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南祺翊闻声向贺夙烟这里移了两步。

      【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贺夙烟警觉的看了看四周。

      【没什么啊….】南祺翊也扫视了一下,周围除了偶尔从树上掉落的积雪发出的声音,就只剩二人的呼吸之声了。

      【可能是我多虑了】贺夙烟收回扫视的目光,看了一眼南祺翊。

      二人从新迈步开始向山下走去,突然贺夙烟余光看到什么【等等…你看那是不是有个石碑】

      南祺翊向贺夙烟所说的地方看去,果然发现不远处有一巨大石碑,依山而立。二人走近,发现是个汉白玉石碑,被积雪盖住大半,立在这荒野之地实在很不明显,南祺翊用手扒去一些积雪,斗大的“思戒”二字映入二人眼帘,都为之一振。

      【怎么会有这个】南祺翊摸着石碑发出疑问。
      贺夙烟站在一边抬头呆呆的看着这块石碑,似曾相识的感觉。

      【夙烟快看,这里有一行小字】南祺翊惊讶的看向贺夙烟。

      贺夙烟闻声看过来,石碑之上确实写有一段小字“九世寒苦换一世同归,夙愿、宿命只为一份相知相守”

      再看到石碑上的字迹之后,贺夙烟神情越来越凝重,本就白皙的脸也越来越白,心中莫名悲痛却由然而生越来越重,指尖颤抖的缓缓摸上字迹。“没错,没错……曾经在梦中出现过同样的文字”贺夙烟想着,梦境与现实交叠,让从来都遇事不惊的贺夙烟心生不安。那个从小就有了的梦境,从被惊醒的那一刻起就被遗忘,如今这段文字,生生的把一些片段连接起来,贺夙烟突然感到头痛,越来越痛,用手扶额,踉跄的后退一步。

      【夙烟….!】发现异样,南祺翊连忙上前扶住。【你怎么啦?】

      贺夙烟轻轻推开南祺翊,抬起那张让日月失辉的绝世脸庞,凤眸看向这高大的石碑,目光如银河般深幽并且闪烁着淡淡的墨绿光芒,全身气场突变,贺夙烟丝绸般的乌发如有了生命般的无风自动。

      只是专注看着石碑的二人都未发现。

      就在此刻,突感地动山摇让二人无法正常站立,慌忙之际一声巨响,二人脚下裂出一到痕迹,还没有等反应过来这裂痕就彻底坍塌下去。南祺翊见无力回天,连忙一把揽过贺夙烟将他紧紧搂在怀里,一起掉入了一个深洞之中。

      雪苍行宫
      【哥,我刚才听侍卫说,五皇子与公子一同出去,本来有侍卫跟随,但他们打晕了侍卫,独自走了,这会儿,那侍卫长又派人去寻去了,你说不会有什么危险吧?】雪玉有些担忧的对子期说到。

      【他俩武功都那么高,不会出什么意外的,再说了公子足智多谋什么应付不了,再说他们也就到处逛逛,难道你害怕被雪豹吃了他们不可】子期笑着安慰。

      雪玉听着,见子期说着也有理,默默的点了点头。

      南祺翊是被疼醒的,轻轻挪了挪身子,周身是被利石刮后的生疼,抬眼看去,四周一片漆黑,方反应过来是刚才坠入这洞中了。

      【夙烟….夙烟】双手空空的人突然想记起什么,急切的寻找着那个坠落前抱在怀中的人。

      从腰间摸出火折子,微弱的光芒还在照亮了眼前的事物,一双急切眼睛,正在寻找着什么,在离离自己不远,看到了贺夙烟正趴在湿冷的地上。

      【夙烟……】连忙那个方向爬出去连忙,牵动身上的伤让南祺翊闷哼了一声,忍着疼痛来到贺夙烟身边,吃力的扶起地上的人靠在自己怀里【夙烟….夙烟….醒醒…..】轻轻的换着贺夙烟的名字,没岩石花开皮肉的手轻轻拍了拍那人的脸颊,借着微弱的火光,见贺夙烟身上无明显外伤,南祺翊不由松了口气。

      坠落的那一刻,南祺翊将贺夙烟紧紧的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抵挡着坠落时的伤害。

      羽睫微微颤抖,贺夙烟慢慢睁开眼睛,焦距拉近,便看见南祺翊欢喜的笑脸。

      【你醒了,有没有哪里受伤?】南祺翊问道。

      【没有…】贺夙烟轻摇了一下头,慢慢坐起,【这是哪里?】环视了一下四周问道。

      南祺翊站起,高高举起手中的光亮,但依旧看不清周围景象【我也不知道,看起来想是一个溶洞】

      贺夙烟也缓缓站起,南祺翊走进想扶一扶,光线虽昏暗,但还是足以照亮二人的周围。

      【你受伤了?】贺夙烟才发现南祺翊英俊的脸上有几处刮痕,额头处也有一块淤青,服务上有好几处也被钩破。

      【没有没有,小事,就是掉下来的时候给撞了一下】说着用手整了整衣服。

      看着眼前这个极力掩饰的人,贺夙烟轻轻拿起南祺翊正在拍打身上泥土的手,原本白净的手上不满了擦伤后的血痕,皮肉也外翻起来,红肿的吓人。心中多少记得坠落的时候南祺翊用自己的身体保护自己免受伤害,如此高的地方掉下来,在看看南祺翊现在的的样子,知道一定伤的不轻,贺夙烟没有说话,从广袖内拿出一块手绢,轻轻的为难祺翊包扎上,心中似有什么被刺动了一下。

      【夙烟…..我真没事….】贺夙烟的举动让南祺翊有些激动,如果换这个地方,他一定好好的叫叫苦,让这人心疼一下,但是现在非常时期,怕他担心自己。

      包扎好后二人借着微弱的光亮向洞里面走了过去。

      【夙烟,快看,居然有火把…….】南祺翊兴奋的叫起。

      顺着南祺翊指的方向果然在石壁上看到一只火把。

      【有火把,至少说明这里有人曾经来过】贺夙烟慢慢说道。

      点亮火把的那一刻,原本昏暗的洞穴骤然明亮了许多。环视四周,除了二人刚才掉下来的地方,四周竟然都是石壁,而想从刚才掉下来的地方原路回去,莫说南祺翊现在受了伤,就是二人毫发无损,想凭轻功上去也没有可能,因为那洞口出于这洞穴天顶的中间,根本无从借力而上。

      【不可能是个死穴,一定有出路,否则怎么会有这火把?】南祺翊蹙眉说道。

      【嗯,我们再找找】贺夙烟安慰。

      二人有往里面走了,四周看了一个遍,出了石碑还是石壁。

      【呃--】贺夙烟突然捂住胸口,面色煞白,发出一记闷哼。

      【夙烟,你怎么了】南祺翊闻声连忙过来,见贺夙烟手捂心口,已经满头细汗。

      贺夙烟示意南祺翊不要说话,南祺翊也不敢随便出声,生怕贺夙烟一急病痛加剧。

      【我没事了…】过了一会贺夙烟出声。

      【没事了吗?】南祺翊见贺夙烟脸色转好,心里也放心不少。

      【嗯,没事了】

      【这是个什么鬼地方,要是没人发现岂不是要困死在这里,既然没有出路,干什么还放个火把,谁他妈捉弄人】莫名其妙的掉下来,贺夙烟又险些旧疾复发,各种气急让南祺翊气愤的大叫,内力十足的一拳打向贺夙烟坐靠的一面墙上。

      【一定有办法的,你先别急…….】贺夙烟站起身,只见南祺翊底垂着头,一只拳头任然钉在岩壁上,伸手准备去拿开拳头,突然眼睛一亮。

      【快看…】贺夙烟的手摸向这么石壁。

      南祺翊抬起头,见贺夙烟白皙手指抚摸的那面石壁上竟然出现了几条裂纹。

      二人对望一眼,南祺翊连忙开始在这石壁旁边摸索,贺夙烟举着火把也开始仔细观察周围。

      【在这里….】南祺翊惊喜的看向贺夙烟。

      贺夙烟闻声走进过来,只见在石壁的一个下角有一个突出的机关所在,甚为隐蔽,不仔细看确实发现不了。

      南祺翊用力扭开,刚才那道裂痕的的石壁被缓缓升起,发出岩石间相互摩擦的响声。直到石门升到最高,二人才一起穿了过去。

      穿过石门,借着火把的光亮走过一条狭小的通道,封闭的通道有了空气的流动,引动了涂抹在墙壁油灯灯芯上的磷,当有人走过,带动气流,这灯火也就不点自燃起来。

      二人一路谨慎走的也都极慢,只到过道尽头眼前豁然开朗,二人才停住脚步。

      这是一间极大的溶洞,溶洞室温相较刚才在外面温暖许多,周围被无数点亮的油灯与四颗巨大的夜明珠照耀的光亮,四周岩壁晶莹光亮,由顶部不断有泉水流下,溪落到中间的一个碧池。

      【里面看看…】南祺翊将手上的火把插到墙壁上,向洞里走去。

      走近石壁,二人不约而同的停住脚步,并抬眼看去。

      刚才离得远没有注意,原来整个溶洞的石壁上都刻画着图腾。

      【咱们不会是在凤寒山祭祀的地方了吧?你看这些图案,刻的可是龙神被杀及封印的经过?】南祺翊右手触及,慢慢的移动脚步。

      【嗯,这里似乎真是凤寒山祭祀的殿堂,你看中间还有祭祀的平台,想必我们是误闯了进来】贺夙烟接话。

      南祺翊看过来,果然在溶洞中央的地方,在那洼碧水周围有有一个人工修建的圆形平台,平台对角的四个方向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弑神的雕刻,代表四方的。二人走近看个仔细,发现在四尊雕像的头部都有个浅洼,并有一条细细浅浅的明渠一直延伸到地面深入地里,想必这应该就是所谓“血祭”时各国国君血液引流的地方了。

      越过四尊神像,二人站在中心之地,这里应该就是溶洞的最中心,环顾四周,能够想象祭祀时的情形

      【夙烟你看……】眼睛扫视,在祭祀台下方的一处插有一柄剑。

      南祺翊由台上直接一跃而下,贺夙烟也随即从台上中央之处走了下来,移动脚步之际,脚下的青石板发出一代光亮,转瞬即逝,贺夙烟余光发现异样低头看了看脚下,但并无异样,依旧还是那厚实的石板,贺夙烟只当是眼睛花了,未去深究。

      这确实是把剑,不同寻常的是剑身有一半深深的插入坚硬的岩石之中。剑柄是一龙头造型,做龙鸣之象,好不霸气,龙尾缠绕这剑身蜿蜒而下,这剑只是静静的插与此地,但却能感受剑体周身散发出来的凌冽寒气。

      【真是把好剑】南祺翊习武之人,见到如此好剑看着眼睛发亮,好不掩饰欣喜之意。

      【嗯,却是少有好剑,怎么会插到了这里】贺夙烟疑问。

      【你看这剑插的极深,但剑体与周围岩石接合的却极好,要把剑这样插入,可想插入的速度之快,力量之大了】南祺翊佩服插剑之人,说着向剑柄升出双手。

      【你这是干什么?】贺夙烟见南祺翊竟想拔出此剑。

      【当然是想拔出来看看…咦……】说话之时南祺翊已经开始有力向外拔出,只是这剑好像丝毫未动。

      【呵呵呵…哪有这么容易,这剑定是这凤寒山祭奠之用,哪是你想拔就拔的。】贺夙烟见南祺翊拔的吃力,那样子实在可笑。

      【说我,那要不夙烟你来试试】南祺翊心知贺夙烟是笑这剑拔剑窘态。

      【贺某可没那兴致,别说拔不动,就算拔出,这是人家雪苍的东西,难不成你还能拿了去】

      【夙烟你可别这样说,这剑定不是那么容易就拔得出来的,只是我若真拔了出来,我也定尽全力向那穆璟岚要来】说着,南祺翊第二次上前准备拔剑。

      贺夙烟笑而不语,只是在一旁轻轻摇头。

      【咦………..呀………………...哎呦…..】南祺翊用尽全力,突然手一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掌生疼,抬手一看原来是手掌被剑柄的龙口划了个口子。

      贺夙烟轻笑出声,到也么说什么,心中暗想看你能折腾到什么时候。

      南祺翊毕竟也只是个刚过十六的孩子,年轻气盛不愿服输,特别还是在喜欢的人面前,那是打死也不行的,于是固执的又站起开,草草的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双眸凛然之气尽显,又准备上前拔剑。

      贺夙烟哪里不明白这样的固执,自己何尝不也是这么的不认输,甚至越挫越勇,但也知道,这柄剑绝不是轻易插入,所以想凭借一己之力拔出也是断无可能的,想上前劝慰几句让南祺翊放弃,但随着南祺翊迸发出的一声长鸣,南祺翊右手多了一样东西,那柄插入岩石上的剑。

      有东西沿着剑柄流下,流到剑身,滴到地上,是南祺翊的血,刚才忍着最后的疼痛,手掌流出血来依旧没有放弃。

      【你….受伤了】贺夙烟看着南祺翊任然揣着粗气,右手持剑,不断有血由剑尖滴落。

      【就知道蛮力逞能,回去找你父王什么好剑没有】贺夙烟一边给南祺翊包扎一边说到。

      【呵呵,夙烟,不管你信不信,这剑从我第一眼看着我就喜欢,而且就觉着它是我的,你看,你不是说拔不出来吗…..呵呵呵…..我成功了,这剑我觉着认主,我拔的时候,我感觉的到,当我想血液流到剑上时,这剑像是认同了我,所以我就拔了出来。】南祺翊揣着气,断断续续的说着。

      贺夙烟抬眼看了一眼面前的南祺翊,眼睛里有惊讶之情【我相信】

      南祺翊看着贺夙烟笑的天真。

      【快走吧,要不等会该有人来了】贺夙烟拉起南祺翊。

      二人在溶洞内找到出路,小心翼翼的溜回了行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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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剑,你真要拿着?】贺夙烟还是有些疑问。

      【呵呵,当然,他们又不知道是我拿了】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

      【这剑可能与祭祀之事关系紧密,万一…..】

      【哎呦,夙烟不需紧张,我觉得这也许是天意,要不为什么是被我拔了出来,如果因此影响祭祀,天下大乱,那我就干脆一统大同,我做主帅,夙烟做军师,我们携手让天下归一,世间再也没有侵略和战争,百姓都可以过上太平日子,那时,咱们就携伴云游。夙烟你说,可好!】想着这些,南祺翊心中充满希翼,这一直是心中所想,自己有自己的野心,但也希望自己所在乎的人能与自己一条心,说这些,是说给自己听,更是说给自己在乎的那个人听。

      听闻此,贺夙烟有些吃惊,“他是在对自己说他的理想吗?携手让天下归一,世间再也没有侵略和战争,都可以过上太平日子,这不正是身为听雨楼楼主的使命吗。但是南祺翊,为什么贺某一定要助你?谁能成为天下明君,贺某还要观望观望……”但是南祺翊,不要让我失望。

      【夙烟…夙烟…】见贺夙烟发愣。

      【哦,辰王好志向啊】随便应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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