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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我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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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叫一,我只知道我以打鱼为生。我不知道是谁冒犯了天,天上有了九个太阳。没有风也没有雨的日子里,太阳的高明将我深深的刺痛。那种酷热难当的日子究竟何时才是尽头啊?我低下头,看见龟裂的大地,枯萎的禾苗,满地的忧伤.......
我茫然的走着,满世界灰色的色调。我分不请东南西北。直到一条干涸的河床拦在我的前面。远处一点银色的光吸引着我的视线。那是水吗?我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我看见了你,一条红色的鱼。在和她眼睛对视的那一瞬间,我看见了一条鱼的眼泪。晶莹的没有一点杂质。我突然心就痛了。可我是渔夫啊。为什么我的心会痛?
我第一次没有在见到鱼的那一瞬间没有杀死她。竟然还把她带回到家里,连同那水。我想还是过几天在杀死她吧!
可一切并没有按我想象中的发展。。因为只要我看见她的眼睛,我的心就痛。我一次次的准备杀死她,可我却一次次的换水给她。虽然我已口干舌燥,虽然我五脏六肺像着了火一样疼痛。可我却还是心甘情愿的做着这一切。
太阳似乎永远也不会落下了,雨似乎永远也不会下了。
我像是疯了一样满世界的找水。我把水井掘地三尺只为了一瓢清水。我狂奔一路,只为了减少一粒水的蒸发 。鱼啊,我不知道,相遇的那一刻,我为什么会如此的像个疯子改变了自己的生活。我只知道,拼了命,我也要保住你的生命。为了你,我可以放弃一切!
二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叫红尾鱼,我只知道红红的颜色我很讨厌。我喜欢蓝色,那忧郁的让人落泪的颜色。我清楚的记得那个白天,我妈妈我姐姐,看见一个红色的钓钩,然后我看见了妈妈的痛苦,姐姐的眼泪。然后我看见了一个男子俊美的侧脸。就在哪天,我妈妈姐姐永远的离开了我。
为什么我的眼中常含泪水,因为我的爱太深沉。
想着想着我有开始流泪了
不知何时,我开始感到呼吸的困难,我皮肤开始变的干燥。
只有一洼水了,难道注定我会死吗?
我的泪又流了下来。
这时,我听见了脚步声,接着我看见了那张俊美的侧脸,我听见了心痛的声音。多年前的那一幕有出现在我眼前。妈妈的痛苦,姐姐的泪,俊美的脸。我快要停住呼吸了,我抬起泪眼朦朦的双眼,刚好看见他的眼睛,清澈,纯净没有杂质。
我就那样呆呆的忘了时间,忘了地点,忘了疼痛。
直到他将我轻轻的包起来,连同我身边的水。我离开了那条河,承载着我太多痛苦的河。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想我会很快的见到妈妈姐姐了。我又要流泪了,我眼中的泪为什么会那么多。再见,我对这个世界说,对我身边的水说。
可是事实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发展。我继续的活着。我可以半天看不见他,然后看见他带回一瓢清澈的水,满身的泥,满身的灰,满脸的疲倦,惟独那瓢水清澈的令我眼痛。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我看见了他干裂的嘴唇,疲倦的眼睛。可是为什么我的心会痛,我应该恨他的才对啊!
我只是习惯性的用眼睛看着他。看到我的泪开始流尽。
三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我又开始感到力不从心。方圆几百里,我跑遍了所有的地方。鱼儿啊,我该怎样才能留住你脆弱的生命啊?
我回过头,绝望的回过头,我感到内心撕裂般的疼痛。星星开始在我眼前晃悠,终于漫无边际的黑暗将我笼罩。在我倒地之前,我记得我说过:鱼啊,你保重吧,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了,再见......再见......
四
那天,我习惯性的看着他,我看见了他的悲伤.他的绝望。我清楚的记得他已经三天没有喝水了。我知道他快承受不住了,可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他知道:请别为我浪费了,请好好的爱自己吧。可我吐出的却是一串串气泡.......
接着,我看见了他倒地的身影,我听见了巨大的响声,接着我开始拼命的拍打着身子:醒醒,只要你醒醒。可我依然只吐出了气泡......
五
我感觉到了口中湿润,我开始意识到,我还活着。我努力的睁开眼睛,我想看看我的鱼,你还好吗?你还活着吗?
可我还是呆了,就在我看见满地的水和满地的瓦片的时候,接着,我看见了你,在我的脖字旁边,安静的躺着。你是睡着了吗?可你为什么睁着眼睛?为什么流着泪水?
我疯了一般的把你捧在手中,吻走你手眼中的泪水。我一下子觉得天旋地转。你知道吗,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你活下去啊.只是为了你活下去.......
六
我开始发慌,我在水中拼命的翻滚,我想,只要我弄倒这个瓦罐,我就可以救你呢。
你等着我,我一定要救你的。
我忘了过了多久,我感觉到了浑身的酸痛。可为了你还有什么值得在乎呢?我用尽力气,接着我听见了水流出来的声音,我感觉到水托着我的身体下滑。水落到了你的嘴里,我滑到了你的唇边,滑落到你的脖子旁。我闻到了你身上的气味,原来幸福的感觉是这样的啊?
我睁大眼睛,我要把你永远的记住,永远永远.......
再见,再见......
意识逐渐的模糊,再见,说完,我又流泪了。
七
第二天,太阳被后羿射的只剩下一个了。
鱼说:没有人知道我在流泪,因为我活在水里。
渔夫说:我知道你在流泪,因为你活在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