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二术法黑夜与药店 ...
-
“你说会是怎么回事呢,瑜珈那孤僻猫怎么可能会离开他的部落来到这么远的城镇还袭击人了呢……嘛,虽然说他是讨厌人类但也不至于要跑这么远来攻击的丫,随随便便在部落附近的村里头闹事不就好了嘛……”
霜雪在前方带着路对于身后的素问的叽叽喳喳听而不闻,也兴许是习惯了,这丫头一紧张的时候不是沉默地要命就是没个嘴停。
终于是到了一个稍微聚集了人的地方霜雪才搭话道:“素问小姐我们快到了。”
“啊!哦!”
回过神来抬头停下的时候差点撞到了霜雪,素问轻咳一下以避尴尬,霜雪也不装作不在意地微微笑着。
“看,那里。”他抬手指向人群聚集的地方,素问也跟着看了过去,只见地上正躺着个中年男性,其上趴着一个紧张的中年妇女状的人紧张地拉扯着试探中的东雅的衣袍。
那名男性的外貌有些熟眼,尤其是那个大大的胡须腮帮让人印象深刻。素问细细想了下一锤定音:“啊!是那个被你温柔地接触了一下就不知廉耻的发飙的大老粗啊!活该活该!”
“不要这么说,确实是我撞到人的,是我有错在先。”
霜雪立马纠正道,压着素问脱离那些村民稍远一点生怕被那些村民听到了。
素问冷哼了一声,对于霜雪的顾虑毫不在意‘啪啪啪’地踏着木屐子穿过满怀疑惑的人中间,低头俯视着今早还是那副凶杀恶煞模样现在却是昏阙到底的大叔。
大叔的衣服敞开着,三条硕大的利爪所致的伤痕深深刻印在上面,虽然不会致命但从大叔现在的昏阙状态来看力度应该不小,同时现在转动在素问脑海中的是某些失礼的事情,比如说把从小到大一起玩耍的某只黑猫伙伴直接转化为这一次的犯人。
“你们是……”
打断素问的妄想的是其中一位看上去比较年迈的长者,后面跟着几个护卫样子的家伙,素问推测这一位年长者应该是这座城镇的‘首长’之类的人物。
对于这位首长的打断素问不大高兴,赤果果地把视线从老者之上又回归到倒在地上接受着东雅治疗的大叔身上。
“外来人休得无礼!首长问话呢!”
其中一位举着长矛的青年把尖尖的矛头直指素问,素问凝眉以表示她的不爽。
霜雪看罢也急急跑到素问的跟前把矛与素问隔开自己倒成了刀俎上的鱼肉,只要那矛再伸出一点点,那使矛的人再用力一点点,霜雪那白花花的肌肤就会被破花。
“几位大人请见谅。”一成不变的还是那副乖巧的笑脸,“我们初来乍到也不过是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而已,若是打扰了我们现在促促回避。”
“话说得好听,谁知道是不是就是你们这些外邦人……”
“虽说体内有来自这镇上的母亲的血,但在下也算是外邦来的,而且这些人也是在下收留的,首长您看这……”
似乎是暂且治疗完毕,东雅站起来伸出手掌把矛与霜雪解磷的空间填充了,手心里滴答留了几滴血,那举着矛的人看情况不妙胆怯怯把矛缩了些距离却依旧没有放下。
首长咳咳两声那举着矛的人终于才把矛给放了下来,随后首长的表情变得稍微柔和了些,对东雅客气地道:“东雅先生莫要这么说,半年来我们这里的病痛也亏得东雅先生的术法的帮助,可是我们也难保这些异邦人是真的懂得什么术法……”
“放心吧首长大人,这两位并没有什么术法的能耐我亲自探测过了,而且怪猫攻击人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首长听后点点头,身后的那些护卫虽说仍旧是不太想要轻易把素问他们放走的样子,但是首长的默许下东雅拖着素问和霜雪离开了那里。
“临走时你给了那个像那个大叔的家室什么来着?”
素问走在两位男性的中间,那双木屐依旧还是被她穿得‘蹋蹋’作响,从后面乍一看的话东雅与霜雪活像是侍奉着不可理喻的王女的奴隶。
“不过是药方而已,术法只能紧急处理一下外在的伤口,真正要内里调护的还是必须依靠药物的。”
解释得理所当然,听上去也确实是理所当然,素问也的确听霜雪说过术法只能够造成外部的伤害或是治疗,真正触及内心的术法办不到。
也就是说死而复生这些事情也是办不到的。
“最后还是要用药物的话那么一开始就随便包扎一下不就好了嘛。”
“不紧急把血封起来的话那位男性还是会死的。”
虽然素问是一副怎样都无所谓的样子,霜雪还是尽责地解释了一下,走在另一边的东雅感兴趣地再三瞄了几眼霜雪,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对霜雪提议道:“看你对术法也略知一二的样子,要不你来当我的门生如何?”
霜雪犹豫了,朝素问征求意见般传递了个眼神,东雅更加确信了眼前的这个少年确实是对术法感兴趣但碍于‘某个理由’而无法学习。
“你看,当时为了解围也对王氏说过你是我的门生,现在成为我真正的门生如何?”
继续积极地游说着霜雪却硬生生地被某位姑娘的粗暴的开门行为而斩断告终。
只听见‘嘭’的一声巨响,东雅的家门被素问狠狠踢开,东雅一时找不着可以表达现在的感情的表情,傻愣在了原地。素问可不管他要怎样面对自己,又一下‘啪’的一跺地下颚微微高抬:“你要做霜雪的师傅你还不够格呢!”
说完也不看这家房子的主人正是被她叱责的一方,傲视一切‘蹭蹭蹭’地移步到房子里头去了。
剩下的两个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哈哈干笑两声完事。
“今天不该这么冲的素问小姐。”
晚上的时候霜雪还是忍不住说了一下,素问凝眉道:“反正我是觉得他不够格!怎么着难不成你真想呆在这种破地方跟着这种三脚猫?”
“我又没……”
如此温柔的霜雪确实是说不出什么分苛责的话语,最后只化了声叹息摸出了他的本子抄写着什么。
素问一看,放下了卷着头发的手:“话说回来你今天看到那个大老粗的伤了没……”霜雪还没回答素问又继续道,“霜雪,若果是瑜珈那白痴猫会这么白痴把攻击敌方设置在胸口上么?啊,虽说他确实是个白痴没错……”
“怎么说。”霜雪努力无视那前一句‘白痴’后一句‘白痴’应和着,素问‘嘻嘻’奸笑了两声,话题却又转到另一个方向:“话说回来这里的药店有多少间呐?”
说完看向霜雪的本子,霜雪笑笑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大大方方地把本子一揭,揭开到了某一页。
素问凑近了看了一眼,‘哦’地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声。
虽然这个夏朝并没有素问教科书里模糊记着的那么简陋,但是大晚上的也没什么能够照明地面的灯火,四里行间黑漆糊糊的,视力再好的人一时间也难以适应。
抹黑走着的一位少年还有一位少女却似乎没有任何阻碍一般,敏捷地穿梭在巷道之间,近看了才会发现其实是少年紧紧揣着少女的手带着路。
“到了没?”
语气中隐约有些不耐烦,素问仅剩的耐性也差点要耗光。霜雪的金发在夜色中终于没有了抢眼的光芒,与他深藏在孤夜的蓝眸相衬出另一种魅力来。
这少年还是坚持着他的那分温柔,启齿唇间还是有那么让人安定下来的魅力:“素问小姐快到了。”
“每一次都是这么一句。”
滴滴嘟囔着却默默还是接受了,一路上来她问了不少于四次了。
终于在她还想再接再厉再问一次的时候,她们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素问挣脱开来绕着眼前的建筑物就一阵阵观赏:“哇,这破地方的破药馆居然还如此的奢华。”
挂着‘角川药店’门牌的药店比起普通的民家确实是来得华贵,可也不至于到奢华的地步,本想着要纠正素问的霜雪最后还是忍住了,跟在素问的身后以防路上有石子把她给摔了。
按照素问的设想,今晚这个地方兴许能够有趣的事物,可是兜转了一圈却什么都没看着。
素问溜转着围着药馆视察了好几处,最后又回到了前门停了下来:“霜雪要不我们把门给炸了算了。”
“万万使不得。”
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危险的提案。其实霜雪还是不太懂为什么凡是怕麻烦的丫头突然之间对这种麻烦事情感了兴趣。
“是来找楚怀还是来找瑜珈的?”
还是忍不住要问出来,素问一听,不假思索地冷哼一声,木屐鞋子‘塔塔’一跺脚:“别妄想本小姐会对那些音信全无的家伙有半点怀念,本小姐不稀罕怀念!”
明明就很想。
把这种找死的话给收回到心里去,霜雪微微笑着又装出了那副‘你读不懂我,你读不懂我,你不可能读懂我’的圣人状。
蹲点蹲得一无所获,最后还是霜雪提议道:“爬进去吧。”却被素问的眉宇之间的不屑所屏蔽。
理由很简单:女生嫌麻烦。
万般无奈之下的霜雪依旧选择了温润一笑,当他正想说另一个提案的时候天空忽然出现了一个闪着一丁点亮光身影越过他们的头顶飞身穿进了高大的围墙药馆之中。
借着那小丁点的亮光素问看得清清楚楚,那个身影的头部竖着两只耳朵,那种形状虽然说不出是犬科的还是猫科的,但是从那直长圆润的屁股后凸出来的那一条尾巴状的物体素问肯定道:“是只猫!”
声音大了点,霜雪要拦还真的是来不及拦住她,明明什么人都该没有的药馆忽然之间冲出来几个带着矛子的青年,其中一个叹了叹:“是谁!都给爷我出来!”
没有人回答。
几个青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三默默统一了一下战线后转换了个阵型往素问还有霜雪刚刚呆的位置探去。
一步……
两步……
三步……
一步步的逼近让人紧张不已,就连那些带着武器的青年自己也紧张不已,不断努力探查再三后在场的几位都冒了身汗。
前方真的是空无一人!
什么东西都没看到!
“是幻觉吧。”其中一个这么安慰道。
“千万不要是什么妖魔灵兽!上古神明保佑!”另外一个做了个大大的躬。
其他几个也再三确认了一下就当作是真的有什么东西或者是想象为什么东西都没有躲进了药馆。
只要药馆里头没事,外头他们根本就不想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