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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一个人的流年 ...


  •   阿尔弗雷德拿着便条找到弗朗西斯。

      相顾无言。

      弗朗西斯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用法语急切的说着什么。

      然后对那个美国人说:“等着吧。如果机场和车站都没有他的消息,那他一定还在这里。”

      你逃不掉的,亚瑟。

      无论你到这个世界的哪个角落,我都能找到你。

      只可惜,这个法国人错的彻底。

      亚瑟·柯克兰,或者说达戈尼特·柯克兰,早就通过他的哥哥——亚伯·柯克兰公爵到了英国海军陆战队。

      ***

      分开的第一周——

      亚瑟拼尽了全力在野外拉练中第一次没有成为全小队的最后一名,他的队长拍了拍他的肩——“好样的。”

      阿尔弗雷德上课又走了神,被出了名严厉的教授罚一个月都不准听这门课。

      弗朗西斯因为找不到亚瑟,砸坏了他最喜欢的一张红木桌子。

      分开的第二周——

      亚瑟已经适应了部队的生活,只是晚上偶尔会在床上揉揉自己酸痛的肩。他的队长考文垂不止一次惊叹,照这样下去,他绝对可以去一个更好的地方,比如,他们海军陆战队的第三突击队。

      阿尔弗雷德去了Alter ego,和担心亚瑟的安东尼奥、基尔伯特打了一架。

      弗朗西斯还是没有亚瑟的消息。但有个自称是怀了他的孩子的女人跑来闹事。他拿起枪,杀了那个女人和那个或许是自己孩子的胎儿。一尸两命。

      分开后的第一个月——

      亚瑟听着教官告诉他们如何开枪,他第一次开枪差点脱靶,震得手和肩膀有些生疼。

      阿尔弗雷德在学校上课,拼命用功。

      弗朗西斯退了学,解决了曾经的一点小麻烦。每晚他都抽出一个小时来听关于搜寻亚瑟的信息。

      分开后的第一年——

      达戈尼特·柯克兰被调到了绿色贝雷帽,同他一起的还有考文垂。亚瑟又开始拼命,不让自己成为吊车尾。而考文垂则是替他“照看”他那脆弱的胃。

      阿尔弗雷德以惊人的速度读着硕士,又修了一门心理学,他希望通过学习心理学,能让他在以后遇到亚瑟时说对话,做对事。

      弗朗西斯去了意大利“出差”,他走遍了那不勒斯的gay bar,幻想自己能够发现在吧台边喝得烂醉的亚瑟。可是他没有。嘈杂的人群中没有那个人。

      分开后的第二年——

      亚瑟和考文垂去了特别空勤团,随军前往伊拉克。在那里,他第一次杀了人。

      阿尔弗雷德突然中断了学业,回国参了军。

      弗朗西斯到缅甸去办事,带回一块被打磨成心形的翡翠。老坑玻璃种,绿的摄人心魄,像极了亚瑟的眼睛。他把它穿了条链子,戴在脖子上。

      ......

      分开后的第四年——

      亚瑟和考文垂在一次行动中看到联军的士兵在强X当地的妇女,连女童也没放过。他还看到,那些可悲的伊拉克人的尸体就那样惨遭虐待和凌辱。不分男女。

      那天晚上,亚瑟对考文垂说,“我想退伍。”

      考文垂说:“好,我陪你一起。”

      亚瑟说:“我想和他们并肩战斗。”

      考文垂说:“好,我陪你一起。”

      阿尔弗雷德因为在军中出色的表现被调到了“三角洲”,随军去伊拉克,同英国的特别空勤团一起组成145秘密特遣部队。他不知道,如果他早些来,会遇见谁,发生什么。

      弗朗西斯依旧在忙活他的生意,寻找亚瑟。然后有一天,他遇到一个叫亚伯·柯克兰的男人。那人告诉他不要白费功夫。但是他没有听,依旧继续寻找。

      亚瑟、阿尔弗雷德、弗朗西斯。

      他、他和他。

      三个人,三种生活,三个世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一个人的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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