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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起 ...

  •   〔〔〔起〕〕〕
      晚春时节,燕儿双飞,纷英初谢。
      清晨。
      墨翟想了想,盘算着打算今日去鲁阳郊区看看乡里农民。此时国内并无大战,男丁都在田家务农。
      心里正想些事情,忽见两个徒弟神色匆匆、急忙奔来,眉头紧锁得像是有什么不善之事。
      “别着急,有什么事慢慢说,看把你俩急的。”墨翟理了理衣缘,笑着说道。
      只见其中一个学生焦急忙慌得开口,原是公孙弁:“先生,不好了!我们听说南方楚国造了很厉害的器械,要去攻打宋国!”
      墨翟听罢,垂下眼睫,俏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眼里的色变,令人看不出他的喜怒。
      公孙弁看老师风云未动,忍不住焦急起来,张口又想说什么,却被另一人打住了话茬。原来是禽滑厘:“公孙,切莫着急。先生,是这样:楚国有一食客,名为公输盘,也是鲁国人。他的手很巧,会造各种木器,以前就造过会飞的木鸟和纸鸢,还发明了避雨的伞、助伐的齿锯、打水战的‘钩’与‘拒’。这次他又造出了新一种攻城的器械,名为‘云梯’。顾名思义,就是既高又长的登天摘云梯,听说很是厉害。先生,以弟子愚见,楚王必会攻宋,恶战迫在眉睫、必战无疑了。”
      墨翟听完此论,打了个手势示意弟子随自己进屋。禽滑厘和公孙弁都随墨翟进屋去。
      “公输盘就是那鲁班吧,我也略有耳闻。依照慎子所言,宋国似危在旦夕了。本来国方就不大,又夹与魏国齐国之间,现在倒好,楚国它也来打这主意了。”墨翟入内屋收拾起东西来。
      禽滑厘和公孙弁就在外屋站着,又不能进内屋,又不能离去。“进来吧。杵在门外作甚,我房净洁,快快进来。”墨翟倒落下话来。
      弟子入屋,在一旁恭敬地候着。
      公孙弁是个急性子,又忍不住问:“先生,如今有战临面,您为何不快作行动,反而收拾起衣物来了?”
      墨翟露出深不可测的表情,笑了笑,依然弯腰整理,嘴上却问:“禽滑,公孙,你二人对此可有什么见解?”
      话刚落,就听得禽滑厘说:“我家提倡‘兼爱’‘非攻’,如不阻止此战则有违吾倡,不通矣。弟子所想,为先生去劝说最妙。不动兵戈而非攻,善莫如是也。”
      墨翟再笑。又说:“公孙,你的火脾气可要改改了。也要多向禽滑学习军政、治理之法。”
      公孙弁毕竟也跟了墨翟不少年,天悟也高,随即便说:“弟子定遵先生之教诲是也。不过先生心中可是早已有了对策,想去荆楚进劝,才收拾行李的?”
      墨翟高深莫测地三笑。又道:“公孙是机智,锋芒与出鞘之剑相同。禽滑是沉稳,思绪与古琴之调有似。吾得此二弟子,墨家必光大矣。”
      禽滑厘与公孙弁一齐揖手伏首,皆道:“先生谬赞。”禽滑厘又说:“这就为先生准备马车行囊。”说罢便要退出屋外去准备。然而墨翟却叫住了他俩,低声耳语:“诶——莫再劳车夫了,我双脚还是能走路的。你们……权且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声音却是十分低,听得模糊莫辨。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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