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其四、春风知不知 朽木白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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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四、春风知不知
十三番队三席志波美亚子殉职的那天深夜里，又传来了十三番队副队长志波海燕殉职的消息。
朽木露琪亚，在强撑着将志波海燕的遗体护送至位于流魂街的志波宅后，便因伤势严重被送到四番队综合救护所急救。
负责救治的卯之花队长从同是伤员的浮竹队长那里得知了对战过程，认为朽木露琪亚在精神方面受到的刺激只怕会比身体上的伤势更严重。
朽木家忠实可靠的老管家信恒躬身将这些信息一一报告给家主，朽木白哉。
听完管家的陈述，朽木家主默思多时后表示，后续事宜交给管家代为处理。接到命令的管家没有多说什么，行礼退下了。
时间应该将至黎明，但肆虐一夜的暴雨仍未离息，墨黑的漫无边际的雨云裹挟着妖异的电光像堆叠交缠的无数黑蛇包覆了天地，不留空隙。
伴着碎银似的雨，朽木白哉踏过长而空旷的黯淡回廊，悄然停立在府邸深处某个房间的门前。
他妻子的遗照就在里面。
打开面前这扇他亲手封印的门，再打开同样被封印的神龛，那个人熟悉而凝滞的微笑再一次映在他的眼中。
你曾经宁愿透支生命去寻找的人，你至珍至重的妹妹，现在受伤了，在急救。他在心里对她说。
照片上的女子依然微笑。不变地，微笑。
常年封闭的房间里一片静谧。甚至可以听到屋外雨滴碎裂，落在门、墙壁、回廊上的潮湿回响。于是朽木白哉能够更清晰地听到一个无处不在的声音，在耳鬓边，在心底，轻声低诉分离与失去。
他明白，这个声音永无止息。
“抱歉，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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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后。四番队·综合救护所。三楼。
朽木露琪亚侧躺在病床上。窗外天气很好，一片蓝天。
她住的是单人病房，门外还有朽木家的护卫把守，所以不管整个救护所围绕近日发生在十三番队的不详事件以及一些下级队员因为造谣传谣被各队除名等事『1』爆发了怎样的讨论，露琪亚的病房里，永远保持着令人满意的静默。
朽木家是真的很关照自己吧……露琪亚想，但胸腔里空洞洞的，没有感觉。
那个朽木家，她不想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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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前。朽木邸。
白哉在例行检查过露琪亚对那本朽木本家传承的鬼道书的掌握程度后，对她的努力表示肯定，之后便出门去赶赴一个贵族间的会议了。
因为兄长难得的赞扬而有些放松的露琪亚做出一件她平时会有意克制的事：在府中乱逛。
仿佛是命中注定，她走到了那间据说是放置了绯真夫人遗照的房间前。
之所以是“据说”，是因为除了朽木白哉，再没有人能进入这个房间，府内一般人连接近都是不允许的。三年前露琪亚刚来到朽木府，老管家信恒带她四处熟悉环境时，也只是领她来到房门外。当时信恒告诉她，与绯真夫人容貌相似，是促成她被朽木家收养的直接原因，而绯真夫人唯一一张照片便被放置在这房间里。随后，老管家提醒她，这个房间被白哉大人用只有他一人掌握的秘法封印了，其他人是进不去的，强行进入只会引来鬼道的攻击，千万注意。
或许是因为说这番话时，老管家脸上的神情太过苍老疲惫，让初入朽木府的露琪亚愈发不知所措，所以她只有僵硬地点头，把好奇与忐忑压在心底。
而一周前，独自来到房间前的露琪亚忆起当年情境，突然想到，那时候管家所说的“只有兄长一人掌握的秘法”，会不会来自白哉给她的那本朽木本家传承的鬼道书？费过大力气背下朽木家族谱的露琪亚很肯定，在收养她之前，朽木一族本家的成员只有白哉而已。换句话说，书里那些特殊的鬼道，当时也只有白哉会用。而其中，的确是有用于封锁空间的鬼道与反咒。
长久累积的好奇终于在那一刻冲破心灵的岸堤，仿佛是被蛊惑般，露琪亚做出结印的手势，对着封闭的房门清晰地念出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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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差一点以为，神龛里放了一面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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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琪亚不知道，当天晚上，朽木白哉进入那个房间时，觉察到了她残留的灵压。望着照片中微笑的女子，朽木白哉轻声说：她来看你了。
隔日，当露琪亚向朽木白哉提出要搬到十三番队队员宿舍去住时，朽木家主压下了心底的片刻愕然，面无表情地，答应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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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上的露琪亚狠狠地闭上双眼。
窗外，是明明白白，却从来无人看懂的，蓝天。
那堪花满枝，翻作两相思。
玉箸垂朝镜，春风知不知。
——《春望词》之四（唐·薛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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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还是标明一下吧。造谣抹黑朽木白哉与露琪亚关系的是晴气雾江（请看本系列第一章），理由是嫉妒露琪亚。晴气雾江的不当行为被朽木家追究，最终被从十三番队除名了（PS：原著中提到，十三番队是高尚的组织，加入后就不可能退出，所以晴气雾江名义上是被开除，实际上么……就不说了）。这也是第三章里白哉在美亚子的提醒下，为保护露琪亚做出的举措。当然白哉吩咐过让朽木家的人行动保持低调，这件事的真实结果，始终没让露琪亚知道。
断章·春望之四玉箸垂朝镜 END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其四、春风知不知
