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谢谢你，队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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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和考文垂参加了一个叫“圣战的审判”的组织。
这个组织从来不宣扬它的名字，就连报纸上也从未出现过。但是，他们却出手狠辣，常常一击致命。
他们在这个组织里表现的很出色，那里的人们都亲切地称他们为“蒙克雷”、“乃克雷”。
他们常常受伤，每一次受伤烙下的疤痕，他们都会一起去纹上纹身。
第一次，他们一起去纹了一个铁十字；
第二次，他们一起纹了一张英格兰地图；
第三次，他们一起纹了一个虎头......
不同的身体部位，总有相同的纹身。
考文垂有时候会望着这些纹身笑，这是......
亚瑟，这是我们共同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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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两年后，两人因为表现出色，获得了三天的假期。
血雨腥风中短暂的平静。
“队长，一起喝酒吧。”
“你酒量不好，胃也受不了。”
看到考文垂这么婆婆妈妈的关心自己亚瑟觉得有趣，也十分温暖。
队长，谢谢你。
可是，我千疮百孔的心已经没有什么地方能够将你全部容纳了。我真的不想委屈你......因为......你是那么的好......
“可是，队长，错过了这次我不知道还有没有下次。”
考文垂沉默了。
他们是亡命徒，永远也不知道能不能见到明日的太阳。
“好。”他答应。
他们去了基尔库克的一家小酒吧，那是个匈牙利女人开在军队驻地附近的酒吧，士兵们都很喜欢来这里。
它叫Adeiu（法语：再见）
在那个地方，再见意味着活着。
***
酒吧里有不少人，有很多人两人都认识。
“达戈尼特？！考文垂？！”有人惊讶的喊，“你们怎么还在这里？”
“我们来旅游，不可以么？怎么说也在这里生活了两年多，有感情了嘛。”亚瑟做西子捧心的不舍状，引来一片哄笑。
“伊莎，来两杯Black velvet。”
喝过一杯，亚瑟和老板娘打了个招呼，走到那个简单的舞台上，站到钢管边。
伴奏响起，他边唱，边走管。
在场的人都有些惊讶——特别空勤团的前队员达戈尼特·柯克兰居然会跳钢管舞！
伊丽莎白对呆愣的男人们翻个白眼——“想当年人家达戈尼特还是king of the bottom呢。”
零号的王？考文垂惊讶了。
台上的人唱的是Lonely Again，歌词让考文垂的心很难平静下来。但他又很快释然了——其实，自己只是希望能够在他身边而已。至于他爱的是谁，他不需要去考虑。
只要，在他身边就好。
一舞结束后，他听到达戈尼特说——“这个，送给蒙克雷身边默默支持他的的乃克雷。”
考文垂笑了。
谢谢你，达戈尼特，这已经足够了。
在场的人一头雾水，但亚瑟隔着那么多人，依然能够看到笑得开心的考文垂。他看到他望向自己，张嘴悄悄比划出“shukran”的口型（注：shukran是阿拉伯语“谢谢”的读法）
这一晚，后来成了这个基尔库克小酒吧的传奇。
只可惜，那一晚，阿尔弗雷德没有去——那天晚上是亚瑟几年前离开的日子。而当他听到战友提到达戈尼特·柯克兰的时候，慌忙去找，却已找不见了那个人。
***
亚瑟和考文垂背靠背坐在旅馆的床上。
“队长，叫我亚瑟吧。”
“嗯。”
“队长......”
“嗯？”
“谢谢。”谢谢你陪我度过这几年没有他们的时光。
“嗯。”
“队长......”
“嗯？”
“对不起......”
“......”
“我已经不知道为什么要爱，怎样去爱了。”
“没关系。”没关系亚瑟，只要我爱你就够了。
“队长......”
“嗯？”
“我们来一发吧。”亚瑟在昏暗的月色中笑笑，“我是认真的。”
这个威尔士人有点不知所措。
“你......”话未说完，他的理智便被对方的一个吻堵了回去。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谢谢你，队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